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猛我就越想要 宝贝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

待翠烟关上门,走远了之后,刘姨娘才缓缓开口道:此事是香雅所为把,这聚仙楼呢,要说第一个和你过不去的恐怕也只有她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捋了捋袖口,默不吭气,香雅,全名李香雅,原是青城一富商家中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大小姐,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谁知就在一夕之间,他父亲经商失败,身负巨债,连原本居住的大宅都被拿去抵债。

  昨日,她还是一个被家人万般宠爱的小姐,今日,就成了一个必须为生计而奔波的普通女子。自从她进了聚仙楼卖艺以来,我们明争暗斗无数,斗来斗去也不过是为了争几个客人而已,刚开始的我也是好胜心作祟,后来慢慢的便觉得毫无乐趣可言了。

  大家都是为了生计而已,又何苦互相为难,彼此算计呢。

  我是想通了,但香雅似乎还未想通,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处处针对我,有在我的饮食中下过泻药,有在我的床榻上放带有剧毒的蛇,这次又是辣椒粉。真不知道她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我苦恼的暗叹一声。

  不知是不是到了开业的时辰,聚仙楼外的嘈杂声愈来愈胜,我譬眉,望向那扇打开的窗户,吵闹声就是从那外面传来的,姨娘,今个是什么日子怎的外面怎么这么吵?

只见姨娘想了半晌才开口答:对了,瞧我这脑子,纪丞相家的二公子纪远哲一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还有,鸿福酒楼的陆老板,我先前来就想告诉你让你快些准备来着,谁想;竟聊着聊着给忘记了

  刘姨娘说着,起身,从罗袖内掏出一张纸,上面列着今日来拜访我的名单,从前置后一共二十多位,排在首位的赫然就是那当朝宰相家的二公子,想必这事花了不少钱,才让姨娘将他列在首位的把,那么舍得花钱,不知道何事呢?

  姨娘见我呆望着纪远哲的名字看的出神,怎么了婉馨,可是这纪远哲有什么问题?

  纪公子可是花了三千两来买今日的头客刘姨娘言语中透着喜悦说道,三千两,也难怪,姨娘会这么高兴了,自从皇上病重以来,朝中大臣门都为立太子之事急的焦头烂额,聚仙楼的客源也少了许多,毕竟,有些国家大事,是不能对我这种一介女流讲的

  因此,来聚仙楼的朝中大臣也少了许多,这纪远哲还是近几日来的第一个,我只听闻皇上缠绵病榻,朝中大事无人打理,宫内乱作一团,这点消息还是昨日从城中一富商家的公子口中得知的,不知为何,我不禁对纪远哲的来意有了几分兴趣。

  希望会是有趣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在处理那些零零星星的琐碎小事了,大到置房卖田,小到纳妾娶妻,都来问我,我既不是风水先生,也不是西街那个王媒婆,干嘛无论大小事都来找我,我也是个人,不是神仙~一件件平凡无奇的事情处理的多了,突然觉得没什么乐趣可言,要是来点有意思的,刺激的事情就好了。纪远哲,我真的很好奇你会应为什么找我。

  姨娘,待会让纪远哲上来把,我唇角泛笑的对着站在身后的姨娘说道。

嗯好,那我先下去打理一下说罢,姨娘便转身出了厢房。只剩我一人,手拿紫砂杯若有所思的笑着。   
窗外天气甚好,柔和的日光懒懒散散的洒进屋内,撒在我的身上,照的我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我细细的品着杯里的茶,好不惬意。

  嗵嗵。。门响了几下,随后门外便传来姨娘的声音婉馨啊,纪公子来了,

  嗯,请他进来把,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理理身上的衣衫,抬头,便瞧见纪远哲那清秀俊俏的脸,他身着一件白色衫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显得他是那么风流倜傥,彬彬有礼。

  那你们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了,等会我让翠烟送些点心上来,说罢便掩上了门。

  此时的屋内十分寂静,安静到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率先开口:纪公子,请坐

  看着他坐定之后,我也跟着坐了下来,不知公子今日来找婉馨,所谓何事?纪远哲并未答话,只是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妖娆,非常标致。怎见得?但见:蛾眉带秀,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体态轻盈,能与汉家飞燕同称;可和吴国西施并美。蕊宫仙子谪人间,月殿嫦娥临下界。美,美的不可方物。

