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粗大缓缓挤进小说 我乐于助人的室友

三年后。

傅南音刚从山上采完草药回来,到了门口就听到了李敏华的声音。

…那不行,谁不知道那人是个残废?我是有小道消息的,并且绝对保真,那叫顾北弦的,从来不露面,不是神秘,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动,还有疯人症,一到月圆就会发病,之前他不是娶了七个老婆了?哪个有超过一个月的?我女儿绝对不能去送死。

傅南音脚步一顿。

她是没什么兴趣听李敏华的墙角的,只是…顾北弦?

傅南音秀气的眉宇微微蹙起,她知道在遥远的京城,有一个大人物就是叫顾北弦。

很快就传来了傅征的声音,…那怎么办?我哥那边说了,现在是顾家那边的人,要求他们履行承诺,你也知道的,哥的那个宝贝女儿,傅臻臻怎么可能过去顾家啊?所以他们的意思就是……

傅臻臻去不了,那傅南音不也是你哥的女儿么?

南音?…她,她已经很惨了,不然……

你疯了不成?李敏华破口大骂,真是脑残一个,你保着你哥的这个孽种,还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我怎么会跟了你这样的废物男人!那傅南音给你吃迷药了?平日里就见你看她色眯眯的,我说你不会是因为她现在越长越水灵,就开始——

住嘴!

傅征大吼一声:你脑子进水了吗?南音是我的亲侄女。

呵,侄女儿?鬼知道她是不是京城那个傅家的孩子?不然能扔在我们这种穷山沟里,十几年不闻不问?我们也是倒霉,为什么要帮你哥养孩子?现在还要送女儿去死?我告诉你,傅征!这是不可能的!

傅南音站在门口,身姿笔挺。

她穿着一身棉麻的纯白色连衣裙,这个季节是夏天,明明是闷热的气温。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心头却是冰凉一片。

她五岁就被送到来了这儿。

因为京城傅家的人说她,天生命硬,克死了亲生母亲,害得爷爷躺在病床上,奶奶出了车祸,尸骨无存,父亲当年创业差点倾家荡产。

……

总之,她就是天煞孤星。

而原本,她是连被送到这儿放养的机会都没有的,父亲当年想要毒死自己。

是她自己命硬,没死成。

最后才被送到了这儿。

她也是时候回去了,那一年她不过才五岁,除了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现在不一样了。

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她要回去调查清楚所有的一切。

我去。

傅南音推开门,淡淡出声。

院子里正在争执的两夫妻愣了一下,不过傅征有些尴尬,李敏华却是一脸坦然,你听到了?

傅南音看了她一眼,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傅征刚要说什么,李敏华一把拉扯过他,拦在丈夫面前,笑着说:音音,你总算是做了一个对的选择,其实那顾家家底多厚啊,你命硬,真不用怕…到时候说不定那病秧子让你给克死了,你以后就是顾家的女主人了。

傅南音没理会她阴阳怪气的话,十多年来,李敏华处处针对自己,她毕竟寄人篱下,并且叔叔对自己很好,懒得计较。

叔叔,我也是姓傅的,我过去就行了,您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出发?

傅征张了张嘴,李敏华已经乐呵呵开口了,明天就出发。

傅南音嗯了一声,少女今年已是十九岁,五官岂止用标致来形容?

有时候李敏华都嫉妒,这个天煞孤星长得是真漂亮,沉鱼落雁来形容她都不为过。

她气质淡然,那双眼睛,却勾人得很。

好,我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从绵镇坐火车到京城,需要两天三夜。

下了火车,车站门口已是有顾家的人直接来接,傅家这边已经是和顾家的人联系好了,说是顾家的小女儿,傅南音过去。

这车站人流杂乱,让门口停着的黑色宾利,十分醒目。

傅南音一眼就见到了,她抬脚朝那边走去,司机边上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女人。

短发,大背头,一丝不苟,面容带了一点点的刻薄。

对方见了傅南音,微微蹙眉,…你,傅南音?

她点点头。

和照片上的出入怎么这么大?管家的确是意外的,这女孩儿,气质干净清爽,五官可以用惊艳来形容,长得如此漂亮,和照片上的人截然不同。

并且从绵镇过来这么久的路途,她眉宇间丝毫不带疲惫,眸光有神。

傅南音语气淡然,因为女大十八变。

管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知道,京城有谁敢欺瞒顾家?

看这气质,傅家大小姐也的确是符合。

上车吧。管家打开车门。

傅南音坐在后车座,管家坐在前面,傅小姐,我是管家,也姓顾,会送你到龙庭水苑,老爷会在那边等着你。

傅南音坐了许久的火车,自然是有些疲惫,她淡淡嗯了一声,靠在后车座,闭目养神。

管家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年纪小小,但可以感觉到,身上的气质清冷沉稳。

傅家本身和顾家是攀不上什么关系的。

傅明那边会同意,因为他目前手头有个项目衔接不过来了,需要资金,只有顾家可以帮上他。

而老爷子…那是抱曾孙心切,前面七个夫人不到一个礼拜就直接被逼走了,老爷子可不信这个邪,就是要再找。

少爷最近情绪非常暴躁,旧病复发,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老爷更是信了冲喜这一说。

这个第八任,希望可以多坚持几日吧。

很快就到了管家口中的龙庭水苑。

在京城最隐蔽的一块地方,从山下开车进来,这整片区域,都是属于龙庭水苑的,而龙庭水苑是顾家的。

管家开始介绍一些禁忌:少爷脾气不好,少夫人到时候多体谅一些,晚上的时间,少夫人听从安排就可以,平日里,少夫人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其他的时间,不要打扰少爷。

傅南音笑了一声,反问:所以我过去就是晚上伺候你们少爷的对么?

