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闺蜜的疯狂互换 风韵诱人的岳 私欲小说

闻言,赫连景文收起来周身的气势,淡淡开口,起来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既然你宫里比较忙,那朕便改日再过来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面色一松,赶紧使了一个眼色。

众人会意,将整个凤仪宫围得水泄不通,皇后这才放心进入寝宫,首先检查的就是同母家往来的信件。

暗卫一路向西,走到荒凉的地方,转身甩出去几只飞镖,正中身后几人的命门,几个人转眼间便一命呜呼。

回到御书房,暗卫连忙报备,属下方才在皇后宫里遇到了一个黑衣人,同那人交手发现,那人的武功不高,但是极其圆滑,属下本想拍晕他带过来,没想到碰倒了花瓶,引来了皇后宫里的侍卫,属下只能退出来。

赫连景文面色平静,紧紧皱着眉头。

这后宫之人,还能有谁?

在皇宫的东侧,此时此刻,正异常热闹。

明安澜看着紧紧跟在身后的侍卫,眼神一沉,凭借身形的优势,从一道窄窄的巷子里面穿过去,暂时甩开身后的人,她便开始掉头往翎坤宫跑。

众人跟到翎坤宫,便像个没头的苍蝇团团转,最后只能回宫复命。

什么,竟然跟丢了?

皇后拍着身下的椅子,一脸沉重,一群废物,饭桶!

她方才检查信件,发现里面少了一封,若是同母家的信落到赫连景文手里,不止是她,就连整个母家,恐怕都要株连九族。

她闭了闭眼,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沉声道,既然是在翎坤宫的附近跟丢的,那便请明贵妃过来一趟,就说本宫许久不曾见她,要同她叙叙旧。

明乐薇刚刚睡醒,听见皇后要找她叙旧,还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口中念念有词,这个毒妇,我跟她有什么可叙的?

旁边的明安澜心知肚明,心里一惊。

姐姐,既然皇后娘娘请咱们过去,咱们去就是了,免得再借机生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不信,皇后还能把她怎么样。

姐妹两人来到凤仪宫,见面前摆上的新茶,明乐薇微微挑眉,心里感叹着太阳竟然是从西边出来了。

明安澜心不在焉地在一旁听着皇后虚与委蛇,心里想着方才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看皇后的表现,又不像是在怀疑她。

我瞧着妹妹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是本宫叫的不是时候,妹妹正好在睡午觉吧?

明乐薇一怔,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反正她没做什么亏心事,便大大方方道,臣妾确实是午睡刚醒,不知皇后娘娘找臣妾所为何事?

听见明乐薇丝毫不留情面的话,皇后脸色讪讪,给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妹妹对本宫还是有些偏见,我们姐妹二人,都是侍奉皇上的,实在是没必要针尖对麦芒,本宫今日将妹妹叫过来,就是为了一笑泯恩仇的。

明乐薇越来越看不懂皇后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听她这么说,一脸狐疑地看看茶水,疑心她是在茶水里面下了毒。

皇后看到她的反应,嘴角抽了抽,继续道,明小主真是天生丽质,同你姐姐一样,来,坐到本宫的身边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皇后拉着她的手,端详半天,感叹一句,还是年轻好,这小脸,水嫩的,谁不喜欢呢。

接触到她的手,明安澜便察觉到,皇后此时心底藏着的焦虑和恐惧。

本宫之前有许多误会,这个镯子,是本宫从母家带过来的,如今便赏赐给你,之前的一切,咱们便一笔勾销了。皇后说着,将手上的镯子褪下来,顺势套在明安澜的手腕上。

瞧瞧,到底是白嫩的人适合戴镯子,这镯子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头一回发现,还是你适合戴。
明安澜正在心里纳闷,皇后到底在恐惧什么,也没忘了道,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眯着眼睛,眸子底下满是算计,明小主,方才明贵妃午睡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说话间,容妃从外面走进来,这已经是明安澜第二次见她了,还是不由得惊叹,冰肌玉骨,端的是美人胚子。

哎哟,我来的不巧,没想到姐姐都在,竟然这么热闹呢。

明安澜正不知如何回答,这容妃来得巧,正好为她解了围。

皇后愤愤地瞪了一眼底下的容妃,一脸不悦,她刚刚做好铺垫,本想着从那个明安澜口中套出来点什么,没想到被这个蠢货打断了。

容妃行礼后,便自作主张地坐在明贵妃的对面,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明安澜,口中啧啧称赞,到底是贵妃娘娘的娘家人,端的是长相不俗,气质卓越,才不过是秀女,便得皇上看中,点名让你去参加宫宴,后生可畏,看来这日后,可能比我们几个坐得还要高呢。

明安澜抬眼看看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空有一副皮囊,没有脑子的女人,心里冷笑一下,不敢不敢,容妃娘娘折煞臣妾了。

容妃面色不改,端起一杯茶水,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隔着氤氲的热气,目光直直地落在明安澜身上。

皇后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她眼下并没有心思再同两人争口舌之快,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方才派出去的人影,通过手势,她知道已经有了结果,本宫有些乏了,二位妹妹先回宫吧,等本宫修养一段时间,再同二位妹妹好好叙叙旧。

众人起身,出了凤仪宫门,容妃便直接往北去了,明安澜和明乐薇住在南边,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人走进去,连忙禀告皇后,明贵妃的房里并没有任何异常。

皇后心里警铃大作,她登上后位这么长时候,还是头一回有危机感。

她抬手按按眉心,那一封信到底去哪了?

