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开到下面流污水 刺激的乱亲

众人一看,也都微微摇头。

九公主这一身盛装,裙摆在地上能拖数步远。

这样的着装,就算身手利落如方才的云郡主,也不可能顺利上马。

这要是半路摔下来,摔个四脚朝天,那是有多难看?

蓝羽也是面有难色。

就怕九公主出了丑,回头,找他问责。

倒是一直如一座大山矗立在队伍正中央的风漓夜,沉寂的眸,始终没有半点波澜。

就仿佛,自己这位新婚娘子是否会有意外,也与他无关似的。

太后一眼,便看清了风漓夜对楚倾歌的无意。

她有些后悔,自己听了倾儿的哭闹,造成了这一桩并不美好的婚姻。

倾儿,你云姐姐温婉善解人意,有你云姐姐相伴,哀家也就不担心倾儿了。

漓世子这种出色桀骜的男子,倾儿一人,只怕是无法将之驾驭。

国公府势力庞大,皇家也要对他们忌惮几分。

若能让倾儿和云儿二人,合力牵绊住漓世子,他们皇家也能多几分心安。

但可惜,楚倾歌眼底的桀骜,竟是半点不比风漓夜少。

她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倾儿只怕,到头来,还得要倾儿去照顾云姐姐,那岂不是给倾儿添了麻烦?

倾儿……

太后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眼前,云裳飘起,五色斑斓!

楚倾歌长腿一迈,长长的裙摆,以优美的弧度,在半空掠过。

那一瞬间,竟像是繁花盛放。

简直是人间美景!

等裙摆落下,安静铺在马背上的时候,那绝色女子已经坐在马儿上。

似笑非笑的眸,闪烁着阳光盛开的璀璨光芒。

让人窒息的美。

皇祖母,父皇,倾儿并不需要旁人照顾,更不想照顾不相干的人。

楚薇云胸口一滞,想说什么,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等骑术,不是她能做到的。

刚才的绫罗翻飞,也是她能力之外的事情。

楚倾歌这个蠢货,几时身手变得这么厉害?

她不甘心!

皇上和太后互视了眼,总算,无话可说。

众人惊艳的目光,落在楚倾歌的身上,久久无法收回。

唯独风漓夜的眼底,始终是清冷一片,无风无浪。

大军出发!

九公主依旧坐在马车里。

刚出城门,副将风早匆匆赶到风漓夜的身旁:世子爷,等会过了青马坡,是否要放慢速度?

风漓夜回眸看了眼。

离开皇城之后,走的虽然是官道,但很快,这条官道就会越来越颠簸。

尤其是青马坡之后,道路将会更加难走。

但他眼底,还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要边城百姓等?

那一眼,宛如冰刀,吓得风早一阵哆嗦。

他明白世子爷的意思。

不过,面对这么娇滴滴的新娘子,世子爷也未免太冷酷了些?

再看风漓夜,早已一夹马腹,带领将士加速前行。

那女人既然放荡不羁,就该让她尝尝世间的苦。

他要看到的,是她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泪,悔不当初!

而不是,笑得似是而非,甚至,带着满眼的讽刺!

那道傲然的身躯,迎着艳阳,颀长挺拔。

风早无奈,只好扬声道:传令下去,七日之内,必须抵达漠城!

公主娇滴滴的,却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这苦?

马车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不少,原本就有些难受的楚倾歌,不仅身子难受,还头晕了起来。

古代的马车,一点避震设备都没有。

木头做的轮子,能不颠吗?

蓝羽。她掀开帘子,忍着晕车的呕吐感,哑声道:帮我去弄一个东西
之后的六日六夜,风漓夜都在队伍的前头。

对九公主,好似不闻不问。

唯有风早知道,自己每日都在向世子爷汇报九公主的消息。

没哭?风漓夜蹙眉,似乎,不信。

回世子爷,除了第一日,九公主让蓝羽离开队伍,不知带了什么东西回来,趁着休息时候在马车上折腾了一会。

之后,九公主就一直待在马车上,偶尔也会下来骑骑马,似乎过得……不错。

不错!

那女人,敢在他的军队里过得不错?

等待中的哭泣认错,竟不曾出现!

世子爷,大军明日便能到漠城,今夜,就在此扎营吧?

这条路他们很熟悉,这里,是扎营最好的地方。

风漓夜抬眸看了眼。

天色渐黯。

他一摆手,队伍立即停下,就地扎营。

厨子们也安排伙食去了。

风漓夜在自己的营帐里看了会地形图,却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那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一连赶了六日六夜的路,她还能过得恣意,这不可能!

也许,躲在营帐里哭泣?

风漓夜不知道自己脑海里,为何时常有她的一张脸,挥之不去。

但新婚那夜,她对自己定力的讽刺,依旧让他愤怒。

终于,风漓夜将地形图收起来,长身立起,从营帐走了出去。

世子爷!世子爷一向住在队伍前方,这还是六日以来,世子爷第一次出现在队伍中部的位置。

负责伺候九公主的几位宫女太监立即跪了一地。

按理说,风漓夜和九公主成了婚,大家该称呼他为驸马爷才是。

但,漓世子的名号响彻整个楚国。

也不知为何,大家见到他,依旧自然而然唤世子爷。

风漓夜扫了众人一眼,薄唇轻抿,声音淡漠:公主呢?

