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负我长瀞同学 师父欢宠无度

盛萤落只觉得眼前晕晕的,看着逐渐逼近的庞然大物,心里的警铃一下下响起,可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由发狠咬了一下舌尖,这次清醒不少,走开!

  沾满流油的咸猪手抓住她的一只手,爱不释手的上下抚摸,猥琐道,我的心肝儿啊,今晚你要是把大爷我伺候好了,我再给你50万当小费。

  滚!盛萤落冷冷低喝一声。

  地中海脸色微微一变,继续嘿嘿狞笑道,哟 还挺辣,我喜欢!

  你来嘛!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盛萤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双手缠在了地中海身上,她的腿微微曲起,蓄势待发着。

  呦,够味!地中海想不到盛萤落会这么主动,理智焚烧的一丝不剩。

  盛萤落趁着地中海不注意,猛地屈起一只腿,在他胯下重重一顶。

  一时间,休息室里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盛萤落趁机会把地中海猛的往地上一推,连忙站了起来。

  药效的原因盛萤落还有些不稳,但她只能强撑着,逃命要紧。

  MD,小贱人,你给我回来!地中海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捂住下体,另一只手抓住了盛萤落的脚踝,然后猛地往后一拉。

  盛萤落刚踉踉跄跄的跑出几步,就觉得脚下一软,然后她被地中海一下给拉到了地上 摔了一下。

  该死!盛萤落皱着眉头,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地上。

  那股她好不容易压下的药效又上来了,全身酥软,她根本动弹不得!

  地中海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踹了盛萤落几脚,然后狞笑着说,跑哇,你再跑啊?敢踢我,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地中海一边骂,一边把盛萤落的身子翻过来,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贱人,老子今天不搞死你老子就不姓朱!

  地中海粗暴地扯开旗袍的扣子,立马眼神发亮,宛如一头饿狼。

  盛萤落想抵抗,无奈全身无力,只得眼神呆滞绝望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嘭!

  门被猛地踢开,两人都是一惊。

  被压在下面的盛萤落身体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着。

  地中海肥胖的身子被人大力提起,然后跟丢垃圾似的丢到了一边。

  起来。音色清冷却隐隐暗含着暴戾。

  尉凡裂走到盛萤落面前,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微微下垂,冷冷俯视着身下如同破布的女人。

  待看清那人的面孔时,盛萤落浑身一震,眼睛睁大了些许,你……

  盛萤落想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子软得跟泥似的,根本没有力气。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尉凡裂也没有耐心了,身边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抬手拧了拧眉心,尉凡裂一把抓起盛萤落,往肩上一扛,就走出门去。

  盛萤落大惊失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此时也顾不得了,只有大力挣扎。

  之前他那么对尉凡裂,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把她整得身不如死的!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抛尸吧?!

  心里这个想法一出来,盛萤落再脑补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挣扎的更频繁了,腹部也被尉凡裂坚硬的肩头咯得生疼。

  尉凡裂顿住脚步,压住她乱蹬的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面色冷凝道,老实点!

  被他一拍,盛萤落瞬间脸红了,羞耻地垂着双手,不再挣扎了。

  地中海跌坐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发抖。

  那可是他花一百万买来的,自己都还没尝过,好好一颗大白菜居然要给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拱了?

  站住!地中海捋了捋油光发亮的头顶,扭曲着脸扒着墙站起来,威胁道,小子,敢从我手底下抢人,不想活了吧?

  尉凡裂顿住脚步,转头看他,嘴角咧出一个危险的冰冷笑意,明天早上的报纸会报道朱氏企业破产的消息,我相信你一定很开心。

  地中海一听他这么说,当下怒不可遏,想反驳回去,却被尉凡裂冰冷的眼神看得身体一僵。

  男人冰冷的神色,让他无法反驳男人的话只是恐吓自己的。

  尉凡裂一路高调地扛着盛萤落走出酒吧,盛萤落感受着周围传过来的目光,连忙把头埋得深深的。

  啊!打开车门,尉凡裂毫不怜香惜玉地把盛萤落往车里一扔,然后坐上了主驾驶。

  盛萤落甩了甩头,狠狠咬了咬舌尖,想恢复些体力,趁机从尉凡裂车上逃出去,却发现这方法根本行不通了。

  舌头已经被她咬肿了,小的痛楚根本刺激不到神经!

