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求子肉 每章都带肉的小说

【有时爱情绚烂,有时爱情沉默,有时爱情就是一场奇迹。】

——

绵镇,凌晨四点,贫民窟。

天空还有些灰蒙蒙的,昨天晚上下过一场大雨,此刻仿佛还可以闻到雨后青草泥土散发出来清冽的味道。

一个老伯微微佝偻着身躯,忽然就见到前面过来的一个小姑娘,老伯眸光一亮,赶紧挥挥手:南姑娘,这儿呢!

小姑娘穿着粉嫩的上衣,黑色的阔腿裤,她身材比例极好,整个人看着仙气十足。

傅南音匆匆赶过来的,她戴着帽子,脸上还有口罩,看不清楚五官,但可以看到那双眼睛,又黑又亮,澄澈无比,但近距离看,又仿佛是带着勾人心魄的娇艳,眉宇间有一种又飒又甜的气场。

她叫了一声:张伯,人怎么样了?

张伯一脸焦急,南姑娘,刚刚我出来的时候,他吐血了。

傅南音,这就进去看看。

这一块是贫民窟。

顾名思义,住在这儿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而绵镇,本身就是一个很贫穷落后的小镇。

推开了木质的门,有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过傅南音似乎是习惯了,她身上有一股天然的甜香,似乎是可以驱散这个房间里的味道。

走到了那张有些发霉的木床边上,傅南音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触来。

她坐在了床边。

床上的人已是昏过去了,傅南音从自己的银针包里拿出了一根针来,找准了病人的穴位,轻轻扎入。

大概是过了几秒,又扎了第二根,小姑娘看着年轻,但是手法绝对娴熟。

张伯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轻松了一些,南姑娘,你真的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家小军这个情况,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幸亏是你来了!

他们都是穷人,平常就是靠做一些苦力来维持生计。

小军是张伯的儿子,昨天在工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突然就中毒了,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呕吐,到了后面直接吐血。

张伯害怕极了,找了不少的地方,最后才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傅南音打电话。

傅南音医术高超,尤其是针灸,非常擅长。

她之前救过这儿的穷人,知道他们平日里哪怕是病死了,都不会有人管的,所以就告诉他们,只要是有需要,就给她打电话,她会随时过来。

有了傅南音之后,这儿的人,至少不会再病死。

所以他们把傅南音当女菩萨一样。

张伯,你不用担心,我这几日都会过来给他扎针,不会有事的。

张伯喜极而泣:太好了,谢谢南姑娘。

话音刚落,忽然外面砰砰砰三声!

傅南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出来,那是枪声!

她立刻就站起身来,同一时间,柔软白嫩的小手儿,妥帖朝小军的额头上抚了一下。

烧已经开始退了。

张伯也听到了,但其实贫民窟这儿经常会发生这种事,他有些害怕,但也没太慌乱,南姑娘,估计外面是有什么事,你不嫌弃的话,在房间里避一避。

傅南音都来不及说什么,门口又是砰一声。

这次是有人直接把门给撞开了。

傅南音及时上前,眼前一晃,一道高大挺拔的男性身躯陡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傅南音愣了一下,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来的,是男人英俊的脸庞。

他穿着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整个人身姿挺拔,五官凌厉,眼神冷峻无比,就像寒冬冷秋染过的刀锋,带着萧杀的气场。

尽管黑色掩盖住了他身上的血迹,但血腥的味道,弥漫着,足以让人知道,他刚刚受了枪伤。

你——

傅南音刚要开口,男人顿时朝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傅南音,……
她当即有了反应!

瞬间就取出了自己的银针,这东西对她而言,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然而,她要扎下去的念头刚一闪过自己的脑海,这个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反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傅南音瞪大眼睛,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被遏制住了。

她闷哼了一声。

顾北弦眯起眸子,有些诧异,这女人竟是身手敏捷,看她身体娇软小小的一只,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出声可以不用死!

他现在受了伤,外面还有追着他的人,不宜再在这儿发生太大的动静,男人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夹带着血腥的味道,好像是被他身上一种浑然天成的男性味,给中和了。

竟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反感。

乖乖配合我。

距离很近,傅南音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中枪了,呼吸有些不太稳,且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

都自身难保了,还来威胁自己?

傅南音眯起眸子,你现在有能力杀我?

男人看她年纪不大,因为戴着口罩,看不清楚容貌,只有这双眸子,像天上最耀眼的星星,里面装满了星光。

一闪一闪,惹人怜。

顾北弦举起了手中的枪,对上了女孩儿的太阳穴,声音冰冷,试试?

然而男人另外一只手,却依旧是紧紧抱着她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着,一种说不出的剑拔弩张对峙中,又添了点暧昧。

张伯在边上战战兢兢,但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南姑娘的。

南姑娘还小,但却是他们这个贫民窟的女神!

可惜家徒四壁,哪有什么与之对抗的东西?

最后看到了厨房那边有一把刀,张伯跑过去举着刀要冲过来。

傅南音就怕是张伯会伤到了自己,赶紧出声:别过来,我没事!

