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叶沐下楼梯那一段 银行行长第二次到家里吃饭

这动静,不像是张丽华和张敏敏能搞出来的。

她缓缓起身,铁门也在这个时候被一脚踢开,她睁大眼睛,看着一个个黑影涌进来,齐齐站在门的两侧,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先生,找到人了。

她呆愣在原地,精神有些恍惚起来。

乔盛年在唐臻的陪同下走进地下室,看到童瑶狼狈的模样,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他快步走上前,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唐臻递了包湿巾给他。

童瑶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知道,眼前这个拿着湿巾正轻轻擦拭她脸上污渍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的新婚老公乔盛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乔盛年没接茬儿,把她脸上的污渍擦干净后,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淡淡吐出两个字——回家。

她莫名有些激动,一路在数名黑衣人的护送下,跟着乔盛年离开了地下室。

张丽华和张敏敏还站在客厅,看到童瑶被这么多人护送出来,心里恨得牙痒痒。

你到底是谁?张敏敏忍不住问。

她觉得乔盛年非常面熟,他们一定见过,但不是上次乔盛年为了救童瑶踹她一脚,而是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面,奈何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乔盛年无视她,搂着童瑶朝着门口走去。

张丽华脸色铁青,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童瑶带走,她咽不下这口气,这些人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站住。她冷喝一声。

乔盛年脚步停住,回头瞥了张丽华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想拦我?

这里是童家,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想拦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乔盛年收回目光,搂着童瑶继续往外走。

想起自己的包包和手机被张丽华扣下,童瑶急道:我的东西还在这里。

夫人放心,包和手机已经找到了。唐臻说。

童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说:我的钱还没有拿到。

童越国答应要给她的,事已至此,今天她必须把那二十万带走。

什么钱?乔盛年问。

她淡淡地看了张丽华一眼,不顾张丽华磨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她撕碎的嘴脸,笑着说:我爸给我的卡,里面有二十万,卡在张丽华手上,还有,她抢走了我妈妈留给我的项链。

有乔盛年给她撑腰,她挺直身板,语气不容商量地瞪向张丽华说:把钱和项链还给我。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抢过你的项链?张丽华装傻道。

童瑶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乔盛年抢在她前头开了口,对唐臻说:去找。

唐臻点头,带着几个人去二楼的主卧室搜,不多时就把张丽华的首饰盒翻出来,带到一楼,送到童瑶面前。

童瑶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拿出来,交到唐臻手上,由唐臻暂时保管。

这一幕看得张丽华和张敏敏火冒三丈,张敏敏的脾气向来火爆,她冲上去想要夺回那些首饰,反被一名黑衣人轻轻松松撂倒在地,摔了个结实。

随后唐臻从张丽华的身上搜出童越国原本要给童瑶的那张卡,张丽华忍无可忍,对着童瑶破口大骂。
他果然有别的女人。

他总是不回家,应该是在陪那个女人吧。既然有女人了,为什么还要娶她?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看中她什么了?

她没钱、没权势,空有童家大小姐的头衔,如今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想起乔盛年握着她的手,温柔坚定地说会照顾她,她自嘲一笑。

听到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进来的人。

乔盛年以为她睡了,并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床边坐下来,安静地像是不存在。

她闭目养神,心绪却很乱。

傍晚时分,凤竹送来煲好的汤,乔盛年亲手喂给她喝。

男人细心的举止看似心里有她,可他在外面打的那通电话,那个被他称为宝贝的人让童瑶十分在意。

这一晚,乔盛年果然没有离开,他在病房里守了她一整夜。

她一直胡思乱想,只勉强睡了几个小时,翌日一早,她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再醒来时,手术已经成功完成,而她也转到病房,眼睛缠着绷带,有些不适和疼痛,但能够忍受。

绷带需要带两周,而这段时间,乔盛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吃、喂她喝,帮她擦洗身体,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连公司他都没去,紧急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唐臻会送到病房,就连重要会议他都是在病房里通过视频。

他的悉心照料让她觉得暖心,可是一想到他有女人,新婚夜里他对她也十分的不尊重,还时常不回家,种种表现又让她不禁生出一种他这样做,或许仅仅是因为可怜她。

术后的第十五天,绷带可以拆掉了。

长时间缠着绷带,让童瑶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正常的光线,她用了很长时间终于能够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一点点清晰。

病床前站着好几个人,但她的视线却定格在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身上。

他高大英俊,气质矜贵,黑亮的双眸深邃迷人,他看着她,眼底噙着浓浓的笑意。

你是……乔盛年?她感到难以置信。

这里除了她和这个男人,剩下的全是穿着白大卦的医护人员。

我是。男人浅浅勾唇,笑容温柔又宠溺。

他没有毁容,还长得这么好看?

童小姐。姜绥远忍不住打断她,竖起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二。

看得清楚吗?

非常清楚。

姜绥远松了一口气,笑了,看来手术非常成功,你恢复的也很好。

你是姜医生?

对。

谢谢你。

童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你没感到什么不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记得月底过来复查。

童瑶激动地点点头。

她终于又能看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起头盯着乔盛年。

男人在医院照顾她这么久,似乎休息的不太好,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掩饰疲惫,可她知道,他已经很累了。

辛苦你了,还有……谢谢你。

除了道谢,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她非常想要冲过去给他一个亲昵的拥抱,可那样做似乎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