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洗手台从后面用力 小妖精看你水流这么多

听着孟知意的话,陆夫人脸色大变,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中了这小妮子的计。

  看着满天散落的钞票,陆夫人咬紧了唇畔,下定了心思打死不认。

  她眼珠子一转,双手立即环抱住胸口,信口胡诌道:我见这酒吧生意不错,我来谈入股的事情。

  带钱来谈生意,眼花进错包厢,听着陆夫人的借口,孟知意嗤之以鼻。

  谈生意谈到我的包厢来了?

  我走错包厢了不行吗?陆夫人理直气壮的开口,说着便伸手推开孟知意,即便是老爷子宠你,但也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孟知意目光淡漠的看着面前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却像泼妇一样叫嚣着的陆夫人,红唇勾出一抹抹讥笑。

  她慢条斯理的拿来放在沙发上的牛皮纸带,拍在陆夫人的肩膀上,好似寒刀一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朝陆夫人射过去:那这些流水账单你又怎么解释!

  孟知意身高一米七五,她居高临下的盯着陆夫人,提嗓逼问时,气场十足。

  陆夫人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口咬死和那几个痞子没有关系,孟知意就拿她无可奈何,可当她清孟知意手中的文件时,瞬间傻了眼。

  这是她收买的那个痞子的银行账单,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她汇过去的十万块的摘要和日期。

  陆夫人呼吸一滞,双目瞪圆,伸手就要将孟知意手里的证据抢过来。

  孟知意身高比陆夫人足足高出一个头,她高举起手,就算陆夫人完全踮起脚尖也没办法够到文件。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陆夫人,就好像看着跳梁小丑一般。

  没多久陆夫人就折腾累了,气喘吁吁的弯着腰。

  孟知意双眸宛若一口无波的古井,眸光深邃冷沉,她不疾不徐的开口: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吗?

  陆夫人双目提防的看着孟知意:你想怎么样?

  孟知意眉梢一挑,故作威胁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现在就将这些东西送去爷爷面前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陆夫人脸上一青一白的变化着,看着孟知意要走,夺步到包厢门口堵住出路。

  知意啊,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看在垣衡的面子上给我呢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家和万事兴嘛。

  家和万事兴?

  听着陆夫人说出这几个字,孟知意觉得可笑极了。

  看着陆夫人满面惶恐,卑微求饶的模样,孟知意觉得大鱼已经完全上钩了,便稍稍松口:

  人总有糊涂做错事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不过……

  陆夫人眼睛巴巴的望着孟知意,迫切的等着她的下文。

  只要这件事情不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就万事好办。

  孟知意狡黠的目光扫了一眼地板上的钞票,拧了拧眉:嫁过来的时候娘家没给我准备什么嫁妆,手头有点紧。

  陆夫人闻言,立即蹲下身将地上的几捆钞票捡起来塞到孟知意的手里:你嫁过来这么久了,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这些事我这个当婆婆的一点心意,你都拿去。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孟知意还未满足,她笑盈盈的开口:我听说爷爷曾许了孟家一些陆氏的股份?

  陆夫人一听,脸上立即露出了难色:是,是有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过那些都是陆家下的聘礼,在垣衡父亲手上,马上就要给你父母了。

  孟知意笑了笑:既是聘礼,那就应该过到我的名下,相信说服父亲将股份转让到我的名下,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对吧?

  这……陆夫人半天不答话,她还以为十万块钱就可以堵住这小妮子的口了,没想到她的胃口竟然这么大。

  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听起来少,但陆氏每天盈利千亿,百分之五的股份能拿到的分红少说也是千万起步的了。

  见陆夫人半天不做声,孟知意歪了歪脑袋,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愿意?

