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以待H 小东西我还没动就喊疼

放开!楚倾歌云眸染怒,瞪着他。

不是要共浴么?你慌什么?

风漓夜说过,不会再碰这女人,但,她的不逊骄傲,让他想狠狠揉碎!

我慌?楚倾歌眼底的惊慌失措,转瞬即逝。

改而换上的,是他最厌恶的不羁放荡。

她薄唇勾起,竟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世子爷,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多少女子想要与你时刻在一起么?

妙曼的身躯,贴在了他的身上,立即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与你共浴,不知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包括你?她的风情万种,演绎得十分出色。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惊慌,被他捕捉到,连他都被骗了!

可惜,这次,他看得清楚。

同样的手段用第二次,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风漓夜长指一紧,刷的一声,楚倾歌身上那件薄薄的亵衣,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啊!

身上一凉,楚倾歌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原本勾住他脖子的双手,也慌忙收回,手忙脚乱护住自己的胸口!

呵!原来你还会在乎自己是否被看光!

风漓夜眼底一丝温度都没有,丢开她就像是丢开一件无用的物品。

他长腿一迈,高大的身躯已经回到岸边。

冰冷无情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他转身,举步走远。

身后,只留下讽刺的话语:可惜,本世子对你这身体,丝毫不感兴趣!

楚倾歌气得真想爆粗!

这混蛋,又没人让他来!

来了不仅骂她放荡,还要羞辱她,神经病!

可是,亵衣被他扔了,怎么办?

楚倾歌还没想好要怎么上岸,忽然,已经走远的风漓夜手一扬。

一阵狂风袭来,吹得她完全睁不开眼。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头上,等她睁眼的时候,竟发现一件衣裳将她劈头劈脸盖住。

抓下来一看……那混蛋的外袍?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大发善心,给了自己一件蔽体的衣物。

但,有衣服总好过光着身子。

楚倾歌立即将衣服裹在身上。

他太高大,衣摆直接到了地上。

将衣摆挽起来,在腰间绑好,楚倾歌才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蓝羽去了哪里,万幸,这里离扎营地并不算太远,她自己能走回去。

可不想,衣服还来不及换下来,忽然,她眉心一皱,猛地回头。

难道,是漓世子去而复返?

刚回头,楚倾歌便脸色一变,脚步一错,立即往林子出口奔去。

黑衣人眼底染上一点笑意。

传说中的九公主,没想到,反应如此神速。

但可惜,轻功差了些。

眼看楚倾歌纤细的身影已经没入林中,黑衣人从容淡然,迈步追了上去……

……

爷,你的衣袍……

风早在林子出口追上风漓夜。

不过,世子爷刚才是穿着外袍过去的,怎么出来的时候,袍子不见了?

扔了。风漓夜面无表情,长腿刚迈出林子,却忽然停了下来。

爷?正在快步追上的风早一愣,差点撞在他的身上。

万幸,最后一刻勉强将步伐停了下来。

爷,还有事吗?也不知道世子爷刚才和九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爷身上的衣裳湿了一半,神色分明更冷了。

风漓夜没说话,回头,森寒的目光往密林深处望去。

距离太远,感受不到小溪那边的气息。

但,风有种隐隐的异动……

忽然,他眸色一沉,一转身疾步往小溪的方向掠去。

风早只是眨了眨眼,视线里,哪里还有世子爷的身影?

走得如此焦急,难道,是九公主出了事?
啪的一声,楚倾歌被扔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她立即坐了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黑袍,蒙面,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真实的身材和样貌。

见黑袍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肩头上,她才意识到,风漓夜的外袍,从她肩头滑下去了。

入目,是雪白的肤色。

但,只限于香肩。

楚倾歌没有慌张,不疾不徐,将衣服拉了上去,再慢悠悠绑牢。

站在床边的男子未曾阻止,墨色黑眸倒是映出了一丝丝厌恶。

素问九公主放荡不羁,入幕之宾无数,看来,传言未必有假。

楚倾歌不打算解释。

在流氓的床上,要是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会更加挑起对方的征服欲。

不慌不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他眼底的不屑,她也不曾错过。

呵,可惜你长得太丑,否则,本公主也可以考虑考虑,将你收入芙蓉帐内。

不知廉耻!黑袍男子冷哼,难掩嫌弃。

最后看她那一眼,就像是,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眸。

这便是楚倾歌要的效果。

对方武功高强,自己想要逃出去,难。

那在她的人找来营救之前,至少,得要先学会自救。

她勾起唇,笑得风情万种:何必如此嫌弃?难道,本公主不是一位绝色美人么?

