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活大器粗女主娇媚 结合处对着镜子顶弄

妖娆你只管放心,你最近不要外出,只在房中绣花写字就好,等娘将一切都处理好了,你再出来也不迟。司徒夫人是个典型的女儿控,看着司徒妖娆,心疼的摸着她的脸。这般说道。

   司徒妖娆现在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敢说,这位就敢用泪水淹死她!

   况且,她也的确是需要老老实实的在房中待一阵。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也顺便让怜儿那丫头多说说司徒妖娆的事情,免得再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心想着,司徒妖娆也就答应了。

   好了,若白,你带着妖娆,看着她回院子,然后……给我把你那些个什么文人朋友都请来,我要给妖娆挑师傅!

   师傅?这下,司徒若白也动容了:夫人,有什么事情,我教导还不可吗?

   你太宠妖娆了,不行!司徒夫人严肃道。

   是。司徒若白低头,只是眼中有化不去的阴郁。当这对兄妹离开之后,司徒夫人揉了揉眉心。心道: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

   若白这孩子,太过聪慧了。若知道他会有这般能耐,当年她也便不会收养这孩子了。现在,这孩子对妖娆的心思,让她也不知当如何是好。

   若是妖娆的性子好,真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算了。可奈何,妖娆这性子,简直是京城头一份儿的!所以,还是找一些寒门子弟的好。

   寒门子弟至少会顾着司徒家,而听从妖娆的话。先从师傅做起,日后有了感情,就直接嫁过去!

   司徒夫人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而此时,司徒妖娆也已经被送回到了自己的妖娆阁。

   妖娆,这段时间你在家中老老实实听话。安心,为兄定会如母亲所言,为你寻个好的师傅,只不过……你可不要与师傅近了。否则的话,为兄定不饶了你。司徒若白的声音好听,好似情人喃呢一般。

   呵呵!那老师是大哥你的姘头吗?司徒妖娆心中腹诽,但是面上还是乖宝宝样:是,大哥。

   恩,那么为兄走了。司徒若白说罢,离开了此处。

   当司徒若白走后,司徒妖娆彻底松了口气,二话不说,将怜儿叫了过来。

   小姐?您叫奴婢?怜儿急忙从楼下跑了上来,看着司徒妖娆问道。

   恩,怜儿,我问你,大哥他一直对我都是这样吗?司徒妖娆皱眉。

   恩?怎样?怜儿不解。

   一直都是这么近吗?司徒妖娆有些尴尬,虽然说知道不该这么问,可还是觉得有些古怪。

   哦,您说这个啊,是啊,小姐与大公子一直走的很近。据说当初大公子被夫人收养来的时候,不肯吃饭,也不愿说话,都是小姐安慰好的呢,从那之后,大公子便对小姐小事言听计从。大事则为小姐扛着。后来,小姐大了,公子便开始对小姐管教森严,小姐与大公子的关系,比亲兄妹还好呢。怜儿说起那位大公子,就有口若悬河的架势了。

   司徒妖娆闻言,木着脸,此时真的只想说俩字:妈蛋!

   感情这司徒若白对司徒妖娆竟是这么个不一般?而且竟是收养来的孩子!

   司徒妖娆整个人是真的不好了。司徒若白实在是太危险!一个从小和前任一起长大的人,绝对该列入重点防卫对象中去!嫁出去!必须嫁出去!不嫁出去也得想个办法离开司徒家!

   司徒妖娆打定主意,看向怜儿:怜儿,我问你,想要嫁人,就只有女考这一条路吗?

   回小姐的话,若是官家女子想嫁人,便只有这个了。怜儿说道。然后,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司徒妖娆女考是否能过关了。

   去!把关于女考的书都给我拿来!司徒妖娆一拍桌案,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听司徒妖娆不再逃避女考一事,怜儿欣喜若狂。

   要知道,这次司徒妖娆的女考再不过,她才是那个真受罚的人。

   想离开司徒家,对司徒妖娆来说,基本等于不可能。所以,这个几乎连想也不需要想。司徒妖娆很清楚这一点,故而,离开此处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找个温文儒雅的公子嫁了,然后请他写一封休书,她就可以以不想给司徒家丢人远离司徒家。司徒夫人就算是再心疼她,也无可奈何!

