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的扇贝开了 小东西自己动

苏倩举办婚礼的地点在千岛湖,是申城非常有名的浪漫胜地。

下了车,高以晴抬眼望去发现人已经到了不少,她跟着进了千岛湖,来往的人她没有一个认识的,到了后只是跟李太太打了声招呼。

见她来了李太太非常开心,拉着她的手四处跟人介绍:她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那位设计师,我家丫头一向挑,没想到她一眼就看中了她设计的婚纱,你们以后要是需要啊可以找她,我也算是老客户了。

李太太过奖了,我也只是尽力完成了而已。

高以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李太太自然满意,其他人虽对婚纱设计不感兴趣,但有李太太这么积极推荐多少会留意一下。

自己女儿出嫁李太太非常忙,跟高以晴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其他人都有各自的圈子高以晴无法插进去只得一个人闲逛。

千岛湖风景极美,天然的淡水湖泊一眼望去山水相依,周围笼罩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而婚礼现场多为白色,时不时一阵微风拂来,轻纱漫舞,美中透着几分高雅。

突然,高以晴有了灵感,拿出手机开始记录,哪知刚敲了一个字却感觉有脚步声传来,并且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是你?

不只是高以晴觉得惊讶,来者更为震惊。

高隽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老熟人,可以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资格出现才对,这个本应该永远消失的人突然回来了,甚至还阴魂不散。

这应该是我问的。

看着眼前的人,高以晴嘴角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语气透着几分疏离。

这是什么态度?高隽雅从来就看不起自己的这个姐姐,更别说高以晴此刻的姿态了。

看来你现在过的还不错啊,难不成还能靠着强弩之末的雪色苟延残喘?啧啧,真是可怜啊。

那嘲讽的语气确实让人来气,特别是提到雪色,别人或许不知道雪色对高以晴的重要性,但她高隽雅怎么可能不知,她是知道,所以才故意气她。

原来你这么害怕我回来吗?高以晴冷笑,跟这些人她完全不需要讲任何情面,所谓亲情她已经看得比谁都透彻了。

真是高看你自己,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进高家的门吧,六年前你做出那些事就已经被放弃了,一个杀人犯,靠精神患者的身份逃过法律追究,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长久下去吧。

她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根利刺,想要狠狠的扎她一下,但高以晴早已经不在乎,她只是觉得可笑,杀人犯?高隽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

我怎么……

刚欲开口,这时婚礼突然开始了。

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奏起,一对新人在一片花海中缓缓而至,浅蓝色的裙摆上面点缀的小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芒,看起来星星点点似幻似真,将苏倩衬托的仿佛一条美人鱼,让人无法移开眼。

所有人几乎被这一身婚纱给震撼到了,都说新娘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是这一辈子最美的时候,而此刻恰恰证实了这一点,甚至还让人眼前一亮。

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苏倩微微扬起了嘴角,任由爱人牵着自己走向了主舞台,跟在后面的花童撒出的花瓣落在她身后的裙摆上,犹如落在湖水表面,好像随时能泛起涟漪一般。

真是好看啊!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里面给出的答案,确实好看,一下子便能夺人眼球,又不会过于华丽落下俗套,反倒是将新娘衬托的高贵典雅,而苏倩想要的正是这个。

似有风沙迷了眼,高隽雅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她握紧了拳头心中非常愤恨,而真正让她震怒的则是苏倩对着众人说: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也在这里真心实意的祝福大家都能拥有自己的幸福,最后,我还要特别感谢我的婚纱设计师高以晴。

话音刚落,随着苏倩的目光朝着高以晴转移过去的时候大家的目光接齐刷刷的望向了她,甚至还有人暗自感叹,看来人李太太说的没错,婚纱确实好看啊,怪不得苏家小姐这么满意呢。

看我我也要给我女儿留意一下了,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可不能马虎。

就是啊,一会儿完了我去问问看。

……

没想到苏倩会突然来这么一下,高以晴显然没有准备好,她冲着苏倩微微一笑以示答复,而其他人早已开始小声的议论起了她。

就这么一个破设计就让你如此得意了?我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呢,有我在你的雪色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高隽雅讽刺道,原本她是负责苏倩的婚纱设计的,哪里想苏倩总是不满于她画的图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多次修改无果后谁知道人家突然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满意的婚纱让她不用再忙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高隽雅非常生气,她足够自信,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设计出让顾客满意的婚纱,哪里经受的起被拒绝。

而现在得知令苏倩满意的婚纱设计居然出自高以晴之手,这让她如何能忍得了,就好像是自己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生疼。

原来你也再做婚纱设计?那就好好加油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高以晴压根就不当一回事,她知道高隽雅一向喜欢与她作对,这次也无可厚非。

那你就等着吧,想翻身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高隽雅的自信来自于高家,只要高以晴回不去了,那么高家的一切都是她的,更何况一向被她欺负的人绝对不能有一天踩到她的头上去
婚礼进行中,闲暇时高以晴接触了很多人。

