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刚结婚的少妇 打赌赢了可以要求对方做什么

夜里10:30分,江海市金铭花园别墅区。

童家大宅灯火通明,院门大开,童越国和张丽华站在门前含笑目送贵宾。

今天是小女儿张敏敏的22岁生日,二老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此刻宴会已到尾声。

张敏敏酒足饭饱,带着一身酒气晃晃悠悠踏上二楼,直奔童瑶的房间走去。

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

张敏敏来到房门前,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间的门锁,推开门的刹那,白炽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眯起眼睛恼怒地破口大骂:你个死瞎子,你都看不见你开灯干什么!

童瑶就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一旁的圆形茶几上摆放着佣人五小时前送来的饭菜,原封未动。

今晚客人一到,她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上锁,张丽华和张敏敏禁止她下楼,说她又瞎又丧,在贵宾面前只会丢人现眼。

她转头看了张敏敏一眼,视线中仅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向她飘过来。

死瞎子,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有人上门来提亲了,乔家的大少爷,就是三年前车祸毁容那个,听说事故发生后他变得奇丑无比,没想到这个丑八怪看中你了,还要娶你。话音落下,张敏敏一改之前的恼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一脸得意地讥讽道:丑八怪和瞎子凑一对,你们真是绝配!

童瑶心中气恼,却面不改色,她冷冷睨着那团白色身影,异常平静地说:喝多了就滚回自己房间撒酒疯,我这里不欢迎你。

张敏敏不怒反笑,本小姐今天心情好,看在你要不了多久就会滚出童家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了,听说乔大少不仅长得丑,心理还有问题,好像是个变态,他不但有暴力倾向,没事还喜欢玩点恶趣味儿的,不管怎么说我们姐妹一场,我都不禁开始替你担心了呢。

说完,张敏敏讥笑着丢下手中的钥匙,哼着小曲儿走了出去。

白色身影刚消失,童瑶佯装出的镇定便被惊慌失措取而代之,她双肩颤抖,指尖发颤,不知张敏敏的话是真是假,正要起身去找童越国问个清楚,又有人进来了。

即便视力不好,但来人一靠近,童瑶就通过对方身上的香水味辩识出是张丽华。

瑶瑶啊,你的好日子来了,乔家派了人过来提亲,乔盛年喜欢你,他要娶你,而且非你不可。

童瑶心一紧,不安道: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难道真要我嫁给乔盛年?

我们能打什么主意?当然是为了你好!乔盛年是什么人?江海市出了名的鬼面阎王,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嫁给他你还委屈了?

关于乔盛年的传闻童瑶听说过一些,这个乔大公子的确是个狠角色,不过他自车祸后便很少露面了,偶尔出席公众场合都是戴着面具,所有人都说他毁了容,样貌变得十分丑陋,如同鬼一样,加上他铁面无情,于是就有了鬼面阎王这么个称号。

童瑶觉得这不是在夸人,倒认为乔盛年提出要娶她,张丽华这话里话外的全是幸灾乐祸。

张丽华和张敏敏这对母女巴不得把她赶出童家,如今终于能把她嫁出去了,不管上门提亲的是个什么鬼,她都会被借机‘风光’地赶出去
她冷冷一笑,我爸同意么?

他当然同意,老爷子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童瑶突然无话可说,这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她不敢相信童越国要狠心把她嫁给一个丑八怪。

张丽华见她面露不悦之色,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伪善地安抚道:瑶瑶,你眼睛看不见,能有人愿意娶你,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虽然对方丑了点,可你不正好看不见嘛,这样一想,你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说了,跟乔家联姻是多大的荣幸啊,对我们童家,对你爸爸的公司都有极大的好处。

童瑶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母女如愿以偿?

张丽华还没出声接话,一个低沉沧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瑶瑶,这门亲事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

童瑶瞪大眼睛寻声望去,看见一道黑影缓步而来,不是童越国还能是谁?

爸,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还要我做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她厉声质问,原本清秀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才二十三岁啊!原本大好的年华,她却像个废人一样整日被关在这栋房子里不见天日整整五年了,可笑的是,他们还要她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这样的做法,对得起她去世的母亲,对得起她么?

