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里的性疯狂 班长你那个比老师的那个还大

如今太子府上下一片喜庆。

看着身侧穿着一身喜服的太子,宁景澈微微敛了敛眼眸,语气有些冷意。

如今大婚了,日后对叶家小姐好些,既然有了家室,就该收心,也不辜负你父皇对你的期待。

太子一惊,难得见宁景澈与自己说那么多话,不,不对,是难得见宁景澈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

但惊讶终归是惊讶,在这个皇叔面前,他哪里敢造次?往日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他双手抱拳作揖,尊敬道:多谢皇叔,皇叔近日来忙里忙外,若不是皇叔您日夜操劳,我也不能娶到心仪的女子。

好一个心仪的女子。

叶青缇才是许配给太子的人。

可现如今成婚的女子是叶紫嫣,太子非但没有觉得烦躁,反倒是乐意至极。

还说是心仪女子,还不如说是心仪太师。

宁景澈冷哼了一声,太子满头大汗,自己这是说错哪句话了吗?

时候不早了,太子去忙吧。宁景澈没有要废话的意思,语气自然带着疏离。

太子明明是大喜之日,却提不起半点喜悦,就连呼吸都是奢侈,如此,急忙朝宁景澈行礼告退。

宁景澈脑海里闪过一张娇俏的面庞,嘴角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吉时已到,新娘入场。

媒婆喊话。

红盖头遮挡住叶紫嫣的视线,但即便如此,她也能够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如今能嫁给太子,也是完成了自己最大的心愿。

连翘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叶紫嫣,生怕叶紫嫣会磕着绊着。

来到太子跟前时,连翘依照媒婆的嘱托,将叶紫嫣的手递给他。

被太子牵着的时候,叶紫嫣脸颊微微泛红,她能够感受到太子手心的炙热。

太子哥哥……

叶紫嫣低声呢喃着,太子自然听到了。

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只是压低了声线,带着几分调侃的蕴意。

今日过后,你便是本宫的太子妃,理应是改口了。

叶紫嫣脸颊微微一红。

而不远处一抹瘦小的身影看着这一幕,那牵着的小手,可真是幸福啊。

叶青缇啧啧了几声。

这真是一对绝配的狗男女。

桃枝则一直都在打量叶青缇的神色,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故意靠近了一些,好心好意的开导着叶青缇。

叶小姐,您也不必为此感到伤心,这世间的男子多了,您一定会遇到属于您的良人。

其实,自家王爷便是最好的人选。

叶青缇莫名的觉得好笑,这小妮子明明是安慰自己,却还那么小心翼翼,真是可爱得紧。

但为了不让桃枝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她上演了一番苦情戏,惹得桃枝双眼发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桃枝,我想吃个糖人,我心里好苦。

桃枝被叶青缇忽悠得团团转,哪会拒绝这小可怜的要求,出于自己的爱心,她还决定多买一个给叶青缇,让叶青缇心里多甜甜。

看着桃枝的身影走远,叶青缇眼里闪过一抹戏谑,消失在了人群中……
太子府后院,连翘呆立在原地,瞳孔放大,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她原本要去替叶紫嫣准备糕点,待叶紫嫣入了洞房也可以吃。

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叶青缇!

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连连伸手去揉眼睛。

可这人就像定在自己面前一样,除了叶青缇还能有谁?

你你你!

这人叶青缇可知道,根据记忆,这人叫连翘,是叶紫嫣的丫鬟,平时可没少出坏主意对付自己。

叶青缇嘴角微扬,她此时已经将头发放下,见到连翘眼里的惊恐,故意让声音变得空幽起来。

连……翘……

这熟悉的声音连翘怎么会不知道,脸色大变,惊叫道:闹鬼了!闹鬼了!

叶青缇含笑道:闹鬼?脑什么鬼啊?连翘,你这是不认识我了?

这心里有鬼,才会闹鬼吧?

连翘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了,一个明明死了的人,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还和自己说话了!!

恐惧袭上心头,一个站不稳身体向后倾倒,叶青缇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她本是想要好心的拉住连翘,可没想到四周来了许多侍卫,瞬间就将她围住了。

而桃枝恰好见到这一幕,傻愣在原地,自己买了糖人回来,就发现叶青缇没了踪迹,只能硬着头皮进来寻找,却不曾想……这是暴露了吗?

桃枝瞬间后悔不已,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心软答应叶小姐,叶小姐怎么会被太子府的侍卫围住!