这些来找她的基本上都和婚纱设计有关,看样子苏倩那些话确实帮到了她,不说别的,起码帮她拉了一部分客户。

看着最开始高以晴无人搭理到最后被一群人围着询问,高隽雅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告诉他们高以晴曾经做了什么,当然她暂时还不能这么做,只能忍着。

高隽雅那点小心思高以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不过她越是生气高以晴就越是开心,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了,当然这也是持久战,高隽雅他们欠自己的早晚都要还。

下午五点左右婚礼总算是结束了,高以晴跟李太太他们道别后便打算离开,到门口还跟高隽雅打了个照面,当然这也是高隽雅估计等着她的,一看人这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来了。

今天还真是好风光啊,不过好景不长,我们且走着瞧。高隽雅依旧是那副自信满满的姿态。

那就走着瞧吧。

高以晴非常淡定,无关高隽雅,只是雪色是她必须要守护的东西,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弃,远不是眼前的人刺激两句就能改变的。

互相放完狠话后两个人便各自离开了,高以晴刚准备打开车门,却看到车里居然坐了一个人,她不禁一愣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宁哲不是应该在公司吗?他平时挺忙的,就算回家也通常在六点之后了,而且不是要开会吗?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宁哲很是淡定的对她说:上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高以晴的小声嘟囔,本以为他会回答,结果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怎么,你不希望我出现在这?

他转头瞥了她一眼,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些许异样,高以晴即刻摇头,不是,就是好奇。

并未得到答案,只是看到他轻轻扬起的嘴角,看样子他心情还算不错。

本以为要回家,但看这车行驶的方向并不像回家的路,宁哲这是要带她去哪?

瞅着车窗外变化的风景,高以晴轻轻敲了一下玻璃,小声问:我们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显然宁哲跟她卖了个关子。

他不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以晴已经昏昏欲睡,她是被宁哲摇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宁哲的那张帅气的脸,高以晴瞬间惊醒,却见他朝着自己伸出了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递了个过去。

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

该死,她的心跳居然开始加速。

就那么莫名的被他拉进了一家私人餐厅,这是宁哲朋友开的餐厅,平时也就他们的一些朋友回来,餐厅里面非常安静,并没有几个人。

水晶灯投射下来,地面映射出点点光影,显得既优雅有静谧,温柔的钢琴曲充盈在整个餐厅中,让人不住的放下所有戒备。

宁哲为高以晴拉开了椅子,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了下去,这时她才看得那餐桌上摆放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耳边是红酒倒入高脚杯的声音,她侧目正好撞见宁哲递来的酒杯,下意识的接过后,服务员已经将菜上了上来,是西餐,她喜欢的味道。

为什么会突然带她来吃饭?高以晴还什么都没搞明白。

你这是为我庆功?

她试探性的问,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疑惑。

闻言,宁哲端起酒杯泯了一口,算是,若你觉得自己成功了的话。

这叫什么话,要说成功自然也算得上,不过还不过。

那就是了,谢谢你。她笑着拿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算起来这次自己能设计出来这个人功不可没,她心里面是真的感激。

酒色微醺,不过才喝了两杯高以晴却已经有些醉了。

眼前的人有些模糊,渐渐有些看不清楚,她伸出手指着眼前的人傻傻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着笑着眉眼突然变得有些凌厉,她并没有发泄,而是抱着酒瓶打算继续喝。

宁哲微微摇了摇头起身夺过她怀中的酒,高以晴立马不满了,她含糊不清的表示抗议,我我还要喝……

还喝什么啊,都醉成这样了。

本想带着她开心开心,哪想高以晴居然喝过头了,早知道是这样的酒量就不带着她喝酒了。

将人抱了起来,高以晴挣扎了起来,捏着拳头软绵绵的锤了一下宁哲的肩膀,放开我……

她那小模样显得有些可爱,特别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便少了些防备,宁哲也不管她挣扎干脆抱着她离开了。

已至黄昏,有风拂来,高以晴滚烫的脸颊感受到些许清凉,她眯起了眼睛朝着宁哲的脖子蹭了蹭,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宁哲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不觉得牵动了嘴角。

将人刚放在副驾驶位上,高以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入水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被她这双眸子注视宁哲微微有些愣神,随即她偏过头闭了上眼睛看似睡着了一般。

见她如此乖顺,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哪知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好像一片羽毛突然划过他的胸口,轻轻浅浅但又痒痒的,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上了一个淡淡的吻。

似有风拂过,夹杂着几许酒气,饶是醉人,高以晴微微皱眉,应是做了什么梦,很快她眉眼放松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别墅中,佣人正在打扫,突然听到开门声,她急忙去迎接,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宁哲抱着高以晴走了进来,他匆匆将人带上了楼,佣人看到高以晴微红的脸颊欲询问却听到宁哲命令道:去弄点蜂蜜水,她一会儿就醒了怕是会头痛。

