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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顾卿允拧头看过去。

刚好跟走到面前的摄政王撞到。

霍臣渊伸手提起顾卿允的衣领。

就像是扔杂物那样,随手把她扔了出去。

顾卿允在地上打了个滚,就听见:

这个小太监暂时跟在皇叔身边,羽儿想要吃什么,到时候让他来做。

小皇帝想要拒绝,但是看着摄政王冰冷的面容……

这话显然不是跟他商量,这是在通知他!

那……那好吧。皇叔,羽儿很喜欢这个小太监,若是吃不到那些菜,羽儿怕是都活不长了~

就算是撒娇的语气,也吓得所有奴才纷纷下跪。

但是霍臣渊,却是听出来一股威胁。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小皇帝的脸上轻轻的摩擦,面容依旧冷漠:

几道菜就能让羽儿着了魔一样的喜欢,改明儿皇叔怕是也得跟着羽儿尝尝看。

适得其反,小皇帝心口一突。

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顾卿允。

顾卿允看着小皇帝的眼神,居然感觉尤其的熟悉。

仿佛是在说: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自求多福吧。

她捏了捏手心,想起小皇帝写的三个字,心中又是一阵害怕,小皇帝居然……

跟本王走。

一道冷漠且不容置喙的男声传来,顾卿允的半边身子都凉了。

摄政王也太可怕了!

霍臣渊面色冷凝,淡淡扫了一眼十方手中的袋子。

王……王爷!她大着胆子朝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声。

背影停驻,她狗里狗气腆着脸谄媚笑道:奴才能带小路子一起走吗,她是奴才做菜的帮手呢!

霍臣渊微侧头,阳光描绘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异常耀目,一眼万年。

不可!

顾颜狗心中那点小悸动,瞬间变成了哀怨。

她不敢再耽误,只能不舍的看了一眼小路子。

示意小路子,一定要保重。

有机会,她就求小皇帝开口。

谁知道,等顾卿允一走,江公公就盯上了小路子。

因为皇帝还小,所以摄政王只能长住在宫里。

朝明宫距离小皇帝的养心殿不远。

只是这一处,除了两个小太监,再无其他伺候的人。

顾卿允才跟着进来,门就被十方拉了起来。

光线一暗,顾卿允心开始乱跳。

本王问你。

霍臣渊缓缓转过身来,雕花木窗棂在他英俊冷冽的脸上打上阴影,你做菜用的那些东西,哪里来的?

顾卿允:御膳房的!答的干脆。

霍臣渊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

抬手掐住顾卿允脖子,将人按在了门上:十方,跟他说!

十方拿着顾卿允做菜剩下的白糖跟御膳房的对比:你的这个,可比御膳房的好多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顾卿允惊恐的瞪大眼睛。

双手死死扒着霍臣渊的手腕,艰难道:王爷我没有坏心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太监!况且,那些吃的您不是验过了吗?

霍臣渊的眸子暗沉,嗓音危险无比:验过不代表你没有坏心,本王没有耐心跟你耗,你说不说!

顾卿允死死憋着气:是我用御膳房的白糖炼制出来的,不信我可以给王爷炼制一遍!

松开钳制的手,霍臣渊嗓音里面溢出一丝讽笑:哦?那这个呢?

他把方便面面饼,还有一颗番茄扔到了顾卿允的身边。

顾卿允差一点死过去。

当时张公公来的太快,她没有机会打扫战场,眼下居然都被摄政王捡了来。

这……可怎么办!

这个果子在西域那边有。

顾卿允开始在死亡的线上反反复复的跳来跳去:具体是怎么弄来的……王爷,您……要不……猜猜?

霍臣渊的眼眸眯了起来。

抬手就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门上:你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死就死吧!

王爷!

顾卿允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硬气过。

挺直了脖子,直视霍臣渊:那些东西没有毒,陛下又喜欢,我敢保证,除了我做出来的菜,陛下也不会喜欢吃别的了!

安静,无比的安静!

霍臣渊眼眸微眯,深邃的目光钉在顾卿允的脸上。

顾卿允感觉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

死死的咬着下唇,瞪大眼睛看着他。

狗奴才,威胁本王?

不知过了多久,顾卿允才听见这么一句。

听不清情绪,她只知道这身子害怕的仿佛都已经没有直觉了。

都是奴才们赚点小钱,弄来的新鲜东西,王爷要杀就杀吧,反正杀了奴才,陛下不吃东西,想必也活不长!

就差把我就是在威胁你这句话刻在脑门上了。

霍臣渊反而笑起来,周围的气息都跟着冰冷了好几度:

好,好的很!你仗着羽儿喜欢吃你做的那些东西,所以以为捏住了本王的软肋?

