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给沈清秋扩张 沈清秋教洛冰河睡自己

因为听到了之前宁哲和高以晴的对话,所以司机什么都没问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嵩湖别墅区。

高以晴下来的时候当场傻眼。

她曾经也是家境富裕的千金,吃的住的差不到哪里去,但宁哲这幢别墅,未免也太阔气了吧?

嵩湖别墅区本就是富人区,远离闹市地带建在远郊,依山傍水风景优美,最适合有钱人养老。宁哲住在入口左转第一户,三层独栋,草坪与车库占地面积极大,一左一右还有露天游泳池和人造喷泉,当真会享受生活。

高以晴啧啧称奇。

司机上来交待了管家几句话,管家对高以晴的态度瞬间热情上了天,堆着笑脸迎她进门。

欧式设计的客厅里,宁哲正叠腿看着手里的报纸。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听到动静懒懒抬了下眸子,目光穿透镜片落在高以晴身上。

她忍不住心下感慨:真像个斯文败类。

回来了?宁哲把报纸丢到茶几上,见高以晴两手空空没带任何行李,也没多问,只起身挥了挥手。

管家会意,立刻吩咐厨房的佣人上菜。

各种佳肴摆满了整整一桌,宁哲在主座坐下,示意高以晴过来。

她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后拿起碗筷就吃。

管家笑了笑,招呼佣人一起退下了,餐厅里只剩下高以晴狼吞虎咽的声音。

一天没吃过东西,她实在是太饿了!

又没人和你抢,宁哲无奈,把盘子往高以晴跟前推了推,别光吃肉,素的也吃。

高以晴不理睬,筷子只往鸡鸭鱼虾里夹。

在安定医院这几年几乎很少食荤,她好不容易出来了,还不能放肆解解馋?

见她不听话,宁哲蹙了眉,思索片刻干脆伸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欲往高以晴碗里放。

高以晴连忙躲过,抱着饭碗瞪他。

对健康好。

不吃!

就一口。

也不吃!

宁哲太阳穴突突跳,气得摔下了筷子。

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毫不客气就直接拒绝自己的女人,他很火大。

但高以晴完全没有意识到,一顿饭吃得狂打饱嗝,心满意足。

佣人及时过来撤下了残羹冷炙,宁哲起身对高以晴道:跟我上楼。

他没等她,自顾自走开了,高以晴来不及问,只好小碎步跟上。

二楼是卧室跟书房,越往里走高以晴越心虚。

现在才不到八点,宁哲该不会……

她看到他推开了卧室的门,硕大的双人床摆在正中央。

高以晴咕咚咽了口唾沫。

刚领证呢,不至于立马就要行夫妻之礼吧?

宁哲扭头,看到高以晴两颊红扑扑,眼神躲闪,狐疑地皱了下眉:过来。

她没动,心理斗争极为激烈。

宁哲干脆过去一把握住了高以晴手腕,她差点就要尖叫出声。结果下一秒,宁哲牵着她到床头,抬起自己的手指往保险柜上轻轻一戳。

……高以晴愣在原地。

保险柜指纹验证成功被打开,现出里面厚厚几叠现金,以及几把车钥匙。

时间匆忙,今天没来得及给你办子卡。平常如果要用钱,这些现金你可以先凑合用一下,明天我就让人去把卡办了。宁哲淡淡解释。

高以晴咋舌,下意识拿了一串钥匙。

logo是一个反写的字母E和正写的字母B,布加迪的标志。

车都在车库,你随时可用。宁哲又道。

高以晴受宠若惊地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开车了……

住院那么长时间,早已手生。

宁哲闻言,抽掉了她掌心的钥匙,那这辆跑车你最好别开,他半是叮嘱半是建议道,开宝马吧,操控方便。

嗯。高以晴乖顺答应。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说起开宝马就跟骑自行车一样见怪不怪。

让人给你备了衣物,早点去洗漱吧。

宁哲松开了高以晴的手腕,转身走到房门口,回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毕竟在宁哲的卧室,高以晴稍显局促,被他盯着尴尬,硬着头皮问:怎……怎么了?

宁哲挑了下眉尾,语气意有所指:今晚,你就住这里。

言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高以晴不禁打了个哆嗦。

住这里指的是……睡……一间屋子?一张床?