   那个时候,就海空凭鱼跃了。心想着,司徒妖娆握了握拳头,一定要考上!

   这世上,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是生来给你添堵的。这一点,司徒妖娆此时是真真儿的明白了。

   翌日清晨,司徒妖娆顶着熬了一晚上的熊猫眼,一脸憔悴的看着司徒夫人,司徒若白,以及一个冷的直掉渣的冰山!那个是冰山吧?

   绝对是!挖下来简直可以做刨冰吃!

   妖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日后你的师傅。女考将近,为娘的想,还是给你找个师傅的好,快来叫师傅。司徒夫人笑容温柔,指着身边的冰山,让司徒妖娆叫师傅。

   呵呵哒!司徒妖娆很想哭。

   但是!面对哭起来吓死人的司徒夫人,以及一个对她暧昧不清的司徒若白?她能怎么样?想来想去,司徒妖娆只好扯开一抹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傅。

   声音甜腻程度,让司徒夫人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司徒若白忍着笑,不去看她。

   冰山则是不为所动。

   那个……南宫公子,我们家妖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司徒夫人试图解释什么。

   冰山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说来,这冰山模样生的是真绝色!

   哪怕是他面无表情,可这精致到如鬼斧神工雕刻出的图雕一样的脸,还是让人忍不住惊艳。

   漂亮且深邃的丹凤眼有些凌厉,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淡粉色的薄唇,哪怕是长了一张女人的瓜子脸,依旧不显女气。长发垂在腰间,白色发带束起半分长发,腰间佩剑,一身月白,周身散发着寒气,整个人看上去,当真是如移动冰山一般。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冰山会是司徒妖娆日后的师傅!

   司徒妖娆看着他,忽然觉得,她的未来绝对酸爽!

   事实上,不只是司徒妖娆,司徒夫人在看到这位来的时候,也真有心哭了。

   她实在是太天真了,竟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若白来做!的确,师傅是来的,人也不错,但是冷成这样,怎么想也不可能和若白发生什么啊!

   现在,只盼着若白能争气了。毕竟,这位南宫公子,可不是一般人。

   心想着,司徒夫人再度笑了起来:那么,我便不打扰了,还请南宫公子好生教导小女。若白,你随我走。司徒夫人提起司徒若白的时候,声音有些冷
司徒若白闻言,笑的优雅,随在了司徒夫人的身后。然后?然后就大眼瞪小眼了!

   司徒妖娆有着一双漂亮的凤目,模样也一如她的名字一样,妖娆可人。让人看了就把持不住!

   而对面的冰山,简直和她是两个类型。俩人谁也没有开口,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旁,怜儿都忍不住颤了起来,太可怕了!这样小姐的女考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就在司徒妖娆怀疑自己会被这冰山冻死的时候,他开口了!如玉冷清的声音脱口而出:琴,棋,书,画,绣,舞,词。此六项,为女考之中的重点,司徒小姐学的都如何了?

   呵呵哒!

   我如果说……我一个都不会,你会冻死我吗?司徒妖娆有些自暴自弃的问道。

   然后在,对面的冰山愣住了。他想过司徒妖娆或许什么都不会,可没想过她会如此自暴自弃。还有,什么叫冻死她?

   南宫凌有些迷茫,但是还是道:不会。学便是了。

   公子!你这么温柔,对得起你那冰冷的外表吗?司徒妖娆心中大喊,但是还是松了口气,于是笑道:那么,就请公子多多费心了,小女子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恩,你且听话便是。

   是,师傅。司徒妖娆笑的越发欢快,冰山,貌美,这简直就是她梦想中会给她写休书的相公啊!

