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宝贝越来越紧了 宝贝真紧我忍不了了

次日,莫思思便带着准备好的补汤来到了医院,她缓缓地走到顾雅丽的病房。

顾雅丽的病房是霍念墨特地准备的,一个大单间,有个大大的窗户,阳光可以照射进来。

顾雅丽躺在床上看书,旁边摆着一些鲜花和水果,微暖的阳光让这个安静的病房看起来透着丝丝暖意。

小思姐,你怎么来了?顾雅丽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莫思思,脸上是不经世事的纯洁,白皙的皮肤略显苍白,脸上也是丝毫没有血色,跟白色的墙壁似乎要融在一起了。

我来照顾你。我给你带了汤,你赶紧喝了吧,补气血的。

莫思思就算有再多的恨,也无法对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有半分憎意。

尽管顾雅丽抢走了霍念墨,但莫思思一直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眼前这个女孩没有半分错,尽管她已经背着自己,跟她名义上的丈夫有过了孩子。

因为她才是那个拆散了他们的人。

小思姐,你不生气了吗?我还担心你不理我了呢。念墨的事情是我错了,那晚应酬我们都喝多了才犯下了错误。但我们都无心伤害你的,你看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顾雅丽楚楚可怜地看着莫思思,并且用手捂着肚子,一脸的委屈。

先把汤喝了吧。莫思思不愿再讨论这件事。

在她内心深处,还是隐隐觉得有对顾雅丽的歉意,毕竟当年是她趁顾雅丽生病的时候,跟霍念墨结婚的。

本以为自己能焐热的男人,竟然三年未曾正眼看过自己,如今顾雅丽回来,不过是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场爱情输得一败涂地,她纵然再难过也认了。

顾雅丽看着一脸倦意的莫思思递过来的汤碗,抬手颤巍巍地去接。

啪——

一声响亮的碎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来。

不好意思,小思姐,我太没用了,竟然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汤撒在莫思思的身上,碗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雅丽,你怎么了?!没事吧?!

霍念墨在门外刚刚听到这一阵响声,便急忙跑了进来。

他一把推开站在床边的莫思思,搂过床上的顾雅丽,仔细地打量她的全身。

顾雅丽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莫思思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霍念墨,一脸错愕。

自己何曾看到如此慌张柔情的他?他自始至终都是属于她的。

你还站着干嘛?还不收拾干净。

霍念墨转头便如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对莫思思咆哮。

莫思思依言蹲下,麻木地用手拾起地下的碎片,她像是没了知觉一样,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直到手指不小心被割出血流出来。

你还真是当惯了大小姐,这点事情都不会做。

霍念墨看着莫思思修长的手指流出鲜红的血,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拖出病房。

念墨?顾雅丽一脸焦急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快速闪过深深的寒意。

霍念墨吩咐护工去打扫病房,然后一路拖着莫思思,就像抓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往分诊台走去,路过的病人和护士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带她去包扎,打针破伤风。他将她一把丢给分诊台的护士。

护士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只是透着彻骨的寒意。

还没等护士从花痴中醒过来,霍念墨便丢下莫思思,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听说啊,那个vip房住着的那个女的啊,是个小三,每天来照顾她的竟然是原配!

可不是吗?听说是原配没有生育能力,这不就指望着小三怀孕,本来已经成功受孕了,听说原配妒忌,推了小三一把,害得小三流产。

这个原配还真是恶毒,自己不能生也不肯离婚,活生生的把一条小生命给葬送了。

是喽,手术还是我们院最权威的刘医生主刀的,听说小三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为了保住大人,只能切除子宫了,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那个男的听说是个企业老总,硬是要刘医生保密,怕是现在那个可怜的小三还不知道情况呢。

也真是可怜人啊!

两个护士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全然没注意旁边经过的顾雅丽和莫思思。

顾雅丽看今天太阳好,吵着要莫思思陪着她出来走走,没想到听到了这一幕。

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说得是真的吗?

两个护士回头看到她们两人,一脸惊慌地逃跑了。

小思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顾雅丽像发疯了一样,撕扯着莫思思,一遍一遍的重复。

也许她们说的不是我们呢?医院住着这么多人。莫思思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对,对,肯定不是我们。小思姐,我们回去吧。

顾雅丽一路跌跌撞撞,回到病房,苍白的脸上显得慌乱无比,她慌乱地找手机,打电话给霍念墨。

没事的,丽丽,你别瞎想,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霍念墨关切的声音。

顾雅丽坐在床上,慢慢地平静下来,看着站在旁边一脸茫然的莫思思,突然眼睛里透着狠狠的恶意。

都怪你!是你害我不能做妈妈的!

