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真大用力再深点 两性情感故事

六月的一个傍晚,乌云滚滚,天气异常闷热。

一辆黑色的小车正在京都绕城高速上急驰着。

突然轰隆一声,一道闷雷砸下,把躺在后座上睡觉的司灵蓉给吵醒了。

师父!她爬起来,警觉地喊了声。

身边的司老头仙风道骨,胡子花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轻轻地拍了拍司灵蓉的小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慈爱,蓉儿,别怕,就快到萧宅了。

司灵蓉睁大眼睛,看到车窗外如长龙般飞速过去的路灯,才想起抚养自己长大的师父要把她送给萧家做女儿。

师父,我要跟你走。

司灵蓉扑进了他怀里。

不行,师父这次要去国外云游,八年十年的都回不来,你听话,乖乖留在萧家,等你亲爹找上门。

她小嘴一噘:亲爹还能要吗?

听师父说,她出生没几天就被家人扔到了山门前,亲爹什么的不要也罢。

哈哈……他身上有你想要的宝贝,你不想要?

那他有没有留下暗号?

不然,从没见过面,连个姓氏也没给她,她要怎么认?

他见了你会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司灵蓉眨了眨发红的两眼……

师父,你确信自己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当天空拉下黑幕时,位于城北的萧家老宅到了。

司老头抱起司灵蓉下了车,放到大门前摸摸她的头,温和地说:

你命格驱魔,天生灵性强,那些被邪魔缠了身的人或动物可能会找上你,萧家老宅是块风水宝地,且阳气旺盛,应该是你最好的安身之处。

说着,他解开自己身上的一个大包袱塞到她怀里,又交代了声,

师父教你的本事切不可乱用,萧家有难你可帮,但你要记住,天命不可违,一定要少管闲事,一切随缘。

司灵蓉瘪着小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记住了。

倏——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穿着灰色道袍的司老头离去的毅然背影。

轰隆!又一道雷声响起。

司灵蓉打了个激灵,连忙抹去渗出眼角的泪水,拍着雕花大门,扯高喉咙大喊:

快开门!我是司灵蓉,送上门的女儿!

尖利又稚嫩的嗓音堪比雷声,震得佣人,还有萧家老老小小二十多口人都惊奇万分,纷纷跑到了灯火通明的会客大厅。

萧家老爷萧振豪看完司灵蓉递上来的书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跟司老头有过命之交。

去年见面时,司老头就跟他提起过,如果哪天他外出云游,就会把司灵蓉交给他抚养。

说来奇怪,萧家十八代,代代人丁兴旺,家业丰厚,只是萧家正房这一支传下来,生的全都是带把的儿子。

萧振豪现年已五十六岁,娶了两任妻子,前妻生了三个儿子,怀第四个时外出旅行不幸遇难。

而现任妻子依然没有逃过无女的定律,又给他添了三个儿子。

前妻的儿子现如今都已成了家,但第一胎生的也全是带棒的,他们分别在大宅后院建了别墅单住着。

剩下的三个儿子还在读书,跟父母同住在最大最豪华的欧式别墅里。

眼下,司老头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漂亮女儿,萧振豪心里乐开了花。

想来,这司老头事先不打电话告知,就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呀。

灯光下,身高一米左右的司灵蓉穿着洁白的长羽衣,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小丸子,丸子上绑着一条拖到腰间的白丝带。

模样儿飘飘欲仙,十分迷人。

她才四岁半,长相精致水灵,一双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灵气,皮肤白白嫩嫩,似能掐出水来。

萧夫人楚香琴笑微微,看了眼主位上的丈夫说:

真是个小美人,我喜欢。

萧振豪人到中年依然俊逸不凡,集威严英气于一身,是老宅里王一样的存在。

他笑呵呵地朝司灵蓉招招手,眼里满是喜爱:

蓉儿,来,到爸爸身边来。
爸爸?