两个宫女下意识抬头,偷偷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脸红耳赤,赶紧将头低回去。

世子爷一身矜贵桀骜的气息,犹如神祗一般好看。

看一眼,都醉了。

回、回世子爷,公主与蓝侍卫入林子去了。

风漓夜转身,往林子入口走去。

……此时的楚倾歌,确实在林子里。

说是过得恣意,事实上,赶路六日六夜,人也是累的。

公主,这里有一条小溪。

走在前头的蓝羽折了回来。

你在这里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楚倾歌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风漓夜到的时候,便看到蓝羽一个人站在树后,眉宇间有些不自在。

楚倾歌并不在他的身旁。

看到风漓夜,蓝羽顿时虎躯一震,立即上前行礼:世子爷!

九公主呢?风早问道。

蓝羽想要回头,却又不敢,只能小声说:公主、公主在小溪里。

小溪,流水潺潺。

风早抬眼望去,还来不及看清楚小溪里头的情形,便猛地感觉到一股强悍的掌风,迎面袭来。

他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依旧是站不稳,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爷……

闭眼!风漓夜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还要冰寒。

蓝羽自然是不敢回头的。

他一个练武之人,九公主在小溪里做什么,不需要回头看,听一下就知晓了。

公主在沐浴更衣!

风早不是很明白,又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人依旧坐在地上,努力压下胸臆间那股翻腾的血气,闭上眼,哼都不敢哼一声。

公主竟然在光天化日,毫无遮拦的情况下……沐浴更衣?

那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不得了了!

传闻九公主行为不检,放浪形骸,看来,果真如此!
风漓夜要过去。

蓝羽急道:公主吩咐,不许任何人靠……

算了,当他没说!

世子爷的气势实在是过于强悍,他不想像风早一样,被一掌打得差点吐血。

人依旧低着头,不敢阻拦。

反正,人家是夫妻两。

蓝羽不仅没有阻拦,还走远了,生怕打搅了世子爷和九公主。

风早也赶紧有多远滚多远,省得又遭受无妄之灾。

楚倾歌已经迈入小溪最深的地方。

坐在石块上,溪水也不过到肩头下方。

圆润香肩,在刚升起的月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白皙,细嫩,宛如洁净的玉瓷。

站在岸边的风漓夜,有一瞬间的炫目。

一瞬间之后,他眸色沉下,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幽暗。

听到动静的楚倾歌回头,有些不悦:不是让你守在外……是你?

月光之下,他颀长的身影如行云流水。

好看是好看,但那一身森冷的气息,就是让人看不顺眼。

别那么冷会死吗?

你来做什么?楚倾歌回头,瞪着他。

你就如此喜欢暴露?

他低沉的声音,染上一抹愠色。

楚倾歌也怒了,忍不住赌气道:是啊,我不是一向风评很差吗?漓世子以前是没有听说过我的风流韵事?

她又不是没穿衣服,只是露了肩头手臂而已。

这也叫暴露?大街上那些穿无袖短裤的叫什么?

楚倾歌是忘了,她现在所处,和二十一世纪,是完全不一样的年代。

无袖短裤这些,在这个年代,是不被允许的。

果然,闻言,风漓夜眼底腾地升起一层怒火。

原本湛墨的眸,此时,风雨欲来。

当着蓝羽的面,也如此?

他没忘记,自己刚才走来,她听闻脚步声的时候,原以为是蓝羽。

但,未曾有半点受惊的意思!

这是习惯了吗?

楚倾歌湿漉漉的眸,盯着他乌云密布的脸。

想要解释什么,但,漓世子这不可理喻的神色,让她打消了解释的念头。

她只是还没有习惯这个年代的风俗。

并非有意。

更何况,她穿着衣服坐在水中,还背对着岸边,根本不存在走光一说。

这年代的男人,迂腐。

哗啦一声,楚倾歌不仅没有避嫌,甚至,还站了起来,面对他。

我就是这样的人,漓世子还想问什么?

这傲慢的姿态,放荡的举动,以及,月色之下,这一身湿漉漉的凹凸不平。

让风漓夜大掌一紧,眼底燃起的,似不仅仅是怒火!

他忽然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往溪中迈步。

楚倾歌没想到他会下来,原以为他会被气走,自己好继续泡一泡。

看到他靠近的身影,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精致绝美的小脸上,依旧是不逊傲然:漓世子,这是想与我共浴么?

风漓夜终于发现,这女人,是故意要惹怒他的!

怒火渐渐冷却,他眯起眼眸,转眼间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今夜的他没有穿铠甲,一身劲装!

溪水没到腰部,让他原本就劲窄结实的腰,显得愈加有力而……性感。

楚倾歌微微倒吸一口凉气,抬眸,他人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根本是条件反射的,她一个后退就想逃!

可脚步才刚迈出去,手腕便忽然一紧,整个人被他扯了回来。

风漓夜的力气太大,只是轻轻一扯,不想,便将这女人拉得撞入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