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挂他肩上撞击轻哼 他越猛我就越想要

问色直接僵住。

  呆怔的站在阳台门前,这一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是真没有想到她给郁均衍用上了她从前研制的独特的香薰,郁均衍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

  他能耐了……

  手探进了小手袋里,随即手上便多了一枚银针。

  郁均衍醒了没关系,她一枚银针再让他睡过去就是了。

  手攥着银针,问色静静的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

  五分钟过去了。

  郁均衍还真是沉得住气。

  郁均衍不动,问色动了。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问色箭一般的射到床前。

  手里的银针正要掷向郁均衍,床上的男人突然开始翻身,然后居然又低喃了一声,小色……

  问色的目光射到郁均衍的脸上,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闭上的。

  ……就很无语。

  才要掷出的银针硬生生的收住。

  回想他刚刚梦呓的那声‘小色’,问色微微皱眉,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在唤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与他结婚还不到一天,也才几个小时而已。

  所以,他这一声声的‘小色’绝对不是唤她的。

  问色转身,先是收起了香薰,随即将带来的东西藏好,这才换回了之前的睡衣躺下。

  就这样穿着睡衣躺在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身边,问色表示很羞耻。

  可她没的选择。

  除非是暴露自己不傻的事实。

  否则,她只能忍。

  薄被紧紧的裹在身上,目的只有一个,在郁均衍身边少露一点。

  总以为在陌生的卧室,陌生的床上,陌生人的身边,她一定很早醒来。

  结果,她是被门撞击的声音惊醒的。

  迷糊的睁开眼睛,从门外射进来的光线才让她看清冲进来的女人。

  问色,已经十点多了,新婚第一天你居然睡到这个点?还不给我起来?李美玉冲到床前,直接掀开了问色的被子。

  问色眼角的余光瞟向身后,这才发现郁均衍不在床上。

  她‘瑟缩’的缩成一团,惊惧的看着李美玉,瑟瑟发抖。

  你……你……李美玉举起了手,就要煽向问色。

  忽而,一只手拉住了李美玉的手,太太,这是四少交待的,谁都不许吵醒少奶奶,让她睡到自然醒。

  李嫂,你也反了吗?赶紧给我把窗帘拉开,这么晚不起,害我在姓洗的面前没脸。

  李美玉低吼着,她一大早起来等着新媳妇给她奉茶,结果新媳妇这都十点多了还没起,害她被洗时珍笑话了不说,还被说了风凉话。

  暗色的窗帘拉开,一室的阳光满目。

  不得不说郁均衍这卧室的窗帘是真的好。

  如果不拉开,她甚至有种还在黑天的感觉。

  问色继续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还是‘抖’个不停。

  给我起来。李美玉直接揪起了她的头发,不想起也得给我起来,身为郁家的媳妇就要知道郁家的规矩。

  这一次,问色顺着李美玉的手劲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没想做俊杰,但她怕疼。

  被揪进了电梯再到客厅,看到洗时珍的那一刻,问色的眸色瞬间冰冷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李美玉的那一句:害我在姓洗的面前没脸。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

  是洗时珍引爆了直肠子的李美玉,她只需跟洗时珍算帐就好。

  呃,美玉呀,你这婆婆当的也太那……那啥了点。沙发上,洗时珍悠闲的喝着佣人才沏好的茶,貌似漫不经心的说到。

  那总比你家均辰到现在连个象样的女朋友都没有强,你想当婆婆八字都没一撇呢。李美玉气不过,斗嘴斗了回去。

  问色是被李美玉给拎到沙发上的。

  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十指绞了又绞,一付吓坏了的样子。

  洗时珍就喜欢问色这个样子,手一指问色,笑眯眯的道:嫂子,你儿媳虽然傻了点,可傻有傻的好处,嗯,这样要是做错了什么事都没人好意思跟她计较吧,还有,她可真是个美人胚子,我这就给她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去,我保证谁都会羡慕均衍娶了个漂亮媳妇。

  不需要你好心。李美玉冷冷瞥了洗时珍一眼,这才转头看问色,给长辈奉茶。

  问色眨了眨眼睛,仿似没听懂似的定定的看着李美玉,似是在消化她刚刚的话中意。

  李美玉指了指才烧开的热水壶,再指了指一旁的茶壶,把水倒进茶壶,再把茶递给我。

  虽然问色是个傻子,但是她家均衍承认了这个媳妇,那她也只能认命的承认自己有了这样的一个傻子儿媳妇。

  反正均衍从来不会吃亏的。

  也从来都是有主见的。

  她只要认准均衍决定的事情就好。

  问色‘认真’的看着李美玉笔笔划划,这会子心底里不知道有多‘期待’给长辈奉茶呢。

  特别的期待。

  不过这只是心里的,表面上她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乖巧的去拿过茶壶,放了茶,再把热水倒进去。