她瞬间涨红了脸。

佣人适时端着衣服进了来,内衣睡衣一件不落,连拖鞋都是特地准备的,粉嫩嫩的颜色,倒的确像是直男才会选择的那种。

小姐,我来服侍您。

佣人走上前想替高以晴宽衣,吓得她连忙跳开,摆手飞快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说着抱起衣服就钻进了浴室,将门反锁,这才松了口气。

浴室很大,有一面落地镜,镜子里的高以晴双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喘气剧烈。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和宁哲过夜,她脑子里就会出现一系列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限制级且18禁的那种。

高以晴你在想什么呢!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的东西很羞耻后,奋力甩了甩脑袋!

打开水龙头,高以晴往自己脸上泼了点冷水试图清醒,结果小腹突然一阵抽痛。

她皱眉。

不会是……

高以晴隐隐有种欣喜的预感。

然后她在洗澡之前上了个厕所。

果然!

推迟了一周的生理期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来了!高以晴兴奋地想原地蹦两圈!

那今晚就不用担心和宁哲睡在一起了吧?

高以晴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儿,做贼似地探出脑袋。

宁哲不在卧室。

她松下一口气,赤脚从浴室钻出来,然后猫着腰鬼鬼祟祟下楼。

小姐?楼梯口正好有佣人在擦拭瓷器,见到高以晴很是讶异。

嘘!高以晴慌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附到佣人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佣人恍然,留下一句您稍等便离开了,不多时回来,手里拿着一包卫生用品。

高以晴道谢后重新回了卧室,因为心情好,还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澡。泡沫浴很香,她满意地闻了闻自己的肌肤,套上宁哲准备的粉色睡衣。

不是那种性感深V,也不是那种镂空吊带,挺保守的,高以晴还算满意。

吹干头发出来,她直接往床上爬,刚掖好被子舒舒服服往枕头上一靠,门锁转动了,宁哲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他换下了先前那件西装,穿着居家的休闲衫,比起白日的沉稳干练,这会儿的宁哲看起来要容易亲近很多。

洗完了?他问。

高以晴点头,不自觉将被角往上提了提。

这动作落在宁哲眼里,惹得他唇畔泄出一丝笑意。

但是很浅很淡,眨眼就消失了,高以晴没看到。

床尾有张小桌子,宁哲松了腕间的手表往桌上一放,而后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

?!高以晴眼睁睁看着他把纽扣解开,结实的胸肌刹那间暴露于空气中。

她呼吸一窒,赶忙低下头!

宁哲斜眼,赤着上半身道:害羞什么?他的语气没了平日里的严肃,相反多了些调侃的意味。

高以晴嘴硬:谁害羞了。

说是这么说,但她脑袋埋得紧,跟个鸵鸟似的。

宁哲好笑,没再接着逗她,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里间传来水流声。

高以晴翻身躺下,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心乱如麻。

这水声有毒吧,怎么听着听着脑子里还能有画面呢?

精赤的肉体,完美的身材比例,精致的线条轮廓,还有那无处安放的男性魅力……

高以晴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下流!

她闭上眼,强迫催眠自己:赶紧睡着不许胡思乱想!

半小时后。

浴室门开,床上翻来覆去仍旧没有丝毫睡意的高以晴脊背一僵。

她虽没睁眼,但耳朵却灵敏,屏住呼吸听着宁哲一步步靠近。

他把头顶的灯关了,似乎还按了床头壁灯的开关,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上床。

高以晴一动也不敢动,全身神经都绷紧了。但她虽然紧张,心里也好奇,忍不住眯起眸子偷看。

宁哲穿着深蓝色睡衣,正抱着一本书看得入迷。

……高以晴无语了。

原以为宁哲会凑过来搞搞小暧昧,结果她还不如一本书对他的兴趣更大?虽然她也并不想和宁哲发生些什么,但这样视自己如木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高以晴小脾气上了来,转身面对宁哲,故意把脑袋往他大腿上蹭。

他余光瞥了瞥,笑意明显,还不睡?

她眯着眼睛语气软哝:你不陪我睡?

宁哲目光瞬间幽深,才撩了一句的高以晴咕咚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这样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会吃亏,缩着脖子不敢动了。

陪。

宁哲说了一个字,然后把书放下,调暗了壁灯的亮度,也躺了下来。

空气里只有高以晴咚咚咚的心跳声,异常急促。

她一直等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结果等啊等,大概十分钟后,身边的男人呼吸渐渐平缓。

……该死的,他竟然睡着了?

