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给沈清秋下情药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腰疼

哼,你就是能看到!夏阮阮知道贺渊能看到之后心里开心异常。

不仅仅是作为医生看到自己的患者痊愈的快乐,还有她真心实意的因为贺渊的健康而高兴,他可以健康正常的生活,这对她而言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说出来啊?这样你就可以回去工作了,也不用让贺驰屹在你面前撒野。夏阮阮问。

贺渊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忍不住笑着弹一下她的额头,你自己想吧,小呆瓜。

你叫谁小呆瓜呢!

我饿了,饭什么时候好?贺渊转移话题。

夏阮阮顿时想起自己的炖排骨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里,我的排骨!

回到厨房还好排骨没什么事,她加了点水又用小火慢慢的收汁。

刚刚她一直沉浸在得知贺渊重获光明的喜悦之中,但冷静下来之后,夏阮阮也心下了然,贺渊确实是可以看到东西了,但现在仍然瞒着所有人。

想到他在贺家的事,还有当初她嫁来的时候送到她手里的致哑药,也许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这下夏阮阮顿时有点明白贺渊的做法。

就算已经是个残废的瞎子,还是有那么多容不下他的人,万一知道他看得见岂不是更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样的贺渊让人心疼,夏阮阮想要保护他。

但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何德何能保护那么强大的贺渊?

唯一能做的只有帮贺渊治好腿,留在他身边坚定不移的支持他。

也许就连夏阮阮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经意之间,自己对待贺渊的感觉已经逐渐特殊起来。

入睡之前,夏阮阮照例给贺渊治疗腿,他感觉自己小腿越来越热,似乎有一些感觉,那种被细细的针轻扎的感觉。

虽然腿上的神经仍然无法被他牵动,但是他却感觉真的够了质的变化。

夏阮阮拔掉针之后又用手按摩他的小腿,这种感觉也没有原本的那种麻木。

现在有没有什么不太一样的感觉?夏阮阮一边拔针一边问。

你是不是在掐我?贺渊问。

你感觉到了!夏阮阮看起来十分开心,近期的努力都没有白费,那就是已经开始慢慢的好起来了,很快就会好的。

我怎么感觉你掐我的力气更大了?贺渊又说。

夏阮阮笑着收拾好自己的针具站起来无辜的眨眨眼睛,其实我每天给你治完以后都会掐你,但你从来没发现过。

她离开以后,贺渊又进入浴室准备洗澡,在热水的冲刷下,他感觉小腿渐渐的有了神经的感觉,似乎脚趾轻轻的动了一下。

在坐轮椅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能够被治愈。

像是抓住了一丝丝希望一样,贺源撑住浴缸旁边的支架,缓缓地借助支架,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没想到小腿似乎凝聚起了些许的力气,他真的借助支架站起来了。

小腿的肌肉已经很久没有被牵动,突然站起来感觉连带着小腹都有些酸痛感。

贺渊又想要确定似的看向,他真的站起来了,也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站起来的感觉。

心中狂喜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本来以为永远不可能站起来,未来只能终日和轮椅为伍。

而现在命运又给他一个巨大的馈赠,这对于他而言唯一的希望。

贺渊小心翼翼的放开抓住支架的手,他真的站起来了,虽然只坚持了几秒钟,小腿的力气哄然撤下,又直接跌坐在浴缸里。

身上的酸疼丝毫不影响他现在的喜悦,也许再过几年或者只是再过几个月,他就真的有痊愈的可能。

他看到自己小腿内侧平时完全不会注意到的位置居然有一点淤青,一下就能看出来是一个明显的掐痕,大概这就是夏阮阮自己每天给他捏出来的地方。

小姑娘真是人小鬼大。

想到夏阮阮天真的样子,贺渊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自从他出现在自己身边之后,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焕然生机。

也许他说的没错,他真的能够拯救自己,不仅仅是自己的腿,还有现在仿佛已经坠入污泥中的生活。

次日一早,两人早餐时间,贺渊突然开口问道:今天你有没有事?

啊?夏阮阮被问住了,贺渊很少会问她的动向,又摇摇头,没事,今天我休息,

有个沙龙,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贺渊十分含蓄的邀请。

怎么突然叫我?阿达请假了?还没等贺渊回答,她赶紧又道:这么可怜啊,我就和你一块儿去吧。

……贺渊没想解释,又悄无声息的给阿达发了个消息。

今天你请假。

收到短信后的阿达一脸黑人问号脸,他这是…被请假了?

