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看我怎么进入你描述 班长你那个比老师的那个还大

说啊,你为什么回来?

又开始装哑巴了是吗?

那我今天就打到你开口!

盲杖重重打在童瑶身上,一下两下……直到盲杖打断了张敏敏仍然不解气,她扔掉盲杖抬脚又要踹,腰侧却倏地一痛,整个人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踹飞。

张丽华接完电话追出来,便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个男人一脚踹出去两米多远,滚在地上疼得直叫。

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在我面前撒野!张丽华失去理智般扑向乔盛年。

男人面不改色,抬起一脚又踹飞一个。

童瑶双手抱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尽管看不清男人的脸,可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乔盛年……居然出手救她?

来人,来人啊!张丽华大声呼救。

乔盛年不去理会聒噪的叫声,一把抱起童瑶,转身就走。

屋里的佣人听到喊声冲出来,只看到张丽华母女狼狈地坐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搀扶。

张敏敏整个人都被踹懵了。

她揉着酸疼的腰,盯着那辆已经驶离的豪华轿车,嘴里喃喃道:那个男人是谁?跟童瑶什么关系?

管他是谁,让我逮到,我一定让他好看。

张丽华火大地骂着。

——

轿车驶出别墅区很远,童瑶激动凌乱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她面无表情,眼神有些呆滞。

被张丽华和张敏敏这对恶毒母女混合双打不是第一次了,整整五年,她已经习惯,也麻木了。

曾经她也反抗过,但她不是她们的对手,加上视力很差,她只有挨打的份。

伤得重的时候,张丽华就把她锁在房间,以她耍小性子不想见人为由欺瞒童越国,而童越国总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对她的关心越来越少,后来,干脆不管她了。

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张丽华母女踩在脚下的。

疼么?身旁的男人淡淡开口。

我没事。

为什么不喊不叫不还手?

童瑶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凄凉,没用的。

她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用,在那个家里没有人会帮她。

乔盛年会为了她出手,倒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转头看着专注开车的男人,视线依旧模糊不清。

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淡淡勾唇,笑容不羁,因为你是乔太太。

童瑶微愣,耳边忽然响起张丽华说过的一句话——乔盛年喜欢你,他要娶你,而且非你不可。

仔细想想,她跟乔盛年一点都不熟,甚至在结婚之前都不曾见过面。

他们都不认识,又何来喜欢一说?

不过,乔盛年刚刚那一句听似漫不经心的话,却让她心头随之涌起一丝暖意。

太久没有人为她出过头,像这样护着她了。

车子驶进乔家大宅缓缓停稳,童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要下车,男人出声喝止:你别动。

她怔了几秒,乖乖坐着没动。

男人下车,快步走到副驾驶位,轻轻松松把她抱了出去。

她一脸错愕,本能地搂住乔盛年的脖子,有点慌,有点不知所措,我自己能走。

我不这么认为。

男人坚持抱着她走,他的怀抱出乎意料让她有种安全感。

她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乔盛年的脸,可即便距离如此之近,她仍然看不清,视线中的一切都是昏暗模糊的。

她知道自己病情加重,要不了多久,她的世界就会漆黑一片。

看着近在咫尺却异常模糊的脸,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忽然很想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哪怕他真如传闻中那样丑陋的像鬼。
乔盛年隐隐觉察到了童瑶的目光,他加快脚步走进别墅,让管家通知陈医生上门,便送童瑶回了二楼的房间。

经过检查,童瑶身上只有一些磕碰伤并无什么大碍。不过,陈医生在检查过程中发现童瑶的后背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像是被鞭子抽打留下的,这让她很震惊,也很疑惑。

堂堂童家大小姐,该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才对,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伤?

乔先生,乔太太没什么事,休息两天就会好。陈医生在书房找到乔盛年报告检查结果。

乔盛年点上一支烟,淡漠地‘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走了。

陈医生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说:乔太太身上有些旧伤,那些伤……

男人似乎对童瑶身上的旧伤并不感兴趣,打断她说:还有事?