五年前,母亲在一场爆炸事件中丧命,她的眼睛也在那场事故中严重受伤,至今没能完全恢复,可以说是半瞎了。

她记得当时母亲的葬礼还没有结束,童越国便迫不及待地将张丽华娶进家门,这件事情童瑶一直耿耿于怀,对童越国也失望至极。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通过这五年的相处,童瑶发现张丽华的女儿张敏敏与自己并非没有血缘关系,张敏敏其实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仅仅比她小一岁。

这无疑证实了母亲怀孕期间,童越国就已经出轨张丽华。

多么讽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瑶瑶,你年纪不小了,加上你的视力不好,就像丽华说的,有人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等你年纪再大一点,人老珠黄眼睛又失明,到时候哪里还有人愿意要你?你别再抱怨了,听爸的话,嫁进乔家做乔太太,乔盛年是独子,嫁给他你受不了委屈。

童瑶还没从震惊和愤慨中回过神,童越国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目瞪口呆。

反正我已经答应这门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童瑶的心口一下一下地抽疼,气得浑身发抖。

母亲走后,张丽华母女一直在从中作梗,使得童越国逐渐冷落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父亲都从未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考虑过,他的眼里只有张丽华和张敏敏,而她在这个家里变得越来越碍眼,越来越多余。

平时童越国都在公司,偶尔在家时,张丽华和张敏敏对她恶语相向,童越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视而不见和纵容,导致张丽华母女得寸进尺,对付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过分和狠辣。

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受了那么多的毒打,可童越国不在意。

够了。

她受够了。

不就是嫁给一个丑八怪?

还能比留在童家过得更凄惨潦倒?

她早就想摆脱张丽华和张敏敏了,或许乔家的提亲对她来说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婚礼当天。

童瑶身着一席白纱,在童建国的搀扶下走进教堂,她早就听说这场婚礼低调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可真实到场的人寥寥无几,新郎更是迟迟没有现身。

童瑶站在证婚的神父面前,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直到她没了耐心愤然离去,新郎到底还是没出现。

离开教堂,童瑶直接坐上婚车被接到乔家大宅。

她的房间佣人早已整理出来,在二楼,房间很宽敞,布置得精致漂亮,有独立的洗浴间还有观景阳台。

带着怨气在房间的床上躺了一整天,她没吃没喝,太阳下山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见到了在爆炸中丧生的母亲,飞溅的爆炸残骇伤及到她的眼睛,她流着血泪蜷缩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重重摔上。

童瑶被响声惊醒,睁开眼睛是一片漆黑,她瞬间慌了,以为自己彻底瞎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在黑暗中伸出双手,拼了命地在床边摸索台灯的开关,却意外摸到了一只微凉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很大,像是男人的手。

她愣了愣,刚要开口说话,对方突然打开台灯。

暖橘色的光亮起,她隐约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男人,身材很高大,不等她借着那微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男人反手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将她的身体转过去,她变成了背对男人的姿势,双手也被男人用力钳制着。

你干什么?

她能感觉到男人快速的逼近,一个温热的胸膛随即贴了上来。

你是乔……

不等她说出乔盛年这个名字,‘刺啦’一声,睡衣被猛地撕开。

她剧烈一抖,想挣扎,手却被男人死死地攥在掌中。

她闻到很重的酒气,拼命歪着头想要看清楚男人是谁,但对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要看我,不要说话,不要动。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她只瞥见一缕模糊的发丝,台灯便被男人随手关掉,然后就是这个男人毫无征兆疯狂的攫取和占有。

……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童瑶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又昏暗。

床边已经不见昨晚那个男人的踪影,童瑶意识回笼,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她明白对方就是她的新婚老公——乔盛年。

他霸道地转过她的身体,不准她看他,而她本就视力很差,男人不久还把台灯关掉,房间里乌漆墨黑,她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脸。

或许他的样子真的像传闻那样丑陋的像鬼,忌惮被人看见吧。

童瑶长吁一口气,缓缓起身,全身肌肉酸痛,每动一下都扯得痛,骨头像是快要散架了般。

‘笃笃笃’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童瑶绷紧全身的神经,谁?

夫人,您醒了,睡得好吗?

来人是个女佣,她一边推开门,一边微笑着走上前,把一杯水和一盒药放在了床头柜上。

童瑶好奇地将药拿在手上凑近看了看,竟是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