  我并未瞧见纪远哲的失态,碰巧这时翠烟端着一壶热茶,和几盘点心进来了,纪远哲才回了神,待翠烟出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在下,在下今日来找婉馨姑娘是有一件要事想请姑娘帮着出个主意

喔?不知公子所谓何事呢?我轻佻眉头,拿起茶壶边为他斟着茶,边问道。

  是有关朝廷之事,不知姑娘能否为在下解答一二,我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只听他不紧不慢的接着说想必姑娘,也知道当今圣上病重不起这个消息把

我点点头视作对他的回答当今圣上一病不起,朝中大事都无人看管。后宫,朝庭早已乱作一团,大臣们也都分为两派

两派?不知公子说的可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微微颔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家父正为此忧虑不堪,不知该选哪边比较好,拥护三皇子的大臣居多,家父也正在考虑要不要随波逐流,姑娘对此怎么看?

  我唇角上扬,冲他微微一笑,拿起块梅花酥放在嘴里仔细的嚼着,要我说,丞相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纪远哲对此话,显然还带着些许不解,我略带无奈的向他慢慢解释道:要说哪位皇子有继承大统之望,现在还是未知数,就算拥护三皇子的人再多那都是闲的,万一,将来是二皇子继承皇位了呢,那丞相又如何自处?,据婉馨所知,三皇子性格温和,不是特别看重权利地位那些,二皇子呢,又太会算计,心机颇深。当今圣上只怕也有考虑到这点,所以才迟迟不肯立储

  姑娘这话,在下就有点听不懂了,还请姑娘指教纪远哲,皱眉着眉头,言语急切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他两都有继承大统之望,所以才让丞相静观其变,以免选错边,前途没了不说,可能还会招未来新皇不快呢我语毕,望向对面神色忧虑的纪远哲,似乎他过了许久才想通。对我抱拳以示感谢。

  这帝王之家,不像老百姓过日子那么简单,至于日后谁登基,谁封王,现在都不能下定数,不能应为看着人家拥护者多,就觉得日后肯定能飞凰腾达,所以也凑上去插一脚,帝王之心难测,谁知道他心里真正属意的是谁?,所以现在做好自己的本份,安分守己,不随波逐流才是上策,这样就算日后新皇登了基也不会太过为难丞相。

  纪远哲此刻的心情比来时要觉得舒畅的多,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自己却没有想到?莫非是焦急过了头,以至于,丧失了分辨力。他目光含笑的望着眼前的美人,再世女诸葛之名、她果然当得,不仅长的貌美如花。还将事情考虑的那么长远周全,果真聪慧无双。

  纪公子,你瞧这天色还早,想必公子也不急着回去把我眉眼带笑的看向对面的纪远哲,轻声询问

额,不急不急,望着他涨的通红的脸,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大男人竟在女子面前羞红了脸,呵呵。那公子就留下来,陪婉馨品几杯茶可好

  他抿唇点了点头,我挽起袖口,一边为他斟着茶,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公子要记得,懂得自保的人才是聪明人   

 在纪远哲离去之后,我又先后接待了几位有求于我的达官贵人,多数是在朝中任职的官员,虽然,他们并未道明身份,不过从他们的言辞之间我还是能察觉的到的,多半还是担心自己的仕途,富贵,没有其他方面。说实话,我真的很难理解他们的用心,权力,前途,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再者说,倘若顾云铮真的没熬过去,驾崩了,不论二皇子还是三皇子登基,这元国依旧是那个富强安泰的元国,没有丝毫改变,变了得只是坐在那龙椅上的人而已,都是顾云铮的血脉,谁登基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爱国爱民,体恤百姓,将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永远以百姓的利益优先,只要做到这些,我觉得无论是谁登基都没有关系。也可能,我只是一介女流,无法真正体会到他们所求所想。

  毕竟我不是仙人,不能一眼清晰的洞察所有人的心思。就像我对纪远哲说的那样,懂得自保的才是聪明人。我不懂国家大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纪丞相选那边比较好,可我知道的,不管是哪边他都不该选,想要荣华富贵,想要光明的前途,只有保持沉默,安分守己,才是最好的方法。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要往长远点看,才好。

