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不要这样了啦 很肉到处做1v1青梅竹马

孟知意手上沾了土,她笑嘻嘻的往陆娇娇的裙摆上抹。

  眼看着自己新买的裙子上的泥印子,陆娇娇气红了眼,恨不得将孟知意给撕碎了才解气。

  而孟知意也瞅准了她要动手,作出满面恐惧的模样,哭喊求饶,却又趁着陆娇娇不注意将她退开。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是故意得到……

  孟知意跑得迅速,心口不一的喊。

  她一眼就认出了陆娇娇身上的裙子是知名品牌的春季限定,价值连城,是故意把泥抹在她的身上的。

  之前陆娇娇给她下药,现在又无故上门找茬,她又不是真的傻子,当然是要小小的给的对方一点教训了。

  孟知意,你给我站住!

  陆娇娇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傻子竟然能跑得这么快,她索性脱了高跟鞋赤脚追赶。

  孟知意先是和陆娇娇拉开一段距离,瞧见她追不上又稍稍的降低速度,如此反复就好像耍猴似的逗陆娇娇。

  陆娇娇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浑身娇滴滴的,没跑几分钟就气喘吁吁了,她二话不说拿着高跟鞋就冲孟知意砸过去。

  孟知意见状立即侧身躲开,陆娇娇瞅准机会想去揪住孟知意这傻子的头发,可熟料她脚下一滑,竟直接朝天台栏杆摔了过去。

  小心!

  天台玻璃护栏高度刚好到陆娇娇的臀部,惯性太大,陆娇娇直接被翻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孟知意扑过去抓住了陆娇娇的手。

  陆娇娇身体悬空在外,孟知意使尽全身力气脸色憋得通红,手臂都被玻璃割破了。

  楼下佣人一阵惊呼,陆垣衡恰巧在这时回来,看着天台的状况,他立即吩咐文木:去救人!

  文木点头,疾步冲了上去。

  陆娇娇慌了神,眼泪直流,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孟知意你这傻子最好别松手,我要是掉下去,你们孟家都得陪葬!

  抓紧我。

  孟知意手臂上被割破的地方涌出血来,可她全然顾不上疼,一心一意只想把陆娇娇拉上来。

  可奈何陆娇娇体重过百,再加上她胡乱挣扎,孟知意根本没办法将她拉上来,力量都快被耗尽了。

  汗液浸湿了两人的掌心,陆娇娇的手竟从孟知意的手心里滑了出去!

  楼下又是一阵惊呼,危急关头,文木及时赶到,奋力抓紧了陆娇娇的手腕。

  文木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秉着一口气对孟知意说:嫂夫人别松手,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用力把小姐拉上来。

  孟知意点头,文木倒数三声三。

  二……

  一!

  两人一齐用力,终是将陆娇娇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医护人员分别替陆娇娇和孟知意处理好伤口之后,文木才带着她们下楼。

  大厅里,陆垣衡坐在中间,一股股寒气从周身喷薄而出。

  佣人并列两侧,各个都深深的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牵连。

  陆娇娇一看见陆垣衡就冲了过去,趴在他的腿上哭哭啼啼:大哥,刚才我差点被这女人给害死了……

  陆垣衡凤眸微眯,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冲着孟知意扫过去:怎么回事!

  孟知意被陆垣衡吓得发抖,缩着脖子,委屈无助极了,她摆了摆手,眼眶通红的解释:哥哥,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就是你!陆娇娇仗着孟知意是傻子不会辩解,一口咬定是她害自己摔下楼了。

  陆垣衡眉皱成川字,阴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孟知意,冷冰冰的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给她辩解的机会。

  见陆垣衡冲着孟知意发火,陆娇娇得逞的笑了笑,肆无忌惮的朝着孟知意投去挑衅的目光。

  不管怎么说陆垣衡都是她的亲哥哥,发生这种事情不帮自己的亲妹妹,难道还会去帮这个傻子吗?

  那个傻子除了会摇头,会说不是她以外什么都不会。

  她打定主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孟知意的身上,趁着这次机会把这傻女人赶出陆家。

  她的哥哥是天之骄子,说什么也不能被一个傻子耽误了。

  陆娇娇说着眼睛里就挤出了几滴眼泪,柔软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大哥,我刚刚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让她不要再惹妈妈不高兴,可谁知她却忽然对我动起了手,还要把我推下楼,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孟知意定定的站着,表面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可内心却心如止水。

  看着陆娇娇精湛的演技,都恨不得去申请一座奥斯卡小金人给她了。

  孟知意默默的看着陆垣衡,倒是想看看陆垣衡会如何决断。

  见陆垣衡迟迟不说话,陆娇娇心急如焚,抱着他的胳膊直撒娇:大哥,你看看我的手都被勒红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陆垣衡转眸看着身旁的妹妹,不疾不徐的开口:你希望我怎么处置她?

