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太多了已经满了小说 医生帮帮我

VIP套房里坐满了身材火辣的女人,围绕着专门来找乐子的人。

在微弱的灯光下,仿佛把人的劣根全部放大。

就算这么多女人坐在这里,遮住半张脸的夏阮阮仍然能吸引包厢里男人的目光。

小妹妹,今年多大了呀?一个油腻的男人看着夏阮阮眼神迷离,一只手还准备放在她大腿上,被她直接躲过去。

来来来,再喝一杯,这小姑娘就是能喝。

夏阮阮默默的喝了很多酒,虽然不会让她醉,但苦涩的味道货真价实,火辣辣的感觉直接烧过喉管。

眼前已经下去三瓶洋酒,就算是喝不醉也总有些不太舒服。

一杯杯酒下肚让夏阮阮感觉有些恶心。

小妹妹喝醉了?

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这只手还不动声色的往下挪。

夏阮阮直接站起来: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小妹妹可要快点回来。

她快速的走出包厢到卫生间呕吐,刚刚喝到肚子里过量的酒现在再一次从胃里涌出来,把酒吐干净之后她感觉胃里又烧的火辣辣的痛。

在卫生间呆了一会缓解了胃痛之后她才简单的漱口准备回去。

夏阮阮?

夏阮阮浑身顿了顿,这是贺渊的声音。

为什么贺渊会来?

不对,他应该看不见自己才对。

贺渊已经推着轮椅过来,抓住她的手臂:跟我回去。

先生你认错人了。夏阮阮甩开他的手。

夏阮阮,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跟我回去。贺渊的声音低沉,此时的他已经十分不悦。

即便他和夏阮阮没有什么感情,但看到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种地方工作,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装不认识他?

先生你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夏阮阮声音大了一些,引来了些许人的侧目,但这是夜总会,也没人主动上前。

夏阮阮紧张到后背发凉,她现在没带人皮面具,只是带了夜总会的面具,根本就隐瞒不住……

你干什么!刚刚那个油腻的客人突然出来。

没看到人家小妹妹不愿意?

贺渊的脸色更不好看,刚刚他看着夏阮阮从这人的包厢里跑出来。

快进来继续玩啊,我这都等你好久了。油腻的客人狠狠一拉,让夏阮阮站不住直接撞在他身上。

男人肥厚的手指还上下摩擦夏阮阮纤细的小臂,色咪咪的看着夏阮阮的侧脸,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块玩。

夏阮阮,你好样的。

贺渊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猪头男直接被踹到在地上。

艹!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阮阮看着走势不太对,下意识的就想赶紧跑路。

去哪?贺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她看的心里毛毛的。

那个.先生您能不能先放手?夏阮阮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拧断了。

还没装够?

不顾夏阮阮的挣扎,他直接强制把人拉到一个没人的包厢里。

你刚刚就在陪那个人?贺渊的声音平静无比。

夏阮阮摇头:我不认识你,而且我只是一个服务员,客人要帮忙喝酒,我拒绝不了。

她强装镇定的回答: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请您不要再干扰我的工作了。

打扰?贺渊冷笑。

夏阮阮还是倔强的挣扎,先生你这样我很难办的!能不能先放开。

贺渊默默的看着夏阮阮,漆黑的双瞳仿佛要把她身上灼两个窟窿一样。

这种眼神让夏阮阮几乎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瞎了。

夏阮阮,你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贺渊一只手狠狠地拽着他,另一只手直接摘下了她脸上的面具。

啪嗒!

在贺渊摘下她面具的同时,夜总会突然停电。

一瞬间整个会所陷入黑暗。

夏阮阮一瞬间松了口气,这怕是非酋变欧皇了?

她小声的说:看来是停电了,我去看看。

老实呆着。贺渊感觉这个女人真是和泥鳅一样,这种狗屎运都能被她碰上。阿达,去看看。

你又想干什么?贺渊感觉旁边的人又在挪动脚步,这个女人不会现在还想着逃跑吧?

坐会。夏阮阮今天一天已经快累瘫了,奔波一天之后晚上连饭都没吃就过来被灌两瓶洋酒,早就超过了她的身体极限。

尤其是刚刚吐的感觉胆汁都快出来了,她坐下在桌子上摸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先生,麻烦你一会记得把这瓶水结一下。夏阮阮一边喝一边说,这个包厢连矿泉水都二十块钱一瓶。

都这样了还不忘兜着自己的马甲?

