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镜子里的你多浪 顶得越大力叫的越大声

宁总,已经谈妥了。

挂了电话,宁哲拿起书看了起来。

他就知道一定会成功,所以从未想过失败的补救方法。

这个女人,他还是相信的。

高小姐,您慢点,地上滑。

佣人极力阻止,而高以晴早已经风一般的冲上了二楼,刚至楼梯口就听闻书房传来宁哲低沉的嗓音,先吃饭。

我在房间吃。

她现在可没时间耽误,吃饭都需要争分夺秒,所以也没想过自己居然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啪。宁哲合上书,起身走了出去。

我说了,先吃饭。

宁哲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发觉自己居然经常催促她吃饭,才几天时间都快成习惯了。

我还不饿,等我先画个底稿……

准备一下,她马上就吃。

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而是扭头冲着楼下望着他们二人一脸呆滞的佣人说道。

这个人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佣人反应也是够迅猛的,听到老板命令赶紧冲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高以晴有些哭笑不得,她时间是真的很紧。

为做最后挣扎,她小声的说:那准备饭菜的这时间我总可以画底稿……

高小姐,饭菜已经好了,可以下拉力吃了。

好,我马上就来。

她无力的垂下头下了楼,这是商量好的吧,不然速度能这么快?

为了节约时间,她吃饭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好几次都差点噎到自己,宁哲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慢点吃。

赶时间。

吃快了对胃不好。

我真的赶时间。

她小鹿一般的眼睛滴溜溜转,可语气却丝毫不妥协,宁哲捏了捏眉心处,忍住了呼之欲出的暴躁,而高以晴根本不知道宁哲什么表情,她只顾快速的扒拉饭菜。

看着这一幕,佣人不得不佩服高以晴,这要是换成别人宁哲怕是早就动怒了,居然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为了尽快赶制出婚纱,高以晴可谓是一分钟都不打算放过,她吃完饭匆匆忙忙上了楼,连招呼都没有跟宁哲打。

高小姐最近似乎有些忙?佣人有些疑惑。

你泡杯咖啡给她端上去吧。

好的。

这一忙,居然又到了晚上,但高以晴却丝毫不觉,她反倒是越来越兴奋,但身体长久下去必然会造成负荷,她已经连续几晚都是半夜才睡了,每次一大早就被闹钟吵醒,循环以往三日后她终于不到深夜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卧室的门缓缓被推开了,宁哲放低脚步轻轻走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高以晴抱了起来,刚搂上她腰部的时候高以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就像一只飞舞的蝶一般,她想要醒过来,但身体却不允许,所以正在矛盾挣扎着。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宁哲无奈的摇头,抱着怀中的人儿朝床边走去,刚走了几步高以晴却突然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我的稿子还没画完!

她的一声惊呼,倒是让宁哲都跟着一愣,明天再画,很晚了,先睡吧。

不行,今天的事必须今天做。她非常坚持,简直就像一小孩儿,宁哲不搭理她自顾自的继续 朝床边走去,高以晴挣扎了起来,抓着他的衣领带着一丝恳求说:不行,我必须要画完,不然我来不及赶工。

看着那双眼睛,宁哲破天荒的妥协了,将她放了下来,高以晴这才回到画架前继续画,画了几笔后她才想起什么抬眸看向宁哲一脸疑惑,你怎么还没睡?

还早。他答得很快,高以晴瞅了瞅时间,已经两点了,这还早吗?

赶紧画你的。

说着宁哲从衣柜里取来外套为她披上了,然后自己顺势坐在了她旁边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宁哲没有熬夜的习惯,起码目前在高以晴看来是这样的,那他这么晚了干嘛还看书?难道是陪她?

有种莫名的感动突然涌上心头,可高以晴又觉得这人没必要对自己那么好,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深表疑惑。

看什么,不认识了?

他突然凑近,鼻子都快要触碰到她鼻尖了,温柔的气息呼出,让她觉得空气都跟着暧昧了起来,高以晴赶紧转过头僵硬的拿起笔画她的线稿。

那一笔画错了。

罪魁祸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嘴角微微扬起好心好意的提醒她犯下的错。

看了一眼图纸,刚刚那一笔简直都要翘上天了,她赶紧伸手拿橡皮准备擦拭掉,哪知居然扑了个空。

不对啊,她橡皮一直放这的啊?