完了完了!自己闯祸了,这要是王爷知道了,自己非得被扒了一层皮不可。

你是什么人?为何贸然出现在此地?

侍卫首领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叶青缇。

叶青缇也不闹,她知晓自己的处境危险。

稍加思索片刻,叶青缇将自己的双手举起了,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

我是无辜的。

侍卫自然不信,再次冷声质问道:你此番闯到太子府,到底是意欲何为!

这边的变故已经引起了周遭来宾的注意。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那人不就是失踪不见的叶家小姐叶青缇吗?

叶青缇汗颜,本想吓桃枝一番,所以将束发取下,如今虽是一身男装,却也不难瞧出是个女人。

这要是被宁景澈看到,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本想找个空缺钻出去逃跑,却不曾想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

她连忙摆摆手,后退道:你们这是认错人了,我并非是什么叶青缇,我就是路过此地,想要瞧瞧太子殿下与叶小姐的婚礼盛况。

如今我已经亲眼见识过了,就先行退下了。

说着就要后退,却被一人抓住了衣裳。

侍卫首领冷着脸,他也听到了,可叶小姐已经掉入悬崖死了,眼前这人不知道有何居心。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侍卫高高举起手中的剑,而叶青缇满脑子都是想着逃跑,不被宁景澈发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剑已经直逼自己的心脏…
哐当——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叶青缇被禁锢在一个怀抱里,熟悉的体味传来,她才回神。

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的头顶贴近宁景澈的下颌,当然,出于本能的害怕,她的手是抓着宁景澈的衣裳的。

王爷……

虽然自己花痴,可眼下情况紧张,而且还被宁景澈抓了个正着,这美男要是生气,会不会抛弃自己?

这可不行!美男可是她现在的大腿,必须得抱好。

宁景澈看了眼叶青缇,目光落在方才的侍卫首领身上,这是太子府的侍卫,名叫程旭。

程侍卫好大的威风啊,今日何等日子不知?

程旭面色一白,如今整个太子府的宾客都聚集于此,显然,婚事被自己搅黄了。

太子闻言赶来,目光落在叶青缇身上,虽是一袭男装,却也挡不住身上的灵气,一双眸子更是让人离不开眼,犹如小狐狸一般,带着灵气和……狡黠。

可看她靠在宁景澈身上,宽大的袖子一双手紧紧握紧。

这本该是自己的太子妃!

怎么回事?

太子声音阴沉得可怕。

可宁景澈在此,亦不敢有太大的情绪,看向程旭,怒道:本宫的婚宴岂是你能闹腾的?

心里却有些隐隐自喜。

叶青缇可比叶紫嫣好看多了,那女人声音一听就很做作,若非是想要拉拢太师,也不至于会看上那种货色。

如今叶青缇回来了,与叶紫嫣的婚礼可是就不作数了?

思及此,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程旭双膝跪下,道:殿下,是属下莽撞,自请惩罚。

去领三十杖!

程旭毫不犹豫领罚,行礼离去。

哎哟,这太子府可真是热闹啊,这叶家的小姐到底是谁嫁啊?

听闻是叶青缇,可如今嫁的好像是大小姐叶紫嫣。

且看着如何收场吧。

……

四周你一言我一语的,太子脸色阴沉,只觉得是叶太师故意摆自己一道,叶青缇明明活着好好的,却将叶紫嫣嫁过来。

而叶青缇……

余光瞄到那抹身影靠在宁景澈身侧,一抹冷意闪过,再次抬眸,确实无比恭敬。

皇叔见笑了!此事我会自行处理好,让太师府给皇家一个交代的。

言外之意便是不让宁景澈插手了。

当初叶紫嫣若非是宁景澈点头,也不可能嫁入太子府!

宁景澈冷哼了一声,自是不愿多管闲事,拉着身侧的叶青缇便要离开。

回家。

回家?

叶青缇眸色微微一变,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美男可是爱上自己了?

闻言,太子脸色大变。

皇叔留步,这是叶家小姐,曾经我的太子妃,如今回来了,自然该履行该有的诺言。

大家不傻,太子这意思是要迎娶叶青缇了?

众人纷纷哗然,太子这是打算一箭双雕,姐妹双享啊!

宁景澈眸子一眯,浑身的冷气散发,四周的人打了个冷颤,鬼都不知道这位阴晴不定的摄政王是发什么疯了。

偏偏大家还不敢咋地!
太子莫非是对本王的决定有异议?

