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阳台上求求你 他揉我的小豆豆到高潮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隔着门,清晰地听到顾雅丽虚弱的声音。

丽丽,相信我,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因为太过温情,让莫思思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里面的人,一个是她的合法丈夫,一个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站在病房门口,浑身冰冷。

结婚三年来,丈夫霍念墨一直对她冷若冰霜。

却对她的闺蜜呵护备至。

当年两人的婚姻也曾是花城商界的大新闻,竞争对手变成强强联手,霍氏在莫氏的帮助下,如日中天。

可没有人知道,霍念墨根本不爱她。

病房里的交谈还在继续。

我相信小思姐一定不是故意的,她肯定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顾雅丽虚弱而委屈地道。

微微,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就只有你这个小傻瓜还一直如初。霍念墨语气宠溺。

她听得心脏钝痛,他这是什么意思?在指责这是她的错?

昨天顾雅丽约莫思思聚会,离开时,顾雅丽走在前面,忽然没站稳摔了下去。

让莫思思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已经怀了孩子。

更没想到的是,孩子竟然是他的。

麻烦让让。一名护士推着医药架过来,边对莫思思说,边推开门。

病房里的两人回头看到莫思思,顾雅丽一脸惊愕,随即解释,小思,不是你想的这样。

病房里,男人英俊的面容神情冷漠,一如既往用冰冷决绝的眼神看向莫思思,一字一句地道,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书房了,你回去就签了吧。

他转过头去,温柔地握住顾雅丽的手,不再看她。

莫思思难堪地站着,良久点头,好,如你所愿。

小思姐,你误会了。念墨你在胡说什么,你快去追小思姐!顾雅丽语无伦次,着急地说着。

莫思思转身离开,听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泪眼朦胧。

当年,他们三人也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十八岁那年夏天,她还没来得及告白,霍念墨便牵着顾雅丽的手,出现在她面前。

年少的霍念墨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以后顾雅丽不止是她的好朋友,还是她的嫂子。

莫思思心脏像是被撕裂的痛,却笑着点头,说好。

后来依旧是欢乐的三人行,只是没人看出莫思思的孤单失落。

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把三人变得面目全非,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年来对她冷若冰霜吧?

从那件事后,顾雅丽就患上了忧郁症,跟霍念墨也无疾而终。

这些年来,霍念墨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莫思思,她当然知道爱情不是排队上车,没有先来后到,她更早认识顾念墨,却没办法让他爱上自己。

三年前同意联姻,只因为她还年少,不懂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

现在想想,曾经不可一世的以为可以让顾念墨爱上自己的豪言壮志,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原来他们已经有过孩子。

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脸上冰冷的液体一片。
而莫思思还没从痛苦中缓过来,一通电话让她再次惊慌失措。

焦急地赶到医院时,莫父已经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突发性脑溢血,让原本就患有高血压的莫父病如山倒。

爸,你怎么了?!莫思思担忧地站在病床边,看着插满针管的莫父。

医生说莫总突发脑溢血,需要尽快手术。旁边的秘书解释道。

莫思思在手术单上签字时,脑海里一直浮现医生说的话。

手术虽然有80%的几率保住莫总的生命,但很有可能会出现中风的遗留症,具体的术后恢复情况,要看莫总自身的体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莫思思一直守在冰冷的手术室外。

直到天亮,医生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手术很顺利,接下来就要看恢复情况了。

过了两日,莫父终于清醒了过来,只是手脚不能动弹,说话也不太利索。

老爷子对自己的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一醒来便继续操心公司的事情。

这些年来,莫氏跟历氏的生意往来一直比较密切,莫父更是把很多重大项目直接交到了霍念墨手上,加上股东们的分权,莫父实际上的股份和地位已大不如前。

这下病倒,更是有墙倒众人推的预感。

霍念墨是下午过来的,他径直走向莫父的病房,并嘱咐秘书等人在外等候。

过了半刻钟左右,霍念墨隐含怒意地从病房大步跨出,脸上写满了不悦。

从莫思思身旁走过时,也只是冷漠地瞟了她一眼,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冰冷。

莫思思顾不上难受,快步走入病房。

她不清楚这个冷漠的男人对自己父亲说了什么,但不祥的预感让她不由得慌张起来。

进了病房,父亲正在跟郑叔商量着什么,郑叔是莫父公司的高管,也是多年好友,一直在莫父身边。

看莫思思进来了,莫父倒是会心一笑。

思思,委屈你了。莫父缓缓地吐出这几个词,发音已不能如从前般标准了。

父亲,霍念墨是不是说了什么?没事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曾经犹如大山般的父亲,如今躺在病床上艰难的呼吸说话,莫思思心如刀绞。

这些年她只顾着自己的婚姻和爱情,确实忽略了逐渐年老的父亲。

莫思思的母亲去世的早,从小父亲虽然久经商场,但是并未像别的父母一样忽略孩子,从小到大,莫思思的每个重要的时刻父亲都有到场,并且满足莫思思大大小小的梦想。

包括不顾一切的嫁给霍念墨,也是父亲为了如她心意,用公司利益换来的。

没有,念墨就是来问候一下我。

莫父表面不说,但心里其实明白,当初是他只顾着让女儿如愿,在霍家陷入困境时帮了霍念墨一把,并以与思思联姻作为条件。

思思从小和霍念墨一起长大,在外人的眼里,他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莫父本以为自己帮思思寻了一门好姻缘。

