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1h紧致双处 第一次玩交换真实经历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嗝屁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远处飞来,钉的一声打飞了对方的剑,旋即叶青缇腰上一紧,人已被抱了起来,眨眼就落到了房顶。

房子是人字顶,根本就站不住,叶青缇吓的一声惊呼,反手搂住了黑衣人的腰。

就听有人讥讽的说道:你的胆子不是挺大吗,这会到是知道怕了?

宁景澈!

听到他的声音叶青缇不禁一阵激动,宁景澈虽然意图不明,但是至少不会立马杀了她。

正要说话,就见剑锋一闪,两人也飞上了房顶。

王爷,你也活的够长的了,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祭日。

哼,就凭你们,想要本王的人头,还差得远了。

宁景澈一声冷哼,带着叶青缇飞出了数米,袍袖一闪,刷刷飞出了几道暗剑。

一声哀嚎一声,从房顶滚了下去。

另一人立即骂道:堂堂王爷,竟然暗箭伤人。

对付你们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还讲什么道理。

宁景澈身形一闪,人已鬼魅的般的迎了上去。

叶青缇赶紧抓住了房角上的虎雕,心里又急又怕,偏偏什么忙都不帮不上。

眨眼间,两人已对了数招,宁景澈的招式倏然加快,右手拍向了对方胸口,左手同时出拳真击对方肋下,黑衣人手势不及,顿被打的口喷鲜血,朝地上栽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对巡逻兵士赶到,数盏灯笼同时亮起,将院子照的通明。

宁景澈展臂搂住了叶青缇的腰,飞落到了地上。

侍卫顿时齐齐跪下。属下等来迟,还请王爷知罪。

都起来吧,将这两人抓起来好好审问,退下吧。

宁景澈暂短的说了一句,便抓着叶青缇腰上的衣服朝房中走去。

叶青缇有些纳闷,拽这么紧干什么,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和刺客是一伙的?

没想到,刚一进门,宁景澈就喷出了一口血,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了地上。

王爷。

叶青缇下意识的扶住了他,却见宁景澈面孔苍白,整张脸已没了血色。

叶青缇赶紧把他扶上了床,伸手摸向了他的脉搏,不由皱了皱眉。

你中毒了?

宁景澈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森然说道:想不到你还有两把刷子,但是你若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算你爹是太师,本王也照样杀了你。

叶青缇翻了个白眼,道:行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这毒眼看着就要侵入到心脏了,再不救治,就算杀了我,你自己也同样活不了。

宁景澈眼神一寒,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

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本王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猝不及防,叶青缇顿时跌在他的身上,嘴巴很不凑巧的贴住了宁景澈的唇,二人同时愣住,大眼瞪小眼的瞅了半天,叶青缇才啊的一声跳了起来。

她用力的抹了一下嘴道:这可是你先亲我的,咱俩扯平了。

看到她擦嘴的样子,宁景澈一阵恼火,区区一个官家之女,竟然还嫌他脏,立即又伸手去抓叶青缇,这回叶青缇可学乖了,一下子跳出了老远
你能不能别老动手,说真的,我真会看病,而且你这毒我也能治,但是咱们得先谈好条件。

宁景澈冷冷的看着她,若不是现在真气不畅,不敢乱动,他非得好好治治这个不要命的死丫头,敢跟他谈条件,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况且他也根本不信叶青缇的话,这些年名医暗访了无数,若能医治,何必等到今天。

叶青缇也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想法,为了卖弄一下自己的医术,慢悠悠的说道:如果我没看错,你这毒中了至少五年了,这些年你一直用内功压制,却始终没有太大的效果,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宁景澈不由挑了一下眉,竟然知道他是五年前中的毒,莫非她并不是顺口胡诌。

为什么?

叶青缇到背着双手,摇头晃脑的说道:那便是因为毒药配置的特殊性,我上大学的时候,导师曾经讲过,寻常的毒药都可以通过针灸将毒素排出去,但也有种比较特殊的,不走经脉,而是顺着血液而行,我猜测这毒药的配方中应该有极为罕见的樱见草,此物犹如蛊毒,一入体内便会通过血液传遍全身,只是这东西一般都长在苗疆,为养蛊人所用……

叶青缇停顿了一下,却见宁景澈正若有所思的瞅着自己,这才想起这里不是历史中的古代,有没有苗疆和巫蛊之术都是两码事,他肯定是没听懂。

果然,宁景澈问道:大学是哪个学堂,导师又是哪位学究?