  问色‘傻呼呼’的只晃了一下,就端了起来,先是走到李美玉身边,往她的茶杯里续了热茶,随即就是洗时珍的。

  她小心翼翼的蹭着地毯,还好离的近,否则真担心这样蹭着地毯要好久才能蹭到洗时珍面前。

  那样茶水该冷了。

  到了,她往洗时珍的茶杯里添上了热茶。

  呃,哪有这样奉茶的,茶杯要亲自端着送到长辈面前吧。

  你……李美玉恨不得砍了洗时珍,可一看问色那‘傻子’模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谁让是她亲自给郁均衍选的妻子呢。

  证都是她帮领的,现在要想反悔,只能是郁均衍同意结束两个人的婚姻关系。

  可就看郁均衍今早上离开前吩咐让问色睡到自然醒看来,这还没感情呢,他就已经宠上了……

  问色‘乖巧’的也是‘傻傻’的听话的端起了洗时珍的茶杯,就递到了她面前。

  嫂子,恭喜你娶了一个这么听话的儿媳妇,我看呀,八成是让她直播吃屎她都能乖巧的照做不误,以后你有……

  洗时珍‘福’字还没出口,随即就顿住了,吃惊的看着被问色洒上滚烫茶水的手背,转眼就变成了尖叫连连,啊……啊啊啊……
  疼。

  她很疼。

  滚烫的才倒的茶水,全都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疼的一边跳了起来一边甩手,问色,你故意的是不是?

  说着,一脚就踹向了问色。

  眼看着这一脚就要踹过来,问色眼角的余光全都在李美玉身上。

  感受到一股风至,她踏实了。

  李美玉虽然脑子简单,不过知道洗时珍打她问色就是打她和郁均衍的脸。

  一伸手就把她扯到了她身后,然后怒瞪着洗时珍,你说谁故意的呢?

  问色,她就是故意的。洗时珍忍着疼就要越过李美玉教训问色。

  问色仿似吓坏了似的,挣开了李美玉的手就蹲到了地上,捂着小脸小声的啜泣着:怕……害怕……傻……不傻……

  李美玉先还没想到怎么回怼洗时珍,经问色‘傻不傻’几个字的提醒,立刻道:谁都知道你是个傻的,不是你说你不傻你就真不傻了。

  笑着说完这句,她就伸手拦住了洗时珍,一个傻子而已,你不是才说过她这样的傻子要是做错了什么事都没人好意思跟她计较嘛,你现在这是要跟问色计较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洗时珍一时语结,转头扫过周遭看热闹的佣人,一个个的感觉全都在憋着笑。

  她很想说她刚刚没说过那句话。

  可是她真说过了。

  还是当着这许多佣人的面说的。

  这个时候要是说没说过,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就算是她自己能相信,这客厅里的监控也相信不了。

  手上很疼,已经一片红肿了。

  洗时珍气坏了,手一指李美玉,问色虽然傻,可是你不傻,是不是你教她的?

  你有证据吗?李美玉这会子是第一次在洗时珍面前爽了,第一次处于上风。

  这种感觉简直太受用了。

  甚至都觉得问色的‘傻’挺好的。

  这次烫伤洗时珍,下次再‘傻’了的暴打一顿洗时珍,那该有多好。

  目光绝对慈祥的转头看了一眼问色,恨不得直接说快打洗时珍。

  洗时珍扫向几步外的电梯,你一定是在电梯里教她的。

  那我要是没教呢?李美玉底气十足的反问。

  她真没教。

  忽而就觉得问色可能天生就是洗时珍的克星吧。

  你敢不敢调电梯里的监控?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来人,现在就调,不过倘若监控里我什么也没教问色,是不是可以告你一个恶意诽谤的罪?

  李美玉这样的语气,反倒是让洗时珍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了。

  李美玉如果真没教问色,最后她不止是白挨了烫,还要被冠上诽谤的罪名。

  权衡之下,洗时珍灰溜溜的瞪了自己的佣人一眼,还不快叫车,去医院。

  眼看着洗时珍疼的龇牙咧嘴的离开了,李美玉越看问色越顺眼了,小色,走,吃早餐去,多吃点,你长点肉,下次咱不烫她了,直接把姓洗的打趴下。

  把问色按到餐椅上,李美玉亲自端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吃。

  然后,她直接瞠目了。

  就见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