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教授要撞坏了笔趣阁 可以触碰你的深处吗

月色之下,霍臣渊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硬是吓得顾卿允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不是做梦!

她赶紧下床来,居然开始找鞋子。

原本安安静静的屋子里面,一下子热闹的不得了。

霍臣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顾卿允在地上转。

顾卿允找了半天,鞋子完全找不到。

她猛的抬起头来,看见霍臣渊一点点蹙起的眉头。

刹那瞬间,直接给跪了!

抱住了霍臣渊的大腿,仰头就开始哭: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睡觉了,我该死,主人你别杀我!

霍臣渊的眉心皱的更加的死,月光下,他甚至能够看见,小太监眼角一丝晶莹的泪珠。

闭嘴。

说停就停,顾卿允完全不是演的。

实在是被吓怕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睡着的,而是倒在床上越想越害怕,吓晕的。

不管,反正她胆子小。

嘴巴是闭上了,霍臣渊看顾卿允还是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腿。

他的嗓音沉了下去,松口你的手!

‘刷’一下,没有半点犹豫的,让干啥干啥。

她仰着头,小脸白嫩,哭红了脸,仰着头,就这么惊恐的看着霍臣渊。

霍臣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人,从他这个角度,能够见到她细长的脖子,跟纤细的身量。

他的眉心一挑,移开眼去,收拾东西,跟过来。

顾卿允随便擦了一把眼泪,麻溜的收拾了东西,跟着就到了寝殿。

殿内灯火晦暗,带着一层朦胧之色,充斥在这一方面冷清的房间之内。

顾卿允看着男人的背影,顺着他玄色描金云纹长袍看上去,刚好就撞倒了他的眼睛里。

见鬼,膝盖不听使唤了,有想要下跪了。

不会是吓出病来了吧?

霍臣渊看着哆哆嗦嗦的人,微眯了眸子,上床。

顾卿允愣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爬上去,跪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霍臣渊。

鼻尖哭的通红,眼睑还有水汽,鼻音浓重的问:主人,你要奴才做什么?

主人?

这称呼这么听怎么怪异。

霍臣渊面色冷沉,只道:暖床。

叫小太监暖床,你没病吧你?

她赶紧往一边蹭了蹭,狗腿的跪在床上看着霍臣渊:主人你睡哪里奴才给你暖哪里,您平时喜欢睡里面还是外面还是中间?

顾卿允想好了。

她一定要做到三百六十度完美的无懈可击。

让这个狗男人挑不到错处来,找不到理由杀自己!

最后,顾卿允挑了个地方,躺在里面,就开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冰冷的床。

等到差不多了,霍臣渊才上床来。

顾卿允要走,男人大手按上来,直接将她按在了床上,知道本王为什么让你来陪床吗?

难不成您还有特殊癖好?我可是个太监啊!

顾卿允愣愣摇头。

霍臣渊眼眸一眯,嗓音冰冷危险:

本王查遍了京城,也没有西域传来的番茄,皇宫之中跟没有人拿这些东西进来。明日,本王要看你怎么弄来番茄。

感情让她睡在他身边,就是为了防她去夜里去弄这些东西。

顾卿允绝望的倒在了枕头上,能当上摄政王的男人,果然不好糊弄。

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

又翻了一个。

霍臣渊闭着眼睛,嗓音沉冷:着急了是么,着急了就把那些东西哪来的说出来。

不是,奴才是想要……尿尿……

顾卿允红着脸,刚才吓得她都忘了,现在躺下,就来感觉了。

霍臣渊睁开眼,眸光一暗:借口出去找你的同伙给你准备那些食材?就在这里尿!

顾怂包提着个尿壶,脸都皱成了包子:这个尿壶奴才尿不进去……

霍臣渊坐起身来,一条腿屈起,手打在了膝盖上。

长发如墨,披在身后,月光下,他那一双眼睛都泛着寒意:它堵了还是你堵了,这么多事儿?

顾卿允都要哭了,低头扣着手:奴……奴才是太监,有没有那个,会尿出来的。

那就憋着。

霍臣渊显然没有耐心跟个小奴才多言。

顾卿允憋着几口气,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拉下来,蹲了下去。

霍臣渊眼眸微沉,泛着寒光。

低垂下眼去,赤着双脚,踩在地上。

那一双脚细嫩的不像话,在朦胧的光影之下,似乎泛着如玉的光泽。

十个脚趾头,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女儿家的脚,或许也没有这么漂亮的。

目光上移,她腰下那被衣服遮挡的一小部分皮肤,暴露在他眼里。

看的霍臣渊的眉头就是一蹙。

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嘘嘘,顾卿允简直想要死。

还要小心的防备着,不能被发现真实身份。

上完!

