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惩罚玩弄调教 宝宝坐上来自己动

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接走自己,难道是乔家的意思?

我能干什么,保护你啊,小小年纪心思那么多。陈诉没好气想要弹她脑门,但是触碰到乔念的视线又没能下的去手,确认道。

真的不跟我走?

不走。

陈诉笑的那叫一个坏:那就不要怪哥哥了啊。

……

乔念最终还是乖乖的跟着陈诉离开。

只是一张俏脸铁青铁青色,恨不得要揍死陈诉。

他是哪里来的照片,居然卑鄙的威胁自己!

陈诉载着乔念七弯八拐来到京城一中附近的小区内,景色宜人,距离学校只需步行十多分钟而已,大型超市和地铁站都有,出行方便,什么都好,唯一一点就是房子比较贵。

提着乔念的小箱子进入电梯。

乔念有些犹豫。

陈诉直接把她拉进来,一面道:这是姑姑让我安排的地方,知道你不想回家住就在这里凑合着,姑姑身体不好,你不要让她忧心,听话。

电梯到达7楼,俩人走出去。

701门外,陈诉输入密码顺利开门,并且还拽着她录入两枚指纹:哪根手指记清楚了吗?要不要全部录一遍?

乔念不说话,给了他一个白眼。

陈诉笑笑,进入房子。

现代极简风两室一厅,外带俩个超级大的阳台,一前一后,家具和摆设以及贴在冰箱上的小装饰都是她喜欢的模样,一应俱全。

行吧我租下了,多少钱一个月?

乔念心中有数,陈淑贞和乔家都没有房产在这边吧,但她挺喜欢这里,反正都要出来住,不如就选这。

这次换陈诉白眼,嘴里叨叨:不都说了我是给姑姑办事,你们这些人可真是俗不可耐,开口闭口跟我提钱,我差钱吗?

物业费、电费水费那些乱七八糟的已经交了不用你操心,门禁卡你记得带好,忘记带了就找物业帮忙,去学校里的路线不能长期重复走一条,不要晚归,还有不要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回家,要注意安全听明白了吗?

乔念看着他沉默。

陈诉错开目光,反正这位小祖宗自己是送到了,再待下去也不能:行了,安心住着吧,有什么问题给我发打电话或者找姑姑去说,走了。

他关上门离开。

乔念环视一圈,走了两圈,越想越不对劲,准备如此的齐全,难道是陈淑贞早就决定让自己离开乔家独住了吗?

与此同时,701同一楼层的门微微敞开着。

陈诉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打量房子,长腿晃荡问许峄城:你搞什么,跟乔家有联姻的是你吗?

明明是他们家小四跟乔家有婚约,他那么紧张是为何?

又是威胁,又是恐吓自己去接乔念过来。

许峄城背对着他正在擦拭酒柜上的红酒瓶,细看之下你会发现他手背上的脉络吓人,需要依靠某个支点才能稳住身体,就这样一个人还有心思喝酒呢!

陈诉得不到回应又道:你别跟我装傻,说说吧你什么心思,乔念虽然跟我不亲近,但好歹是我姑姑的亲生女儿,你把她弄过来,为什么,是你们家的意思?

许家小四许嘉禾年纪与乔星愿相仿。

原本两家是有联姻的意思,但很不巧的是乔星愿身世发生变化,乔念才是乔家的亲生女儿,所以许家的意思是只要乔家的孩子。

而乔星愿与乔念俩人又总是发生冲突。

他听妹妹陈清让说每次吃亏的都是乔念,难不成是许家也看不过去,知道乔念离家出走后让许峄城安顿好未来的儿媳妇?

许峄城却没有回答他。

也并不想告诉他,时机未到。

陈诉当他默认,可看了一眼这间公寓更觉得不对:那小念住这边我理解,你住这边又是因为什么?还是说小念得罪你了,还是乔家惹着你了?

许峄城放下红酒瓶,竟然道:你觉呢?

小念她年纪小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她给你说句对不住,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呗,若是乔家得罪你,你找乔晟去,不要欺负一个女生。

谁知他说完后,许峄城竟然悄悄顿了一下,唇畔勾出似有若无的笑意,平平淡淡哼出一句:年纪小?

陈诉:是啊,才十八岁的小姑娘,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十八岁,不小了。许峄城眉头舒展,黝黑透亮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星光住在眼里,令人动容。

十八岁成年,可以做很多事情。

陈诉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几个意思?

许峄城早已敛去笑意,没什么,我不会在这边常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你让她放心。

行吧。陈诉算是信了他。

自两人相识以来,许峄城一直个都是说一不二、沉稳内敛,极具风度的人,应该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面隐瞒什么。

你今晚那么着急赶回来就是因为这事吧,事情棘手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许峄城难得诚恳:有些棘手,但你帮不上忙。

陈诉顿时骂骂咧咧:看不起谁呢,少爷我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我办事,我能主动帮你是你的福气。

嗯,福气你自己收着,不送。

许峄城下逐客令。

陈诉看着偌大的公寓,跳起来:我开了一晚上的车你就这么对我?我累了,你这不是还有空房吗?我要在这睡!