高以晴气笑了,果然是陪自己睡啊……

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睡到半夜,她被小腹一阵锥心的绞痛折腾醒了。

白天淋了雨受了寒,让本就有痛经毛病的高以晴苦不堪言。她捂着肚子蜷缩一团,担心吵醒了身旁的宁哲,只能死命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但实在是太痛了!

高以晴撑不住,想起来去卫生间,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宁哲,他好看的眉蹙了一下,然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第一眼,宁哲就看到了高以晴惨白的脸。

她头上都是冷汗,嘴唇更是毫无血色,两手抱着肚子,很明显在隐忍痛意。

抱歉啊,吵醒你了,高以晴哑声道,有些愧疚,明天我去客房睡,不打扰到你。

宁哲没说话,起来披了衣服便出去了。

高以晴以为他生气了,想追,可身上实在没力气,只好先硬撑着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宁哲刚好端着一个碗进来,碗口冒着热汽,微甜的气味四散开。

高以晴微愣。

别再着凉了,回去躺着。宁哲见她穿得单薄,沉声催促。

高以晴乖乖窝回床上,等宁哲过来床边坐下,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碗红糖水!

张嘴。勺子舀着红糖水被递到高以晴跟前,她讷讷张嘴,有些回不过神来。

高冷如宁哲,竟然在喂自己喝东西?

她没做梦吧?

高以晴手在被窝里偷偷掐了下自己大腿。

疼!

宁哲没再多说一个字,只一勺一勺喂着高以晴,空气里安静得出奇,她心跳却没来由地有些快。

夜晚的宁哲比白日里体贴许多,耐心喂完后还去拿了漱口水。高以晴软软地说了声谢谢,又钻进了被窝。

因为疼得有些迷糊,她听到了宁哲收拾完回来的脚步,但尽量忍着没发出声音,怕再吵着他睡觉。

结果,腰间环来一双手。

高以晴微怔。

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着他低到骨子里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问:还疼吗?

宁哲一边问,一边轻轻揉着高以晴的小腹。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语气也似夹杂着魔力,没来由的,高以晴觉得疼痛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

不疼……她低声回应。

宁哲没停下动作,相反还将高以晴搂紧,像哄小孩子一般道:睡吧。

那一晚,不知是红糖水的作用还是宁哲帮她揉肚子的作用,反正高以晴睡得很安稳。

清早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床铺已然失温。

宁哲早早出门了。

高以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和管家打了声招呼便也出去了。

高运乾答应今天举办新闻发布会亲自宣布雪色品牌独立,她要去参加。

想到之后终于可以守护母亲一生的心血,高以晴深吸了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子朝场馆走去。

场馆门口已经围堵了不少记者和摄像师,看来高运乾还算守信。

高以晴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从众人面前穿过。

她是什么人?和这次高氏旗下雪色独立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有职业敏感的记者在心里盘算了下,让摄像师将镜头对准了高以晴。

然而下一秒——

啪!

高以晴脊背一僵,所有人一震!

收看这场全网直播发布会的观众,眼睁睁看着那镜头刚刚聚焦的女人脸上,砸来一个鸡蛋!而她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被碎开的蛋液破坏!

高以晴下意识闭眼,眼皮上粘了黏糊糊的蛋液,隐隐的腥味冲击着她的鼻腔,催人反胃。

聚集在门口的所有人全部震惊了!

而下一秒——

杀人犯!你这个杀人犯!

就该一辈子呆在精神病里!出来还想害人吗!

我呸!让她偿命!

……

人群之后一阵骚动,被声音吸引的媒体纷纷回头。

却见不知从哪儿突然蹿出了三五个男人,一个个光着膀子高举着拳头,怒目圆瞪,一边破口大骂着高以晴,一边拉近正直播着的摄像机,递上凶神恶煞的眼神。

杀人犯和精神病这两个字眼,像刀一样扎进了高以晴的心口。

她隐忍,转头朝着那几个故意滋事的男人看去。

因为发布会现场有保镖维持秩序,所以他们并不能靠近她,可隔着那么远,一张张恨不得将她吃了的脸还是清晰可见。

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还有脸活着?还敢出门?为首的男人几乎把整个身体压在保镖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越过层层防御冲上来撕碎高以晴。

另一人立刻附和:就不怕出门也遭遇车祸?

