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花园含乳 打开腿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驸马,让我为你更衣。她伸出手想替他解开扣子,虽然从她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她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他一点也不想帮她,反倒用那双神秘的眸子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仿彿被脱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她的。

他在等她屈服、投降,她明白,不过他等不到的。

逐渐褪去衣物之后,露出他强壮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及有型的腰身,她的心似擂鼓般狂跳,双手微微出汗,想抚摸他的冲动在心中奔驰、滚动着。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除了渴望自由之外,还会有另外渴望的东西。

就是他!

金楠看着她那双灿亮深邃的眼睛逐渐布上了情欲的火焰。

如果你真的有心想要当个可人的妻子,不如就这样……

突然,她似乎被吸入漩涡之中,来不及回过神,他便强劲的握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拉向他。

你……金楠的体温穿透了她的衣衫温暖着她,同时也令她快忘了呼吸。

在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她拉向他,性感的唇迫切、需索的压向她。

她在瞬间就被他诱惑了,激情贯穿了她的身体。

从没有一个男人光用一个吻,就让她像冰山遇到阳光般全然融化了。

他们就这样吻着、吻着、久久的吻着……

就在此时——

砰!

不知何物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令她为之一震,双眼倏然睁大,然后慌忙的挣开他,连退了好几步。

过来。金楠命令着。

她连忙摇摇头,不,我去叫别人进来伺候。

在他向她伸出手时,她已经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迅速的逃离现场。

他不敢相信她居然就这样丢下他,然后跑走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只有她!

他坐进热腾腾的热水中,此时,一名年轻可爱的小丫鬟怯生生的敲敲门。

驸马爷。

做什么?

公主命令我伺候驸马爷入浴。小丫鬟红着脸说。可以伺候如此俊美的主子入浴,这可是所有小丫鬟的梦想呢!

不用了。

可是公主……

我说不用了,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啊!他愤怒的大吼。

小丫鬟花容失色,然后哭着跑开了。

真没胆!他生气的想着,更气另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女人。

他闭上双目,头往后仰靠在沐盆上,反覆的咒骂自己。

这个该死的公主,她快把他逼疯了。

如果他还有些理智,就该离她远一点,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金枝玉叶,只知道自己,不在乎别人,这种女人,他该离她远一点的,而不是像一头贪蜜的蜜峰,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了的飞过去。

不过这要怪她,谁教她要长得那么美,而且还是那种高雅出尘的美,要是她长得丑一点,或是妖媚一点,也许他就不用抗拒她抗拒得这么辛苦了。

不可以再犯了,不可以对她产生任何情感,否则他就会对不起小师妹。

不过,也因为小师妹,让金楠和宛露的未来开始酝酿着一场欲来的狂风暴雨……

用落荒而逃四个字来形容宛露的心情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她想也不想的就跑回了房间。

坐在自己的小木床上,她急切的希望可以快点恢复多年来造就的自制力,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若,不管俗世的玉竹公王。

激情来得如此迅速,又那么自然,令她根本招架不住
金楠,那个俊美出色的男人,轻松的用一个吻,就让她开始想要她要不到的东西。

紊乱的思绪似大石头般压在她的心头,生平头一次她渴望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女人。

若是在平凡的时刻遇到他,会不会两人有好的开始?

如果时光可以重新来过……

那张床还没丢掉吗?

宛露抬起头,看着金楠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及疏离,傲慢的口气依旧。

你进来做什么?

公主夫人,别忘了这是我家,我爱进哪个门就进哪个门,谁也管不了我。

他的逼近令她一阵紧张,他身上有沐浴后干净的气息。

当然谁也管不了你,只不过你一直没进房,我还以为——

你去睡大床。他截断她的话。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睡在这里顶好的。

好个头。

他话一说完,便一把抱起她,不理会她的抗议,走到大床上将她放下来。

可是……你……

他停止拉被子的动作,深邃的黑眸深深的注视着她,我怎样?

你睡哪?她鼓起勇气问。

夫妻都睡哪?

他不会是想和她挤在同一张床上吧?她想起两人亲密的接触,身子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为他而颤抖。

他却误以为她是在害怕,脸色微微一冷,把被子有些粗鲁的盖在她的身上。

放心吧!你若不同意,没人会碰你的玉体的,我还想保住我的脑袋。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只剩下一件裤子,然后大剌剌的往床上一躺,真的没再碰她,也没有再开口。

宛露坐在他的身边,见他似乎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躺下。

她算哪种女人?竟然渴望她身边这个厌恶她的男人的爱抚?她闭上眼,几乎还可以感受到他的双手与唇在她身上游移的感觉。

她真是气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竟让自己的身体如此背叛她的心!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翻了个身,心跳几乎都要停止,她屏息等待着,过了好半晌,直到没了声音,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努力的数羊,过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睡着。

然而她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根本没睡着,他静静的注视着她的后脑勺,黑眸中闪烁着令人无法猜测的光芒。

隔天一早,宛露在金楠身边伺候着他吃早饭。

好吃吗?