  陆娇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和她离婚,把她赶出陆家。

  我和她婚事是爷爷定下的,离婚也要先问过他的意思。陆垣衡说着便转眸看向了文木,备车,去陆宅。

  陆娇娇立即慌了神,爷爷对孟知意的宠爱有加,要是闹到他老人家面前,事情恐怕就无法收场了!

  想至此,她立即开口道:爷爷年纪大了,犯不着因为这些小事让他老人家操心,我看要不就让她面壁思过几天就算了?

  闻言,孟知意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软绵绵的开口:面对着哥哥的时候坚持要把我赶走,可一听到要让爷爷子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就立即改了口,你到底是怕爷爷怕到了极致,还是觉得哥哥昏钝好糊弄呀?

  听着孟知意的话,陆垣衡脸色骤冷,目光森寒的盯着陆娇娇。

  大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一直这么敬重你,怎么会觉得你好糊弄呢?陆娇娇急出了眼泪,小时候妈妈苛责哥哥,都是她偷偷的把零食放到哥哥的书包里的。

  孟知意你敢挑拨我和哥哥的关系,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话说着,陆娇娇就朝着孟知意扑了过去…
陆娇娇蛮不讲理的向孟娇娇扑过去,文木得到陆垣衡的授意箭步挡在孟知意的身前:小姐,刚才是少夫人救了你!

  一直以来陆娇娇就看不起孟知意,骄纵蛮横的颠倒是非黑白:救我?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摔下楼,依我看她就是看到大哥回来了才扑过来救我的,惺惺作态!

  孟知意看戏看腻了,故意说:天台有监控,是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查查就知道了。

  陆娇娇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天台真的装有监控吗?

  要是被大哥知道是她先找孟知意的麻烦,自己不慎摔下楼了,那该怎么办?

  陆垣衡将陆娇娇的反应尽收眼底,仿佛故意一般,侧头对着文木说:去查监控。

  文木轻点头,像模像样的往外走。

  天台哪有什么监控?

  总裁大人顺着嫂夫人的话说,莫非是相信嫂夫人是清白的?

  文木想着,心里便忍不住的乐呵:陆总为了嫂夫人竟然连亲妹妹都坑,春天到了,老铁树也要开花咯!

  看见文木走了,陆娇娇脸色青白,她耐不住陆垣衡的威压,扑通一下的跪在地上。

  大哥,刚刚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的,和孟知意没关系。

  陆垣衡鹰隼的凤眸微眯,目光不找痕迹的朝孟知意扫过去,只见那女人鼻翼轻哼一声,仿佛是对陆娇娇的行为充满了不屑。

  遇到问题时,孟知意冷静睿智,能快速有效的证明自己的清白。

  再反观哭哭啼啼的陆娇娇,简直没眼看。

  陆垣衡脸色如同泼墨一般,他看着陆娇娇的眼神中没带一丝情感,冷冰冰的呵斥她:是谁让你来的?

  陆娇娇被陆垣衡冷喝得一颤,不敢再任性妄为,信口胡诌,哭着说:孟知意三番两次对母亲不敬,我想给她一些教训,让她清楚自己的地位。

  陆垣衡知道,陆娇娇虽然性格骄纵,但本性却不坏,今天跑过来恶意伤人恐怕都是受人唆使的。

  他视线冷冷的凝着陆娇娇,严厉开口:和你嫂子道歉。

  闻言,陆娇娇立即皱起了眉,要她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和这个傻子道歉?

  说什么她都不干!

  看着陆娇娇的态度,陆垣衡不疾不徐的动了动薄唇:如果不想在这道歉,那我们就回老宅去,当着爷爷的面……

  陆娇娇听着脸色又是一变,都不等陆垣衡把话说完,她就立即对着孟知意说:对不起,我不该来找你麻烦,刚刚更不应该血口喷人,污蔑你。

  孟知意瞅着陆娇娇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眼中闪过一道黠光。

  她慢悠悠的上前,手拍拍陆娇娇的肩膀,眉眼笑得弯弯的: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不过做了坏事还是要接受惩罚的……

  你……!

