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下新婚美妇 人妻无奈迎合粗大

秦默哥,我怀孕两个月了。

沈清姿刚准备推开房间的门,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顿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透过房门的缝隙,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秦默特别高兴:太好了!要是早一点,爷爷还在的话,他肯定会特别高兴。

楚悠悠很委屈:这一次沈清姿可没有第二个女儿让咱们的儿子顶替身份了,就算生下来也是私生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到时候孩子肯定会怨咱们的!

等我准备好了,就跟沈清姿离婚娶你,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生活。

沈清姿顿时炸了。

如果不是一字一句听得清楚,她绝对不相信,多年的好闺蜜竟然跟她秦默搅合在一起,还怀了孩子!

砰——

沈清姿猛地将房门推开。

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两个人看到走进来的沈清姿顿时慌乱起来,却没有丝毫心虚。

秦默皱着眉,不悦的道:沈清姿,你又在发什么疯?

这是我想问你的!秦默,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沈清姿可没有第二个女儿让咱们的儿子顶替身份?

沈清姿的眼眸泛红,大脑嗡嗡作响着,她哪里有什么女儿?明明生的是儿子啊!

楚悠悠只慌乱了一瞬间,她抱住秦墨,眼神带着挑衅:既然被你听到了,那也就不瞒了,我跟秦默哥早就在一起了,齐齐也是我生的。

沈清姿踉跄后退,疯狂摇头,惨白的唇瓣颤抖着:不可能!齐齐是我疼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的,绝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还记得,她出了产室以后,秦墨温柔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老婆,辛苦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这样的苦了。

如果齐齐不是她的儿子,那她的孩子呢?

秦默又瞒了她什么?背着她做了什么?

楚悠悠冷冷一笑: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当年你生的是个赔钱货,为了给我的儿子腾地方,只好将那个赔钱货扔掉了。

沈清姿如五雷轰顶,一巴掌扇过去:你们太过分!

然而,她根本没有碰到楚悠悠,手腕就被秦默狠狠地扣住,他满眼责备:沈清姿,你明知道悠悠怀孕,还跟她动手,你想做什么?

她扔了我们的女儿!沈清姿厉声嘶吼,布满血丝的眼里盈满恨意。

秦默理自气壮的道:一个赔钱货能分多少家产?

沈清姿如赘冰窖,愤怒咆哮:竟然是为了家产!我这就去找秦家伯父们,让他们为我和女儿做主!

沈清姿毫不犹豫的向外冲。

砰!

她才刚转身,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紧接着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楚悠悠将染了血的花瓶扔到一旁,哆嗦着依偎在秦墨的怀里,楚楚可怜的道:秦默哥,我们不能让沈清姿走了,要是她将我们的秘密说出去,那我们就麻烦了。

秦墨面色阴沉,很快说道:不用担心,她一定会闭嘴的!

……

沈清姿捂着剧痛的脑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强撑着坐起来,看到床边乱七八糟扔着很多道具,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是哪里?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脑海里又浮现之前听到的事情,眼泪倏然盈满眼眶,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被秦默和闺蜜联手背叛了。

狠狠一咬牙,擦掉眼泪,就准备从床上逃离。

这时,吱呀,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围着浴巾的中年肥胖男人走出来,看到床上的沈清姿,搓着手,淫笑起来:太好了,小美人儿你终于醒了。你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你老公的合同没问题。

说着,就再也忍不住朝沈清姿扑过去。

沈清姿难以置信,秦默竟然拿她去换合同,这是要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滚开!不要碰我!

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五年前在我床上的时候可是热情的很,让我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什么五年前?

五年前她根本不认识他!

中年男人撕裂沈清姿的衣服,臭烘烘的大嘴朝着她的脖颈啃去。

沈清姿来不及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猛地一抬膝盖:谁让你签合同,你去找谁!跟我没关系!

趁着男人捂着下身惨叫的时候,沈清姿急忙拢好衣服,狂奔出去。

远远的还能听到男人极其败坏的怒吼声:来人啊!把那个贱人给我抓回来!

越来越多的人狂奔过来抓她,前有追兵后无退路。

逃不掉了。

沈清姿心里满是绝望,今晚她真要被秦默和楚悠悠毁了吗?

不!

她宁愿跳楼,也绝不让他们得逞!

就在沈清姿要崩溃的时候,忽然发现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开着。

沈清姿毫不犹豫的狂奔进去。

谁准你进来的!

一道冰冷的男声忽然响起来。

沈清姿心里一惊,就看到一位年轻的男子握着手机从书房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雪白的布料下是他蜜色的结实胸膛,他容貌精致的如同油画中的王子一样。

然而,那一双眼眸幽暗深邃,从眼底掠过的寒光让人心底发憷。

男人拧眉,极其不悦:看够了吗?