不好吃。

宛露柳眉微皱,心想,这个男人嘴巴一点也不甜,至少看在她亲手下厨的份上,该虚伪点吧!

毕竟她是堂堂的公主……

等等,她不是决定要抛弃公主的身分,要当个好妻子吗?所以她的心态要更加坚定才是。

没关系,告诉我,我可以改进。她说。

味道太淡了,而且,这一盘是什么?他指着一盘黑黑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菜。

葱……

葱什么?

葱爆牛肉。

他瞪着她,一副在看什么天下奇闻的神情,然后头猛点,原来是葱爆牛肉。

她感到脸上一阵烧红,不然我去叫人另外做给你吃。

她才想转身,他却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等等。

怎么了?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雪白的手,两人肤色的对比更加显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

煮了就吃了。

嗯!她点点头。

坐下一起吃吧!

她怎么感觉到他口气中有恶作剧的成分?

不过她还是坐了下来,而他也十分殷勤的替她夹了菜,多吃一点
一桌。

一人。

一椅。

蓝夕语望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都是柯北谦爱吃的,是她亲手做的。

今天,是她与柯北谦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柯北谦还没有回来。

夕语咬咬唇,最终拿过手机拨通了柯北谦的电话,那边响了几声才接起。

夕语,我今晚公司加班,你先吃先睡,不用等我。

哦。淡应了一个音节,夕语只觉喉头一哽,再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随即挂断了电话。

身子微颤。

夕语怔怔的看着八卦新闻里的柯北谦用餐的餐厅照片,深呼吸,再深呼吸。

柯北谦,他终究还是骗了她。

一个小时后,夕语推着餐车推开了皇朝贵宾间的雕花木门。

无视门开时柯北谦骤然射过来的目光,夕语端起盘子稳稳的放在了餐桌上,茄汁鱼卷,请慢用。

咦,北谦,我们好象没有点过这道菜吧。柯北谦身边的孟沁沁疑惑的问过来。

夕语微微笑,不慌不忙的道:今天是皇朝三周年庆,特别赠送四道菜,除了这个茄汁鱼卷,还有贵妃鸡翅、糖醋排骨,最后再赠送一个夫妻肺片,祝二位心心相印,早结良缘。

这四道菜都是柯北谦爱吃的,是她今晚亲自煮给他的,可惜,他连家都没回。

至于什么三周年庆,也不是皇朝,而是她与他相识三周年。

说的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孟沁沁抬头看她,最爱听别人祝福她和柯北谦早结良缘了。

夕语才要说话,脚上突然间被踩了一下,同时,身上的手机也响了。

一脸歉然的低头打开,果然是柯北谦发给她的短信,胡闹什么?回去。

夕语缩了缩脚,歉意的冲着孟沁沁道:我叫蓝夕语,如果没什么需要的话,我先出去了。

轻轻转身的刹那,泪已汹涌而出。

只是脚步始终都没有停下。

一步一步走出去的时候,她知道,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和柯北谦一起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的士车驶回别墅,夕语一直都很安静。

小姐,后面那辆车是不是在追你的?一直摁喇叭示意我停车呢。忽而,司机打破了车里的宁静。

夕语侧头看向倒车镜,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她曾经坐过无数次,可此时在她眼里却是那样的陌生。

微微咬唇,随即张开,我不认识,麻烦快点,我加钱。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与兰博基尼一前一后的停在了别墅大门前。

夕语才下车,就被柯北谦一把搂住了腰,随即拦腰抱起,大步的走向别墅。

夕语很安静的靠在柯北谦的怀里,可柯北谦居然就觉得不安,仿佛,他抱的只是一具躯壳,而不是一个人。

他忽而就恼了,一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夕语,一如既往的甜美,还是他喜欢的味道,不喜欢我与其它女人在一起,嗯?

是。夕语开口,回味着刚刚的吻,或者,这是她许他最后一次吻她了。

不喜欢也得喜欢,蓝夕语,你没有其它选择,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柯北谦低吼过去,又一次狠狠的吻住了夕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夕语一直都是属于他的,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