   不得不说,某些方面,司徒妖娆与司徒夫人的心思重合了。虽然说,要的结果不同!

   不过,司徒妖娆很快就笑不出了。

   舞蹈我曾见过小妹跳过,她说要让身子柔软,这个你短时间内怕是做不到。琴开始吧。琴为乐中王。男子自顾自的决定了司徒妖娆的课程。

   但是,此时已经决定要讨好冰山的司徒妖娆没有任何不满,她转身对怜儿命令道:怜儿,拿两把琴来。记得要快,不可让我的师傅久等。

   是,小姐。怜儿打了个激灵,忙将琴取了过来。

   司徒妖娆与南宫二人对坐,面前都摆放着琴,男子走到司徒妖娆的身边,将她的双手在琴上摆放好。然后,道:就是这样,不要动弹了。你将这个动作维持三个时辰。

   多……多久?司徒妖娆只觉得自己幻听了。不过很快,男子就打破了她的幻想:三个时辰。

   卧槽!司徒妖娆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三个时辰?她还能活下来吗?不能了吧?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司徒妖娆心想着,欲哭无泪的看着男子:师傅,我们可以少点时间吗?

   不可,你本无底子,若连姿势都不好看,去了女考,也不过是贻笑大方。

   呵呵。司徒妖娆面无表情的挤出了这么个笑来。然后就欲哭无泪的听从他的要求,摆姿势了!

   同一个姿势摆着三个时辰,若是换做过去的司徒妖娆,那就好似吃饭一样简单,但是现在?能坚持下来也是不错了!

   三个时辰内,两人都没有说话。司徒妖娆索性闭上眼睛练功。而男子,则是微微惊讶。

   他说三个时辰,只是想考验一下这位被外面传的非常不堪的大小姐,若她无心学习,他自会以她不尊师长为理由离开。但是却没想到,她就这么毫无怨言的坐在那儿摆姿势,而且,真的摆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一到,司徒妖娆整个人就好似散架子了一样,倒在一旁:啊啊,累死我了。怜儿,快给我准备吃的!司徒妖娆朝着怜儿大喊。

   怜儿也从没见过司徒妖娆这么努力,忙去准备吃食了。

   今日授课便到此结束,明日我会教你琴曲,告辞了。南宫说着,离开了这里。

   而当南宫走后,司徒妖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我这算是过了他的考验吧?

   不过,冰山就是冰山!考验也比一般人要坑!坐着三个时辰,若是换别的女子,只怕早就不干了。若不是她还有上辈子习武时候的毅力,只怕也早就不干了。

   不过,这么坐着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之前没发现,她这两日想要以过去经常修习的办法莲练武,没有进展。可实际上,不是因为这具身体不适合。而是她用错了方式!上辈子的她是个练武奇才,而且早已经不需要锻炼基础了。所以,可以随意练武。现在?

   这具身体就是一弱鸡!想要练武,首先要的是将自己的身体打好基础。

   她有心性,却无一个好的身躯。或许,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上辈子明明有那么好的根骨,却一点也不努力,结果到了这辈子,反倒是要咬牙努力的锻炼一具一点也不靠谱的身体了。