奴才不敢,奴才也只是想要活命,知道这大夏王朝,王爷权势无双,奴才愿意效忠王爷!豆大的汗珠顺着顾卿允脸颊流下。

霍臣渊眸子一暗,这么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御膳房的江公公对奴才有坏心,奴才才冒险到厨房一试。王爷,奴才真是冤枉的啊!奴才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顾卿允把能说的都说了。

完全不敢在这种极度聪明,且疑心病极度重的权臣手里玩儿花样。

感觉到霍臣渊松了手,顾卿允直接就给跪了。

霍臣渊确实想要小皇帝活。

他连日吃不下饭,突然出来一个小太监,能够做出稀奇的菜来。

还能拿出那么奇怪的原料。

可这些串联起来,难保不是有人想要害小皇帝。

霍臣渊看着跪在地上人,实在是可疑至极!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随在本王身边,伺候本王。羽儿要吃什么,你在过去做。

我可以跟在王爷身边?

顾卿允只觉得又是一次死里逃生。

霍臣渊眼眸微沉:方才不是你说要效忠本王的么?

是是是!

顾卿允感觉自己是差不多抱上大粗腿了,奴才一定忠心王爷,绝无二心!

大门一开,挺拔的身子迈了出去。

顾卿允这才觉得自己浑身像是都泄了气,瘫软在地上。

就这么死里逃生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

霍臣渊叫来十方,沉声吩咐:那小太监身上疑点重重,去给本王仔细查。

是!

夜深了。

小路子担忧顾卿允,怎么都睡不着。

刚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准备去看看。

走出去不远,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直接往柴房那边拖了过去。

敢叫我就杀了你!

威胁的声音传来,小路子惊恐的瞪大眼睛。

对方居然是江公公!

被江公公拖进了柴房,小路子吓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将公公,大半夜的,你把我弄来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什么意思?

江公公摸着下巴,笑的猥琐:小允子攀上了高枝,咱家是没有办法在打他注意了。但是你嘛,咱家是可以的。脱!

小路子的脸都吓白了,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脱衣服!还是你想要咱家给你脱?到时候,可要伤到你这细皮嫩肉了!江公公看小路子不肯,扑上来就把小路子按在了地上。

小路子慌张的捂住了胸口,谁知道,江公公伸手就是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在安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月光之下,小路子身上的蓝色肚兜,显露在了江公公的眼中。

你是个女子!

江公公瞳孔猛然一缩,死死的盯着那一抹蓝色。

小路子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衣服拉起来,拼命的往后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发抖。

江公公看着惊慌失措的小路子,忽然怪笑了起来。

搓着手就逼近:你个小杂碎,居然是个女子?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跟你一起的小允子,是不是也是个女子?

小路子感觉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都要退的陷进墙里面:小允子不是!

江公公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看着颤抖的小路子,心痒难耐:

乖乖过来,我保证不伤害你,就摸摸你。你听说过别的太监喜欢用的那些个东西没有,咱家明儿就叫人弄几根过来,给你好好的尝尝味道!

他伸手过去,像是恶狗扑食,抓住了小路子的脚踝。

小路子无处可躲,直接被江公公拉到了身下,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江公公在她身上揉了好几把,只恨自己那个东西没有用。

想死我了,要是有女子愿意跟我们这样的人,我们也不会找小太监啊。小宝贝,你可真是上天赐给我的。

他捂着小路子的嘴:今儿是没有办法跟你好了,等着,过两天咱家一定来找你。

看着小路子拼命的摇头挣扎,他的脸忽然狰狞了起来:

不准叫,那小允子也一定知道你是个女儿家。惹急了我,到时候我就把小允子包庇你的事情说出来!你两人都要死!

这种威胁显然很有用,小路子顿时不敢再动。

她闭着眼,满脸泪痕,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她不挣扎了,江公公松了手:

这样才乖,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跟别人说了,你跟小允子都要死。记住,过两三天过来这里,让咱家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他狠狠的吞咽了口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摸了小路子两把。

回去,他就要叫人把那个东西带进来!

小路子赶紧拉上了衣服,浑身都在发抖,脸色已经惨白。

十方过来想要探查之时,刚好就看见了小路子模样古怪的很,也没有惊动。

回去,就把这个消息带给了霍臣渊。

王爷,那小太监像是跟江公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人大晚上的还在柴房,出来的时候,那叫小路子的小太监,神色尤其异常。

霍臣渊从桌案跟前站起来,起身的动作,带着烛火也跟着挑动。

知道了,你先下去。

十方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霍臣渊眸底的神色越发的冷沉。

直到站在了顾卿允的床前——

看着床上的人,跟条虫子一样,把被子拱出了一个鼓包。

男人眉头微蹙,想起今天这个人的怂样。

多蠢的人,才会找这么个怂包的人来做内应?

暗沉沉的房间之中,只有月光照的这里亮一块,那里暗一块。

霍臣渊弯下腰,捏住顾卿允身上盖着的被子,就扔到了床下。

一个半露着的屁股,暴露在了霍臣渊的眼前。

敲里吗,谁拉我的被子,生病不得花钱看。

睡梦之中,床上的咸鱼嘟嘟囔囔的去探被子。

没有?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烦的要死,刚梦到涨工钱,我……主人!

摄政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