  我斜身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朦胧的夜色,天上繁星点点,像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冲我俏皮的眨着,闪着耀眼的光芒,再瞧那轮皎洁的白月,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得,将一半脸掩在了云朵后面,只留出半边,这欲露还羞的模样,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我有些忘情的轻吟出一首古人的诗词,

  云际婵娟出又藏,美人肠断拜金方。嫦娥一只眉先扫,织女三分镜未光。珠箔寄钩悬杳霭,白龙遗爪印穹苍。更期十五圆明夜,与破阴霾照八荒。真是可惜,今晚月色这么好,却无缘得见全貌。我抬起青葱玉手,揉揉有些疼痛的额头,许是今日太忙了,连偷懒的功夫都没有,也没有好好进食,所以才会感到疲乏把。身后传来翠烟的轻唤声,我才放下扶在额角的手,侧头望向她。

  小姐今日都没怎么吃东西,翠烟在后院杨树下为小姐准备了酒菜,翠烟知道小姐素爱赏月,不如边吃边赏可好,以免熬坏了身子翠烟咧着小嘴微微一笑,唇下露出的两颗小虎牙衬得她煞是可爱动人。

我走到她身侧,摸着她头,温婉一笑道:好,知我者莫过翠烟,就听你的把说罢,我就牵起她小手出了房门朝后院走去。当我柔软的掌心触碰到她手上那厚厚的手茧时,心里不禁为之一颤。

  我侧头看她,一个这么美的可人儿,跟着我恐怕也吃了不少苦把,要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衣食起居不说,还要将客人的打赏账簿都一一算清,成天忙的满头大汗,还不能得空休息,比起其他厢房中的丫头,翠烟是轻松了许多,不用打杂烧水,做粗活,但她现在所做的这些事也不容易。现在的翠烟,到了立秋就已年满十七了,早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是我疏忽了。翠烟,真是苦了你了,我答应你,在一年之内定要帮你说门好亲事,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让你过上衣食无忧,富贵安稳的好日子。 
我和翠烟携手来至杨树下的石桌旁,我低头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酒菜,不得不暗叹翠烟心细,准备的如此周到,菜色全是我喜欢的,这么多年陪在我身边,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做到如此,也是应当。我俯身坐下,拿起筷子准备一尝盘里的美味佳肴的时候,抬头却瞥见翠烟还直愣愣的杵在那里,我有些愕然的开口道:翠烟,还站在那干嘛,快坐下和我一起吃,翠烟有些受宠若惊的直摇头。

  小姐,奴婢不敢,小姐是主,我是仆,哪有主仆同桌进餐的道理,翠烟不敢乱了规矩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翠烟,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从未拿你当过外人,我一直视你如我的同胞姊妹,我无父无母,身边也只有你罢了,难不成连翠烟你都要与我疏远了?我知道我此话说的有点不贴切,偏了题,但也唯有这样才能让翠烟坐下与我一起吃饭,我实在见不得,我吃她看的那种场景。

  小姐这是哪里的话,翠烟永远是小姐这边的,再说青城里的那些公子,千金,哪个不为小姐的美貌聪慧所折服,他们心里也定是有小姐的,小姐别这么悲观么,翠烟嘟起樱桃小口神色紧张的说。

翠烟,有些事情是不能从表面看到的,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可能是误传,我苏婉馨有几斤几两重我自己清楚,我并没有那么伟大聪慧,应为我也是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翠烟脸上的表情更为凝重了,我才意识到许是我自己在无意间说错了什么话,连忙开始转移话题那个,翠烟啊…

话还未全然出口,就被翠烟打断小姐,翠烟听你的,翠烟坐下和小姐一起吃,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呢说着便坐了下来。这才对么,来,翠烟吃块香酥鸡我拿起筷子细心的为翠烟夹着菜,主仆二人欢喜的吃着。

  原本其乐融融的景象,就在此时被某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坏了气氛、哟,我还当是谁大晚上的在后院嬉笑呢,原来是我们的聚仙楼的头牌苏婉馨,苏姑娘啊她故意将头牌两字咬的极重,言语间尽是讽刺。