身份转变得太快,司灵蓉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是不愿意。

她只见过萧振豪一次,那时候师父让她叫萧大伯。

何况,她还有个无情冷血,该剥皮抽筋的抛女亲爹呢。

但是,自己都说是送上门的女儿了,女儿自然得叫父母。

她闪动着一双似水翦眸,肉乎乎的小胖手扯着斜肩小布袋,奶声奶气地问:

我可以叫你萧爸爸吗?

虽然加上了姓氏,可总比叫萧大伯来得亲热。

萧振豪微笑,当然可以。

司灵蓉听到周围有人窃笑,遂转着脑袋,晶亮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都扫了扫。

她真漂亮。老六萧煜拉拉身边老五的手,笑容兴奋,她比我小了六岁。

老五叫萧易桦,是所有少爷中最不苟言笑的。

也是最帅,最冷性的一个。

十三岁的他,身高已有一米七,气质不凡,是京都第一中学高一年级的学霸。

他淡漠地望着司灵蓉,俊美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立体分明,比白天看去更为深刻俊朗。

忽然,司灵蓉迈步朝他走来,歪着小脑袋对他左看右瞧,萌态可掬,大家都愣了愣。

萧易桦被她看得头皮一紧,正要发问,却见她低下头来,双手拱成太极印,嘴里念念有词……

萧易桦见她行为古怪,下意识地抬起脚想往后退一步,不想刚挪步,司灵蓉猛然抬起头,厉喝:

不准动!

萧易桦脸色一紧,怔愣!

一客厅的人更是错愕不已,目光齐唰唰地落在司灵蓉身上。

司灵蓉从斜挎在腰侧的银色小布袋里掏出一张黄表纸和一支朱砂小毛笔,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动作灵活地画了张符箓……

然后,她拽住萧易桦的手,你太高了,能不能蹲下来?

萧易桦皱着眉,你想做什么?

他才不要听一个小屁孩的话,何况是一个刚进了自己家门的女孩儿。

你听话!

小家伙的表情严肃了,挺着小胸膛,样子很霸气。

萧振豪清楚司道长的本事,他可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找他驱邪看风水,看相占卜,没个上百万都请不来。

而这个小女娃是司道长唯一的女弟子,自然亲授了一些本事与她。

桦儿,听妹妹的。

萧易桦无奈地暗叹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子。

啪!

司灵蓉的小手猛地拍在他脑门上,手中的符箓粘上了。

众人皆惊!

猝不及防的萧易桦浑身一震,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睁大了眼睛,盯着在高挺鼻尖子上浮动的黄色纸符,眉心浮动起一丝薄怒。

小不点,你拿我逗乐是吧?

一旁的萧煜愣了两秒,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五哥你这样好滑稽,就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哈哈哈……

他一笑,很多人就跟着笑起来。

萧易桦的脸色很难看,眸色一沉,正准备撕下纸符,不想司灵蓉小手一挥,低喝:

走!

纸符忽儿飞到了空中。

司灵蓉右手迅速抬起,大拇指和中指一捏,口中不知念了什么,纸符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她又快速地转动着藕节般的白嫩小手腕,便见燃烧的纸符随着她小手的转动在空中转了三圈。

破!她低喝一声。

火团立马像烟花似地散开,最后成了一丝烟雾穿门消失,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众人看呆了!

这可是电影里见过的虚幻镜头。

楚香琴怔呆之后,第一个反应过来,惊讶地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灵蓉两眼盯着萧易桦的俊美脸庞,背起小手,忽而咧开小红唇一笑,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萌萌的十分可爱。

如果我不来,你明天就会有血光之灾,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已帮你破掉。

她扬着圆润的下巴,自带傲娇。

萧易桦却一脸懵逼。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平时看书诸多,尽管知道这世上有许多未解之谜,用科学无法解释清楚。

但亲眼看到小不点手指一捏就能燃起纸符,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瞬间就被颠覆了。

这真的……太诡异,不科学啊!
哈哈哈……

萧振豪开心地大笑,走过来牵起司灵蓉的小手,对大家说,蓉儿她从小跟着司道长学道,本事可不小,以后你们可要多多尊敬她,宠爱她。

亲眼看到送上门的女儿施行法术,且又萌又飒,楚香琴心里更是欢喜了。

她马上把削好的一个苹果递给司灵蓉,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宝贝,你以后就是我们萧家的大小姐了,我们会非常爱你的。

对,我也会爱你。

萧煜跑过去,恨不得把软糯糯的漂亮妹妹抱在怀里亲一亲。

她太厉害了!

