带锁带震动双拴然后惩罚 容岩叶沐下楼梯那一段

主子爷,有人在后面跟踪,应该是侯府的亲卫。

韩锋眸子中闪动精光,在马上躬身低声向马车中的风青霄回禀。

风青霄没有说话,一直闭目养神,今天并不是特地到勇列侯府来,不过是路过,想不到却看到一幕好戏。看起来,自从勇列侯云飞巅伤重昏迷不醒,侯府也很不平静,只是今天看到她,和那日的狼狈不堪截然不同,只是一眼,瞬间的风姿,便会让人牢记在心中。

那日,她看上去像是狼狈,其实一张满是尘土血迹的小脸,也满是傲气自信。完全没有等闲女子,遇到几个歹徒,险些被那些歹徒轮流凌辱,会有的惊恐慌乱,绝望羞怯。

彼时,这位当时还不知道身份的郡主,就已经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之后,在郊外他的别院中,她的表现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更没有半点名门闺秀,郡主的样子。

云紫凰……

极轻的声音,从他优美的薄唇中说了出来,微微勾起唇,这位未来的太子妃,还真是很有趣。

带那个人过来。

遵命。

韩锋低声吩咐了两句,有人悄然离开马车,马车按照刚才的速度前进。

你是何人?为何跟在马车后面?

云昭派来的亲卫,被两位精悍的人拦住,他心中一惊,受命前来跟踪这辆马车,查出马车中人的身份。他是亲卫中的翘楚,想不到会被对方发现行踪。

请回贵主人,在下乃是奉了郡主的命令前来。

既然如此,跟我来。

其中一个人飞快地赶回去回禀,得到命令之后,返回来带亲卫到了马车旁边。

亲卫不知道马车中的人身份,然而一路跟踪,也能断定马车中的人,身份不同寻常。他抱拳恭敬地说:在下侯府亲卫云明,拜见公子,奉郡主之命前来,听候公子吩咐。

马车仍然在前进,只是放慢了一些速度,云明偷眼看着马车,心中暗暗猜测,马车中的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良久,马车中的人,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有马车行驶发出的声音。

云明只能加紧脚步,跟在马车旁边,又低声说:这是郡主让在下交给公子的东西,请公子把您的血,装进去交给在下。

马车的帘子掀开一道缝隙,伸出一只手,云明盯着这只手,把手中的东西递到这只手中。他还是没有看到马车中的公子,只看到这一只手,匆匆一瞥间,看清楚这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掌和手指上,满是厚厚的茧子,肌肤颜色很深,和京都中那些贵公子们,雪白细腻的手截然不同。

这是一只属于武者的手,属于一位常年练武,拿着兵器人的手。而且手上,还有一些陈旧的伤痕,说明这位公子,经过很多次厮杀,甚至有可能经历过生死。

因为刚才窗帘掀开时,他隐约感觉到,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压力。能带给他这么大的压力,马车中的公子,必定杀伐极重。除了那只手,他还看到一截衣袖,布料质地和做工都说明,马车中的公子,出身必定是贵族官宦之家。

他暗暗担心,以为郡主派他前来找这位公子的做法,极为不妥。

郡主乃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太子妃,更是侯府嫡长女,郡主的身份,怎么能和身份来历不明的男人交往?

这些想法,以他的身份,只是不能说出来,更没有办法去和郡主说,只能按照吩咐,低声说:请公子拧开细的一头,用尖锐的一头,刺破取血的部位,血就会进入其中, 快满一瓶时,封好口交给在下。

马车中,风青霄看着手中的东西,小盒子里面,装着柔软的布,里面有一个完全透明的小瓶子。他不由得拿出来查看,这是什么东西?

凉凉的触感,细腻光滑到极点,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和造型。像是琉璃,又像是水晶,然而这世间,又怎么可能有如此,透明度高到像是不存在的琉璃和水晶?