管家一本正经:老爷是希望少夫人可以早点怀孕。

原来如此。傅南音点点头,你们少爷长得帅么?

管家,……

没事,我随便问问,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管家,………

少夫人,不要随便开玩笑。

傅南音抿着唇,大大的眼睛有灵动的光芒闪过,说不出的俏皮可爱,可那些光芒之中,却带了几分讥诮。

正好是到了龙庭水苑了,管家有些不太高兴少夫人这么不懂分寸,竟是敢拿少爷来开玩笑,她下车,傅南音直接也跟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老爷子根本就等不及,说是人到了,找人算过时间了,这个时候洞房最好,直接让傅南音进了顾北弦的房间。

……

这龙庭水苑极大,刚刚开车进来的时候,傅南音也就随便扫了几眼。

这会儿被人送进了顾少爷的主卧,是在二楼,身后的房门被人关上,就听到咔一声,竟是直接从外面锁上了?

傅南音弯了弯唇,无声冷笑。

房间很大,没有开灯。

傅南音忽然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面前一阵冷冽的风扫过,整个人就被一把抱起。

她始料未及,但反应极快,顿时开始挣扎。

然而,这股蛮力非常霸道,牢牢禁锢着她的腰,有冷冽的气息兜头盖脸而来,似乎还夹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道。

下一瞬,后背砰一声,直接被压在了墙上。

傅南音终于出声:你是谁?放开我!

不是我的小老婆么?送上门来了,还问你老公我是谁?
顾北弦?

外面传言这个男人,就是躺在床上的一个废物,虽然也不至于说是活死人那样严重,但据说是不能下床,生活也不能自理。

在来的路上,她稍稍查了一下关于顾北弦的资料,也没查出太多的东西来,他非常神秘,对外连张照片都没有。

可是,活死人?

就他现在钳制着自己的力道来说,他不仅仅是正常的男性,还是身手非常敏捷,力道十分蛮横的人。

傅南音心中快速掂量了一下,不再挣扎,她开口,你是顾北弦?

女孩儿的声音软软的,身上有一种清甜干净的香气,这和其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截然不同。

黑暗之中,男人的瞳孔,仿佛是因为这种清甜的味道,逐渐放松下来。

快十五了。

每个月临近这个日子,他就会犯病,起初还好一些,越是靠近,头疼的症状就越是明显。

你怎么不说话?

傅南音见他半天不出声,想了想,说:我是傅家的人,我叫傅南音,你放开我。

顾北弦却没松开的意思。

傅南音拧起秀眉,陌生强大的男性气息,充斥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她觉得很不舒服,不过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轻易动手,展露自己的底牌。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其实距离很远,不过傅南音听到了,同一时间,顾北弦直接抱住了她的身体,虽是在黑暗之中,却轻车熟路,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

男人自己则也是翻身,压上上去。

傅南音吓了一跳,到底是未谙世事的少女,心跳砰砰砰的,身体蹭了两下,忽然就意识到熬了不对劲。

你……

再乱动,直接把你办了!

傅南音,……

她没再动,顾北弦直接扣住了她的手,把人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

傅南音的脑海里,神奇地闪过了三年前,那个灰蒙蒙的清晨,自己在个张伯的儿子治病的时候,一个男人闯入,当时他们也是这样……

傅南音的初吻还是在那一天丢的。

她有些气急败坏,这世界上的男人就都是流氓!

你干什么?放开我!

顾北弦本身情绪就有些暴躁,此刻怀里的小东西还不听话,一直在蹭,他伸手绕过去,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男人声音低沉浑厚,我的小新娘,你是不是迫不及待要让老公把你给上了?嗯?

傅南音,……

顾北弦原本是准备好了的一切,在此刻抱着怀里的这个第八任小新娘的时候,竟是…不想施行了。

你以为前面的七任都是怎么走的?

必然是被自己给逼走的,他有的是办法可以让那些庸俗的女人滚出自己的世界。

但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的时候,这种感觉,竟是有些熟悉。

她身上的香味儿,更是有些莫名的功效,能够缓解他身上的那种痛症。

……

这女孩儿,顾北弦眸光落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透过朦胧的光线,仿佛是可以看到一丝丝的绒毛。

他忽然想要咬一口……

喉头一动,正好这个时候,门口有人敲了敲门,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少爷?您睡了么?老爷让我来给你们送交杯酒。

傅南音听到身后明明是中气十足的男人,忽然咳了两声。

告诉她,我们上床了。

一边还不忘记命令自己。

傅南音觉得这个顾北弦岂止神秘?而且十分危险。

为了自保,她现在不会有任何明显的反抗,她就是一个送过来的冲喜新娘,要认清自己目前的人设,并且要保持好。

所以傅南音很快就乖乖开口:我们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