砰——

陈诉被狼狈的丢在外面。

许峄城你丫的给我等着!以后你要求我头上,你跪着吧!

……

咳陈少,我送你回去吧,我们家爷脾气就是这样,你多担待点,另外你小点声,小心被乔小姐听到了。

许峄城的助理赵毅把他扶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离开。

期间陈诉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下次他再干就是傻子!

公寓内,许峄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来到阳台外,高楼之下车水马龙,灯华璀璨不夜天,京城的夜景总是如此华贵大气。

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而是盯着左边阳台的位置。

看了许久,并没有看到有人出来。

他却像是入了魔,体内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眼角猩红,血液里每一颗因子都叫嚣着他迈出第一步,去看看她,去看看她。

她真的回来了吗?

她回来了吧?

念念,我想你了。

——

翌日早晨,乔念起晚了。

她现在在念高三,今天周一是要去上学的。

由于赶时间,小区外撞上了人。

咳咳咳咳。

乔念下意识拉住他,抱歉啊,你没事吧?

许峄城低头,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熟悉脸庞,熟悉的感觉,静若娇花映水,动如弱柳拂风;清净明澈的星眸,挺翘的鼻尖,朱唇如胭脂,下颚线条恰到好处,柔中带刚;轻笑时眼尾上挑万种风情、欲言还羞,不笑时又似傲雪寒梅、幽静冷傲。

总之一句话,他的念念怎么都好看。

咳咳咳。在乔念看过来时,许峄城连忙错开目光,背部佝偻着剧烈咳嗽,病态苍白的模样看起来还真不像是装的。

可乔念人傻了。

这个男人……

额间的碎发半遮眉毛,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白色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腕骨清晰、手指修长,西服裤勾勒下的身形轮廓匀称流畅,一副优雅矜贵公子哥的形象。

这不是许嘉禾他哥?

许嘉禾是乔星愿的心上人,俩人自小就认识。

许乔两家要联姻,但因为自己的回归导致他们的联姻生变,听闻是许家长辈思想古板,只要乔家亲生女儿嫁入许家。

也是这番话让前世的自己处境更艰难,许嘉禾只喜欢乔星愿,十分厌恶自己,巴不得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乔星愿是鸠占鹊巢的白莲花,那么许嘉禾就是将自己推下地狱的恶魔。

许峄城神秘低调,似乎不太管许氏的事情。

许嘉禾毕业就接管了许氏,乔星愿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那些噩梦,乔念永世难忘!

念念?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乔念一个激灵,惊恐中带着疑问。

许峄城居然也认出自己了?

他们总共没见过几次面啊。

许峄城神色温润,似乎没看见她瞪大的双眼,不带一丝血色的薄唇,彬彬有礼问道:方便扶我一把吗?

哦。乔念僵硬的扶着他上车。

黑色大G十分霸气停靠在路边。

许峄城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时间:我送你去学校。

生怕她拒绝似的又点了点时间表说。

系好安全带,要迟到了。

谢谢。乔念只好窝在了副驾驶上,心神未定,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奇怪的厉害。

听说你独自搬出来住,还习惯吗?

骨节分明的手掌游刃有余掌控着方向盘,许峄城看似很轻松的问她,可眼底藏着要命的炙热还是出卖了自己。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送乔念去学校的。

还好。

乔念抓着书包带子,感觉车里好热。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颊发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病了,但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就热了起来。

许峄城自然注意到了,但是没有问,小姑娘脸皮薄,不该问的不要问,他们现在还不熟,容易吓着她。

抿着笑,一路无话。

几分钟后,到达学校门口。

谢谢。乔念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可安全带忘记解。

当场卡住!

这一刹那,她想死在车上。

好丢脸。
慢点。许峄城倾身过去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深邃的眼眸里含情脉脉,哒的一声让乔念不由自主跟着颤了颤,她抬眸看向这个男人,俩人靠的非常近!

她能清晰的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

呼吸交融,心跳加速。

感觉他们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暧昧温热的气息蔓延,仿佛他们不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而是热恋期的情侣。

乔念抿了抿唇,尽量稳住心神:……谢谢。

不客气,小心点。许峄城抽离身子,伸手在后座把她书包递给她,在看到乔念即将关门时忍不住出声。

念念,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前世与今生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你还记得我吗?

