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是地铁上的刺激 体育队的公用玩具1

大小姐,你吃点东西吧。管家心疼地打量着童瑶。

她身上的白裙子脏了,双眼通红,显得十分憔悴。

这不是童瑶第一次被关进地下室了,她作为管家,这五年来一直看着童瑶被张丽华母女欺负,却是爱莫能助,心里一直有愧。

她把铁门关好,把饭菜送到童瑶面前。

童瑶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大小姐,我知道你气不过,但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放我走。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童瑶恼怒不已,一把打翻了饭菜,滚出去。

管家红了眼眶,无奈地劝道:大小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没有办法,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被辞退了……

我让你滚出去。

管家很无奈,只得离开,但她为童瑶留了一盏灯。

童瑶冷笑。

为她留灯有什么用?

开灯和关灯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知道这一次要被张丽华母女关在地下室中多久,如果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她会彻底瞎掉。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度过了煎熬的第一晚。

翌日一早,地下室的门被人打开。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铁门,一个身影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闻到熟悉的令她厌恶的香水味,知道来人是张丽华,她顿时气血上涌,大声喝道:你们有完没完?马上放我出去。

张丽华送来牛奶和面包,强行把面包喂进她嘴里,笑呵呵地说:在目的达成之前,你别饿死了。

童瑶‘呸’地一口把吃进嘴里的面包全部吐出来。

面包屑喷了张丽华一身,她咬着牙,抬手就给了童瑶一巴掌。

啪地一声,耳光响亮。

童瑶的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不吃是吧?

张丽华冷哼一声,直接把手中的那杯牛奶举过童瑶头顶,把牛奶浇到童瑶的头上,然后怒摔杯子愤然离去。

牛奶顺着头发滴下来,流了满脸,童瑶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地下室是完全封闭的,只有一个很小的排风扇连接着另一间地下室,想从这里逃出去,只能等铁门下一次打开的时候寻找机会。

她低下头,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

不多时,管家拿着打扫的工具进来,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

童瑶趁机起身,朝着铁门的方向跑去。

管家见状,疯了一样追过来,由于视力限制,童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自己扑来,她利用手中的玻璃碎片将对方吓退,成功跑了出去。

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虽然顺利逃出里面的地下室,但外面的地下室门也是上锁的,没有钥匙,她跑不出去。

给我钥匙。她冲着管家怒吼。

大小姐,你冷静一点。管家吓坏了。

给我钥匙。

我不能给你钥匙。

无奈之下,童瑶只能以死相逼,她把玻璃碎片抵在自己颈部,大声说道:今天我要么离开这里,要么死在这里。

大小姐,你不要做傻事。管家吓得哭起来,据我所知,过两天夫人和二小姐就会把你放了,你再忍一忍。

我忍不了。

大小姐,我没有骗你,你真的只要再忍一忍,她们就会把你放出去。
管家并没有欺骗童瑶,她知道张丽华和张敏敏把童瑶关在这里的原因,她们只是需要童瑶的手机。

昨天上午张丽华已经用童瑶的手机给乔盛年发了信息,就投资一事,请求乔盛年的帮助。

而乔盛年上午一直在开会,他平时没有看短信的习惯,一直到晚上才发现童瑶发来的信息。

看过短信内容他只是冷冷一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并没有回乔家大宅,离开公司就去了私人别墅,今天上午他接到管家的电话,得知童瑶一整晚都没有回去,电话也联系不上人。

他想,他没有理会她发来的短信,她或许在跟他耍小性子。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有问题。

童瑶的眼睛已经快瞎了,她连手机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楚,怎么可能给他发信息?