沈清姿骤然回神:抱……抱歉。

那里有个房间!

房门外传来,老男人下属的声音。

沈清姿心里恐惧,下意识想要找地方藏起来。

厉封爵扣住沈清姿的手腕,眼底满是寒霜,冷声道:再说一次,给我出去!

沈清姿低声下气的哀求:那些人在抓我,求你帮帮我。我可以付出报酬!见到男人竟然不近人情的要将她拖出去,沈清姿一咬牙,猛地抱住他:拜托了。

厉封爵心中恼怒,正准备将沈清姿拽下来的时候,却被一律特殊的幽香吸引。

那淡淡的,如同梅花一般的冷香,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

五年前,他被对手算计,在黑暗中跟一个女人抵死缠绵。

醒来之后,身旁睡着安城叶家的大小姐,叶明珠。

那一夜之后,叶明珠怀胎十月生下一个儿子,可他的身体对她再也没有感觉。

现在对一个忽然闯进他房间的陌生女人有了冲动。

他的大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让他无法放手。

砰!

那些人粗暴的将房门推开。

厉封爵抱着沈清姿转身,将她困在墙壁上,冷声吩咐:冷寒,让他们滚出去!

冷寒从角落走出来,不过一个回合,那一群人已经倒在地上呻吟,房门关上,重新恢复安静。

沈清姿长松了一口气:真的非常感谢你。她挣扎了一下:可以了,麻烦你放手。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清姿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他暗沉的眼眸里。

你说,只要我帮你,你可以付出报酬。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沈清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

刚才她一心求救,竟没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浓浓醉意。

喝醉的男人很危险,即便他酒品看上去不错。

沈清姿正想后退的时候,却被男人按进怀里,吻住唇瓣。

接着——

她被抛进柔软的大床里。

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来:你就是我想要的报酬。

……

翌日。

沈清姿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灿烂的阳光。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倒映在磨砂玻璃门上的英挺身姿。

是昨晚那个男人。

眼前又浮现了昨夜的事情,沈清姿的脸庞上爬满了眼泪,顾不上伤心,拿过衣服快速的穿上。

她要赶紧离开,不管怎么说,她已经结婚了。

更搞笑的是,将她送到陌生男人床上的竟然是和她结婚五年的秦默。

沈清姿特别匆忙,跑的又急,慌忙中没有注意到红灯,就这么冲出马路。

嘎吱——

黑色劳斯莱斯急忙踩了刹车,轮胎擦过地面,险险停下来。

稚嫩的嗓音响了起来:发生什么事儿了?

坐在后座的小家伙很漂亮,一张小脸精雕细琢一般,他板着小脸,有着超过年纪的老成。

开车的张伯连忙说道:有个女人忽然冲出来了。小少爷,您没有伤到吧。

没有。你去看看。

张伯连忙应下,推开车门走下去。

厉夜擎合上掌上电脑,有些无聊的看向车窗外,视线却最终定在了地上的女人身上。

张伯停在沈清姿的面前:小姐,你怎么样了?

刚才车子撞过来的时候,沈清姿被吓得倒在地上,身上的酸疼更加剧烈,昨夜她极力想要忘记的事情又浮现在脑海里。

沈清姿顿时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擦擦眼泪吧。

一方洁白的手帕递到她的面前。

沈清姿抬起眼来,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

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系着领带结,浑身透着一股矜贵的气息。

小男孩看到沈清姿呆呆的,拿着手帕轻轻地拭擦她的眼泪。

谢谢。沈清姿回神,急忙的接过来将眼泪擦掉,情绪稍稍稳定之后,她顿时羞愧起来: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有看路。

厉夜擎看着沈清姿流血的膝盖,小眉头皱着:是不是很疼?

沈清姿这才注意到自己流血了,她并不在意,这样的伤口跟心里的比起来又算什么。

厉夜擎看着沈清姿苦涩的面容,忽然弯腰朝着她的伤口吹气,温柔的哄道:不要哭。

沈清姿的情绪差点失控。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年第一个关心她的人竟然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孩子。

厉夜擎看着沈清姿难过的模样,无奈的叹息一声,搂住她:阿姨,你乖。

沈清姿反手抱住这个小家伙,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他身上的奶香味,也让她想起来四岁的儿子,以及楚悠悠说的话。

她顿时急迫起来,无论如何都要将事情弄清楚。

沈清姿很不舍:小朋友,谢谢你。阿姨有事先走了。

厉夜擎忍不住追了两步,视线一直追随着她远去的身影,他真的好喜欢这个大姐姐。

张伯拉住小家伙:小少爷,刚才您随意接近陌生人实在太危险了,万一她心怀不轨呢?

厉夜擎小脸微沉: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能力吗?

张伯心头一颤,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厉夜擎,你又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