好的。

佣人点头,心里却惊讶,老板还知道这些细节?果然他对高以晴格外上心
宁哲将高以晴轻轻的放在床上,本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谁知道手刚离开她突然反手抓了上来,抱着他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

别走……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整个人身体蜷缩着,好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

看来曾经的经历多少对她是有一定伤害的,别看她平时什么都不说,在她放松防备的时候便显露无疑。

宁哲真的就没有离开,他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但凡他稍微动一下高以晴立马就有所察觉。

十几分钟红,佣人端着充好的蜂蜜水敲了敲门,宁哲沉声道:进来。

房间里很安静,几乎可以听到高以晴低低的呼吸声,看来这位老板真的很小心了。

佣人刚准备迈开步伐,宁哲朝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赶紧放慢了步子。

放桌上吧。

宁哲指了指桌子,佣人放下蜂蜜水后赶紧离开了。

她还真没见过自家这位老板对谁如此上心过,这已经不只是上不上心的问题了,简直是宠了,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觉高以晴睡得很不安稳,似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她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如同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人身上的。

不对,她这是在谁身上?

酒后的遗症让她有些微微头痛,以至于无法正常的去思考问题导致大脑一片空白,当机关头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那张熟悉俊俏的脸,不知为何高以晴莫名的松了口气。

就在她拍了拍胸口的时候,不经意间,瞧着他这张脸高以晴居然忍不住伸出手描摹他的眉眼。

宁哲的眉眼很好看,没有表情时看起来很锋利,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气场,熟睡时虽然算不上多温和,但起码眉宇是放松状的,看起来要温柔许多。

一笔一划,她就好像是在纸上画线稿一样,指尖轻触眉尖处,他睫毛微动,沉睡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高以晴下意识的别过头去,但耳根子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她感觉脸颊渐渐开始发烫。

怎么就这么巧。

高以晴就像是做错了事有些慌乱,小动作表露无遗,让宁哲尽收眼底。

就好像是故意捉弄一般,宁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越是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越是显得可爱。

我……我先起床了。

憋了半天,高以晴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谁让这个人的心思不好猜,而且被那双眸子注视着她觉得格外心虚,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匆忙的准备下床,手突然被人抓住了,耳旁传来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晚?高以晴一脸疑惑,老实说她现在确实不知道时间,只是刚醒过来下意识便认为是在早上,但听宁哲的口气现在应该是在晚上。

这就有些尴尬了。

仿佛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站在坑边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高以晴觉得一阵头痛。

我去洗澡。

她脱口而出,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宁哲松开了她的手,似乎默认了她这个理由,高以晴挣扎着下床,一阵刺痛从她后脑勺蔓延开来,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果然酒还是要少喝的。

突然,宁哲从后面揽住了她,一阵天旋地转高以晴就莫名其妙的躺回来了床上,宁哲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漂移时她看到他腹部坚实的肌肉曲线,脑袋突然一阵晕眩。

头痛?他问,高以晴下意识的点头,疑惑之余宁哲已经起身将桌上的蜂蜜水端了过来,他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下,那就把这个喝了再好好睡一觉,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还早,你还可以睡六个小时。

为什么是六个小时?

高以晴抓住了重点。

你不打算经营雪色了?

他一句反问让高以晴立马闭上了嘴巴,她坐了起来刚想接过他手中的碗,谁知道宁哲舀了一勺蜂蜜水递了了过来。

这是要喂她?

简直不敢相信,宁哲居然要喂她!

我,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夺过来,奈何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听闻她要自己喝时,宁哲原本舒展的眉毛突然凌厉起来,一看就不是好兆头,高以晴赶紧张嘴。

谁知宁哲将塞进了她手中,很是淡定的说:自己喝。

不是要喂她吗?怎么又让她自己喝了?

高以晴搞不懂宁哲这是要闹哪样,她诧异的端起碗歪着脑袋一脸不解。

自己不会喝?需要我喂你?

宁哲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让高以晴摸不清状况,她含糊不清端起碗一饮而尽,连勺子都没用,放下碗,宁哲突然拿过纸巾轻轻为她拭去嘴角的残留物,动作那叫一个温柔,让高以晴呆住了,也不知道手里的碗是何时被人拿开的,待她反应过来时宁哲已经掀开被子躺下了。

还不睡?

见高以晴呆呆的坐着,宁哲好心提醒。

本来是想睡,可她现在睡不着了,总觉得自己的神经突然被人刺激了一下,现在精神的很。

我突然有灵感了,你先睡,我去画个草稿。

说着她就想下床,宁哲哪里会给她机会,直接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先睡,明天再说。

可是我睡不着……

一边说着高以晴一边想将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移开,奈何宁哲抱的紧,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没有用。

确定睡不着?宁哲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了句,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尖子都红了起来。

有点……

突然就没了底气,可她还是有些不服输,这时她听到宁哲略带调笑的说:那不如我们做点有趣的事?

我困了!

高以晴拉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却难掩盖早已微红的脸颊。

这个人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