顾雅丽歇斯底地对着莫思思喊了出来,见莫思思目露同情,顾雅丽突然觉得无比的恨,无比的恶心!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丢向莫思思。

现在你满意了?!你拿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可怜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顾雅丽由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大笑,歇斯底里,直到护士匆匆赶来,给她打了一针镇静针,她才安静下来,缓缓地睡过去。

霍念墨赶来的时候,顾雅丽刚刚睡过去,他坐在病床前看着顾雅丽睡着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

你跟我出来!他转过头对着莫思思恶狠狠地说道。

莫思思跟着霍念墨来到医院走廊尽头,直到到了无人的角落,霍念墨突然一把将状况外的莫思思按在墙上,瞪大双眼,发狠地贴近莫思思。

是你告诉她的对不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莫思思看着眼前这个发狂的男人,举着拳头马上就要落到她身上来了,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拳头最终落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从顾雅丽不慎摔倒,到意外滑胎,再到摘除子宫,这一系列的事情她都是最后才知道的。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没有问她要一句解释,他偏执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在她身上。

是不是曲解自己就能让对方好受?他对自己的伤害又何止这些。

他今天不愿意听她的解释,她亦不想解释,本来就心灰意冷的感情也没必要再节外生枝,她只想他放过家人,放过自己。

霍念墨犹如发狂的狮子,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拳头落向她脸的时候,看到她的眼神的那一刻,瞬间所有的怒气全无。
过了一段时间,顾雅丽终于是接受了自己再也不能做妈妈的现实。

她开始越来越讨厌莫思思,当霍念墨不在的时候,便开始向莫思思恶言相对。

她觉得自己的今天都是莫思思造成的,莫思思只有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莫思思一边在医院忙碌,一边在公司忙碌,差不多一个多月后,她没有等来莫氏解除危机,而是莫父因为经济犯罪被捕入狱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莫思思整个人都瘫坐一团。

她强忍着身体的阵阵不适,急忙找来郑叔商量。

郑叔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比莫思思镇静很多。

莫思思看到郑叔来了,心里才稍微踏实点,连忙迎上前去。

郑叔,这是怎么回事?

唉,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莫氏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什么风雨没见过。这次莫总一病倒,就接连出意外,先是股票下跌,然后又是如今这种局面。

郑叔频繁的摇头,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那郑叔你知道这次父亲被捕入狱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吗?

你还记得五年前霍氏的董事长车祸去世吗?商场上一直传说霍氏不是单纯的车祸去世,而是因为霍氏当时在运营一个重大的项目,后来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项目突然中断了,霍氏损失惨重,董事长也因此车祸去世了。郑叔若有所思的说着这些。

公公去世的事情,跟父亲有什么关系?

目前打探到的消息就是霍氏现在羽翼丰满,准备彻查此事,查到一些线索指示莫总也参与其中,并且在霍氏损失惨重的时候,我们莫氏收到了一笔巨额的款项。这一次明面上是经济犯罪,怕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报复。

这件事情您不知道吗?您不是一直在父亲身边吗?

虽说莫总事事都交给我去办,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不清楚,当时莫总并没有交给我。郑叔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局面。

所以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只能亲自去找父亲了,可是目前父亲本来就病重,如今遇到这件事,更是气到昏厥一病不起。

如今想要救父亲,便只能去找那个人了。

莫思思走出会议室,快速地打了车便赶向霍念墨的公司。

一路上,莫思思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径直冲向霍念墨的办公室。

开门后,霍念墨并不在办公室内,倒是顾雅丽在办公室里摆弄着花草,像是对这里早已熟悉无比。

你来了?进来吧。

顾雅丽招呼莫思思在会客的茶座上坐下,放下手里的浇水壶,坐在莫思思的对面,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霍念墨呢?我是来找他的。莫思思也顾不得其他,现在她只想当面向霍念墨问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他设计的。

你不用去问念墨了,我来回答你吧。

是的,你想的都没错。念墨一早便知道了他父亲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并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直到大三那年暑假我去莫氏实习,在财务部做些复印端茶倒水的工作。

有一天,市里有人来突击检查,财务部人手不够,我便被叫去一起整理这些年来莫氏的账单。

没想到,我竟然发现念墨父亲去世那年,莫氏的账户突然多了一笔钱,虽然用了障眼法,但后来我跟念墨一查,均出自霍氏。

不!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一定不是这样的!莫思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顾雅丽得意地看着一脸震惊的莫思思,突然觉得很解气。

五年前莫氏如火中天,念墨不能对你们怎么样,但是从五年前他就着手布这个局了,如今你父亲、莫氏所面对的一切都是念墨做的。你走吧,他是不会见你的。

说完顾雅丽便叫人把莫思思拖了出去。

莫思思跌跌撞撞,像个纸片人一样被人推着。

她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五年前他就着手布这个局了上了。

原来她的婚姻,她自己,不过都是扳倒父亲的棋子。

此刻,她对霍念墨只剩下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