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激的床上小说 全文完整版

麻子粗中有细,小声对况风说:

“马虽然是好马,却是鬼畜;人品虽俊,却也是死鬼一个啊。”

况风也早看出端倪,示意他先别声张,静观其变。

这时,一干凶煞齐声道:“恭贺许将军新婚大喜!!!”

“我靠!”

况风和麻子同时骂了一句,双双想要堵住耳朵,却已经来不及了。

人有人言,鬼有鬼语,如果人鬼间没有纠葛,是不能互通言语的。

就好比传言说的,有人夜半赶路,行到荒郊野外,偶尔会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多数时候,活人能分辨出,那是有人在说话,但无论如何都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偶尔也有人能听懂‘鬼语’,但那之后势必大病一场,病愈后就再记不得‘鬼语’的内容了。

这说的只是个例,只针对个把孤魂野鬼而言。

可如果是群鬼集结,一同发出鬼语,所爆发出的阴煞之气,对活人是有很大伤害的。

我曾听刘瞎子说过这样一件事。

古代江南有个书生,清明时节出门踏青,傍晚错过了宿头,只能在一间破庙借住。

夜里天降大雨,书生本就辗转难眠,听到雷雨轰鸣更是烦躁不安。

突然间,雨声骤停。

书生觉得奇怪,又隐约感觉,破庙的后边,好像正有人经过。

于是他就来到供奉佛像的影背墙后边,扒着后窗往外看。

奇怪的是,雨还在下,而且很大。

偏偏雨落下,没半点声响。用现代话说,就好像被‘静音’了一样。

正当书生奇怪的时候,无意间瞥见,西边亮起了星点的绿光。

绿光越聚越多,快要

来到跟前时,书生差点没被吓死。

那竟是一队身着铠甲的兵士,每一个头顶都悬着一盏青灯,更可怕的是,黑色盔甲下的明显不是人,而是一个个骷髅头!

大队兵士夜行,步伐统一,偏偏没有半点声音。

书生本是不信鬼神的,看到如此诡秘的情景,也知道自己是撞上传说中的阴兵借道了!

书生赶紧躲到窗后,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

就这么过了好一阵子,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又探头观望。

这时就见那队阴兵,刚好全部从庙后过去了。

书生这才舒了口气。

可是没想到,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阴兵,像是感应到了生人,竟猛地转过了头。

恰逢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

书生来不及躲避,电光下,愣是和那阴兵对上了脸。

下一秒钟,书生和那阴兵竟同时叫出了声。

书生是吓得,因为他看到那阴兵的面孔,血肉溃烂,多处露着白骨。

那阴兵自不会被生人吓到,发出的却是一下极度愤怒的长嘶。

这在原本默片似的静默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其余阴兵听到动静,也都停下脚步,齐齐转过了头。

紧接着,同时发出鬼声长鸣……

书生当即被震天的鬼声震得晕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晌午被人发现的时候,将他救醒,却发现他不光变得又聋又哑,而且还变成了疯子白痴。

家人将其接回,送医救治,没发现受伤的痕迹,怀疑书生是中了邪,请来道士为其查看。

道士看后,只说了四个字——恶有恶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书生的家人又找来其他僧道尼与神汉来,也都说不出个道道。

说巧不巧,时隔半年,书生的一个同乡,在某个地方也见到了阴兵借道。

这同乡侥幸逃得性命,回到家里,却是说了这样一件事。

说是他见到阴兵,便趴在地上,将口鼻埋在土里不敢大喘气,但还是没忍住偷眼观望。

等阴兵即将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最末的两个兵士,身形居然有些熟悉。

其中一个,就好像是疯了的书生。

仔细回想,那另外一个阴兵,似乎是疯书生以前的书童。

别人听过也就算了,毕竟分不清真假,但书生的家人听到此事,终于明白书生为什么会发疯了。

在古时候,男男之风龙阳之癖要比现在严重,有些个所谓伴读书童,实际是主家的男宠。

书生也有这癖好,而且还有些变T。

按现在的话说,就是虐-待狂,喜欢在暴力中寻求快感。

那书童就是在遭受侮辱的时候,被他用绳子给勒死的。

书生的家人担心惹上官司,便连夜将书童给抬到野外埋了。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到头来书生还是应了那道士的话,遭了恶报,被阴兵鬼啸给摄走了魂魄。

鬼声之可怕,由此可见一斑。

再说况风和麻子,在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听到一干凶煞齐声道贺,虽然知道鬼声的伤害,却已经来不及防备。

吃阴席的凶煞虽然不及阴兵众多,也有百八十号。

乍听鬼声山呼海啸宣泄,况风和麻子只觉天旋地转,无奈之下,拼命捂紧耳朵的同时,双双咬破了舌尖……

况风长吐了口气,说:“得亏是反应及时,疼归疼,不至于变成聋子。但鬼声过后,我和麻子三天之内耳朵里一直跟吹哨似的,正常的声音一点也听不清。”

我说:“那种情况下,释放元阳抵御阴煞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况风点头,继续说道:“鬼声道贺过后,那些吃席的凶煞也都消逝了。只剩下骑马的金甲将军和那个怪老头。

金甲将军并没有下马,也没有别的动作,就那么跨在马背上,凝望着村子深处,像是在等着什么。

这个时候,那怪老头又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跟我和麻子说话……”

我下意识打断他:“你和麻子耳朵都听不见。”

况风咧咧嘴:“是听不见,但我以前曾经盗过一个女人的魂,那是个可怜的哑巴。那次的经历我终身难忘,更是因为那件事,学会了读唇语。所以还可以和怪老头沟通。而我和麻子之间,也有一套彼此才懂的交流方式。”

“那老头跟你们说什么?”到这会儿,我对怪老头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况风道:“他只说了三句话。第一句:你们是为许宁来的吧?第二句:跟着许将军进去。第三句:完事后,回来帮我收拾残席。”

“你照做了?”实际我这时已经隐约猜到些端倪,但还是愿意听况风自己说出来。

况风点点头,说:“我和麻子都随性惯了,而且认为买卖人口是天下第一可恶的事。

怪老头跟我俩说完三句话后,望了望天,像是在看时辰,跟着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手势。

那金甲将军像是得到了号令,立刻翻身下马,飞也似的朝着村里跑去。

我和麻子拔脚就追,跟着进了

村,见他穿墙而过进到一户人家,立即也跟着翻墙进去。

我早在空灵境地里已经到过这家人家,那可就是许宁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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