隔着瓶子,能清晰地看到手掌上每一条纹路,完全没有隔着东西看的感觉。

瓶子的一头,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盖子,材料更是奇怪。他轻轻一拧,盖子打开,里面出现了细细的一头。尖细的像是针的一截,看上去很是锋利。

取什么地方的血?

冷漠的声音,毫无情绪和波动,仿佛置身于严冬的冰雪之中。云明怔了一下,即便只是听到一个声音,却已经有些心惊胆寒的感觉。他的态度更加恭敬,低头说:郡主交代,最好是中毒受伤部位的血,或者是毒素最浓部位的血。

风青霄低头看向双腿,毒素被他勉强压制在双腿上,几遍是如此,重伤加上剧毒,他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难以行动。他挽起裤腿,露出青紫色的小腿,把尖锐的一头刺入到小腿中,紫黑色的血,瞬间涌入到小瓶子中,眨眼间就装满了瓶子。

瓶子离开小腿,拧紧红色的盖子,他看了一眼,取血的部位竟然没有留下半点血迹,也没有再冒血。

再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透明的瓶子,装满血液后,瓶子变成紫黑色,只有上边还有很微小的地方没有装满,晶莹剔透。

奇怪的东西,奇怪的郡主。

风青霄伸手把瓶子从窗口递了出去,云明急忙伸双手接住:公子,还请示下公子的身份名字,在下回去也好回禀郡主。

这是你家郡主的吩咐?

云明沉吟一下,轻声说:郡主请公子明示身份,尊姓大名。

让她自己来问。

既然如此,请公子赐下贵府的地址。

韩锋,你跟云明去侯府,为郡主传话回来。

遵命。

云明只得抱拳躬身施礼:公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告退。

带你的人活着回去。

冷漠无情带着威压的声音,飘荡在云明耳边,他不由得怔住苦笑。还带了两个擅于跟踪的亲卫前来,即便是他被发现,另外两个亲卫,也可以继续跟踪,查明这位公子的身份住址。不想,早已经被这位公子发现。

韩锋淡淡一笑:云副参领,不想带两具尸体回去,还请莫要辜负我家主子爷好意
揭破老神仙的骗局,对于云紫凰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给了云乘风那些狐朋狗友一些赏赐,让他们作为证人,跟着侯府亲卫,押送老骗子去官府吃官司。

云乘风又是愤怒,又是尴尬:妹妹,我是被蒙骗的,看到父亲伤重,昏迷不醒,我急的不得了,到处寻找神医良药,只想治好父亲。

从今日起,大公子闭门思过,你们几个轮流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大公子走出院门一步!

云乘风瞪大眼睛: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好歹我也是侯府大公子,是你的哥哥!

她淡淡地看着云乘风: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可曾想过,如果你请来的那个老神仙,没有被我揭破骗局,去给父亲诊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这……

那个老骗子,连最普通的几种草药都认不全,让他为父亲诊治,只会让父亲因为庸医的手段死去。你应该也没有想过,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是害死父亲的凶手,至于侯府会怎么样,你更不会想过。

啊……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

不是有意?你以为?你没有做错什么?在父亲被你带来的老骗子害死之后,你认为这些话,能让你摆脱罪名?能让父亲死而复生?还是能让你,不为父亲的死而感到悔恨愧疚?

我……

你可知错?

云紫凰厉声问了一句,云乘风浑身颤抖了一下,顿时垂头丧气,冷汗津津从额头滚落下来。他虽然不学无术,头脑也不够用,到底不是傻子。听了这一番话,又怎么会不知道险些铸成大错。吓得他浑身冒出冷汗,手脚都哆嗦起来。

妹妹,是我愚蠢,我知错了,可是父亲如今伤重,还请妹妹不要把我关起来,让我出去寻找神医良药,为父亲诊治,将功折罪。

云守成叹气:大公子,满京都的名医,早已经都请过,皇上也派了好几位御医为侯爷诊治过,您还能去什么地方?请来什么样的名医?请大公子恕老奴多嘴,如今侯爷伤重,侯府正是多事之秋,大公子自然是极有孝心的,还是留在府中尽孝,才是最妥当的。

