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娇妻被两朋友共用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腰疼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一位穿着婚纱的女人下车。

她身材纤细完美,暴露在空气中的肩颈手臂闪着白皙的光,腰肢盈盈一握。

新娘只一个背影就给人绝世美人的姿态。

可她转过身,白纱下的脸竟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横铺在精致的五官上!

即便眼睛灿若星辰,却因为胎记实在太丑了,令人望而生畏。

夏小姐,您自己进去吧,新郎就在屋内。

夏阮阮在心里叹了声气,今天本该是她跟贺家二少贺弛屹的婚礼,结果对方故意在婚礼当天跟其他女人乱搞,还被扭送进警局,都不愿意娶她。

贺家丢不起这个人,就将她送到了贺大少贺渊这。

而整个京城几乎没人不知道贺渊,五年前接手贺氏,短短三年的时间让企业上升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位。

风光正盛之时,一场车祸直接毁了他的腿和眼睛。

无论财富还是地位,都被同父异母的哥哥抢走。

而他这辈子不仅瞎了眼,还成了个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

也正因为如此,外界有很多关于贺渊的传言,说他狠厉暴躁,喜怒无常!

甚至之前还娶过两任妻子,全都莫名其妙的丧命!

她推开别墅的大门,就看见客厅的正中,有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他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五官刚毅俊朗,眉骨微凸鼻梁高挺显得眼睛越发深邃。

男人听到动静看向夏阮阮的方向,只是眼睛空洞像是没有焦距。

明明是一张极俊朗的脸,可整个人都像是覆上寒霜。

夏阮阮鼓足勇气上前,无论是嫁给贺驰屹还是贺渊,最终的目的都是拿到钱给外婆治病。

她走到贺渊的轮椅面前蹲下,你好,我叫夏阮阮,是你的妻子。

贺渊没有接话。

夏阮阮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柔声问道:你看不见吗?

谁知,贺渊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嫁给我。

知……知道。

那你怕死吗?

夏阮阮被他掐的快要呼吸不上来,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但还是用力摇头说道:

不怕!

人固然都有一死,夏阮阮希望自己即便死的话也能死的有价值一点。

那就去死。男人手上的力道越发用力,眸子微微眯起,瞳色在灯光下越发分明。

唔……男女之间力气差距极大,夏阮阮挣脱不开,只能用尽全力开口:我能治好你的腿……

贺渊瞬间松手,面上的表情越发冰冷,你知道撒谎的代价。

夏阮阮捂着胸口不断喘气,她没有撒谎。

出生就带着丑陋吓人的胎记,刚学会走路就被夏家扔到乡下的外婆家,母亲病重过世,就只剩她跟老人相依为命。

十岁那年意外遇到隐士神医,不仅将脸上的胎记治好,更是学得一身医术。

她刚才凑近观察了一下贺渊的双腿,初步判断是神经压迫到了,所以他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

夏阮阮知道口说无凭,她转身从背包里拿出银针,将男人的裤腿撩上去。

在对应的穴位慢慢扎下银针,不出一会贺渊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热流。
贺渊坐在轮椅上后背绷得很紧,从出车祸到现在三年时间,他私下看了无数名医。

眼睛已经偷偷治好痊愈,可是双腿依旧没有任何知觉。

现在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他抬头盯着面前的女人看。

黑发如瀑,眉眼清纯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只是白皙的脸被一大片暗红的胎记占满,甚至到了骇人的地步。

夏阮阮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慌张,不过想到他是个瞎子,又安心下来。

有感觉吗?眼睛的话我需要观察了才知道能不能治,你的腿我有信心。

她语气郑重,从今天开始,在法律上我们就是夫妻,我会照顾你的。

见贺渊的神色缓了下来,她松了口气起身。

今天这么热你穿西装,肯定出不少汗吧。你这样子洗澡是不是不太方便,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说这话的时候将头低下,不敢看向贺渊。

可从男人的方向还是能看到她脸颊的红晕都散到了耳根,贺渊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你要帮我洗澡?

平时……你平时是怎么洗澡的?我们是夫妻,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夏阮阮站起来,轻声问道:卧室在哪我去放洗澡水,你的腿每天针灸之后都需要用热水泡半个小时才行。

贺渊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夏阮阮便落荒而逃似的跑开。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拿出来是秘书发来的语音。

贺总,夏阮阮是老夫人硬塞过来的,甚至都动用关系给你们领了结婚证。

她的身份也都查清楚了。夏小姐生出来就带着丑陋的胎记,还克死了母亲,夏家也因此一落千丈,就被他们送到了乡下外婆家。一直到两个月前才被领回去,原因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愿意嫁给贺驰屹,所以才有了今天婚礼上这一出。

从资料上来看,夏小姐背景很干净,但不排除她这段时间被老夫人收买了。

贺渊收起手机,轮廓分明的脸看不出其他神色。

夏阮阮放好水又在浴缸里倒了浴盐,刚转身就见贺渊已经在洗手间门口了。

他坐在轮椅上,衬衣已经脱下,露出健壮的肌肉,下身却依旧穿着西装裤。

男人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帮我脱。

夏阮阮脸悠的一红,虽然刚刚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可真一到关键时刻,她还是秒怂。

她偷偷看了眼贺渊,视线从他的腹肌滑过,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

为什么坐在轮椅上身材还这么好?