给。

宁哲笑着将橡皮递给了她,感情他刚刚把橡皮给顺走了啊。

他这个人……

那个笑非常苏,高以晴看着看着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脸发烫,赶紧夺过橡皮将刚刚画错的地方擦拭掉了,等到情绪稳定后她转过头示威,宁先生,您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工作。

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他太纵容。

然而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说:你忙你的,我看我的书。

他还真的就拿起书看了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空气,高以晴莫名的松了口气,再被他影响下去自己是真的没办法专心工作了。

这段时间高以晴一直加班加点到很晚,开始宁哲还会催她去睡觉,后面干脆就由着她了,不过不同的是他也会陪着她一起,她几点睡这个人就几点睡,时间久了便形成了一种习惯。

咕噜咕噜……

正在搭配流苏的高以晴肚子突然响了起来,她回头看向宁哲讪讪一笑,我好像饿了……

等着。

宁哲放下书起身下了楼,高以晴便拿起流苏继续摆弄起来,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状态,大晚上一饿就喊宁哲,而这个人立马就会去给她做宵夜,佣人们晚上都睡着了,所以他都是亲自给她做,起初高以晴还会惊讶,时间久了剩下的就只是习惯了。
宁哲翻看着助理递来的资料,几个字映入眼帘,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

这是全部资料?宁哲问。

助理点了点头回答,是的,目前这些是她入院前的全部资料,高小姐当时应该是被冤枉的。

刚说完这话宁哲一个抬眼让助理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主人家的事不需要他来多言。

收回眼神,宁哲继续翻看资料。

他得知高以晴在母亲去世后常年被继母妹妹排挤,甚至都不受父亲关心,导致情绪不稳定,后她父亲想让自己的女儿与合作伙伴的儿子联姻,高以晴不愿意故意在那男的车上做了手脚导致刹车失灵当场去世,高以晴本应该被判刑,可却查出患有精神疾病,她的闺蜜顾双双是辩护律师,将她保外就医六年。

情绪失控?

这一点宁哲表示怀疑,起码目前看来高以晴是正常的,并没有失控过,甚至也没有服用相关的药物,为此他存在质疑。

还缺点什么,又或者说这些资料并不是全部。

见他脸色不太好助理略带疑惑,刚准备询问却听见宁哲突然说:我要去见一个人。

顾双双应该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也许能从她那里得知真相。

下午两点,AC咖啡厅只有三三两两人,看起来相对冷清,这个时间点大多数都已经上班去了。

温暖的阳光从树叶间投射下来,斑驳了一地树影。

坐于窗户旁的人用镊子夹起一块方糖投放入咖啡中,一点一点氤氲开来,他眉眼落一处,安静中透着几分疏离感,高冷而又不是风雅,竟让人潜意识里的不敢靠近。

原来他就是宁哲。

走来的人已经了然于心,虽未曾与他打过交道,但从无数报道以及同行口中听闻过此人,如今一见确实不一般,怪不得高以晴会找他帮忙。

您好,请问是宁总吗?

顾双双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她知道宁哲早晚会找上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抬眸,眼神有些清冷,你这是明知故问?

咖啡厅再无他人,更何况他宁哲的名号谁人没听过,要说明知故问倒也不算太过,顾双双笑了起来,礼节性问候还是要的。

服务员,一杯卡布奇洛。

不待宁哲发话顾双双先人一步,叫了咖啡,宁哲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似乎寒气更重了,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直接说:高以晴的事你应该都知道。

宁总想知道什么?

她淡淡一笑,出其不意。

不愧是律师,心思确实缜密,怕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宁哲为何要找她。

她并没有患病,当时你是为了保她才编出了她患有精神病的谎言,那么她是真的杀了人?

真相如何宁哲想弄清楚,他不相信高以晴会这么做。

闻言,顾双双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我只能说她是被陷害的,愿不愿意相信就看您了。

顾双双觉得宁哲既然会调查高以晴肯定是对她有了兴趣,至于真相如何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

显然她有所保留,宁哲也看得出来,再追问也没有意义,不过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那边高以晴正拿尺子量婚纱时突然接到了顾双双的电话,她将今天与宁哲见面的事告诉了高以晴。

说实话,高以晴没想到宁哲居然连这些事都调查了,他是不相信她还是在意她曾经的过往?可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像,回家时他并未多提这方面,这个人她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

他要调查就调查吧,不过你该没有全部告诉他吧?