云乘风有些不快,想说什么。

成伯伯金玉良言,你行事素来莽撞轻狂,这一次给你的教训,也正好让你收敛,现在你回去闭门思过。

见妹妹疾言厉色,刚刚险些犯下大错,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郁闷地说:我知道了,回去闭门思过就是。

云守成不由得长叹,如果侯府有一位有出息的公子,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事事需要郡主一位大家闺秀抛头露面,处理府中的事务。幸好如今郡主手段,甚是高明,和往日大有不同,总算是上苍庇佑侯府。

至于云紫凰的变化,统统都被老管家归于是天授,因此虽然有所发现,并没有生出太多的疑心来。

云昭上前躬身施礼:回郡主,您让末将派人去见的那位公子,派人跟着云明回来见您。

带到我院中去吧。

没有多久,云守成又跑回来:郡主,云家把卖身契送来了。

她勾起唇:有什么问题?

云守成冷笑:这一次御史府哪里还敢耍心机,经过今天的事情,御史府和二小姐的名声,可是传遍了京都。一切都在郡主的预料之中,老奴一切都按照郡主的吩咐办妥了。

听了老管家此言,她笑的很纯洁:御史府送了我不少大礼,这点回报远远不够啊。

老管家满是皱纹的脸上,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郡主记得御史府和二小姐,这么多年送的大礼就好,如此老奴也就为郡主放心了。郡主,万万不可有半点心软,太子爷一向对二小姐情有独钟,对郡主颇为冷淡。眼看婚期不远,定要趁现在的机会,把云绯莲彻底压下去,最好让二小姐没有资格被纳入东宫。否则日后郡主和二小姐同在东宫,二小姐必定会依仗太子爷的宠爱,生出更多的事端来。

他屈膝跪倒,仰头忧心忡忡地看着云紫凰:老奴一片肺腑之言,都是为郡主着想,二小姐心机深沉,阴险奸诈,小肚鸡肠,今日之事,他日如有机会,必定会十倍百倍报复。郡主日后进入东宫,可不像是在侯府之中。

她急忙伸手把老管家搀扶起来:成伯伯,以后不要这样,您都是为了我好,为了侯府,我如何会不知道。从今日起,侯府上下要同心同德,一致对外,至于那个所谓的太子妃……

她冷笑两声,想起在百花诗会上的遭遇,那件事既然和云绯莲有所联系,只怕和那位太子,未必就毫无关联。

当日的事情,还需要派心腹人,去暗中调查清楚。这不仅是要为原主报仇雪恨,更是为了预防暗中的敌人。现在她是云紫凰,那些所有针对原主的阴谋,自然还会蜂拥而至,目标是她。

成伯伯,我想暗中调查一些隐秘的事情,该派什么人?

亲卫。

她有些疑虑,看着云守成:亲卫是御卫军之一,我想调查的事情很是隐秘,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云守成一笑:郡主怎么忘记了?亲卫虽然隶属御卫军十二卫之一,实际上是侯府私军,是侯爷的心腹。尤其是亲卫中的隐卫,全部都是侯爷赐姓,视侯爷为父母一般。亲卫,只听命玉侯爷,为侯爷效忠。郡主要查的事情,可命隐卫去查,如今郡主是侯府之主,手中有侯爷的令牌,亲卫遵从效忠郡主。

既然如此,让云昭来见我。

云昭被传进来,躬身施礼:拜见郡主。

云昭,我要求你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效忠于我,你能做到吗?

云昭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她:云昭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末将对侯爷,一向唯命是从,誓死效忠!