明安澜同明乐薇穿过回廊,正准备转身,却看到凉亭里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朝服的人,从袖口的云纹看来,此人的官职不低。

两人只能走过去行礼,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太傅大人。

赫连景文正沉浸在棋中。

明乐薇和明安澜只能保持着弯腰的动作,明乐薇心里着急,又不敢提醒,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自家妹妹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棋盘。

她看不懂这种棋,只能通过赫连景文此刻紧紧锁着的眉头看出来,应该是陷入了僵局。

明安澜紧紧盯着棋盘,此刻黑棋明显占上风,白子四周已经被黑龙团团包围,眼看着白龙就要被攻势凶猛的黑龙咬住命脉。

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棋盘,赫连景文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安澜,你会下棋?

听见他的称呼,明乐薇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家妹妹无比大胆的眼神,心里一揪,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她这个妹妹从小就没碰过什么棋,哪里懂得这些?

正想开口替她圆场,就听见上头沉沉开口,来,你坐在朕的位置。

在明乐薇惶恐的目光中,明安澜还真就极为顺溜地坐上去了。

面前应该说是死局,不管黑子怎么走,最终都会被白子吃掉。

就在明安澜沉思的瞬间,赫连景文鬼使神差地开口,若是你输了,从今往后,便逐出宫里,若是你能解此局,朕便许你一个承诺。

明乐薇瞪大眼睛,连行礼都忘了,直接上前两步,想要把明安澜拉回来。

皇上此话当真?她微微眯着眼,斜着身子,在她眼里,竟有种千军万马的豪迈之气。

君无戏言。

明安澜深吸一口气,眸子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棋局,眼角的余光看着方才点上的香,一寸一寸,尽情得燃烧着。

香尽之前,她必须要落子,否则便是输了。

兴许是看得太认真,她觉得不过是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再一抬眼,那炷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赫连景文眯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在香彻底燃尽的那一刻,她抬手落子。
落子的位置,硬生生将方才围堵的地方破开了一道口子,此刻黑子仿若是浴火重生的凤凰,方才的死路,此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赫连景文眯着眼睛,心神猛然收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明安澜,她竟然能够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破了太傅的棋局,连他都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本来以为,她能够在太傅手底下撑下去几子便已经足够了,没想到她竟然送了他这么大一个意外。

赫连景文看到如此妙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太傅大人,该您落子了。

明安澜淡淡开口,声音宠辱不惊。

明乐薇虽然看不懂围棋,但是观看众人反应,便能够看得出来,明安澜这一子,应该是落得极好。

她眉头狠狠一皱,这小妹,似与以前有些不同。

太傅摸摸胡须,眼神中充满赞赏,抬手落下一子。

她的棋落得毫无章法,完全看不出来到底师承哪个门派,但是大开大合之间,却能够瞥见小姑娘纵观全局的眼界。

一局终了,虽说到底还是白子胜了,黑子竟然还能在棋盘上留下来许多,也就是棋盘限制了她的发挥,否则,胜负不定。

太傅额头竟然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痛快地下过棋了。

大多数人都是拘泥于棋谱,一子落下去,他便能够猜到对方会落在何处,同明安澜下棋,竟然还要费他一番心思好好想一想,实在是难得。

太傅心里甚是爽快,看着明安澜眼睛都闪闪发光。

心下有一种想法,看看明安澜,又看看赫连景文。

明安澜看到太傅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但很快抛之脑后。

愿赌服输。明安澜拍拍手,直接站起身,抿着嘴微笑,皇上可是要将我赶出去了。

还没等赫连景文开口,太傅便连忙帮忙说话,皇上,虽说这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明安澜,见她穿的并非是宫服,方才也没听见有人叫她娘娘,还以为是明家偶然进宫探亲的,这位姑娘虽然说输了,但是毕竟是棋局过半,棋局已经不可扭转,而且方才皇上分明说的是解了棋局,并没有说姑娘非得赢,所以,这位小姑娘,实在是不应该被赶出去。

见太傅开口说话,赫连景文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来丝毫的情绪。

小姑娘,你如此有天赋,若是日后加以琢磨,一定会是一块上乘美玉,不如跟着老夫可好?

赫连景文眼神中饶有兴味,太傅向来很少收弟子,若是明安澜真的应了,日后他们还算是同门师兄妹了。

太傅大人,小女如今已经是宫里的秀女了,不知道太傅愿意收小女,皇上会不会放人?

明安澜心中一喜,但有些顾虑,瞄了一眼赫连景文,怕他不允。

太傅明显一震,他方才口口声声说皇上不能赶人,本想博得一个好感,没想到是堵了自己的路。

朕方才已经答应你了,自然说到做到,你解了棋局,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明安澜挑挑眉,面上唯唯诺诺,这个我还没想好,可不可以先欠着?

赫连景文看着好笑,明明方才下棋的时候,还是一副大杀四方的气场,突然这么胆小是想要骗谁呢?

也好,那就先欠着,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应下来了。

虽然是口头承诺,毕竟还当着太傅的面,想来今后他也不能厚着脸皮不认账,四舍五入一下,就相当于自己有了一块免死金牌,明安澜欢快地拉着明乐薇溜了。

看着明家两姐妹的背影,赫连景文微微眯着眼,明安澜,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