小六向新来的妹妹这么一表达,那几个从后院赶过来的哥哥和嫂子就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表白自己的心声:

妹妹,我也爱你哟!

萧易桦凝着修长的墨眸站在原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再看看那漂亮的像小仙女般的妹妹,心里道:

你以后最好不要来折腾我。

……

应司灵蓉自己的要求,她的卧室安排在了与大别墅相连的二层楼房里。

楚香琴很心疼。

因为这二层小楼没有大楼房豪华,原是给佣人们住的。

可司灵蓉说自己需要单独的私人空间,除了睡房,最好有自己的小客厅和书房,学习和打坐不受人干扰。

萧振豪立马打电话让商家送来女儿需要的东西,又命保镖和下人们一起清扫小楼。

两个多小时下来,小楼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而司灵蓉的闺房由楚香琴带家人亲自布置,装扮得就像一间象牙塔里的公主房……

家俱和窗帘都是粉色的,床是欧式的公主床,柜上摆着鲜花和洋娃娃。

非常漂亮。

一天的奔波,司灵蓉也是累了,吃了碗燕窝,洗了澡就上床睡了过去。

得了这么一个谪仙似的小女儿,萧振豪夫妻俩高兴得毫无睡意。

这小丫头长得真俊。萧振豪站在床边,俯首望着司灵蓉粉红的睡颜,瞧这小脸蛋水嫩嫩的。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

别碰。身边的老婆拍开了他的手,嗔道,你手指粗糙,别弄醒了她。

萧振豪笑意浅浅,搓搓大掌,似要把手指上的薄茧给搓掉。

让我看看她的小脚丫子。他又去掀被。

啪!

手又被拍了。

别动,房间里有空调,女儿着凉了怎么办?

萧振豪难抑激动的心情,双手一时无处安放,回头看到沙发上有一只趴趴狗毛绒靠垫便抓了起来……

他正想放到司灵蓉枕边,又被老婆夺了过去。

小心上面有灰尘,别让女儿吸着了,你还是回房去。

好吧,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萧氏董事长是个老婆奴,老婆的话从不敢不听。

走了两步,他回头再瞧了眼女儿,眼里的喜爱浓得快溢出来了。

香琴,你也别看了,把灯关了,让女儿好好睡。

楚香琴点了下头,交代一名小女佣红雁不要贪睡,一定要看好大小姐,别让她踢了被子。

红雁只好抱着一条毯子半躺在床边的美人榻上。

……

萧煜有了个漂亮妹妹,同样兴奋得连觉也不想睡了。

他坐电梯来到三楼,推开了萧易桦的房门,摸黑爬上了他的床。

你干嘛?萧易桦摁亮了台灯,沉着俊颜推了推他,回去睡!

就一晚。萧煜笑嘻嘻,我想跟你说说话。

萧易桦淡漠地瞥他一眼,双手枕到脑后,盯着雪白天花板上的黄色吸顶灯,表情若有所思。

五哥,妹妹她很漂亮,你说我长大后,可不可以让她做我的老婆啊?

现代的孩子早熟得很,十一岁的他虽然对男女情爱懵懵懂懂,却知道可以相互喜欢,可以牵牵手谈谈情。

他是京都大学附小的校草,读书不用功,成绩一般般,给他写情书的小女孩却有一大把。

萧易桦皱眉,你胡思乱想什么?爸爸说了,她是我们的妹妹。

但她不是爸爸亲生的,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萧易桦想起父母对他隐瞒着一个秘密,心里蓦然一酸。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