她淡淡地说:我如果命令你暗中监视调查太子呢?
韩锋到来时,却没有能够立即见到云紫凰,因为此时此刻,郡主正在侯爷的病床前行孝。他不被允许进入到侯爷的院子,只能在院门外等候。

云守成和云昭都激动万分,昨夜,郡主独自在侯爷的卧室中,停留了大半夜的时间,说是给侯爷治疗。这件事云昭和云守成,心里暗中不知道有多么不以为然,只是云飞巅伤势太重,御医们和满京都的名医,全部束手无策。云飞巅昏迷不醒,侯府中唯一做主的人,自然是郡主云紫凰。

当时云昭调动亲卫,安排守卫侯府,不知道这件事。

后来他从云守成嘴里,得知这件事赶过来时,手术已经结束。他亲自进去查看,见侯爷的状态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心中虽然满是疑虑,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手术从昨夜,一直进行到凌晨,之后云紫凰回去沐浴更衣,他和云守成,轮流亲自守候在云飞巅的病床前。云乘风和云绯莲在侯府门口,闹出事来,他们才不得不离开,却派了隐卫中最心腹的人,时刻守在云飞巅的病床前。自然,守卫云飞巅院子周围的人,全部都是隐卫。

刚才,隐卫送来消息,侯爷醒了!

这个消息,让云昭和云守成极为震惊,明明连最高明的御医,京都最有名的神医,都断定侯爷没有可能醒过来,一条命也难以保住。想不到,郡主进去亲手为侯爷治疗,这才过去了没有多久,侯爷居然醒了。

云紫凰下令这个消息保密,不得外传,几个人急忙到了云飞巅的卧室之中。

见郡主和上司进来,留下守护的一名隐卫,急忙行礼。

侯爷。

云昭和云守成,同时试探着叫了一声,两双眼睛盯着病床上的云飞巅。见侯爷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失望。

嗯。

云飞巅答应了一声,这才睁开眼睛看向他们,目光从云昭和云守成脸上扫过,落在云紫凰脸上:紫凰。

她快步上前的同时,已经启动扫描透视等功能,查看便宜老爸恢复的情况。不愧是经过她这位光速神手,宇宙神医做过手术,又用了宇宙中最先进的高科技药物,恢复的速度竟然比她想的还要快,还要好。

爹爹,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听说我昏迷三天了。

从云飞巅昏迷不醒,到现在正是三天,之前他受伤后,还有一段时间并没有昏迷,后来是半昏迷状态,最后才彻底昏迷过去。因此,最开始医师为他诊治时,他是知道自己受伤情况的。半昏迷时,他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却能听到御医和京都名医们的诊断。

是的,您恢复的很好,过几天就能行动了,这几日决不可以动!

云飞巅笑了笑:你这个丫头,我刚醒过来,你就要管我。

当然,我不管您?谁来管您?为了尽快痊愈,您必须听我的话,双腿都不准有半点动作,右手臂和手,也不准动,头尤其不可以动一点儿!

好好好,我知道了,是谁救了我?

云昭和云守成,早已经跪在离病床只有三四步的距离,虽然说戎装在身,按照规矩不必下跪。然而面对自己的主子,作为侯府的亲卫,礼节一向更重,更何况见到云飞巅大难不死,他心中欢喜无限。

侯爷,是郡主亲手为侯爷治疗的。

云飞巅一怔,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他一定不会全部相信,然而出自云昭的口中,便不会有半个字的谎言。他看向云紫凰:紫凰,你亲手给我医治的?你和谁一起给我医治的?

云守成激动地说:回禀侯爷,是郡主独自一人,昨夜辛苦了大半夜时间,为您治好重伤,您才能醒来。

他剑眉微微拧在一起,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女儿,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同,然而又说不出来。脸,还是女儿的脸,头发衣服,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看着他的眼神……

是的,就是这双眼睛,还有表情!

仍然是他熟悉的眼睛,从小看着长大的英气勃勃的脸庞,然而这双眼睛中的目光,却极为不同,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他感觉到有些陌生。

云紫凰的眼睛,自带扫描放大显微透视等等光环,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便宜老爸看她的目光,暗暗调整眼神和表情。伸手握住云飞巅的手:爹爹醒过来就好了,您体质极好,恢复的很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动自如。只是在养伤期间,你可必须听我的,这样才能保证您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好。

紫凰,你什么时候学了医术?