  陆夫人忙不迭的摇头,不敢犹豫一秒的承诺道:愿意,愿意,今晚我就回去说服垣衡的父亲,让他把股份转到你的名下去。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啦。孟知意俏皮的笑笑,临走前还不忘多气陆夫人一次,端着沉甸甸的钞票在她面前晃了几下,谢谢您给的零花钱,再见啦~

  话说完,看见陆夫人有气不敢撒,一张脸憋的铁青的模样,孟知意心里十分的舒畅,她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吧。

  她轻车熟路的回到停车场,坐上黑色宾利,对着坐在前面的文木甜甜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啦,咱们回家吧。

  文木从后视镜看了孟知意一眼,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嫂夫人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秘密。孟知意神秘道。

  文木在陆垣衡身边工作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孟知意说是秘密,他也不多过问,聚精会神的开车,尽快的把人送回家 。

  窗外的霓虹灯一掠而过,五彩的灯光将整个城市照映得五光十色,孟知意昂着头靠着柔软的沙发,目光渐沉。

  她不喜欢商场的尔虞我诈,对陆家的股份并不敢兴趣,之所以威逼着陆夫人将股份转到她的名下,只不过是想与她形成抗衡。

  陆夫人善于算计,买凶伤人的证据压制不了她多久,要想在陆家顺顺利利的待下去就必须满满累计能与敌人抗衡的筹码。

  长时间的演戏与算计让孟知意有些疲惫,她沉沉的闭上眼,谨慎的谋划着自己的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到底该如何调查亲生父母失踪的事情。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车子稳稳的停在陆垣衡的别墅门口,孟知意下车和文木道谢以后便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屋子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都已经凌晨了,也不知道陆垣衡睡了没有。
孟知意心里正琢磨着,身后突然想起一道清冷的声音:鬼鬼祟祟的在自己家里做贼?

  孟知意脚步立即顿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悻然转头,娇嫩白皙的脸上立即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这么晚了哥哥还没睡呢。

  以后,叫我的名字。陆垣衡冷冷淡淡的说完,便控制着轮椅向前,他目光打量着孟知意,薄唇亲启,这么晚,去哪了?

  去捞金。孟知意笑盈盈的拍了拍手里的箱子,说着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五捆钞票嬉笑着塞到陆垣衡的手里,多亏了你你给我的资料,我才能威胁住陆夫人,这是她给我的封口费,分你一半。

  你以为那些东西就能威胁住她?陆垣衡淡漠的看着孟知意,觉得她太小看那狡诈的女人了。

  孟知意挑挑眉,自然的在陆垣衡的轮椅旁蹲下,两只小手撑着腮帮子:我当然知道这点点证据威胁不了她,所以我还问她要了另外一样东西。

  陆垣衡薄唇紧抿,静静的看着孟知意。

  他猜不到,这和小白兔一样的女人能从那只老狐狸的手中要到什么。

  孟知意歪着脑袋说:我没嫁过来时听说爷爷给孟家的聘礼里有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和她要了回来,如此一来你我手中的股份加起来就比她和父亲手里的多了,就不怕她为非作歹了,以后在公司你也可以做更多你想做的事情了。

  陆垣衡闻言一怔,他目光缓缓的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她竟然在替自己着想?

  自从母亲去世,陆夫人进门之后一口气把陆家的佣人全换了,偌大一个陆家也唯有爷爷是关心他,而她却……

  细细想来,孟知意还是他受伤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蹲下和他说话的人……

  他轻轻动了动唇,嗓音低沉沉的说: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唔,有哥哥保护当然是最好的啦。孟知意先笑盈盈的卖了句乖,而后自信满满的道,不过我可是小老虎,能动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她生效属虎,被孟家人送到乡下之后就常被人欺负,她自学跆拳道和散打,绝技深藏不露,无人能及。

  孟知意没察觉到陆垣衡看着她时异样的目光,浅笑着开口:哥哥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孟知意起身想要去推陆垣衡的轮椅,可她手还没碰到轮椅的把手,陆垣衡就控制着轮椅向前进了一大步。

  他脸色巨冷,态度忽的变得冷冰冰的:不必,你照顾好自己即可。

  陆垣衡话说完就启动轮椅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前进。

  孟知意拧着眉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这男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是她做错了什么了吗?

  孟知意百思不得其解,抱着钱箱,三步一回头的回房间去了。

  陆垣衡回到房间,他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己的病腿,眉头越拧越深。

  他的腿常年遮在毯子下方,他不想让孟知意看见这双病腿。

  孟知意今晚串通文木偷溜出门,是他默许的,他只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几分智商,多少能耐。

  原本他以为这女人只是去找陆夫人出出气而已,没想到她竟把陆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夺了回来,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只不过,她留在陆家到底是为了调查什么事情?