气势完全碾压太子,叶青缇看得双眼冒爱心,要不是最后一点矜持维持,她真想扑上去,投怀送抱!

太子一顿,是啊,叶紫嫣是宁景澈同意嫁入太子府的。

可那都是建立在叶青缇死了的缘由之上。

转身恭敬的说道:皇叔误会了,只是当初有婚约的是叶青缇,如今嫁入的却是叶紫嫣,实在是有些不妥。

继而看向叶青缇,道:叶小姐是不是也觉得不妥?

想来嫁入太子府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叶青缇也不意外吧?

可某女此时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宁景澈身上,完全忽视了自信满满的太子,这让气氛有些尴尬。

某王爷却是带着浅浅笑意。

笑起来更帅!

叶青缇更加花痴了。

太子只觉得被当众打脸了,还啪啪啪的响。

叶小姐,你觉得呢?

太子加大了音量,这才把叶青缇的神色换回来,有些呆滞。

太子殿下你说什么?

太子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叶青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脸赞同的样子,太子脸上立马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就说,没哪个女人不愿嫁入太子府。

这可是至高的荣耀啊。

宁景澈微微挑眉,等待着叶青缇接下来的话,她,从不会让自己失望。

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好好和大姐过日子吧,父亲一向疼爱大姐,太子殿下会得偿所愿,小女子如今惹了那么大的祸,哪里还能配得上太子。叶青缇楚楚可怜的,随后扬起小脑袋,道:您说是吧,王爷。

她之前可是说过的,和宁景澈有了肌肤之亲,这男人若是不保住自己,那就是陈世美!

再说了,太子在宁景澈面前简直就是歪瓜裂枣,她十分钟情宁景澈,不会移情别恋的。

除非……有个更帅的!

太子没想到叶青缇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宁景澈的眼底却带着笑意。

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此时角落里,一个身影逐渐消失!

……

你说什么?!

新房里,叶紫嫣紧握着拳头,猛的揭开盖头,恶狠狠的看着眼前丫鬟。

你说的是真的?

春婵点点头,道:是的小姐,连翘姐姐已经晕倒了,奴婢在那里听了就赶紧回来禀报。

叶青缇没死!

叶青缇居然没死!

这个贱人命真大!

叶紫嫣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外走去,却被喜婆拦住了。

小姐,女子进入新房不可外出,这对日后可不好啊!

叶紫嫣一脚踹开喜婆,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眼里丝毫不掩恨意和毒意。

这太子都快被抢走了,她哪里还能坐得住?

按照春婵的意思,太子还不一定会来揭盖头!

这一切都快叶青缇,这贱人居然来坏自己的好事!

刚到院子里,一道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如今叶小姐回来了,那便回叶府候着,本宫自会上门求亲。

叶紫嫣气得身体发颤,紧咬着牙齿,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

叶青缇!你该死!你该死!
将情绪掩盖好了之后,叶紫嫣掐了一把自己,眼前立马浮现出雾气,这才疾步走了出去。

青提,你没事啊?你回来了?

叶紫嫣言语之间装满了喜悦,再加上眸子摇摇欲坠的泪滴,这份深情可真够感人的。

叶青缇翻了个白眼,若非是自己知道实情,恐怕都要被这女人忽悠了。

也是,要不是原主傻,也不会被骗出去。

叶紫嫣,托你的福,我没死,是不是有点遗憾?叶青缇不喜欢惺惺作态,反正以后都是要撕破脸的,早晚都一样,还避免自己要配合演戏。

累!

她懒!

叶紫嫣一顿,一时间没回神,之前叶青缇可是很尊敬自己的,而且,唯唯诺诺的,今日怎么言语之间还带着犀利?

青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没死我自然欣慰,之后还得去寺庙里还愿,感谢菩萨对你的庇护。

呕~

叶青缇真的听不下去了,说那么多违心的话,叶紫嫣真的舒服吗?

你我都已经撕破脸了,何必装模作样,我看着都恶心,要不是你欺骗我,把我骗到山崖推下去,你会嫁入太子府吗?

叶紫嫣快要演不下去了,这叶青缇怎么就不跟着剧情走?

青缇……

如此,大家都看得透彻了。

这叶家大小姐可真够歹毒啊!为了嫁入太子府,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不放过!