她马上把裤子拉了起来,收拾干净,翻身上床。

直挺挺的躺在里面,闭上眼睛。

一套动作快的,行云流水。

霍臣渊略微挑眉。

侧目看了一眼浑身绷紧,跟死了好几日的尸体一般的小太监。

拉起被子,他抬手将房间最后一盏烛火熄灭,这也才躺了下来。

合眼之际,一股淡淡的幽香,就钻入了霍臣渊的鼻翼之间。

幽冷,带着丝丝的甜味儿,直入肺腑。

霍臣渊轻合的眼眸一点点蹙起。

眼前晃过刚才那个撅起来的屁股,他的喉咙不自觉一滚。

竟有些口干舌燥。

顾卿允紧张到了后半夜,实在是支持不住,就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东边的朝阳点着灰暗的云层,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顾卿允醒来的时候,淡金色的阳光照在脸上,她才颤抖着睫羽睁开眼睛。

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人了。

意识到最晚上危险经历,她赶紧起来收拾。

免得到时候那个腹黑男找到错误,要了自己小命。

推开门,看着露脸的朝阳,顾卿允感慨: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在皇宫里面打工了!

你在哪做什么?

顾卿允刚要打个哈欠,愣是被吓了回去。

转脸,看见面色冷漠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廊下。

奴才正要去御膳房给陛下做吃的!她快速的回答。

那还不快去?

霍臣渊的眉头才一皱,顾卿允马上就跟风一样的消失在了院子里面。

十方从暗处出来。

看着顾卿允消失的背影,忍不住道:王爷,这小太监怂包的很。

霍臣渊声色冷酷,踏入庭院:盯紧了,别出岔子。一有问题,杀。

旋风一样的到了御膳房,顾卿允找了个位置。

转头还跟身边打杂小太监道:能不能帮我去叫御膳房的小路子过来。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忙点头出去。

嘴里还嘀咕着:这两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被陛下看中,一个被江公公看中。

顾卿允一直看着门口,见到小路子,就朝着她挥手。

小路子喜极而泣,跑到顾卿允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允子,你还好吗?我今早都听说了,你以后在摄政王身边当差了,身份就跟普通的小太监不一样了!

有何不一样?

不都是太监嘛?

妈的!
顾卿允伸手擦了擦小路子的眼泪,拉着她先坐下,给自己烧火。

小路子拉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仰头笑道:

从今天开始,你的月银就从以前的三钱银子,涨到了十两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十两?

顾卿允掐着手指算了一下。

三钱银子等于十几块钱。

一两银子等于两百块左右。

十两银子就是两千多。

平常百姓,一年到头也用不了二两银子的。

两千多是不是有点少了?

她蹲下身下拉住小路子手腕:好好存银子,等三十了,表现好可以被放出宫,咱们就在宫外买个大宅子,做点小生意,咱们一起过罢!

小路子愣了一下,感觉顾卿允是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就是现在的顾卿允,很好。

她重重的点头,满脸的欣慰充满了期待:好!

顾卿允还补充道:你等我想想办法,过几天我把你一起要来跟我当差,到时候咱们就团聚了。

小路子哪里敢想啊。

江公公有没有因为我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有办法治死他!顾卿允准备好了一切用料,还不忘低头问小路子。

小路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江公公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了。

小允子,你……

小路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顺着灶台那边的衣角看过去,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的道:小路子你今早没有把地扫干净,翠姑姑骂了,赶紧的!

小路子赶紧起身,匆匆跟顾卿允说:小允子,我先过去。等晚膳十分,我再来找你,我有话跟你说。

顾卿允话才到嘴边,小路子已经匆匆跟着出去了。

才出门,小路子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江公公揪着她的耳朵,直接将人拉到了柴房:小贱种,你跟小允子说什么了?

我没有……小路子嘴角是血,耳朵更是火辣辣的疼。

江公公恼怒的看着她,伸手直接将门拉起来:

给咱家在里面好好呆着,等今天晚上那东西拿来了,咱家享受完了之后,就放你走。你敢出动静,咱家弄死你跟小允子!

小路子想要拍门的手,绝望的滑了下来。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贱奴而已,死不足惜。

不能跟公主说这个事情,玷污公主的耳朵。牺牲自己要是能保住公主,她愿意!

下早朝,小皇帝开始用早膳。

霍臣渊就坐在小皇帝下手的位置,目光冷凝的看着顾卿允进来。

做了什么菜。

他声色冷淡,眼眸之中,更是没有半点情绪。

顾卿允才刚要上前。

蔡太贤就先顾卿允一步上去了:回禀王爷,小允子这次做的菜——

他让人将煲仔饭端上来。

掀开砂锅盖,一阵雾气伴随着咸香涌了出来。

温度极高的锅内,还有油滋滋作响之声。

里面依次摆放了红色的腊肉丁,绿色的菜丁,橙色的胡萝卜丁。

还有一些后放进去的酸萝卜丁,沾着油光,泛着淡淡的光泽。

闻着那咸香酸爽的味道,小皇帝就不由的吞咽了一口。

这是金玉满盆煲仔饭!

蔡太贤这么一介绍,马上就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起来。

顾卿允见蔡太贤帮自己,直接把其他的菜端给蔡太贤去出头。

看见桌子上的端上来的鹅暖石,霍臣渊的眉心就是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