云守成低声说:回禀侯爷,此乃是天佑侯府,天佑侯爷,郡主乃是得了天授!

天授?

太多疑问,在云飞巅心中聚集,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云紫凰,这当然是他的女儿,自幼如珠如宝抚养长大的掌上明珠。他的目光移开,看了云昭和云守成一眼:起吧。

是。

两个人站起来,这个时候,云飞巅已经闭上眼睛,刚刚醒过来,还有些头晕脑胀,浑身虚弱。

云紫凰微笑着,握住便宜老爸的手:您好好养伤,我就住在这里照看您,所有的事情,我会暂时代替您处理,您看如何?

云飞巅又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慈爱:你昨夜劳累一夜,快去睡一会儿吧,为父也没有精神,也要休息。

她微笑着站起来:看在我这么幸苦的份儿上,您可要百分百配合,静静地养伤。

他笑着答应,她这才转身看了云昭和云守成一眼,和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走了出去。她心中明白,终究这个便宜老爸,对她是不放心的,倒不是父女之间的关系有什么问题,而是原主年纪太小,一向又是个没有心机,很蠢萌的小丫头。

卧室中,隐卫退到外面把守,云昭和云守成,恭敬地回禀这几天重要的事情。

云飞巅淡淡地问:这些都是紫凰的安排?

是,郡主腹有良谋,请侯爷安心静养。

他微微勾起唇看着两个人:爷的女儿竟然有这等本事,是爷糊涂无知?还是你们谎言蒙骗?

噗通……

云昭和云守成,同时重重屈膝跪下。
郡主,云明带来一个人,求见郡主。

院中的隐卫,躬身回禀,云紫凰脸上眼中带着倦意,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天元国,先是在郊外经历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之后跟着那位将军帅哥,又遭遇了生死的刺杀。好不容易回到侯府,还得冒险为便宜老爸动手术。

这一天一夜下来,只能趁吃饭洗澡的一点时间,闭上眼睛稍微休息,到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累,真的累,冒险给云飞巅动手术,光线不行,一开始还没有合手的医疗器械和药物。高度的精神集中,调动身体中的功能,是很耗费精力和能量的。她现在,只想找一张舒服的床,好好睡一觉。

他们在哪里?

在院门外恭候郡主。

她迈步走了出去,两个丫鬟也站在院门外附近,正等着她。

云明上前施礼:郡主,这是您要东西,那位公子派了这位来见您。

韩锋过来躬身施礼:韩锋拜见郡主。

你家主子有什么话带给我?

主子爷命在下留在郡主身边,便于为郡主传话。

她笑了笑,那位将军帅哥,显然不愿意暴露身份,这种事她也不在意:给他安排个地方,我先回去休息,没有事情不要打扰我。

遵命。

把两个丫鬟打发回去,她回到云飞巅的院子,进入旁边的房间,匆忙脱了衣服,一头倒在床上,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韩锋很是无奈,本来还有一些话要说,只能先跟着云明离开,等找个机会,再对这位郡主说了。

卧室中,云昭和云守成跪在床前,恭敬地回禀,绝不敢在侯爷面前,说半个字的谎言。云飞巅沉思片刻,命两个人一切听从云紫凰的命令,只是每天必须来汇报所有的事情。终究是刚刚醒来,精神体力都不行,有心无力,很快他再一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昭很忙,按照云紫凰的吩咐,派隐卫去调查百花诗会的事情,暗中监视调查太子,还要调查更多的事情。

实际上,他还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这件事,他不仅没有告诉云紫凰,甚至还瞒着侯爷。他暗暗叹气,侯爷伤势沉重,现在精神不济,有些事情,他还是暂时瞒着侯爷去做吧。等过些时日,侯爷身体好些,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再去回禀侯爷,向侯爷请罪就是。

只是郡主,为何忽然命他暗中监视调查太子?