那当然没有,只是你会相信你吗?

会。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高以晴脱口而出,说完后她就有些后悔了,屏幕那边传来蛊双双的低笑声,什么时候你对他这么有自信了?

自信吗?高以晴自己也觉得惊讶,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太好了所以潜意识里……

老板,您回来了。

听到楼下佣人的声音,高以晴匆忙的对顾双双说:他回来了,我先挂了啊,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以后还说什么啊……电话被挂断,顾双双无语凝噎。

高以晴急匆匆冲了出去,拖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攀在围栏上略带几分惊喜,你回来了啊。

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居然莫名的期待他回来,似乎看到他就觉得很开心。

下来吃饭。

然而她的笑容因为他这句话僵硬在了脸上,颇有些忿忿不平的说:每次一回来就叫我吃饭……

还不是因为你最近为了工作废寝忘食,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哦……

她乖乖点头下了楼,算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最近为了赶工要不是宁哲提醒她大晚上给她做宵夜她怕是真的会受不了。

刚走到餐厅就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小甜点,做工非常精巧,外观是非常可爱的小动物,看起来栩栩如生,本来这些东西高以晴并不是很在意,直到看到装着小甜点盒子上的标志时她惊讶不已。

临轩是她以前最爱吃的一家西点,只是入院这期间再也没吃过了,出来后事情多也未再想起,而这个人……他居然给她买了,难道他知道自己爱吃这个?

这……看着糕点,高以晴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那一刻她觉得宁哲对自己是真的好,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无意中的举动。

喜欢吗?

她的表情和他想的差不多,看来助理的调查是没错的,宁哲微微眯起了眼睛,表情看不出悲喜。

高以晴自然是喜欢的,不对,更多的应该是感动,打从心底里的感动,她点了点头甚至都有些哽咽,嗯……

喜欢就尝尝吧。

一边说着这话宁哲一边为高以晴拉出了椅子,他的动作很绅士却又带着柔情,让正端菜走来的佣人惊叹不已,她没想到宁哲会对高以晴这么上心,都说他也许就只是玩玩而已,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宁哲给了高以晴太多温柔与宠溺,这是其他女人不曾拥有的
半个月后,高以晴总算完成了成品婚纱。

看着模特身上的婚纱她不禁伸出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呕心沥血就是为了这一天,虽然赶工确实相当累人,她的黑眼圈都已经加重,但看到成果还是非常欣慰的。

终于完成了。

她低声笑道,这是第一炮她必须要打响。

这种喜悦她本想第一时间与宁哲分享,可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于是她只好将婚纱装订起来赶往了雪色,去雪色前她先联系了李太太,约了个时间让她女儿来试婚纱。

知道高以晴真的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李太太很满意,不过时间紧凑效果如果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她事先说好效果若是达不到预期那么她会立马换。

您放心,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高以晴非常自信,她亲手设计、亲自赶制出来的婚纱自然经得起考验。

到了雪色,小白本心神不宁,担心高以晴完成不了,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激动的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了。

以晴姐,您总算是来了,看您这神态自若的样子怕是已经完成了吧。

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小白试探性的问道。

就知道这两个员工怕是比她还要着急,高以晴笑着将袋子递了过去,给模特穿上,我还要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你们都来帮我看看,李太太马上要带着她女儿来试婚纱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检验。

两个员工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沉重。

原本不想给他们太大的压力,但有压力才有动力,他们缺少的正是这股子干劲,以前被消磨殆尽的,她如今都要找回来。

真漂亮啊,姐,您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海洋系主题的?颜色碰撞有些大胆,配上的流苏是海浪状的,要不是亲眼见到我都不敢想象这些元素加在婚纱上会是什么效果。小王惊呼。

穿在模特身上的婚纱以从下至上蓝白渐变为底色,裙摆处是波浪形的褶皱,颜色为深蓝色外覆一层浅白色薄纱,其上秀有贝壳形浅色花纹,就好像是从水面看下去隐约间可见的依稀残影,远远望去高雅中透着几分清冷,这套婚纱相当的衬人气质。

觉得哪里还有问题吗?