走上前蹲下,伸手拉下男人西装裤的拉链,又用力脱下裤子。

此时男人就剩下最贴身的短裤,夏阮阮犹豫了两秒问道:可以穿着短裤洗澡吗?

你是穿着短裤洗澡的?贺渊反问。

夏阮阮语塞,即便想要目不斜视,还是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

她扶着贺渊移动到浴缸里,不可避免身上也溅到了水。

夏阮阮身上依旧穿着婚纱,一湿透就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勾勒到完美。

忽略她的长相,单论身材几乎挑不出丝毫差错。

水温合适吧。夏阮阮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身上春光毕露,但想到对方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她也面色如常。

帮我洗。贺渊眸色沉了沉,吐出三个字。

夏阮阮顿了一下,还是伸手给他抹了沐浴露,最后还在男人的小腿上用心按摩了一会。

以后每天施针之后我都给你按摩,不出一个月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她说话时带着笑意,眸子晶晶亮,像是已经想象到他站起来的样子。

贺渊突然伸手一带,将她拉到浴缸中。

啊……夏阮阮刚尖叫出声,下巴就被用力捏住。

她想要起身,却被男人用力按住,根本挣脱不开。

你干什么?

她仗着贺渊看不见,恶狠狠地瞪他!

果然传闻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贺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不管夏阮阮是不是奶奶派来的人,给他治腿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他都不会让对方占据任何主动权。

你怕我?

夏阮阮用力摇了下头,不怕。

呵。男人冷哼一声,又问道:既然要跟我结婚,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夏阮阮怔住,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是想做那件事吗?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初中还是上过课,我……知道。

脱了。贺渊用着命令的口气。
夏阮阮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贺渊的眸子古井无波。

既然看不见,那脱就脱吧,婚纱沾了水穿着也很不舒服。

她脱下婚纱,说话不自觉带上颤音:那个……能不能推迟几天啊,今天不是很方便。

嗯?贺渊眉头一皱,更加怀疑她是老夫人派来的人。

夏阮阮咬住下唇,脸涨得通红:我来例假了。

贺渊嘴角抽了一下,双手撑着跟她拉开了距离。

好在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夏阮阮顺势起身,你继续泡一会,我去淋浴冲一下。

她仗着贺渊看不见,十分大胆的起身走出浴缸,完全都不避讳。

男人侧过头,将所有都看在眼里,夏阮阮背对着他,不看脸只看身材,完美到几乎挑不出丝毫差错。

……

洗过澡之后,夏阮阮又帮他换了干净的睡衣,才推着贺渊上床睡觉。

确定他躺好了,夏阮阮轻声说道:我去吹个头发,你困了就先睡觉。

贺渊躺在床上看向她,脸小小的五官精致立体,暗红色的胎记却丑到吓人。

嗯。他不冷不淡应了一句,才第一天,倒要看看她能演几天。

夏阮阮转身回了洗手间,还不忘反锁上门。

她对着镜子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胎记消失,镜中出现的女人有着惊人的美貌。

美眸如水,鼻梁高挺小巧,再搭上挂着水汽的红唇,挑不出丝毫差错。

十岁那年夏阮阮就治好了胎记,只是师傅说了在没有遇到心爱的男人之前,不能拆掉面具。

要不然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最严重的也许就跟刚出生时那样,克死身边最亲的人。

夏阮阮让肌肤透了透气,就把面具给戴了回去。

吹干头发出来,在贺渊身旁躺下。

我关灯了?

嗯?男人从喉间挤出一个字。

夏阮阮咬牙,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眼睛又看不见,关不关灯有什么区别?

抱歉,晚安。她说着抬手关上灯。

黑暗中,枕头旁有股属于女人的香味传来。

贺渊下意识皱了下眉头,这才闭上眼睛。

……

次日,清晨。

夏阮阮习惯性的早起,贺渊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的洗漱了下楼。

贺渊并没有跟其他贺家人住在一起,两人现在是在单独的别墅。

进了厨房,佣人看到她的脸顿了一下,但还是轻声打招呼,贺太太,早。

早。对于贺太太这个称呼,她有点新奇,平时贺渊都爱吃什么?

中餐。

夏阮阮笑了一下,正好她最会的就是中餐,我来做吧。

她很快的煮了青菜瘦肉粥,又煎了几个鸡蛋,最后甚至还炸了油条。

快速的吃了一点之后,夏阮阮起身说道:记得喊贺渊吃饭,我先出去了。

今天是婚礼的第二天,无论嫁的人是贺弛屹还是贺渊,对于她来说都没差。

最终目的,都是希望夏家能拿钱给外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