谁知霍念墨在霍氏站稳脚跟后,便经常以出差为由不回家,冷落思思,生意场上也并未与莫氏走的太近。

三年来,思思永远是一个人回老家陪自己过生日,还说霍念墨忙,没空过来。

莫父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没有外人所说的幸福。
跟莫父说了会儿话,见父亲有些倦意,莫思思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家里冷冷清清,霍念墨自然不在。

她心里苦笑一声,上了楼,见书房果然放着一份协议书。

她走过去,看着上面赤裸裸的离婚两个字,这一刻忽然觉得心灰意冷。

从听到顾雅丽怀有霍念墨孩子的那一刻起,莫思思最后一点希望便灰飞烟灭了。

她捏着协议书,双手颤抖,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犹如电影一样在她眼前播放。

十岁那年,莫思思的生日会,那时候她的母亲还在。

母亲为莫思思办了一个粉红色的party。

莫父那时生意正如日中天,生意场上很多合作人都带着孩子参加了莫思思的生日会。

莫思思便在这里认识了霍念墨。

那天,莫思思像公主一样,在万众瞩目下,穿着粉红色的小礼服缓缓走向舞台,表演了一曲钢琴曲。

柔和的灯光,梦幻的布景,周围的人都夸莫思思跟她母亲一样漂亮有才,十二岁的霍念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的小公主。

一曲演奏过后,伴随着阵阵掌声,莫思思下了舞台,刚走几步便脚下一滑,跌跌撞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这个人便是霍念墨。

他在莫思思险些跌倒的时候,抱住了这个犹如瓷娃娃般的小公主。

后来莫思思便记住了这个比她大两岁的哥哥,并且像个臭屁虫一样跟着霍念墨。

霍念墨也很喜欢莫思思,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两家也因此走的非常近。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莫思思能理解这两个词的时候,便能想到霍念墨。

直到后来,霍念墨的父亲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18岁的霍念墨跟叔父一起打理公司的事宜。

那段时间里,霍念墨虽然变得少言寡语,经常面容疲倦,但是面对莫思思的时候,依然温柔坚强。

莫思思便一直默默的陪在他身边,想法子让他开心,带他去旅游、为他学会下厨、带他认识新朋友

顾雅丽便是此时由莫思思介绍认识的,她是莫思思的大学同学,最好的闺蜜。

渐渐的,霍念墨从父亲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

除了在公司,霍念墨大多数时候都会来学校找莫思思,听莫思思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生活,带她吃好吃的食物、看美好的风景。

这样美好的日子过了两年,霍念墨也渐渐在公司站稳脚。

大三的一个暑假,莫思思准备去欧洲旅行,顾念墨自然是没有时间陪伴的。

正准备找顾雅丽陪她一起,顾雅丽却说,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害怕自己找不到工作,求莫思思介绍去莫父的公司实习。

莫思思自然答应,跟莫父说了一声后,就独自前往欧洲。

在巴塞罗那的街头,莫思思把广场的白鸽和熙熙囔囔的人群拍成小视频,发给他们看。

顾雅丽总是最捧场的那个,霍念墨虽然前些天还叮嘱小丫头要注意安全之类的,后来便渐渐地不太回复了。

莫思思给他打电话时,也是出奇的话少,有时候甚至不接。

莫思思只当是念墨哥哥比较忙,便没在意。

莫思思是在自己十八岁前夕回来的,原本打算十八岁生日那天便向霍念墨表白。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看到她最喜欢的人和闺蜜时,他们是牵着手出现的。

顾念墨更是犹如一切都没变一样,让她叫嫂子。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个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开学后,顾雅丽开始在学校和公司两头跑,她并没有辞去莫父公司的实习工作。

莫思思有意疏远顾雅丽,却每次都被顾雅丽楚楚可怜的眼神弄得不自在。

顾雅丽跟莫思思解释,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霍念墨的,所以才会在霍念墨告白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答应了,还扬言,如果要她选择,她可以放弃顾念墨,但是绝对不愿意失去莫思思这个好朋友。

后来莫思思也想通了,毕竟这么多年来,顾念墨虽然一直照顾自己,却并未说过喜欢自己,也许他真的一直把自己当成妹妹。

既然无法在一起,便继续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吧。

直到那年冬天,发生了那件事。

之后三人的关系翻天覆地。

毕业后,莫思思独自去了英国留学。

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莫思思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年她回国,霍氏的内部斗争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霍念墨跟他叔父霍言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整个霍氏集团都瞬息万变。

就在这个时候,霍念墨跟她提婚了。

莫思思不是不知道,霍念墨娶她,只是为了争取到莫氏的支持。

可或许,还是有点爱情呢?

莫思思幻想着,怀着奢望顾念墨的爱,接受了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