  陆娇娇火冒三丈的瞪着孟知意,可碍于陆垣衡在场,她也不好发泄怒火。

  我怎么啦,我是哥哥的妻子,陆家的少奶奶,你的嫂子。孟知意说着又摸了摸陆娇娇的头,就仿佛逗小狗似的,乖娇娇,叫句嫂嫂嘛。

  孟知意你别太过分了。陆娇娇愤懑的开口,要是目光能伤人的话,孟知意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孟知意皱皱眉,傻态十足的回头看着陆垣衡:垣衡,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你说得都对。

  陆垣衡一开口,让屋子里所有的佣人都大跌眼镜,少爷这也太宠少夫人了吧!

  甜份超标了啊!!

  你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愿意叫她嫂子,那也别认我这个大哥。陆垣衡顿了顿,神色冷峻,回去面壁思过三天,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在踏入别墅半步。

  陆垣衡的话对陆娇娇如同晴天霹雳,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最爱最敬重的哥哥,竟会为了维护那个傻子,如此惩罚自己。

  陆娇娇心里恨极了孟知意,她觉得刚刚就应该直接把那傻子拽下楼,让她去阴曹地府见阎王!

  陆垣衡不给陆娇娇任何说话的机会,话说完便差管家把她送回老宅去了。

  事情解决,佣人都散了,偌大的客厅里只身下孟知意和陆垣衡两个人。

  孟知意抿抿唇,柔声开口:陆先生,谢谢你相信我。

  陆垣衡做事谨慎有条理,他不会连天台有没有监控都不清楚,从他命令文木去调监控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陆垣衡相信自己,事情真相如何他心里都有数。

  陆垣衡眸光淡漠的看向孟知意:是你聪明,懂得利用他人的心虚,证明自己。

  你帮我结尾,我要给你做顿饭表示感谢。孟知意兴致勃勃,你想吃什么?

  这女人还会做饭?

  陆垣衡看着孟知意心里打鼓,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胃,忐忑开口:番茄炒鸡蛋,鸡蛋炒韭菜。

  孟知意听着,歪了歪脑袋:你很喜欢吃鸡蛋?

  陆垣衡点头:倒也不是多喜欢,就是这两个菜最简单,最不会出差错,不至于被……毒死。

  孟知意纳闷的双手环胸,这家伙瞧不起谁呢!

  孟知意不屑同他争辩,见文木回来了,便说:你回来一路辛苦了,先让文木送你上楼休息吧,饭做好了我再上去叫你。

  文木对着孟知意笑盈盈的,可一把陆垣衡推走就变了脸:嫂夫人做的饭菜能吃吗?陆总需不需要我提前把医生请过来?

  陆垣衡:好像提前把医生请过来比较安全。

  孟知意全然不知主仆两的打算,兴匆匆的走向了厨房。

  厨房里的米其林大厨看见孟知意,立即面面相觑。

  面对外人,孟知意依旧是傻傻呆呆的模样,她双手背在身后,模样宛若小学生一般:大厨我想借用一下厨房给哥哥做顿饭。

  米其林大厨心里捏了汗:少爷想吃什么?少夫人金贵,做饭这种事情还是让我们来吧。

  我已经答应给垣衡做饭了,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呢。孟知意看着大厨担心的神色,嘟着嘴说,要是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在旁边辅助我吧
孟知意从冰箱里拿出四个鸡蛋,一个番茄,还有一小撮韭菜,葱白的小手拿着圆滚滚的番茄琢磨着该如何把一道普通的番茄炒鸡蛋做的更独特美味。

  可旁边的大厨却以为她不会切菜,被如何处理番茄给难住了。

  大厨正准备上前帮忙,孟知意就突然操起了刀。

  她将番茄横着切开,取出番茄汁后,竟然用小刀在番茄肉上刻起了小兔子!

  孟知意学过木刻,所以轻轻松松的就把小兔子刻了出来。

  她忙中抬头,笑盈盈的看着身后惊得目瞪口呆的大厨问大厨,你知道垣衡的属相是什么吗?

  少爷属虎。

  孟知意点点头,旋即在小兔子的旁边刻出一直可爱的小脑虎。

  小兔子和老虎栩栩如生,米其林大厨惊叹不已,对孟知意刮目相看。

  孟知意按照陆垣衡的要求做了番茄炒蛋和鸡蛋炒韭菜,又炖了一盅猪脚冬瓜汤,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厨房里便香气缭绕。

  大厨上前,看着桌上的佳肴不吝夸赞道:没想到少夫人还会做饭,色香味俱全,少爷肯定会喜欢的。

  孟知意怕被人看出端倪,瞬间咧开嘴角,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嗓音甜软的开口:我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这些都是照顾我的奶奶教我的。

  从小耳濡目染,也难怪少夫人能做出一手好菜。

  大厨听着并没有起疑,帮着孟知意一起把才端出去。

  文木推着陆垣衡从书房里出来,刚走近餐厅就闻到了弄弄的猪脚汤的味道。

  走到桌旁一瞧,冬瓜被炖的晶莹剔透,猪脚肥糯糯的,文木看着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

  真香!