呃,这似乎有点鸡同鸭讲了。

是我认识的一个老先生,反正你这毒要想治好,除了行针,还得用热水蒸,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不过我敢保证,绝对能让你恢复如初。

眼见叶青缇如此信誓旦旦,宁景澈不由也起了几分兴趣,撑着胳膊坐起来道:你若真能治好本王,本王便让你如期嫁给太子。

叶青缇切了一声道:我和太子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嫁给他,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给我足够的银子,让我买房子买地,过过富家小姐的生活吧。

你不想嫁给太子?

宁景澈诧异的看向了她。

这等尊荣哪个女人不想要,这丫头的脑袋莫不是生锈了。

叶青缇耸了耸肩道:当然不想,我可没有和别的女人去共享一个男人的嗜好。

旋即又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我的条件够简单吧,王爷大人,这笔买卖您做是不做。

宁景澈眉峰一挑,淡淡说道:成交。

翌日。

景王府东侧的竹林内。

一个足能坐下三人的木桶蒸蒸的冒着热气,桶内,宁景澈双眼紧闭,极力的隐忍。

这么高的温度,他已经快被煮熟了,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下一秒,那死丫头下一秒就会扔一些葱姜调料进来。

叶青缇则坐在一边的小亭子里吃着点心喝着茶,阵阵凉风迎面吹过,当真是无比的惬意。

宁景澈本来就烫的难受,见她如此享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还要蒸多久?死丫头,你要敢骗本王,我必扒了你的皮。

叶青缇一脸陶醉的将了一块杏仁糕咽下肚,含混的说道:你中毒五年了,不泡久一点,如何能让毒液从毛孔里蒸发出来,再忍忍吧,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连这点罪都遭不了。

宁景澈气的脸色发青,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本王等着,若没有效果……

叶青缇漫不经心的打断他道:你就扒了我的皮,把肉晒成人干,要不然就送去后院做肥料,王爷大人,你这话我都会背了。

宁景澈不由咬出了后槽牙,这死丫头真是越发的胆大了,罢了,自己堂堂王爷之尊,若和一个丫头争论,反到成了笑话,倒不如忍上一忍,看看情况再说。

便把眼睛闭上了,不再去搭理叶青缇。

叶青缇撇了撇嘴,说不过她生气了?

呵,男人啊,果然也会使小性子。

又过了一会,宁景澈仍然没有反应,叶青缇不禁有些担心,便凑了过去,却见他皮肤上冒出了一片黑青色的汗珠,不由一喜,导师诚不欺我,有效果了。

立即拿出了宁景澈让人准备的银针,朝头顶的百会穴小心翼翼的扎了下去。

宁景澈这会已经适应了水温,人也慢慢的入定过去,忽觉头顶一阵刺痛,下意识的抓向了身旁,叶青缇拿着针正要往他大椎穴上扎,却觉胳膊一紧,顿时栽进了桶中,吓得她惊叫了一声,银针朝前面扎了出去。

一片水花激起,叶青缇掉到了桶中,气的她骂的一声娘,赶紧钻了出来。

下一秒便看见那枚银针,不偏不倚的扎在了宁景澈的鼻尖上,配上宁景澈一脸愣怔的表情,简直说不出来的滑稽。

叶青缇差点笑出声,不由使劲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可这场面实在太特么好笑了,她都要忍不住了。

忍笑的表情让她五官开始扭曲,眼眶子都被憋红了。

宁景澈还以为自己又吓到了她,难得温和的说道:这回是本王错了,你以后动手先告诉本王一声。

是。

叶青缇抓着桶边往外爬,没想到这桶还挺滑,一个没抓住,便又摔了下去,宁景澈伸手扶住了她,感受到对方胸口上的热度,叶青缇顿时生出了一种过电般的感觉,妈呀,不会这么就爱上他了吧。

叶青缇又惊又怕,推开宁景澈便翻出了桶去,看到他鼻子上那枚不断颤动的银针,涌到嗓子眼的笑意立马又憋不住了,赶紧绕道了宁景澈的背后,在大腿又有左右开工的狠掐了两把。

现在我要继续给你行针了,坐好别动。

宁景澈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鼻子尖上难道也有穴位?

噗。

叶青缇抑制不住喷了出来。

嘴上却信誓旦旦的说道:那当然,不然我给你扎那干嘛,好了,别说话了。

宁景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刚才他已发现自己的汗珠有异,多日堵闷的胸口也慢慢的通畅了不少,这就证明叶青缇是有两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