  她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

  陆垣衡心中疑惑重重,忽然之间孟知意就好像是一个难解的迷,令人猜测不透。

  ……

  翌日,陆夫人一大早便和陆川一起来到陆老爷子的书房。

  陆夫人乖顺讨好的笑道:爸,我今天和陆川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什么事?

  陆老爷子没好脸色的看着陆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精明算计的儿戏突然殷勤拜访,定没有什么好事。

  我昨天和陆川商量了一夜,决定将原本打算转给孟家夫妇的股份转到知意的名下。陆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把股份转给孟知意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的,可奈何孟知意手里捏着她的把柄。

  她不得不按照孟知意说的做。

  陆老爷子听见陆夫人的话一惊,今天的太阳难道是打西边出来的?

  老爷子浑浊的眼眸细细的打量着儿媳,你真的打算把股份转让给小知意?

  陆夫人点头:聘礼当然是谁嫁过来就是谁的,孟家夫妇精于算计不愿意将聪明伶俐的孟悦雪嫁给我们垣衡,我们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话虽如此,但在陆老爷子心里,一百个孟悦雪都比不上一个孟知意好。

  他要的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一个真心真意照顾他孙子的人。

  你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陆老爷子说着,便转眸看向陆川,一会你去公司起草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签好字以后让人给知意送过去。

  陆川闻言连连点头,而陆夫人心里又打起了另外一番算盘。

  见陆老爷子高兴,她挪步向前,笑语盈盈:爸,知意现在都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了,娇娇还什么都没有呢,她可是您的亲孙女啊!

  陆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陆老爷子和陆川都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替陆娇娇要股份。

  陆川悄悄的瞥了老爷子一眼,看见老爷子阴沉的脸色,他忙制止陆夫人道:娇娇不善经营,股份给了她也是浪费,等她多历练几年再说股份的事情吧。

  知意都能拥有股份,我们娇娇为什么不可以。陆夫人一挥手推开碍事的丈夫,对着老爷子巧舌如簧。

  爸,娇娇早晚都是要到公司去工作的,她说手里没有股份在公司里说话可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的。

  陆老爷子将陆夫人心里的算计看得明明白白,他坐在红木椅子上,啜了一口雪茄,吐出袅袅烟雾:你们夫妇两手里拿着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们要拨给娇娇,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经过几番劝说,老爷子都没有松口,陆夫人气得七窍生烟。

  陆老爷子泰然自若的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看见儿媳愤愤不平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

  好长时间没有下棋了,陆川你留下来陪我下盘棋。陆老爷子看向儿子,说话时语气缓缓却又不失威严。

  陆夫人知道老爷子顽固的脾气,懒得再费唇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古木古香的书房里只剩下陆氏父子二人,两人坐在窗边下棋。

  老爷子是黑棋,陆川是白棋,陆川棋艺精湛,棋局刚开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占了上风。

  自己的黑棋被吃得寥寥无几,陆老爷子不急不躁,一口雪茄,一口热茶,慢悠悠的布局。

  陆川见黑棋无多,激进心切,开始围堵黑棋。

  陆老爷子眼眸微眯,抓住陆川露出来的空子,一边稳住自己的黑棋,一边引他入局。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陆老爷子便逆转了局势,将白棋吞得一颗不剩。

  棋局结束,陆川才如梦初醒:姜还是老的辣,我的棋艺始终比不过爸。

  那垣衡为何又赢得了我?

  陆老爷子双眸紧盯着陆川,看着他支支吾吾,额头直冒汗的模样,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自从你再婚以后,做事就越来越不沉稳,到现在连你儿子都比不过了。

  爸教训得是,我一定好好改过。陆川埋头认错,他知道老爷子留他下来绝不仅仅只是下去和教训他两句这么简单。

  垣衡出事以后,你夫人的心思昭然若揭,别以为打着娇娇的名义就能糊弄我。陆老爷子话说着,忽的一掌拍在棋盘上,我是老了,但我还没糊涂,回去告诉你夫人让她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陆老爷子声音掷地有声。

