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几天没见就想要了 夜晚大炕上罪恶

陈南兴眉毛一挑,得意道:阿青如今位居洛城府尹,我汐儿年纪轻轻就是翰林院修撰,大将军王来我云府拜访也是正常的。

陆临冷嗤了一声,花钱捐来的官还这么得瑟,真不要脸,若我舍得一千两,我……

孟一夫,回……回来了。忽而,云心的夫君李壮边跑边喊着冲进了餐厅。

老太君皱了一下眉头,这一个个的成何体统。

管家云心立刻就感觉到老太君不爽,朝着她夫君厉喝了一声,好好说话好好走路,别冒冒失失的。

李壮根本掩不去兴奋之色,直接就冲向了主桌的孟武,孟一夫,是……是月央二小姐回来了。

哐啷一声,云月汐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陈南兴的脸色也变了,李壮,你胡说八道。

真的是月央二小姐,她回来了。李壮一边说一边擦着眼睛。

孟武就一个女儿云月央,五年前失踪,据说是被人强暴未婚先孕,受不了打击跳崖自杀的。

不过后来孟武追到那座山崖下,只见到了一汪血水,所以,云府的人便认定了云月央是跳崖后被野兽吃了。

只不过生未见人死未见尸,孟武始终不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云月汐回想了一下五年前被剖腹后的云月央。

血淋淋的被丢到山崖下,肠子都出来了,绝对活不成。

你怎么那么认定我不可能活着?忽而,就在云家所有人都震惊在李壮带来的这个消息中时,就听一道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孟武倏的回头,随即定住,然后,他缓缓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

视野里的女孩婷婷站在门前,可不就是他的女儿云月央吗。

央儿。他从餐椅上站起,高大的身躯箭一般的射向云月央,他的女儿回来了。

大父,她是假的,她不是真的云月央,你不要被她骗了。云月汐慌了。

如果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云月央,如果云月央把当年她和姐姐一起给她切腹取孩子的事抖出来,她在云家就呆不下去了。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云月汐的手,她转头看自己的父亲陈南兴,陈南兴冲着她摇了摇头。

她这才微松了一口气,淡定了下来。

有父亲在,哪怕父亲只是二父,可是孟武这个大父在母亲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地位。

除了身高体壮之外,孟武就是个直男,根本不懂得哄母亲,所以,她不用怕的。

云月央微微一笑,云月汐,我不过是掉下山崖罢了,你都没见过我的尸体,怎么就认定我死了?还是,你当年对我做了什么所以才认定我死了?

云月汐镇定了下来,反正当年的事,她死不承认就好。

就算是云月央指证她她也不承认,毕竟事隔那么久,云月央也拿不出证据。

这不是别人都这样认定吗,就连二姨三姨也这样说,所以我才附和的,不过,谁知道你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假扮的来哄大父开心的。

云月央倏而抬起手腕,露出皓白的小臂,你们看……
那是一个弯弯的月牙胎记,是云月央身上独有的。

孟武看到胎记,更加的认定了,央儿,你可回来了,让为父的看看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大父,我很好。云月央笑着说到。

那胎记一定是假的,跟她的脸一样都是假的,她不是云月央。

云月汐就是不相信当年那个浑身是血,肠子都出来的女人还活着。

那不可能。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假的。

云月央不屑的扫了一眼云月汐。

云月汐立刻就毛了,我来确认一下。

说着就冲向了云月央。

眼看着云月汐就要捉住云月央的手臂,忽而,云月央一手带着孟武一手带着身侧正扯着她衣角的云小染,三个人轻轻一个后退,便避开了云月汐的手,云月汐,你不配。

你这分明就是心虚,就是不敢让我确认。云月央越是不让她检查,云月汐越是认定了云月央是假的。

云小染皱皱眉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对娘亲不敬。

她唇角一弯,笑的可乖巧了。

不过,扯着云月央衣袖的小手悄悄松开了,然后悄悄的探到笼袖中,手心里就多了一点粉沫状的东西。

悄悄的轻轻的洒向云月汐,随即就收回了小手。

她动作幅度很小,同时,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一双眼睛一直都是在看着孟武的。

所以,云月汐丝毫未觉。

陈南兴眼看着云月汐碰都没碰到云月央,便看向云青。

阿青,汐儿说的不错,还是确认一下的好,毕竟,云月央手臂上有胎记咱全云府的人都知道。

言外之意就是,万一是后画上去,后植入的呢,皆有可能。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云青身上,她是大房的主母,大房的事情她说了算。