  盛萤落苦笑着,仍是不甘地想要去推车门。

  正在系安全带的尉凡裂看到她的动作,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把盛萤落抓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 盛萤落一惊,连忙攀住了他的脖子。

  一时间,狭小的车里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盛萤落上下看了看,脸色变了变 慌慌张张地想推开他,你放开!

  看着在怀里乱蹭乱点火却毫无自觉的女人,尉凡裂的眉心狠狠跳了跳,按住她乱动的身子,音色有些沙哑,别动。

  盛萤落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暴跳着想推开他的怀抱。

  眉峰扬起锋利是弧度,尉凡裂伸手一览,然后把她压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音色低沉,带着些危险的气息,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我们的账在车里算清!

  被他冷冷一威胁,盛萤落顿时吓得不敢乱动了,她绝对相信尉凡裂说的是真的!

  盛萤落颤巍巍地抵着尉凡裂肩头,干笑道,你先放我下来……

  尉凡裂微一挑眉,冷冷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就在盛萤落以为她会被尉凡裂就地正法的时候,他动了。

  盛萤落坐在副驾驶上,悄悄瞥了眼尉凡裂冷厉的神色,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还是抓紧恢复体力,一会儿逃命要紧吧。

  盛萤落揣着这个可信度不足百分之一的侥幸,战战兢兢地到了一栋别墅。

  她身子发软地扶着车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别墅外景,瞳孔地震了。

  这么奢华的房子,起码好几千万吧。

  真不愧是财产收割机。

  盛萤落偏头看了看旁边冷着脸的男人,暗暗下了结论。

  不等盛萤落咂舌完,她就被尉凡裂拧起,一把扛到肩上,大步走进了别墅。

  啊!

  尉凡裂带着盛萤落走近浴室,然后把她一把丢进了浴池里。

  浴池很大,里面盛满了水。

  盛萤落刚一进去就被微冷的水冻得一个激灵。

  等她反应过来时,尉凡裂正站在边上,冷着神色,俯视着她。

  盛萤落心里一惊,搓了搓手,连忙装傻,扶着额头晕乎乎说道,这哪儿啊?好冷!

  说着,她就朝岸边倒,看起来倒还真像中了迷药那回事儿。

  寡薄的唇瓣冷冷一勾,尉凡裂蹲下身子,扳着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深沉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我是谁?

  盛萤落僵了僵身子,然后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在他如刀的目光中状似轻松地说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说罢还故作单纯无害地笑了笑。

  天知道她顶着什么巨大的压力才说出这么风轻云淡的话来!

  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尉凡裂靠近了她,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到一起了,你不记得我了,你我帮你回忆回忆怎么样?

  不等盛萤落回应,尉凡裂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盛萤落的扣子。

  盛萤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连忙挣脱开他,抵着他的手,陪笑道,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你是尉大总裁!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眉峰轻轻一挑,嘴角裂开邪恶的弧度,那真抱歉,我不是君子。

  盛萤落一怔,眼神带着一丝复杂。

  她相信这人真的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尉凡裂舔了舔唇,停下了手,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着盛萤落,像是邪恶的恶魔。

  盛萤落不由搂住胳膊,往水下缩了缩,你到底想怎么样?

  算账。

  嘴唇一咧,尉凡裂笑得冰冷。

  从包里搜出盛萤落的手机,轻轻松松的解了锁,按到相册,点开那一张照片,尉凡裂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

  不由又深深看了盛萤落一眼,这个女人,倒是真的敢!

  盛萤落看他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要遭,因为她根本没设密码!

  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现在又被尉凡裂深意的眼神一看,盛萤落差点从水里蹦起来走光。

  盛萤落往后缩了缩脖子,故作镇定道,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就算你把照片删了,我也还有备份,你以为我会那么蠢吗?

  说罢,她还抬头高傲地朝尉凡裂睨了睨,一副我有备份你使劲删的模样。

  刚按下删除键的尉凡裂动作微微一顿,偏头看她,唇角裂开一抹嘲笑来,戏演得不错。忽而话锋一转,冰冷得令人胆寒,你真当我是傻子?上过一次当还会再往坑里跳?

  盛萤落微嘟了一下嘴,心虚道,你不信就算了。

  我信。尉凡裂把手机搁在一边,蹲下身紧盯着她,前提是你把备份拿出来。

  怎么可能有备份!

  仅此一份都给尉凡裂删了!