通过手机定位,确定童瑶此刻还在童家,他不假思索拔出助理的号码。

另一边,童瑶与管家仍在对峙。

看着尖锐的玻璃碎片已经划伤了童瑶的脖子,渗出一道血痕,管家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把钥匙扔向童瑶,我给你钥匙,我放你走,你别冲动。

钥匙就掉落在童瑶脚边,她快速蹲下去,刚把钥匙捡起,管家就猛扑过来。

她被扑得仰倒在地,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整个人的意识瞬间变得不清醒。

管家第一时间把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钥匙夺走,又把那块玻璃碎片丢到一旁,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没去管躺在地上意识恍惚的童瑶,拿上打扫工具,快速跑出去锁好了门。

管家匆匆跑上楼,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张丽华,谁知她冲到主卧门前,便听到张丽华在讲电话。

明显是在跟童越国讲话,还厚颜无耻地告诉童越国她已经把二十万给了童瑶,让老爷子放心。

管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童越国工作非常忙,自从娶了张丽华,他就被张丽华伪装出来的贤淑假象给骗了,他一直以为家中的一切张丽华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她对童瑶是耐心友好的,是童瑶总是对她这个继母恶言相向。

事实恰好是反过来的,童瑶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她曾经动过揭发张丽华伪善面具的念头,但被张丽华发现,还被威胁了。

一旦她做出对张丽华不利的事情,她就会被立刻辞退,还会以偷窃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的罪名被送往公安机关……

她家中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面对这艰难的生活,她只能选择妥协。

妈,乔盛年的电话打进来了。张敏敏极小声地提醒张丽华。

张丽华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连忙找了个借口结束和童越国的通话。

张敏敏把仍在响铃的手机递给她,看到来电显示的确是乔盛年,她难掩激动的心情,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手机是童瑶的,但童瑶还被关在地下室中,到现在为止都不愿意配合她们,这通电话自然是不能让童瑶接听。

接吧,他肯定是为了投资的事情打来的。张敏敏笑着说。

张丽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接听了乔盛年的来电,还顺手点开免提。

你在哪?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听得张敏敏莫名有点兴奋。

是姑爷啊,瑶瑶正在洗澡,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张丽华温和地回应。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通话有些突然地断了。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张丽华和张敏敏都傻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想到乔盛年会这样挂掉电话。
他什么意思?张丽华脸颊涨得通红,面子有些挂不住。

张敏敏挠挠头,喃喃道:要不,你再打过去跟他谈谈投资的事?

张丽华思慎几秒,觉得敏敏的话有道理,便回拔了乔盛年的号码,嘟声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这个乔盛年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妈,你别生气,再打一遍试试。

张丽华又回拔了乔盛年的号码,这一次乔盛年直接挂断。

可恶!

太过分了。

张敏敏也恼了,把他号码给我,我来给他打。

张丽华直接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用自己的手机拔打了乔盛年的号码,对方依旧不接。

她火冒三丈,一把将童瑶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响,手机被摔得散了架。

张丽华被她的举动气笑了,你倒是清醒,不摔自己的手机。

我自己手机我能摔么?我又不傻。

这时,楼下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管家连忙转身跑下楼,一个佣人已经跑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眉目清冷,脸黑得如同锅底。

佣人被年轻人冷冽的眼神惊得心一抽,怯怯地问:你们找谁?

男人沉默地推开佣人,带着人径直闯了进去。

佣人并不敢上前阻拦。

在这群人的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裁剪得体价格高昂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十分慵懒。

你们是什么人?管家第一时间迎上去,面对着这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人,管家心里有点发慌,看见那个开门的佣人还怔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她连忙使了个眼色,佣人心领神会,立刻跑上楼,将此事报告给了张丽华。

张丽华和张敏敏闻讯下楼时,黑衣人正在一间挨一间地在房间里找着什么。

张敏敏看着那些黑衣人纳闷地拽了拽张丽华的衣角,妈,这些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张丽华摇了摇头。

你们在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们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她怒喝一声。

黑衣人没有理会她,一楼所有的房间都搜查完毕,又去二楼搜查。

张丽华气得脸都白了,掏出手机要报警,张敏敏及时阻止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些有可能是乔盛年的人。

如果他们是在找童瑶,你报了警,我们不是自投罗网么?

此时的童瑶还被她们关在地下室中,倘若真的被他们找到,报警的确不是个理智的做法,她们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童越国知道这件事情,对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张丽华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抛开报警的念头,让管家跟去二楼,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损坏什么东西。

管家前脚上楼,那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就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男人长腿交叠,从上衣的兜里摸出烟盒,取了一根烟衔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张敏敏盯着男人的侧脸,感觉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其他人都去二楼搜查,只有这个男人神态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显然那群黑衣人都是受他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