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是被朝廷得知,可是灭门的大罪,难道郡主真的发现了什么?

他握紧拳,如果真的是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刻,云紫凰在呼呼大睡,云飞巅也在昏昏沉睡。这一刻,云昭忙的不可开交,隐卫正悄然在调查很多事情。这一刻,云守成忙的脚打后脑勺,安排布置侯府的各种事情。这一刻,有一个人,悄然回到京都。这一刻,京都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午后,云紫凰终于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从窗口透进来的柔和光线。

她翻身起床,有一件事还没有弄清楚,而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重要。她再一次拿起镜子,当然这个时代的镜子,远不如她那个时代的清晰,却也能看清楚相貌。果然和她原来的相貌相同,难道会有这样的巧合?

原主的相貌,和她相同?

她又把水盆端到窗口明亮的地方,看着水里面的相貌,还是和原来的她相貌一样。她甚至启动了超功能,在脑海中把云紫凰的相貌身体,和自己原来的相貌身体等等对比。然而越是对比,她越是迷茫,因为她发现,不知道现在这具身体,到底是属于她的,还是原主的。

如果是属于云紫凰的,却和她原来的容貌身体没有分别,甚至连她原来拥有的超功能都一样不少。

如果是属于她的,清醒时却穿着古代的衣服,有着云紫凰所有的记忆。即便是回到侯府,所有人也都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

难道说,现在是她和原主的混合体?

咳咳……

门外传来轻轻的咳嗽声,云守成的声音低低地问:请问郡主可醒了吗?

累觉不爱,她把水盆端回去放下,觉得还想大睡一觉,然而肚子很饿:成伯伯,有什么事情?

老奴担心郡主饿坏了,郡主已经睡了两个时辰,还是吃点东西,再好好睡一觉吧。

她打开门:我也饿了,有什么好吃的?

云守成笑着说:都是平时郡主爱吃的东西,还加了参汤给郡主补身子,老奴这就让人给郡主送过来。

爹爹还好吗?

侯爷也在用饭,郡主的吩咐,云统领和老奴,也已经派人去做了。那位客人韩公子,说有重要事情,求见郡主。

嗯,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我先吃饱再说。

隐卫把饭菜送了进来,她坐下吃饭:成伯伯,你吃过了吗?

老奴已经用过饭,老奴先退下……

不用,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这里吃饭听着,两不耽误。

二小姐送来的那些人如何安置,还请郡主示下,几个丫鬟,已经让二小姐带了回去,二小姐说,会再挑最好的丫鬟,给郡主送过来。两位姨娘请求到侯爷身边侍候,大公子也要求亲自侍候侯爷尽孝。

她没有立即开口,吃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在记忆中搜了搜才开口:行孝也不必都跑到病床前,爹爹的重伤,不是什么人都能侍候的。不得法,反而会让伤势严重,难以痊愈。送几本经书给他们,让他们闭门静心吃素念经,为父亲祈福吧。

云守成不由得一笑,主子醒了过来,还可以正常吃喝,他的心情轻松了很多:郡主好安排,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大伯父送来的人,可都是很能干的,一年之计在于春,农庄正是用人之际,一定要把这些能干的人,人尽其用才不辜负大伯父的一番美意。

噗……

老管家不由得失笑,看向云紫凰的目光更是恭敬钦佩。这个时候她吃饱了肚子,放下碗筷:成伯伯,我说你写。

不多时,云守成写了满满几张纸,看着列在上面的珍贵首饰等等,很是疑惑。

云紫凰叹气:你亲自送去御史府,亲自交给大伯父,这是之前二姐姐送的几位姑娘,从我这里不告而拿带走的东西。如今侯府需要重金给父亲请名医诊治,还请大伯父立即把这些归还,记住,声势一定要大,让满京都的人,都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