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息肉欲秀婷 被两个男人绑着玩好爽

停!停!姑姑,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不过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他不愿意我也要把他抢回来。岳颖冲着岳雯神秘一笑道:您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嫁不出去的。

岳雯顿时七窍生烟,又给她一下子:矜持!懂吗?什么叫矜持?你这样子,哪一点能让男人喜欢了?还敢说抢回来!

岳颖见姑姑这回是真的动怒了,眉毛都竖起来了,吓得赶紧逃走,边跑边叫:我心里矜持着,等抢到手了,我再矜持不就行了吗?

岳雯肺都要气炸了,这是个女人吗?自己的侄女骨子里居然是这么放荡的?传扬出去还怎么做人?不行今天一定要让她把女戒,女则写五百遍。

岳颖在前边跑,岳雯在后面紧追不舍。

岳颖急了,看见对自己最亲切的冯伯眯缝着眼睛,可能的宿醉未醒,高一脚矮一脚的,在院子里扫地,大叫一声:冯伯,快救命啊,姑姑要打我!

冯伯一愣,眼睛睁了睁,不可思议的问道:三小姐,为什么打你啊?

岳颖急道:她说我不够矜持啊,我矜持了又嫁不出去,她又说我嫁不出去,我真是对她无语了,您帮我拦住她,谢您了啊,等我回来给你带好酒啊!

冯伯拿扫帚拄着地呵呵一笑,小小姐带上岳刚他们啊!

知道了!岳颖跑的飞快,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岳颖跑过没多大一会儿,岳雯就追过来了,没见到岳颖的影子,问冯伯道:冯哥,看见颖儿了吗?

冯伯打个千道,斜着身子一指相反的方向,三小姐,小小姐好象往断崖那边跑了。

岳雯急了:我不过是说她两句而已,她居然要跳崖?这个傻丫头,我也不是不许她这么干,可你好歹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这算什么事儿呢?这个任性的丫头,要把我急死啊,我这颗心,为她操碎了也不值啊。

冯伯见岳雯急的不行,劝道:小小姐性子是跳脱了些,可她做事儿没有太离谱啊,你还是别操那些心吧,反正在这山寨里也没人敢对她怎么样,谁敢胡说八道,我冯五拔了他的舌头。

岳雯看着冯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更生气道:都是你们惯的她,越发放肆了,我得看看去,别真做傻事儿了。

岳颖没往断崖那边去,她是往山下跑了,她记挂着那个梦,要是不去亲自瞧着,心里总是不放心。

她心神不宁的在议事厅里,叫了岳刚岳勇过来,青梅也跟来了,对他们说道:我放心不下铁毅,想跟过去瞧瞧,你们跟我一起去,给我找一套男装,我这样子太招眼了。

青梅板着脸道:小姐,姑奶奶说了,您要是再往外跑,定要打断您的腿。

岳颖瞥了她一眼道:这话你也信?她要打的也只会是你们的腿。

青梅抱住岳颖哭丧着脸,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岳颖摸摸青梅的头道:别怕,我把你嫁出去,她就打不着了,哈哈!

青梅抹抹脸站起身来气道:小姐,您真的这么狠心?看着奴婢吃苦吗?

放心,我许你自己挑选,怎么样?够意思了吧,只要是你看上的,不管他是谁,我也帮你抢回来,话风一转:但是,你不能跟我抢,谁也不许跟我抢,做梦都不行,哼!

岳刚刚好拿了套男装过来问道:小姐,谁要跟你抢东西?

岳颖想了想道:做梦呢,有个女人跟我抢相公。
岳刚脸一红,道:那还理他做什么,小姐这么好,谁不想娶回家啊。

岳颖点点头,拍拍岳刚的胸脯:你真是有眼光。

岳刚半天回不来神。

岳颖她们几个追到青河镇,这里很明显刚刚被人洗劫过,空气里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岳颖与慕云彤擦肩而过,没走几步,岳颖回过头来,仔细看了她几眼,果然是一身白素,只是不知道她的袖子里是否藏着匕首。

乡老正在指挥青壮把遇难的人集中在一起,偏偏到了慕云彤那里,虽然脸上带着泪滴,但没有一丝伤心欲绝的感觉。

青梅见岳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盯着一个白衣女子细看,忍不住打趣到:她该不会就是小姐梦里跟您抢相公的人吧?

岳颖瞪了青梅一眼,青梅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姐是真的生气了,她两眼露出凶光,似乎要把呢女子撕碎似的。

岳刚,你跟着那女人,别被她骗了,她可能就是西戎的间细。岳颖很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是我?岳勇去不行吗?岳刚有些不太情愿,跟着小姐才是自己人生的目的啊。

你瞧他那个蠢样子,他去准被那女人骗的渣都不剩。岳颖很是同情的看了岳勇一眼道。

岳勇并不知道大家此刻都看着他在,只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那个女人,好温柔的女子啊,要是自己的妻子是这个样子的,那自己为她死了也是心干情愿的,嗙!撞墙上了。

岳颖,青梅,岳刚,都摇摇头,他果然是不行啊,这幅模样现在就已经不剩渣了。

岳颖留下岳刚,自己和岳勇,青梅,来到锁阳关,站在人群后面排队过安检。南城门口盘查的很严,守城门的士卒一个一个对着路引,凡有与路引上描述不符的通通抓起来,于是城门口那木栅栏后面圈了有十来个人,个个喊着冤枉,那士卒被吵的烦了就拿鞭子抽上一顿。