  盛萤落在心里狂吼,然而脸色却是不变,轻咳了一声,淡定道,我把备份拿出来了,你肯定要抢,然后毁掉,我是不会把备份交给你的。

 尉凡裂谈谈一笑,修长的指尖抹了一下绯色的唇瓣,音色冰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个人,只要她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更多的谎去填,到最后,坑越来越多,跌的粉身碎骨的只能是自己。

  他一边风轻云淡的说着,一边冷凝着盛萤落,一双深邃的鹰眼里,满是化不去的寒冷。

  盛萤落微微一惊,飞快地抿了抿唇,强撑着淡定的脸色,仰起小脸,既然你想红,那我成全你。在酒吧的时候,我已经把备份交给我的一个朋友,我们约定好见面的时候,只要超过这个时间,你的艳照就会被放在报纸上,我保证你会红得不要不要的!

  尉凡裂的耐心已经被盛萤落耗光了,他薄唇轻轻一勾,嘴角咧开一丝笑来,微微靠近了她,一字一顿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盛萤落惊得直往后退,要不是她死死扣着池壁,她肯定栽下去了!

  眸光微动,尉凡裂站起身,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十分钟,我要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

  盛萤落眸光一紧,不由后退几步。

  尉凡裂不会在调查她的资料吧?

  浴室很大,桌椅都是小型的,也很齐全。

  尉凡裂打完电话,就坐在浴池边上的一个座椅上,微翘着双腿,十指交叉着放在膝上,整好以暇地看着浴池中神色莫变的女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盛萤落觉得危机感特别大。

  如果尉凡裂真的要查自己资料的话,以他在A市的能力,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行,她得赶快离开这里!

  盛萤落抿了抿唇,真正的危机感萦绕在她心里,像是一把无形的大手,把心脏狠狠抓住,生疼生疼的。

  盛萤落猛然从浴池里冲出来,然后手疾眼快地抓住旁边的一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还没抬起一条腿,就被尉凡裂给按住了。

  盛萤落只觉身上一冷,手里一松,刚裹在身上的浴巾一下子就被尉凡裂给扯下来摔在一边了。

  你干什么?盛萤落眨了眨眼睛,偏头看了一眼被当做垃圾的浴巾,然后一把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

  尉凡裂冷冷一笑,我还想问你干什么?怎么?想逃?

  盛萤落浑身一紧,连忙干笑着敷衍,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儿冷。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搓了搓身子,看起来真的很冷的样子。

  深沉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抹暗光,寡薄的唇畔冷冷一勾,尉凡裂斜睨着盛萤落,极有深意道,一会儿我们再做些高热运动。

  被他深意的眼神看得一激灵,盛萤落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她不由搂紧了胳膊。

  衣服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上,让她有些尴尬,生怕尉凡裂控制不住自己。

  盛萤落默默的往边上移了两步,捡起浴巾,一边抬眸盯着尉凡裂,一边披上浴巾。

  这才感觉有了暖意。

  咚咚敲门声,一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就拿着一沓文件进来了。

  尉凡裂接过文件,对着盛萤落挥了挥,眼里有了些许暗色的光芒。

  盛萤落一脸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文件,不由自主地咬着下唇。

  微微挑眉,尉凡裂慢条斯理地拆着文件袋,然而对于盛萤落却是残忍的酷刑。

  她不知道文件袋里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资料,更害怕尉凡裂会抓到自己的把柄!

  盛萤落,女,24岁,A市大学第五十六届毕业生,盛家大小姐,一字一句犹如凌迟一样剜在盛萤落心上,尉凡裂慢条斯理地宣读着,忽而一顿,抬眼看了看她,不,现在不是什么大小姐了,应该是酒吧舞女。

  盛萤落身子微微一颤,屈辱地抿着唇瓣,不发一言。

  可惜啊,因为盛氏资金周转出现问题 导致盛氏一夕之间破产,目前因为承受不起高额的债务而精神崩溃,最后跳楼自杀,而父亲,离死也不远了,公司的破产加上爱妻的逝世,巨大的精神压力逼迫他换上了抑郁症。

  最后一个字从尉凡裂嘴里缓缓吐出,他看着脸色惨白的盛萤落,五指一松,文件照片瞬间散落开来,层层叠叠地铺在池边。

  如果我把这些人全都解决了,是不是不存在备份问题了?

  嘴角咧开一抹笑,尉凡裂收回手指,插在裤兜里,俯身,一双眼睛凌厉地看着盛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