我无意理睬她,装作听不见,继续和翠烟低头吃着,妹妹在这品酒望月,怎么不叫上姐姐一起呢?姐姐?呵呵,话说,我和她年龄都差不多,何来姐姐之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谁知她来意如何,现在我也只能迎她而上,摸清她的来意在想对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故作惊讶的转头,起身上前握住李香雅的手笑着嗔道:原来是姐姐你啊,婉馨还当是后厨那几个长舌的小丫头在我身后喳喳呢。呵呵,姐姐说的那是什么话啊,能引姐姐前来是我婉馨三生修来的福气,姐姐快坐我笑盈盈的看着面前娇媚的可人儿,心道;李香雅,你不自量力的在我面前装,我也只好笑着看着你继续装。   

 李香雅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随后神色依旧,脸上仍挂着那虚假的笑容,看的我心底一股厌恶感直上心头,先前你对我做过的许多事我都可以不在意,不去管,装作看不见,听不到,但今日你偏偏自己送上门来,这倒让我猜不透你的想法了,是故意挑衅,还是真的闲的没事做了,只是为了来与我共饮几杯呢?无论是哪样,既然你已开了头,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下去。

  我正欲开口想先调侃李香雅一下,套出她的来意,不料,她却率先开了口,将纤纤玉从我手中抽出,转而放在我的手上,目光似笑非笑的对着我道:妹妹可知,纪丞相之子,纪远哲今日来找过姐姐我

纪远哲?这怎么可能,他从我这离去之时已临近午时,怎么又到李香雅那去了呢.

妹妹怎么不知道,不知纪公子找姐姐所为何事

  当然是要事啦,他说你教给他的方法似乎不太行得通,所以他就来找我帮他出出主意,然后,姐姐就顺了他的意帮他想了一个万全之策,可保他一家荣华

李香雅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尽显得意神色,指尖还在我的手背上重重的一划,几丝疼痛感蔓延心头。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慢慢抽回被她握着的手.

转身,坐在石凳上,缓缓问道:不知姐姐给纪公子出的是什么良策呢,可否说出来让婉馨也学习学习

  许是翠烟在我刚坐下那时瞧见了手背上的划痕,急的想要站起来,我眼神一扫,示意她别动,让她继续坐在那就好。她若是此时就按不住性子,那就不好了,我还有话没问完,可不能让李香雅就这么得意洋洋的走出去。翠烟或许是明白了我的暗示,又乖乖的坐在石桌旁,静静的看着我和李香雅。

  还能有什么,我当是让他走自己想走的路咯,不止如此,我还让纪远哲告诉丞相,只有他做了那股势力的领头人,他才会有光明的仕途。李香雅走至我的身前,俯身对我耳语道。他答应了?"

那是自然,还未入夜丞相就派人来回话,说他决定用我的意见说罢,她缓缓起身,双手摆弄着手中那条丝帕,嘴角上扬,对我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接着道:

  人人都道你苏婉馨聪慧如再世诸葛我怎么就觉得你还不够那份量呢。是我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凑巧在门口在碰到了纪远哲,所以就请他去我的房中喝了几杯茶而已

  恐怕不是光喝茶那么简单把,不然你又怎会知道他对我说的事呢我冷言问她,纪丞相既然答应了李香雅的提议,为官那么些年,怎么会这么糊涂,这分明就是李香雅故意的。丞相当拥立三皇子的领头人,那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么?

首打出头鸟,丞相难道不知这个道理?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是他自己要走这条路的,既然他想送死,那就送去好了。

  我干了什么事,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清楚,你苏婉馨能行的,我李香雅也丝毫不差她说的是那么言之凿凿。是那么理直气壮。

呵呵,我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

我敛去脸上的笑容,语气淡漠的对她说:你今日出计让丞相当带头人,可想过他日大计失败丞相为此获罪,他第一个收拾的就会是你,我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是我高估你了。

李香雅被我的几句话说的愣在了原地,手中的丝帕悄然落地,她都浑然不觉。她还有父母要照顾,只顾着与我怄气的她自然没想过这点。

  我趁热打铁继续道: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了,你李香雅是真的傻,整个就一榆木脑袋。

什么传言李香雅猛地回神,紧张的问,看她这般焦急紧张,估计那事情一定是她做的没错了。

传言说,你私自接客,且接待的客人并不在名单之内,倘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你还给客人提供不该有的服务,并对其中的某人动了情,时而邀他前来,偷偷在你房中幽会。李姐姐,我说的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