   心想着,司徒妖娆重新开始坐着摆姿势。怜儿一回来见到自家小姐摆姿势,整个人都吓到了:我的小姐,您快些来吃东西吧,可莫要再去摆那个姿势了,奴婢看着都累。

   恩,我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吗?司徒妖娆吃着东西,随口问道。

   昨儿个夜里醒了一次,问这是哪里?问奴婢是谁,问他为何会在这儿。奴婢说这是司徒府,是您救了他,他是在您的闺房,然后……他就红着脸又晕了。

   噗……白琉月一口饭喷了出来。

   小姐小心着些。怜儿帮司徒妖娆清理了一下嘴角,而后继续道:再然后,那位公子就没醒过。不过,那位公子可真好看。怜儿说到这儿,脸色一红。

   哦?怜儿可是看上了?那不若他醒来之后,你家小姐我便以让他偿还恩情为理由,将你嫁给他如何?司徒妖娆打趣道。

   小姐!您可莫要欺负奴婢了,奴婢只是觉得,那位公子与小姐很是般配。

   般配?司徒妖娆微微惊讶。之前她有看那张脸啊,明明没什么的。

   是啊!奴婢昨儿个为那位公子擦拭面部的时候,发现了一张面皮,撕下来之后真真是吓到奴婢了。奴婢还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人,就连被称为第一美男的三王爷,也不比他分毫。怜儿说着,眼中有一丝向往。

   喂喂,就算是好看,也不至于这般夸奖吧?三王爷虽然是个渣,但是长得很不错啊!司徒妖娆好笑的看着发花痴的怜儿。

   奴婢说的是真的,不信,小姐您大可去看看!怜儿有些急了。

   司徒妖娆见她如此,倒是真有些好奇了。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司徒妖娆擦了擦手道:既然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本小姐就陪着你去见见这位让你惊为天人的公子!前方带路!司徒妖娆说笑着。

   怜儿怪嗔了一声,带着司徒妖娆去了偏殿的一间房中,房内,一身白色亵衣的男子正躺在床上,细眉凤目,皮肤白溪,薄唇泛红,眉宇之间似有着愁色。但是却掩不去那一份妖娆。眼角一抹花色胎记,让这张脸,更是显得几分妖娆多情。明明还没睁开眼,司徒妖娆却觉得,可以想象到他眼中的情意会有多浓。若是让这样的男子喜欢上,多少女人都会为他疯狂
  适才,怜儿的话,并没有夸张。三王爷虽生的好,可那份情却是装出来的,而眼前的人,天生如此。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啊!就在司徒妖娆看着他的时候,男子忽然梦呓了起来,一声惨叫后,睁开眼。一双血色眸子,就这样暴露在了司徒妖娆的面前。泪水滴落,竟也是红色。

   一个人,只有悲伤到了极致,才会流出血泪。司徒妖娆看着他,只觉得惊心。

   而还有的,便是惊艳。这双眸子,少一分红则艳俗,多一份深色,则诡异。

   血红的眸子透露着澄澈,将她的脸映入其中,眉眼之间的风情展露无遗。此人,当真是天人之姿。

   司徒妖娆就这样看着他,而他,也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司徒妖娆。半晌,司徒妖娆不自觉的道:倾国倾城。

   天人之姿。

   两个声音是同时传出的。前者说话的自然是司徒妖娆,而后者,则是那男子。

   男子的声音偏向中性,因为受伤的关系,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还是让人怦然心动。

   而男子,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慌乱的垂下头,似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眼睛。

   司徒妖娆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公子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没……没有,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还请姑娘送我离去吧,姑娘尚未出嫁,会让姑娘沾了污名。男子的声音悦耳,司徒妖娆愣是在其中听出了一丝楚楚可怜。

   于是,司徒妖娆笑的更深了:无妨,我本就已经身负污名,再多你一个也不会如何。倒是公子,身子没好之前,还是不要离开这里的好。

   你为何……待我这般好?男子不解的看着司徒妖娆。

   因为收了你的银子。

   恩?男子懵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发现东西都没了。

   我收了你的东西,自是要救你,对你好。

   任何东西不过身外之物,有命在便足矣,多谢姑娘。这男子倒是豁达,说罢,微微一笑。这一笑,却是让司徒妖娆再度惊艳了。

   什么百花盛开?都弱爆了!在这个人的眼前,司徒妖娆真的觉得整个人都要醉了。恨不能……每日见到。

   姑娘不怕我吗?看着司徒妖娆这般,男子微微惊讶。

   为何要怕?司徒妖娆不解。

   这双眼,足矣。你瞧?你的婢女可是怕的要死呢。男子还是在笑,只是笑意却有些冷了。司徒妖娆闻言,疑惑的回头,然后,愣住了。

   怜儿好似见了鬼怪一般,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怜儿?怎么了?司徒妖娆不解的问道。