是啊,妹妹死了,她这个姐姐就理所应当的替嫁了。

这叶青缇也真可怜。

……

众人的话让叶紫嫣脸红耳赤,叶青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双眼睛都快落在宁景澈身上。

叶紫嫣实在没办法,只能将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本以为太子会帮自己说句话,谁知道太子连看都不带看自己的。

心里有些委屈,急忙上去,哽咽道:太子殿下,我真的……

叶小姐,本宫是太子,避免闲话,你在本宫面前保持自称比较好。太子冷声道。

这是要翻脸不认人?

叶紫嫣将这一切都归功于叶青缇,但还是委屈道:太子殿下,臣女……臣女如今与您已经拜堂……

不作数!太子袖子一挥,与叶紫嫣之间保持了一些距离,之前是无可奈何,如今有了选择,自然不会要宁景澈推荐过来的人。

叶紫嫣紧咬着下嘴唇,泪水在眸中颤动,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这模样可真够可怜的。

可叶青缇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对此丝毫不感冒。

大小姐,你要哭就回太师府哭吧。实在是哭得烦躁,这如今太子也不要了,叶紫嫣日后恐怕是难以再嫁了。

孽女!

外面传来一道深沉愠怒的声音,紧接着叶太师疾步而来,脸上的怒意十分明显,一双眸子如同要将叶青缇活吞了一样。

孽女!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回府?要到此来搅坏你姐姐的婚宴。

所谓慈父子孝。

自己大难不死回来,这‘父亲’连慰问都没有一句。

也是,叶紫嫣才是叶家大小姐,才是叶太师的心头之肉,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太师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叶青缇连父亲都懒得叫了。

反正对方也不把自己当女儿。

叶太师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这好不容易将叶紫嫣嫁给太子殿下,如今半路杀出个叶青缇,她不是死了吗?

这一路上种种疑惑浮上心头,于叶青缇他浑然不在乎,可破坏了紫嫣的计划,她就是该死。

青缇,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顾,如今跑到这里来大吵大闹,你存心和你大姐过不去吗?叶太师恨不得现在就把叶青缇掐死。

这要是太子殿下真的把紫嫣退回去,日后紫嫣可怎么做人?

叶青缇啧啧称奇,这可就是所谓的父亲啊,她和叶紫嫣都是叶府的千金,同是他的女儿,却偏心到这个地步。

简直没谁了!

我这不是怕大姐失望,所以故意来给她扫扫兴。她可真是一点都不畏惧。

叶太师有些惊讶,平日里这女儿虽然与自己交集较少,可哪次见到自己不是毕恭毕敬?如今那双眸子里的冷意,竟让自己有些惊叹。

可随后想到她居心叵测,怒意再次浮上心头,指责道:若非是紫嫣替你,如今叶府怕是都不存在了,你不仅不知好歹,还在这里造谣生事,污蔑自己的亲姐,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看看,这惊人的三观。

感情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死也怪自己?

还真是一家奇葩。

叶青缇还想说什么,身侧的大腕儿却发话了。

叶太师可否给本王一个交代?那日你苦口婆心劝本王让叶紫嫣嫁进太子府,缘由便是叶青缇坠崖而亡,如今人好好的,还搞得太子府不安宁!

宁景澈一发话,四周温度都被吓跑,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叶青缇瘪了瘪嘴,她哪里把太子府搞得不安宁了?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本小姐才懒得搭理你。

叶太师立马跪在地上,道:王爷,下官知罪,没有调查清楚这个孽女的阴谋。

叶紫嫣为了彰显自己好女儿得形象,自然也是一起跪了下来。

王爷,还请赎罪,之前我们都以为小妹已经不在人世,我嫁入太子府也是无奈之举,皇上金口玉言,我们自然不敢违背。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还知道把锅推给皇上。

是啊,那可是如今的大佬,谁敢说不是?

可叶紫嫣忽略了一点,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朝堂之人无人敢忤逆,日常生活中,无人敢亵渎,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这么说,叶大小姐是责怪皇上赐婚,让你们叶家委屈了,不得已才嫁入太子府?宁景澈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浑身发麻。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谁敢质疑皇上?

叶太师也大致明白了宁景澈的意思。

王爷说的是,如今孽女回来了,自然该履行原来的诺言……

爹?叶紫嫣有些不可思议,这要是让叶青缇嫁入太子府,自己做那么多岂不是白做了?

最后给她叶青缇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