夏阮阮扶着贺渊一起上车开到一个十分低调的山庄,这个山庄虽然看起来很朴素,但进去之后发现别有洞天,每一次都是秉承高端私人的宗旨建造。

你觉得怎么样?贺渊其实想问的是:你喜不喜欢?但是多年的骄矜让他问不出口。

夏阮阮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心里很复杂,估计夏家之前也过着这样滋润的生活,她绞尽脑汁都无法凑到的医药费,也许在这里只够买一个椅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夏阮阮扁扁嘴。

贺渊感觉瞬间冷场,最后憋了一句:以后你过得也是这样的生活。

没必要。夏阮阮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了面具准备戴上。

你不用戴这个。贺渊忍不住皱眉。

夏阮阮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还是把脸上丑陋的胎记遮住,动作自然又熟练。

没事,我这样出去给你丢脸也不太好,走了,我扶你下去。

这句话让贺渊听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夏阮阮却还是处处为他考虑。

没有人会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她似乎是别人的谩骂已经麻木。

贺渊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仿佛想到了曾经被人明里暗里骂废物的日子,似乎和夏阮阮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比自己的年龄还小,大概从出生起就被身边的人嫌弃,一直到现在。

你不会给我丢脸。贺渊在她耳边说。

谢谢你啊。夏阮阮仍然没有拿掉面具,只是笑了笑。

事实上她心里是很感动的,贺渊经常对她施以善意,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让她感觉到安慰。

这在她的世界中非常稀少,就算是有人靠近她大多有些许目的。

贺渊坐稳以后,她才推着贺渊进入沙龙。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贺渊的妻子有多丑。

失明,残疾,这些标签已经让贺渊被人在背后非议很久,她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讨论他的时候再加一个有一个长的很丑的老婆。

贺渊原本是想让夏阮阮过来见见世面,结果发现她一点也不在意所有外物。

除了她热爱的医术和外婆之外,她的物欲非常低,也并不会因为一个华丽的沙龙而感觉到激动。

知道这一点之后,贺渊似乎对于夏阮阮的好感再一步加深。

另一边有两个财阀老总想要和他约谈一会,夏阮阮很识相的松开推着轮椅的手,没事,那我在这里等你。

我尽量早点回来。

两个商业财阀看着贺渊调笑,贺总,那是你的新秘书?

贺渊正色道:那是我夫人。

夏阮阮百无聊赖的在庄园里乱逛,这里的一切都感觉和她格格不入。

充斥着鲜花,香槟,还是各种精致的点心,她知道能来这里的人大概都非富即贵,女客穿的都是价格昂贵的小礼服。

她专注着打量,没注意眼前过来一人,两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啊!那个小姐手上正拿着一杯香槟,被她一撞撒了些许在她的衣服上。

对不起,是我没看路。夏阮阮立刻低下头道歉。我可以赔你清洗的费用。

夏阮阮一边说一边盘算这一条裙子清洗之后要花多少钱,这个料子看起来似乎是…丝绸。

清洗?我告诉你这是今年巴黎的秀款!就你这穷酸样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小姐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酒渍怒不可遏。

她争取这个机会很久了,今天特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过来掐个尖,结果就被这个人给搅和了。

整个局面有些尴尬,夏阮阮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

对方仍然不依不饶的指着夏阮阮大声说:来这里还带个面具,怕不是太丑了不敢见人吧!

夏阮阮没有回答。

女人不由分说的直接按着夏阮阮一把扯掉她脸上的面具,一头长发直接散落而下,露出狰狞吓人的胎记。

夏阮阮的身材极好,戴着面具的样子甚至还会让人浮想联翩,没想到面具摘下来,是这么一张丑脸。

李小姐,请您不要发生纠纷。旁边的服务生小声地制止,这位李小姐是圈里有名的名媛,因此也不敢招惹。

李小姐直接推开服务生,就她这个恐龙女还敢把我怎么样?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在看热闹,夏阮阮穿着朴素,长相丑陋,也没有什么人会对她有什么恻隐之心。

李小姐,我说了我会赔。夏阮阮皱着眉头不太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和人发生纠纷。

赔?你出去卖都没人睡得下去你以为你能拿什么赔?李小姐居高临下的说。

夏阮阮瞬间有些无助,她当然清楚自己赔不起这条裙子,但面对别人的刁难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以为贺某的夫人应当不至于赔不起一条裙子。贺渊操纵者电动轮椅过来。

李小姐当然认识贺渊,自己家和贺家这种豪门比当然不能比,前几天还听说家里说希望能和贺渊合作。

这个丑女…居然会是贺渊的夫人?

这么快就回来了?夏阮阮连忙走过去推着轮椅。

贺渊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似乎是在安抚她似的。

李小姐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她原本以为夏阮阮就是个好欺负的穷酸货,结果居然是贺渊的夫人。

尽管现在贺渊是个废人,但他的资源仍然让所有人想要跪舔。

李小姐的裙子,我会照价赔偿。说罢拉着夏阮阮准备回家。

他们人刚走出没多久,李小姐便接到了电话,父亲的声音传来:你个败家子!是不是招惹贺总了?

我…李小姐顿时看向夏阮阮离开的方向。

你知不知道你要把家里害死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混账!快给我去给贺总道歉,要不然就别回家了!

而贺渊的车已经启动,很快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