贺渊在黑暗中只能凭着刚刚开瓶盖的声音,伸手过去。

只不过因为在黑暗的环境下,贺渊本来动作就不方便,轮椅一转就被脚下的瓶子给绊了一下。

夏阮阮感觉自己手里的水瓶都没拿稳,被他的手一扫直接洒的到处都是。

你干什么啊!嘶!

上一秒是水瓶,下一秒是贺渊。

夏阮阮想多了,非酋还是非酋,只有更非,没有最非。

这男人还怪沉的。

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你压到我了。夏阮阮想把他推开。

心里还在自我安慰: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被绊倒什么的也很正常,绊倒了压到自己身上也很正常,呵呵,压死了都正常。

两个人离得很近,夏阮阮没有适应黑暗,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姿势,但贺渊很清楚。

一段时间的黑暗让他的感官都变得敏感,他感觉得到两个人呼吸都在相互交缠。

夏阮阮感觉这个人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扭动身体想挣脱。

不准动。贺渊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声也打在自己的耳边。

她一瞬间不敢再动,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转过头蹭到了一个东西。

她感觉到贺渊的额头正抵在她的额头上。

咔嚓

布料撕裂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两个人的动作,夏阮阮的神智瞬间恢复清明。

先生,我结婚了,能不能放开我。夏阮阮还没忘了捂紧自己的马甲。

这个女人还知道自己结婚了?

结婚还在这种地方工作?贺渊都快气笑了,也跟着夏阮阮演下去。没看出来,你还加夜班啊?

贺渊你可当个人吧!夏阮阮实在装不下去要把他推开。

不装了?

在黑暗中,夏阮阮却还能感觉到贺渊正在注视着自己。

少爷,这房间电闸断了。阿达突然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语。

贺渊坐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解开扔到夏阮阮身上,跟我回去。
夏阮阮草草遮住半张脸披着贺渊的衣服逃跑似的出门坐在车后坐上。

过了一会,贺渊才被推着轮椅过来。夏阮阮知道,自己的工作没了。

贺渊面色不善,夏阮阮也不敢说话。

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回家之后,夏阮阮立刻回到房间里换掉了被扯坏的衣服,还把人皮面具贴了回去。

喝了那么多酒,还一口饭都没吃,她现在胃烧的疼,刚下楼准备去找点吃的。

过来坐下。

贺渊坐在厨房的桌子边上,桌子上还有两碗煮好的白粥。

夏阮阮的胃痛得厉害,她乖乖的坐下吃了两口,温热的粥填到胃里才让她感觉稍微舒服一些。

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贺渊没有动手边的粥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吃相不算差,但确实是饿了,半碗粥很快就下肚。

夏阮阮咽下口中的粥放下碗,你不是都看见了。

我要的是解释。贺渊的声音丝毫不和善。你就那么缺钱?

我缺不缺钱你不是知道?夏阮阮抬起头对上贺渊的眼,眼中全都是倔强。都缺到向你借钱了。

她知道贺渊并没有恶意,但本能的抗拒他的所有质问。

夏阮阮,你是不是没脑子!贺渊的眉头紧皱,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

被什么?夏阮阮看着贺渊嗤笑一声,你觉得他们看到我的脸之后还会有什么欲望?还是说他们都和你一样熄了灯是个女人就可以。

她的表情很微妙,哦,我忘了,你什么都看不到。估计你看到我长什么样就没法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继续吃饭。

我没有这个意思。贺渊说。

他仔细的看着夏阮阮的脸,头发上的碎发掉落几缕,事实上她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据说这种骨相最容易出美人,身材也无可挑剔。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那块胎记,她也能算得上姿色绝佳。

夏阮阮说完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话重了,明知道贺渊看不到还硬戳他痛处。

对不起。夏阮阮站起身,我吃饱了。

看着夏阮阮的背影,贺渊也感觉心里略堵,好像自己的心情都被她带着跑了一样。

通知全城会所,不准再给夏阮阮工作。

他放下电话之后又控制轮椅回到房间。

……

一夜无话,次日夏阮阮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夏小姐,请问您现在方便么?

打来电话的是外婆的主治医生,夏阮阮立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方便的,是最近外婆有什么问题么?

病人情况稳定,但是现在有一种新的治疗方法,治愈率也许会更高一些,但是价格方面可能会高一些,所以特地过来问问你这边需要考虑么?医生在电话那边问道。

请问…您说治愈率高是有多高?有没有根治可能?

当然比现在的保守疗法高一些,但是是否根治还是要看病人的体质,医院无法保证。医生解释。

我可以去医院了解一下么?如果真的更好的话钱不是问题的。夏阮阮坚定的说。

当然可以,您有时间随时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