  佣人端来三碗米饭,孟知意先招呼陆垣衡入座,才邀请文木:文木刚刚多亏你及时赶来帮忙,你也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文木没想到孟知意竟然会邀请自己同桌吃饭,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可陆家规矩森严,主仆有别,不允许他们和主子同桌吃饭,文木说:谢谢嫂夫人的好意,我还不饿……

  瞧着文木嘴上说着不饿,但是又在不断咽口水,口是心非的模样,孟知意忍不住嗤的一笑,她了解豪门的规矩,也不再为难文木。

  她软着嗓子,甜甜的笑道:我在厨房留了一份本来是打算当宵夜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你带走吧。

  文木一激动,立即朝着孟知意九十度的鞠躬:谢谢嫂夫人。

  见孟知意笑得这么甜,陆垣衡不自觉的拧紧了眉,将所有怒火都撒在文木的身上:没出息!

  文木:……

  饭桌上,孟知意给陆垣衡夹了一块大大猪蹄,拼命卖乖:垣衡你工作这么辛苦,要多出肉肉补充营养。

  陆垣衡淡淡的瞥了眼殷勤的女人,才小小的咬了一口猪蹄。

  猪蹄肥美,肉质Q弹,汤汁仿佛都已经浸入了骨头里,美味让人停不下来。

  陆垣衡才刚刚吃完一块猪蹄,孟知意又迫不及待的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鸡蛋,笑眯眯的开口:鸡蛋也要吃,哥哥要多吃鸡蛋补充蛋白质,健健康康的喔。

  陆垣衡只沉默的瞧了她一眼,又二话不说的吃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佣人都惊呆了,仿佛是不管孟知意给他什么,他都会照单全收,通通吃光。

  他们家少爷,还真是宠少奶奶呢!

  在孟知意的‘伺候’下,陆垣衡吃撑了,文木忙不迭的送来健胃消食片。

  孟知意一刻也没有闲着,蹲在陆垣衡的腿边替他捏腿:垣衡对今晚的菜还满意么?

  陆垣衡冷漠的瞧着身旁乖巧的女人,一字一顿的开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说。

  既然已经被陆垣衡看破了,孟知意也不再藏着掖着,大胆的开口:什么都瞒不过垣衡的眼睛,我想出去玩。

  去哪?

  我想去拍卖会场,上次被那几个坏蛋破坏了,我都还没能好好参观一回。

  孟知意毫不犹豫的开口,也没有对陆垣衡撒谎,只不过是把完成任务说成是参观了而已。

  陆垣衡沉默了许久,半晌才低沉着开口:我陪你去。

  孟知意心里咯噔一下,陆垣衡跟着去的话,她恐怕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她忙不迭的摆手拒绝:我就想去玩玩,你这么忙不用特意陪我的。

  你自己出去,出现什么好歹,我无法同爷爷交代。陆垣衡顿了顿,古井无波的眼眸看向孟知意,正好我也有事要过去处理。

  陆垣衡话已至此,孟知意不好再拒绝,只能到时再想办法脱身。

  越想孟知意就越头疼,怎么这么巧她刚接了新任务,陆垣衡就要过去办事呢?

  翌日,孟知意同陆垣衡一同出发,文木将车开得快而稳,约莫半个小时就抵达了地下拍卖会场,毕竟是珍奇异宝,会场的规矩也巨多,所有人必须持面罩入场。

  临下车之前,陆垣衡拿出两个面罩:带上,别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

  孟知意点点头,二话不说的就把面罩戴上,而后下了车便像模像样的参观了起来。

  地下拍卖场的展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有许多古玩古物让人目不暇接。

  可孟知意现在却没心思观赏这些奇珍异宝,时间不多了,她必须马上脱身,否则任务又要完不成了。

  看着不远处的卫生间,孟知意眼睛忽的一亮。

  立即捂着肚子,佯装出一副疼痛难耐的样子:哎呀,我肚子好疼。

  怎么了?陆垣衡冷眼瞧着,看着她痛不堪言的样子,立即吩咐文木,去医院。

  不用了,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我去一趟卫生间就好了。孟知意手捂着肚子弯着腰,话还没说完就往卫生间去了。

  眼看着孟知意进入卫生间,文木才在他耳边低语:总裁,时间快到了。

  上次因为意外,陆垣衡错过了和X会面,前不久他才好不容易的联系上X ,重新约定了见面时间。

  陆垣衡点头,薄唇亲启:我先过去,你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