他眸底里泛着希冀的光。

乔念回了头,秀眉微蹙:记得,许……大哥。

她当然记得他,以前他对乔星愿也很好。

当时自己还以为他喜欢乔星愿呢,兄弟俩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的戏码在豪门里不少见,不过自己终究也没有见到。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许峄城深深呼吸了口气,靠在驾驶座上头疼,由心底蔓延到全身的无力感快将他淹没。

三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车窗外,赵毅现身后一脸紧张。

他跟在三少身边很多年,从来都没听说过三少有隐性遗传病,这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成了这模样,轻则疼痛难忍,重则昏迷不醒。

许峄城闭着眼睛缓了一会,摆摆手:不用,回家。

赵毅只好扶他下来,苦口婆心:林医生说他最近研究的药品可能对三少你的身体有用处,要不我们去看看?

许峄城睁眼,漆黑一片的深眸写着俩个字,拒绝:你倒是比我还了解我的病?

赵毅低头,不敢再多话。

三少这说一不二的原则没人敢不要命去打破。

他还是乖乖开车吧。

许峄城在后座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思绪清晰,其实他不在乎林谨白能不能把自己这个病治好,只好能换回乔念就好。

他只愿意为了她而活着。

如果没有她,那自己做的这一切也就没有了意义。

当然这些话,只有他一个人能懂。

当乔念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迟到了。

语文老师在教室里边,同学们书声朗朗。

报告。乔念上前一步,声音清脆。

不过语文老师并没有打算放她进去的意思,而是让同学们继续念书不要管她,偌大的教室里,幸灾乐祸的目光可不少。

乔念早就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她以前成绩还不错,但自从跟乔家关系闹僵之后便一落千丈,次次考试年级垫底不说,回家还得接受他们的嘲讽。

一来二去,她就成了高三老师们最讨厌的学生。

报告。

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拔高。

啪!书本甩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叉着腰气势汹汹朝门口走去:你迟到很光荣吗?乔念,你能不能有点学生的模样,能不能给班上争口气?

乔念淡定的看着她,眼眸不带一丝慌张:下不为例。

没有下次。语文老师指着她鼻子骂。

你还想着下次,都高三了还天天迟到,班里那个同学像你一样啊,真给班级丢脸,你要是不想学就退学省的拉低班上平均分,给我站好,在这里站一节课!

乔念当然不肯站,摆明了在刁难人。

说时迟那时快,耳边一阵风把她垂下的发丝撩起来。

乔星愿背着书包气喘吁吁赶到,脸蛋彤红着对语文老师说道:对,对不起老师,我今天起晚了所以迟到。

语文老师接下来的操作堪称国粹变脸,乔星愿这副可爱的模样落在她心头上哪里还舍得责骂,和蔼道:是星愿啊,没关系,你是个好同学不经常迟到,老师都知道,快……

快过来跟我一起站着吧,刚才所有同学都听见了,迟到的人是要罚站的。乔念声音不大,透着一股凉意。

班里的书声早就停止了,现在听个一清二楚。

乔星愿顿时委屈不已,想要抬手去拉乔念: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你住哪里啊,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才离家出走的,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回家吧,妈妈都急坏了。

说着又要哭。

乔念最烦她这副模样,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有理了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似的:我是个成年人,想去哪就去哪,再说了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你自己迟到还把祸水往我身上引,什么意思啊?

乔星愿咬了咬下唇,可怜巴巴望着她,我没有这个意思姐姐,我只是担心你。

语文老师看不过去:乔念,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自己的妹妹,星愿明明是在担心你,身为姐妹就要和睦相处,即使你样样不如星愿也不应该恶语相向。

乔念唇轻而缓的上挑,轻嗤了一句:是吗,这不是老师你教我们的吗?一码归一码,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管用了,老师你就这么给我们立榜样?

她知道乔星愿是班级里的团宠。

不止眼前的这个语文老师,整个年级的老师都非常喜欢她,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疼着的。

语文老师脸色其臭:顶嘴倒是快,要是把这功夫放到学习该多好,你离家出走让星愿担心,她是因为你才迟到的。

我父母告诉你我离家出走了?

语文老师疑迟,这倒是没有,没听班主任说过。

乔念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看向乔星愿:既然没有,那就不要给我扣上莫须有的帽子,迟到就是迟到,找什么借口,罚站一节课。

姐姐,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就是怕你生气。

乔星愿还在抽泣,身上的标签从来都是好学生、女神、学霸等赞美的字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丢脸的惩罚,她不禁难受的看向老师。

语文老师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刚才就想让乔星愿进去,被乔念嘴快给拦下来了,现在俩个人都站着,乔念自己也骂过了,总不能还不放人吧。

行了行了,都进去上课,以后不准再迟到了。

乔星愿眨了眨眼睛,把泪水抹干净:谢谢老师。

俩人一前一后进入教室里。

大家都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

哎,我还以为乔念今天会丢大脸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进来了,真没意思,老金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