  陆川吓出一身虚汗,连连点头。

  他从未见过老爷子动过这么大的气,可见股份的事情当真是老爷子的禁忌。

  看着儿子宠妻无度,软弱无能的模样,陆老爷子失望透顶,他摆了摆手让陆川离开。

  他虽然没有问,但他知道转让股份给孟知意的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老爷子叫来心腹管家,让他多拍人手暗中保护陆垣衡和孟知意。

  离开书房后的陆川立即起拟了转让股份的协议,连同剩余还没有送到孟家的聘礼一同准备好,准备差人送过去。

  看着堆起来几十厘米厚的房产证,陆夫人心有不甘,想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陆家给的聘礼还远不足给孟知意的十分之一。

  她一拳捶在桌上:真是便宜那小贱人了!

  听见妻子的话,陆川脸色骤变,旋即对着陆夫人呵斥道:你给我住口!

  陆夫人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呵斥下了一跳,争辩道:你瞧瞧这几个别墅哪一个占的不是黄金地段,还有这些商铺是多少人抢破头的抢不到的,难道不是便宜她了吗!

  知意嫁过来了和我们就是一家人,给这点东西不为过。

  陆川说着已经把合同还有房产证都装进了文件袋里,临走前他又冷言嘱咐道,以后在家里谨言慎行,别再惹老爷子生气!

  陆川背门而去,陆夫人气得七窍生烟。

  自从孟知意嫁过来之后就处处和她作对,让她颜面尽失,老爷子偏袒她就算了,现在连丈夫都替她说话了!

  陆夫人越想越生气,随手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就朝地上摔了去。

  她一双黑眸里盛满了怒意,咬紧了牙冠恨恨呢喃:好你个孟知意,当初我真是小瞧你了!

  陆夫人话音刚落,陆娇娇就推门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她立即走到母亲身边,关切的询问: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您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陆夫人愤愤然的开口: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孟知意,她仗着你爷爷的宠爱处处与我作对。

  听见孟知意的名字,陆娇娇就不悦的皱起了眉,在她看来孟知意这傻子一点都配不上陆垣衡。

  爷爷是老糊涂了才会这傻女人留在陆家!

  可为了避免母亲生气闹出事端,她笑盈盈的哄着陆夫人说:为一个傻子气出皱纹了可不值当,等回头有机会了我再好好捉弄捉弄她给你出气。

  陆夫人欣慰的点点头,温柔的将女儿拥入怀中:果然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最疼我。

  陆娇娇模样娇柔的靠在母亲的怀里,一双眼睛却露出了狠色。

  孟知意这傻子令母亲如此不快,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一些颜色尝尝!

  约莫半个小时,陆娇娇就离开了陆家老宅,开着拉风的红色法拉利径直的朝陆垣衡的别墅赶去。

  她知道哥哥每天这个时候都不在家,她便想抓紧这个时间去收拾孟知意。

  陆娇娇轻车熟路的来到陆垣衡的别墅,家里的佣人看见她,立即迎上前去:陆小姐您怎么来了?

  陆娇娇摘掉墨镜,直截了当的问:孟知意呢?

  少夫人,少夫人在天台上浇花呢。

  陆娇娇闻言,立即抬头朝天台望去,果然看到了孟知意的身影。

  她勾了勾红唇,娇艳动人的脸上露出抹冷冷的笑容,旋即摆手支开下人:没你们的事了,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上来。

  佣人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陆娇娇就已经踏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天台。

  陆娇娇怒气冲冲的,佣人感觉不对劲,立即打电话通知陆垣衡。

  天台上,陆娇娇冲过去不由分说的抓住孟知意的手腕:你是不是仗着爷爷宠你就很得意啊,竟三番五次的惹我妈妈不高兴!

  面对陆娇娇,孟知意锐利的目光立即变得呆傻无害,她拧眉挣扎,嘴里一直重复嘟哝着:哎呀,你弄疼我了啦!

  听见孟知意喊疼,陆娇娇不仅不放手,反而还握得更紧,她都恨不得把这傻子的手折断。

  她盛气凌人的开口:疼?你惹我妈妈不高兴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看着陆娇娇,孟知意心里呵呵冷笑。

  反正也闲来无聊,倒不如陪陆娇娇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