对方越是不屑,她便笑得越是妩媚:往前本公主和他们一起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一个不醉倒在本公主石榴裙下的,先生,要不试试?

黑袍男子恨不得一掌将她拍死。

这九公主,美则美矣,却不想,竟然比传说中的还要放浪无耻!

她竟然同时和数人!

本座对你没有兴趣,识相的,乖乖留在此,要是敢耍花招,本座让你后悔终生。

他转身离开。

木屋的门被锁上,外头,有人恭敬道:少主,风漓夜已经离开了军营。

那位少主没有回应,片刻之后,才道:看好她!

是,少主!

少主走了,听动静,门外至少有两人在看守。

楚倾歌从床上下来,绑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他们是冲着风漓夜来的!

那混蛋是有多少仇家,寻仇都找到她头上来了。

跟他挂了个夫妻的名义,简直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木屋里有一扇窗,楚倾歌正要过去看个究竟,不料,外头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九公主就在里头?

虽然是压着嗓子的,但,也听得出来,是个女子。

是。守门的人低声说。

之后,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位戴着面具的劲装女子走了进来。

看不清模样,连声音都刻意压得沙哑,女子一进门,看到楚倾歌的脸,顿时怒火滔天。

贱人!你今日,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

她一挥手,竟道:来人!

一声令下,外头立即闯进来两名彪形大汉:小姐,何事?

给我好好招呼这个贱人!

女子指着楚倾歌,笑声越发森寒:我要让这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倾歌不知道面具女子是谁,更不清楚自己跟她有什么过节。

但,困境已经逼到眉梢!

那两名彪形大汉大步向她走来,走得快的,一掌朝她劈下。

楚倾歌眸色一沉,在他那一掌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脚步一错。

竟然躲了过去!

这贱人,几时学会的轻功?面具女子眯起了眼眸。

小姐,她是少主的俘虏,你不能……

滚!面具女子将跟进来的黑衣人一脚踹开。

杏眼瞪着楚倾歌,五指慢慢收紧。

是不是漓世子教你的?贱人,你敢靠近他!

楚倾歌心念微动。

敢情,竟是风漓夜的其中一个相好?

她虽然不喜欢风漓夜,甚至厌恶他的高傲冷漠。

但,不可否认,他是自己见过的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古代的男子一向不专情,更别说有权有势还身材颜值一等一的男人,说风漓夜在外头相好无数,她也不怀疑!

身旁的大汉五指成爪,又是一掌拍下,想要将她擒拿。

距离太近,想要躲开,机会不大。

就在大汉五指快要抓到她手臂之际,楚倾歌忽然手腕一转。

啊!大汉一声痛呼,当场噔噔噔地后退了好几步。

大家定眼一看,竟看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沿着指缝滑落,手腕……手筋被刺断了!

小、小姐……大汉痛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仅痛,还绝望!断了手筋,这辈子算是废了!

面具女子的目光锁在楚倾歌的手上。

只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簪子!

簪子的末端,还滴着血!

这贱人……手染鲜血,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烛光打在她的身上,那一刻,身上竟然有种萧索冷绝的气息!

面对一屋子的敌人,不仅没有痛苦求饶,眉宇间,甚至没有一丝丝畏惧的神色。

这跟她认识的那个九公主,简直差天与地!

一旁的大汉也有点傻眼了,回头看着自家主子:小、小姐,你不是说她……啊!

所有人,都彻底傻了!

楚倾歌竟然趁着那大汉说话的时候,脚步一错跨了过去,一簪子刺在他的手腕上。

她在他们的地方,偷袭!简直不敢想象!

正常人都不敢这样!

和刚才的大汉一样,那人的手筋,彻底被挑断了!

伤口极小,却准确无误,将人给废掉!

面具女子和守门的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莫名,被吓得有些紧张。

这九公主,不仅临危不惧,还是个极其狠毒的角色!

一簪子断人手筋,干净利索!

传说中的九公主残暴不仁,是、是真的!

你……贱人,你敢!我弄死你!

面具女子比起那两个大汉,武功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掌下蓄起一股真气,一掌拍向楚倾歌。

掌未至,掌风便已刮的楚倾歌一张小脸,生生的疼。

她刚穿到这副身躯,真气还没能凝聚起来。

这一掌的掌力,她未必能扛得住!

正要抬手硬接,不料,面具女子的掌风,竟戛然而止!

谁敢……面具女子回头,看清楚站在身后的黑袍男子之后,顿时禁了声。

黑袍男子将她推开,迈步走到楚倾歌的跟前,浓墨一般的眼里,浮起一抹玩味的神色。

没想到,九公主竟然还是个狠辣果决的角色,方才,连本座都被你的演技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