她摇了摇头,识趣地退出书房。

抽完手里的烟,乔盛年把烟蒂摁进烟灰缸,思索片刻,起身径直朝着童瑶的房间走去。

房门开着,童瑶愣愣地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早在新婚之夜他就发现她身上的旧伤了。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她的喜好、她的为人,她的一切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甚至知道这五年来,她一直遭受着张丽华母女给予的精神以及身体上的折磨。

听说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童瑶缓缓抬头,目光幽幽地看向门口。

模糊的身影定定站在那里,她辩不清男人此刻的神情。

自从眼睛受了伤,她的听觉和嗅觉就变得十分灵敏,她听到脚步声靠近,直觉是乔盛年。

话音落下,男人并没有回答。

她尴尬一笑,起身去阳台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躺着晒太阳。

刚刚入夏,上午的太阳还不是那么毒辣,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遍遍闪过张丽华和张敏敏丑恶的嘴脸,情绪莫名烦燥起来。

如果不是乔盛年出手相救,今天她恐怕出不了童家的门。

记忆中,她被打得最惨的一次是童越国到国外出差的那个月,张敏敏从早到晚都在找她的麻烦,她已经极力忍让,可忍耐并没有换来张敏敏和张丽华的丝毫退让。

她们变本加厉,把她关在地下室里,用皮鞭狠狠打了她一顿,她因此大病一场,卧床三个月才康复。

而这些童越国完全不知情,还以为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耍小姐脾气。

那时的她的确被关在房间里,但不是自愿,而是被张丽华软禁。

享受了一会日光浴,童瑶转头朝门口望去,乔盛年已经一声不响地离开。

她收回目光小憩,一个女佣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走进来,这是不久前监督她服下避孕药的那个女佣,叫凤竹,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太太,这是先生临走前吩咐我给您送来的。凤竹笑着说。

她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有些诧异地问:乔盛年去哪了?

今天是休息日,他应该不会去公司。

先生去看老夫人了。

老夫人?

是的,老夫人独居,先生每到周末就会去看她。

童瑶立刻意识到结婚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过乔盛年的母亲。

听闻乔盛年幼年丧父,他跟母亲相依为命,而乔母是个非常能干的人,她一手创立乔氏,公司从小做到大,如今乔氏集团已经是世界百强企业。

老夫人住哪里?

童瑶觉得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去拜访一下乔母。

婚礼那天,乔母只露了一下脸便离开了,作为晚辈,她不能等着长辈来看她。

凤竹一脸为难地挠挠头,嘀咕道:我不知道老夫人现在住什么地方,本来她是住在这里的,但是一个月前她突然搬走了。

突然搬走?

凤竹重重点头。

童瑶‘哦’了一声,并没多想,她认为乔母搬走的原因可能跟乔盛年结婚有关,老人家应该不愿意打扰儿子的新婚生活。

她决定等乔盛年回来再询问乔母的住处。

然而,这一等就到了夜里十二点,她连乔盛年的影子都没见到。

凤竹安顿她回房躺下,说道:太太,你休息吧,先生今晚不回来。

童瑶哪里睡得着?

她和乔盛年新婚不久,可乔盛年回来的次数少得可怜,这个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和一个佣人、一个厨师还有一个管家。

这些人很明显是被特别安排在这里照顾她的,而乔盛年一定还有另一处私人住所。

她让凤竹留了一盏灯,后半夜她几乎是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捱过来的,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终于有了浓浓的困意,一觉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中午。

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你好。她礼貌接听。

打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请问是童小姐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姜绥远,眼科医生,你还记得我吗?

童瑶认出姜医生的声音,顿时有些激动,姜医生你好,我记得你。

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

为什么你一直没来医院复查?

……

她确实很久没去医院复查了,张丽华习惯性从中作梗,导致她去不了医院。

我从朋友那里要来你的电话号码,之前联系上的都是你家的管家,她说你已经出国接受治疗,不晓得你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恢复了吧,我的那个朋友告诉我,你结婚了,就在半个月前。

听到‘出国治疗’这四个字,童瑶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我并没有出国。

没出国?这么说你一直在国内?

是。

既然在国内,你怎么没有按时到院复查?还是说,你去别的眼科治疗了?

并没有,其实……我一直被禁止外出。

姜绥远口中所说的‘管家’不是别人,正是张丽华。

姓张的诡计多端,伪装成管家跟姜医生联系,称她出国接受治疗,如此一来,她就休想去医院治疗眼睛。

病情拖得越久,她的视力便会越差,一直拖下去,她可能会永久性的失明。

那对恶毒的母女巴不得她的眼睛快点瞎掉。

什么叫你被禁止外出?姜绥远惊讶地问:你被谁禁止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