却就在这时,忽听嘭的一声闷响,刚刚正一脸深情看着云青的陈南兴直接被云月央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了。

啊……啊啊……阿青,我好疼。陈南兴顿时惨叫连连。

云月央伸脚在他身上狠碾了一下,云月嫣和云月汐当年敢那样对她,一定与陈南兴这个只知道献媚云青的男人有关系。

所以,她这不过是提前的小小的惩罚。

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我今天回云府,不是要你们来确认我云月央的身份的,而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众人吃惊的看着云月央,就觉得她变了,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云月央了。

五年前我被迫离府,从怀孕到失踪,全都是被人迫害的,嗯,现在我通知当年陷害过我,迫害过我的人,一个月之内去我的月央小筑跪在府门前三天三夜向我请罪,记住,是所有迫害过我的人。

一个月内若是人没来,那么不好意思,我就要亲自出手让迫害过我的人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或得到应有的惩罚。

哈哈哈……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迫害你了?分明是你自己不知检点,跟野男人鬼混怀了身孕。云月汐心虚的率先开口。
 可是,看着地上痛苦的陈南兴,她莫名的不敢靠近云月央了。

  就是,自己不检点,还反咬一口说家人迫害你,云月央,你这是有被虐狂想症?陈南兴咬着牙站起,附和着云月汐。

  陈南兴,云月汐,你们可以不请罪,不过等着你们的就是从这个世上自动消失。

  说着,云月央又扫向其它人,当年赶我出府的人,我这里也是有名单的,到时候一并算帐一并处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向了云金凤,当年就是云金凤唆使云青把她赶出云府的。

  然后被迫藏到山野里待产的她被云月嫣和云月汐残忍弄死。

  哈哈哈,云月央,你失踪五年,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脑子坏了?当年全云府的人几乎都是支持云青赶走云月央的,这一刻,莫名的全都有些心虚。

  云月央,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女人,想让我们去给你请罪,你那是痴人说梦,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是不是精神错乱不正常了。

  ……

  云月央懒理这些人的嘲讽,冷冷看向云月汐,云月汐,我专门提醒你一下,到时候,你会是我云月央第一个弄死的人。

  云月嫣不在,云月汐自然是首当其冲的一号受死者。

  云月汐装成一脸无辜的瞪向云月央,姐姐,你一回家门就要我给你请罪,你凭什么?

  凭我是大将军王。云月央不慌不忙的说到。

  ‘大将军王’四个字卜一出口,整个餐厅瞬间安静。

  落针可闻。

  实在是这个名头太响亮了。

  这个名头已经成了洛城今天所有人的谈资,百姓们对大将军王更多的是崇拜与敬畏。

  噗哈哈哈……就在安静中,陈南兴颤巍巍的手指着云月央,突然间开口大笑了起来,二小姐,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以为你说你是大将军王,你就是大将军王了?

  云月央也不恼,事实胜于雄辩,信不信由你,不过,从现在开始,只怕你和云月汐要开始寝食不安了,云府的很多人都要寝食不安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和二父才不会寝食不安。云月汐梗着脖子瞪了云月央一眼。

  云月央当年就被她和姐姐欺负的连孩子都保不住,现在也一样,她早早晚晚再废一次云月央。

  她这样说话,不由自主的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大家困惑云月央为什么还要专门针对云月汐的时候,云月汐突然间就抬起了手,确切的说是抬起了两只手。

  一只手挠向了另一只手。

  使劲使劲的挠着,一边挠一边喊,痒,好痒,二父,我痒,我痒死了。

  她痒的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去似的挠两下甩两下。

  看着这样的云月汐,云月央懒理的转身朝着云小染挥挥手,小染,过来。想说的话说完了,她们也该走了。

  这是……孟武其实早就注意到云小染了,这孩子又好看又乖巧,萌萌的简直要把他的心给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