岳颖轻叹一声,没再去看,冤枉又如何呢,如今是非常时期,真要是被探子混进去搞破坏,那损失可太大了,所以岳颖虽然同情那些人,但并没有多嘴,而岳勇跟青梅却很兴奋似的,跟其他的人一样往那些人身上扔石子。

岳颖拦住他们说道:别这样,也许有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呢。

岳颖说的晚了,岳勇已经扔了一块石头出去,砸在一个年轻男子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流出血来了。

那男子年龄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俊朗,身材偏瘦文质彬彬,一袭青色长衫,好像是个书生一样,捂着头很委屈的看着岳勇,嘴瘪了几下,想哭却又怕眼泪流下来的样子,辛苦的仰着头,好一会儿才恨恨的大声吼道:我不是间细,我是去报信的,你们冤枉我!

岳颖一听更惭愧了,责备岳勇道:他那么文弱,你扔谁不好,偏要去欺负他。

岳勇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笑着说道:小姐这些被抓起来的人都挨了打,偏他躲的快,我就手痒痒,想试试是他躲的快,还是我打的准,哈哈!我不是故意的!

岳颖瞪了他一眼: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专门有意的,快想办法把人弄出来,给他包扎伤口,他要真是间细,会这么傻乎乎的露出破绽,让你都能看出来吗?

青梅说道:我去试试吧。

青梅找到守城的士卒,不知道给他看了个什么东西,那士卒居然就把那个男子放出来了,木栅栏后的人见那书生被人保了出来,纷纷大叫自己也是被冤枉的,可这回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通通又挨了一顿鞭子
岳颖保他,一来是觉得这人不像是间细,第二有青梅和岳勇在,就算他是间细也会被抓住,反而可以出奇制胜。

谢瑾也是自讨苦吃,他是个孤儿,打小跟铁毅一起长大的,名为主仆,实际上感情比兄弟还亲。这回铁毅想要建功立业,苦求了冯老太太三天,老太太才许他押送粮草,还把最忠心的铁卫挑了六个给铁毅。

本来谢瑾跟铁毅说的好好的,带他一起出来押送粮草见见世面的,可谁知道夜里跟铁毅喝酒嗨大了,一早上铁毅就带着人出发了,把自己给留在铁府里了,谢瑾很不高兴,想要溜出去,又被铁卫给抓了回去,说他没有得到少爷的允许不许出府。

谢瑾个气啊,等你允许,那粮草都送完了,自己还见识个屁啊。

不行,得跑,

得出来找铁毅,问个清楚,为什么这么不够义气,要丢下我?

岳颖坐在茶馆里,一边看着青梅给谢瑾包扎,一边听他气愤的说着铁毅的坏话,心里直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岳颖很奇怪的问谢瑾道:那你是铁将军府里的人,怎么会被当成间细被抓起来呢?

谢瑾捶胸顿足道:别提了,还不是怪少爷,他不许我出府,那守卫自然就不许我出去了,我只好钻狗洞出来,可我没有路引啊,别的地方盘查不严还能蒙混过去,可到了这里就没辙了,要不是遇见公子,我可就被冤枉死了。

青梅给谢瑾上了药,包扎好,谢瑾对她微施一礼谢过,青梅脸一红站到岳颖身后去了。

谢瑾此时跳起来,惊叹道:糟了,差点忘了大事。

岳颖一愣:你能有什么大事儿?

谢瑾急得搓手道:怎么办?现在进了城也进不去元帅府,进不去元帅府,见不到五奶奶,就救不了少爷,怎么办呢?

岳颖紧张起来,她就说自己追的也算是快的了,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没有见到铁毅的粮队了。

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岳颖眉头拧了起来。

我追到青河镇的时候,听到乡老说今天清晨的时候,有西戎的人来洗劫村子,好在后来来了一队大周的军队,把那些人给赶走了,可是并没有看到粮车经过,我以为自己是走错了路,结果就转了回去,在二十里外是小路上发现了粮车的车辙,方向却是往东的,我就很奇怪往东就到峡青江了,粮车怎么会往那边走呢?

岳颖看着谢瑾的样子,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了,粮队往江边走,肯定是要走水运,如果是铁毅在粮队的话,粮车不会走东边,所以谢瑾以此判断,铁毅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押粮车的人有近五六百人,现场只有车辙,并没有留下其它的痕迹很是可疑,所以这一条很要紧。更要命的是,这些粮草不能丢失,锁阳关现在的存粮,只能维持全军十天,而从粮库运一回粮最快也得七天,你这批粮草耽搁了,难道要让城里的士兵饿着肚子打仗吗?

果然,就在谢瑾要公布答案的时候,岳颖忽的一下站起来说:岳勇快去牵马,铁毅有危险。

谢瑾看着岳颖愣住了,你,你居然直呼少爷的名字?我没说过少爷的名字啊?

岳颖见他傻乎乎的,很认真的说道:他是我看中的人,粮队里有间细,看样子他并没有听我的话,先把间细找出来啊。

谢瑾更吃惊了,不知道岳颖是什么意思。

会骑马吗?岳颖拍了他一巴掌。

谢瑾回过神来呆呆的说道:不要紧,我比马跑的快。

岳颖也顾不得许多了,几人赶紧结了饭钱骑了马去找铁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