高以晴的目的可不是让她夸赞的,若是有什么问题还有时间可以去改,人来了就来不及了,但显然她没有办法从这两人身上获得任何答案,他们早已被 眼前的作品震慑住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能有这样的成效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起初他们还以为高以晴不会成功,甚至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所以现在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大。

看来看去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一个小时候李太太也带着她的女儿苏倩赶来了雪色。

一见到模特身上穿的婚纱苏倩立马便喜欢上了,她很少见这样的设计,有种别出心裁的吸引力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试试看。

而穿上的效果更佳,站在镜子前,苏倩看着自己长身玉立气质超绝不禁赞赏有加,太好看了,我从没想过婚纱还有这种颜色搭配,关键是看起来衬的人相当美。

主要还是人美又加上你的身材好,自然恰到好处。高以晴笑道,作为生意人该有的口才还是要有的,话说的好顾客更加有兴趣买。

高小姐真会说话,我这丫头从小到大非常挑剔,不然我也不会亲自出来给她选婚纱,她一个劲的跟我说不想和别人一样,她的婚纱必须独一无二,看她这么满意还真是要感谢你。

李太太笑开了花,婚纱衬的人这么美不说关键是苏倩满意啊,她满意李太太自然也就高兴。

你们满意就好,这套婚纱发型很好搭配,不需要做太复杂的造型,简单点正好与婚纱相衬,气质更高雅,到时候苏小姐必然惊艳四座。

这可不是高以晴在自吹自擂,而是苏倩本身身材就好再配上那张好看的脸蛋让人不想夸奖都难。

被高以晴的几句话彻底的俘获了,苏倩那叫一个开心,甚至都有些舍不得脱下婚纱。

这单生意也算是完成了,双方相当满意,而且李太太满意不说甚至还发出邀请希望她能参加苏倩的婚礼,作为顾客的邀请高以晴没有理由拒绝,她立刻答应了。

以晴姐真厉害,第一单居然这么顺利。

单子都已经签了,但小白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流程走的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以后我们的单子只会越来越多,雪色早晚会回到巅峰时期的。

高以晴相信这一天很快就能到来,她期待着。

巅峰时期吗?

小白和小王被这句感染了,曾经的雪色是怎样的辉煌吗?他们并没有经历过那段时期,来到雪色时这里早已经大不如从前,那些光辉的过去也只能从以往的资料中看到,说来也确实可叹。

因为这次单子圆满成功,雪色沉溺在一片喜悦中,趁着这个空档高以晴灵感爆发画了一张草图,本想再继续画下去的时候小白敲开了她画室的门。

以晴姐,有人找。

点名找她?谁会专门来雪色找她?

谁?高以晴一脸诧异。

小白耸耸肩,没说名字。

还没说名字,这么低调?

高以晴放下画笔走了出去,刚一抬眼便看到熟悉的背影。

居然是宁哲……

这个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她怎么可能想到是他啊。

还不下班?

她还未走过去,宁哲便转过身来问道。

正准备下呢,但刚刚突然有了灵感便画了几张设计图。她如实交代,乖的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不过总觉得在这个人面前还是乖点好。

那就走吧。

走?去哪?她一脸懵逼。

当然是回家啊,还能去哪?或者说你想去哪?

宁哲这简直是给她当头一棒,她刚刚压根就没想那么多,不过脱口而出,现在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只好跟小白他们交代了一下,然后让他们下班了。

那是以晴姐老公吧?长的真帅。高以晴他们离开后,剩下小白和小王打理了一下店里的东西才准备下班,趁着人不在她八卦了起来。

闻言小王没好气的说:岂止是帅。

车窗外,路灯一排排闪过,显得有些亦幻亦真,与现在高以晴的心理如出一辙,她没想到宁哲居然亲自来接她下班,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下班早所以顺便过来的,但这种不经意间的温暖实在是让人心动。

她伸出手轻轻的敲着玻璃,犹豫了许久方才小声的问:你怎么会突然来接我?

我来接自己的夫人很奇怪吗?

这一句反问让高以晴闭上了嘴巴,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是她想的太少。

侧目间,高以晴似乎从玻璃上的投影看到宁哲微微扬起的嘴角,他在笑?是了,她似乎也被感染了,莫名的跟着牵动了嘴角。

我明天我要参加顾客女儿的婚礼。她开始汇报自己的行程。

宁哲点头道:嗯,需要我陪你?

不是,我就说说。

至于为什么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当然他若愿意陪自然最好不过,然而下一句却让她莫名的落空。

我明天有个会议,如果时间赶得上我就跟你一起去。

没事,你忙你的,一个婚礼而已,我自己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