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隐约是可以听到加个人的交谈声。

但他们说的并不是国内的语言,傅南音听出来了,那是H国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在说,他们怀疑人就在里面,此刻就准备冲进来了。

因为这儿是贫民窟,不需要所谓的法律,哪怕是死了无辜的人,也不会有人过问的。

傅南音担心会牵连到张伯,终于还是妥协了,你跟我过来。

顾北弦深吸了一口气,女孩儿就在自己的怀里,她身娇体软,甚至还有一种纯天然的香味儿,和那些人工制造的香精根本就不一样。

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疼,这会儿倒,奇迹一般,浮躁的情绪都有些被安抚下来。

你听得懂?

他的意思就是外面那些人的话。

傅南音看了他一眼,别废话,快点,不然会牵连无辜的人!

顾北弦这辈子都不轻易相信人,然而这一刻,他竟是会相信这个看着就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丫头片子?

傅南音对张伯说:我带他避一避。

张伯有些纳闷,这男人不是要伤害南姑娘吗?

南姑娘真的是菩萨心肠,就这样还要以德报怨!

但南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伯马上就点头。

这房间没有后门,躲避的地方不存在,只有那张床……

傅南音看了他一眼,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迫在眉睫,没得选!

她直接拉着顾北弦,你躺进去。

顾北弦,……

这床都发霉了,堂堂魑魅帝国的神,怎么可能纡尊降贵躺在这种地方?何况那上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傅南音看出这个男人脸上写满了抗拒,她冷笑,都什么时候了?命不是更重要?

顾北弦见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气质清甜无比,根本就不可能是贫民窟的人。

取笑他?

男人一把抱起傅南音的身体,女孩儿低呼一声,顾北弦直接把她扔进了床的最里面,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去——

大门被人砰一声推开。

外面似乎是有人闯进来了。

头上一暗,顾北弦拉过了棉花被,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蜗说的话:我性取向正常,不会和男人躺一张床。

傅南音,……

所以,你得陪我。

这个无耻的男人!

但她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两人的身体就像汤勺一样,叠在一起的。

她的小脸一片通红。
很快听到张伯的声音,疑惑之中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惴惴不安,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显然是在贫民窟这种地方一辈子了,这种时候,应付得很是灵活。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用流利的本土方言和张伯交流,有没有一个身高大概是在185以上的男人进来?他受伤了。

张伯马上就说:没有啊,这大清早的,我刚起来准备去上工,你们突然闯进来了,除了你们没有别人了啊。

对方似乎并不相信:现在老实交代,不要窝藏,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张伯哎哟了一声,我这地方就这么点大,我不敢撒谎,真没有!

他们显然是不可能轻信,立刻就有一个H国的语言传来,搜。

……

被褥下,傅南音的身体被顾北弦紧紧抱着,她呼吸有些小心翼翼的。

鼻端充斥着的,都是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气息。

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的,强势的,无孔不入。

傅南音从未和男人这样靠近过,十分僵硬。

而她稍微动一下,都可能是会碰到男人的唇。

黑暗之中,除了轻微的气息,就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近在咫尺,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傅南音从未见过这样黑亮有神的眸子。

里面像有一潭深渊,会让人不由自主溺毙其中,无法自拔。

男人忽然伸手,原本扣着她身体的力道猛地加大了一些。

傅南音知道,他是因为枪伤的关系,一直出血,他现在想要咳嗽!

她刚要伸手过去,捂住男人的嘴。

却是不想下一秒,他动作迅猛,扣住了她的手腕,扯掉她的口罩,堵住了她的唇。

傅南音瞪大眼睛:……

黑暗之中,她不能乱动,但傅南音天生不服输的个性,让她用力咬下去——

血腥的味道,更是浓郁,渗透到了彼此的喉头。

然而,那双黑亮的眸子,却好像是带了几分星星点点的笑意。

这个流氓!

他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她要杀了他!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床边。

只听到张伯在说:…这是我儿子,他之前开工的时候吃坏了东西,中毒了……

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要伸手去掀开。

张伯心里一惊,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床上平躺着的少年,忽然猛地咳了起来。

他整个人像是没什么知觉,一口血喷了出来!

边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种地方的人,那就是比蝼蚁都要低贱,突然喷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一个个都连忙倒退。

张伯赶紧冲过去,小军,你这是怎么了?

一屋子的血腥味。

让人觉得恶心,一群人匆匆离开。

在房门被人暴躁甩上的瞬间,傅南音陡然抬手,啪一声,那是一个耳光!

顾北弦坐起身来。

小姑娘匆匆忙忙戴上了口罩,其实他也没看清楚她的容貌,尽管此刻他有些好奇。

男人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忽然凑近她。

傅南音倒退,顾北弦笑了一声:有点甜,是你的初吻么?

傅南音:无耻!

然而还要打下去的手腕被顾北弦直接扣住。

傅南音气急了,直接用自己的腿去踢他。

顾北弦又扣住了她的脚腕。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顾北弦发现,这个小丫头是学过的,动作敏捷,很是不简单。

然而下一秒,男人到底是不敌伤势严重,面色一变,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

傅南音见状,连忙收手,你中毒了?

顾北弦抬起眼帘,你知道?

你这种流氓,死不足惜,别死在这儿,现在那些人走了,马上滚出去!

顾北弦陡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你可真有意思,敢这样和我说话。

他竟是笑了一声,染着血的唇,勾出的弧度,带着动人心魄的气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男人跳上了窗,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傅南音知道他伤得不轻,不过一看他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肯定不会死。

隔着口罩,她轻轻摸了一下嘴角。

可恶的男人。

死了活该!

还会再见?

她要是再见他,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