记者们面面相觑,尽管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几人语气恶毒,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职业敏感让他们无需多加思索就快速做了信息采集,还让摄像师给了几人特写镜头。

高以晴冷冷道:我现在还靠药物控制情绪,别惹恼我,否则我自己都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你!那些人被她的态度气得发抖。

要知道,我可以不负刑事责任。高以晴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心下冷笑。

六年前自己背的冤屈,到今天都没有洗刷干净。等她把雪色夺回,势必要将真相还原!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来人,他们用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攻击高以晴!

闪光灯到处闪,网络直播平台评论区炸开了锅!

高以晴懒得再浪费时间,转身进了场馆。

身后的谩骂依旧没有停。

她深呼吸,在洗手间擦拭掉脸上的脏污,简单补妆,结果刚出来迎面就撞见了高运乾。

高运乾从助理口中听说了先前门外的喧闹,见高以晴面色有些发白,试探着问:以晴,你没事吧?

他才不是担心她的身体,只是怕自己情绪失控威胁到他的安全吧?

高以晴太了解自己这个父亲了,面无表情道:好得很。

发布会十点整开始,她跟着高运乾坐到台上的时候,下面多家电视台的记者均已就位。

被邀请参加发布会的都是申城数一数二的媒体,高以晴很满意。

现场没有主持人,高运乾接过助理手中的话筒,简单自我介绍后便单刀直入宣布:高氏旗下的婚纱定制品牌雪色,即日起将正式独立,不再归属于高氏!

其实这个消息在昨天确定要召开发布会时就已经散布了出去,毕竟是曾经辉煌一时的雪色,所以在网上引起不小轰动。

只不过大家好奇的是,独立后的品牌所有者,会是谁呢?

原本有人猜测,高家千金高隽雅同样从业服装设计,会不会是高运乾将雪色作为礼物送给高隽雅?

可今天高隽雅没现身,坐在高运乾身边的反而是个不知名的年轻女人,难道她和雪色品牌独立的事情有关?

每个人心头都打起了大大的问号,直到高运乾接道——

之后,雪色将由这位……他顿,扭头看了看高以晴,虽然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高以晴小姐全权负责。

高以晴微抬下巴,脸上官方的微笑恰到好处。

现场记者忽然一愣,高以晴?也姓高?和高运乾什么关系?

媒体人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在记忆的每个角落搜索关于高以晴三个字的信息。

不过一分钟。

您的……女儿?后排突然有人颤抖着嗓音问了句。

此言一出,满座震惊!

记者们思维非常快,凭着女儿一词,再结合刚才大门口闹事者叫嚣的内容,瞬间理清了思路!

高以晴!

六年前因蓄意谋杀被判刑入狱,却又因患精神疾病保外就医免于刑罚的高以晴!

高运乾的大女儿,高家除了高隽雅外的另一个千金!

所有线索汇聚到一起,惊得众人掉了下巴!

嗯。尽管并不是很想承认,可高运乾依旧点点头。

现场不少人在记者行业呆了十数年,六年前关于高以晴的那篇报导甚至都出自于他们手下,这会儿冲击太大,一时间都望着高以晴傻傻发呆。

而台上的高以晴却从始至终没说话,她只环顾四周,在高运乾复杂的目光下,起身微鞠躬就准备退场。

既然事情已经宣布完毕,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就没有再留的必要。

高小姐请留步!

您能不能对六年前秦家独子车祸丧生一事做些解释?

今天现场的闹事者是否也和当年一案的判决有关?

……

记者们尖锐的问题像箭一样射到高以晴身上,他们可不管她的感受,只想趁着这机会挖出更多的内幕!

高以晴立在原地,闻言回头。

六年前的报导相信在座各位绝大多数都参与过,你们既然发布出来就自认是获得了真相,又何必再问我呢?高以晴讽道。

那您这是承认蓄意谋害秦公子了?有人追问。

高以晴没动怒,只弯唇浅笑,笑意凉薄,今天是宣布雪色独立的发布会,我不想谈其他。

您在回避?

您对当年犯的错就没有一丝悔过吗?

您是不是……

高运乾见势不妙赶紧打断:好了好了,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辛苦大家!他说完赶紧让助理叫人去维持秩序,因为高以晴的沉默,现场的记者情绪有些激动。

闹哄哄的场馆里,每个问题都是带血的利刃。

高以晴离开之前,只甩下了一句话——

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你们笔下那些所谓的真相,有多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