   眼……眼睛。怜儿颤颤的说道。

   眼睛?不是很漂亮吗?就好像红宝石一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呢。司徒妖娆感兴趣的看着男子。

   漂亮?男子微微讶然,摸着自己的双目,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我相信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好了,公子饿了吧?是否要用些吃食?司徒妖娆换了个话题,总觉得,那双眼睛的事情,这位似乎不太想谈。

   听司徒妖娆问自己,男子笑意更深,点了点头:好,劳烦姑娘了。

   好。对了,差点忘了问,公子姓甚名谁?司徒妖娆看着这美的天地失色的妖孽,问道。

   男子闻言,一愣,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见他如此,司徒妖娆也笑了:不方便的话,便不要说了。我见你身上的令牌上有苍字,今日起便叫你苍好了。你在我司徒家的日子,可随我姓氏,司徒苍。若在京城走动,你可说是我身边的人,他们应该会懂得的。司徒妖娆对着他暧昧一笑。

   男子面色一红,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一分风情。司徒妖娆忙回过头去不敢再看了。再看下去,绝对会流鼻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妖孽呢?

   司徒妖娆心想着,转身离去。

   奴婢告退。司徒妖娆都出去了,怜儿也不敢留下,然而,她不等走,便被那男子叫住:姑娘,我不想让她知道,还请姑娘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你想要我瞒着小姐?你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她可是救了你!怜儿脸色越发难看,大喊道。

   做什么?这与你无关,不过……你若是对她说了,你的下场你却可以知道。男子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笑的如曼珠沙华一般绝艳诡异。

   怜儿闻言,脸色更是难看。再也不敢看他,匆忙跑了出去。

   当怜儿走后,男子愉悦的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双目,红唇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岚临,司徒家?倒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怜儿,你为何那么害怕他?出了屋子,司徒妖娆再也没有对怜儿的态度保持沉默。对怜儿,她还是很信任的,毕竟她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怜儿。

   啊?没……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血眸。怜儿有些恍惚。

   血眸?司徒妖娆好奇了。

   怜儿一听,真的要哭出来了:小姐,奴婢求您不要问了,奴婢不敢说,也不能说。

   为何?司徒妖娆冷声。

   奴婢……怜儿低头。见她如此,司徒妖娆也只好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逼着你了。不过,你对那位公子,大可不必害怕。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小姐怎么就确信?怜儿的语气有些生硬。

   换做我,重伤等愈,好不容易有个住处,而且还很安全,我也不会得罪了这家的主子。所以,他不会对你如何。

   可万一他病好了呢?怜儿忍不住道。

   好了他自会走的,他心中有恨,不可能在一处长留,只要你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自也不会多结仇。司徒妖娆淡淡的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怜儿恭敬,但是心中却还是后怕。那双眼睛,简直就好似阎王!

   见这美人的风波,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不过,唯一变化的就是,怜儿死也不想去给他送饭,所以,每次送饭的都只能是她。

   而她,这两日里,总是因为冰山的关系送饭晚!

   这两日冰山也好似吃错了药一样,每天来了就教导她弹琴,一旦她弹出了好听的声音,他就会很愉悦,然后让她再来一首曲子!

   被折磨下来,司徒妖娆的手都破了。

   这才得了一日的休息功夫。

   姑娘今日不需要去学琴了吗?美人的房间,司徒妖娆面无表情的喂病号吃饭,男子乖巧的吃着,而后问道。

   这男子,一双血色如宝石一般的眸子,让司徒妖娆喜欢的很。只要他这样看着她,她便会回答。

   这次也是毫不例外:手指受伤了,冰山师傅说可以让我休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