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的爱 老卫和淑蓉的船上生活

人家害羞嘛~盛萤落故作羞恼地剁了剁脚,用一只手遮着半张脸,红扑扑的,嗲声嗲气道,在这里换,惊喜就没了,乐趣就没了。

  唇角漾开一抹揶揄,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清冷的嗓音里透着股邪狞,我更喜欢你在我面前跳脱衣舞,那样会更有乐趣。

  盛萤落身子僵硬了一下,满眼震惊地看着嘴角带笑的尉凡裂。

  色!狼!变!态!

  嗯?尉凡裂挑了挑眉,一双鹰眸紧缩着她,怎么还不换?需要我帮你吗?

  盛萤落脑子一激灵,连忙点头,要的要的。

  话一出口,盛萤落就觉得自己答应得太快了,紧接着她对着尉凡裂娇笑了一下,羞涩着脸颊,尉总要轻点儿哦。

  按着尉凡裂的性子,如果自己拒绝了他,那他肯定强迫着给自己换衣服,但如果自己服软,主动答应,那他肯定对自己没兴趣了。

  男人嘛,都是有征服欲的,如果女人服服帖帖的,兴趣自然就没了。

  事实证明,盛萤落的猜测是对的。

  尉凡裂只是问问,在听到盛萤落的回答后,他只是淡淡挑了挑眉,并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盛萤落抓着包包,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

  利落的从包里拿出桃红色旗袍,一般人镇不住这种妖艳的红色,反而会适得其反,然而衬着盛萤落白皙的肌肤,根本没那种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她就是个妖精。

  纤细的背脊微微弯曲,盛萤落反手去拉拉链,有些吃力。

  因为拉链是在背脊线的,她的手够不到。

  盛萤落一手拉着拉链,链头卡在背脊正中,上半部分是深v的白皙脊骨,下半部分是桃色的旗袍,黑色的发丝洒落在后颈上,那妖精还时不时扭头望着后面,轻轻咬着唇瓣,很是纠结和苦恼。

  诱人。

  秀色可餐。

  尉凡裂看到这一幕,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低低骂了一句妖精,然后起身。

  盛萤落被他吓了一跳,随后眼波流转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撅着嘴柔声道,别急嘛,还有好东西呢。

  盛萤落半哄着把他重新塞回沙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小皮鞭,轻轻掂了掂。

  尉凡裂心里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小妖精办了,可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到底要给自己什么惊喜,什么乐趣。

  背对着尉凡裂,盛萤落神色复杂地看着手里的小皮鞭。

  出门的时候她给花姨打过电话,商量着能不能不带小皮鞭,当时她还在心里吐槽自己带小皮鞭干什么,又不是来现场教学的,可现在看来,她到时要好好感谢这跟小皮鞭了。

  如果没有小皮鞭,又怎么收拾变态呢?

  盛萤落转身,朝着尉凡裂娇笑,手中时不时地挥舞着小皮鞭,桃红色旗袍穿在她身上,有种别样的风情。

  就像是调教士兵的上校,魅惑极了。

  盛萤落轻轻笑着,嘴角裂开邪恶神秘的弧度,眼神轻佻地看着男人,细长的小皮鞭被她一圈一圈缠绕在手指上。

  仿佛这一刻,她真的变成了能勾人魂魄的妖精。

  盛萤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邪恶的笑了笑,准备好被调教了吗?

  尉凡裂刚准备把小妖精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却发现自己的双臂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小皮鞭牢牢套住。

  因为小皮鞭是皮质的,非常柔韧而且不易断裂,盛萤落又打得是巧结,所以尉凡裂如果想要挣脱的话,只能是让双臂束得更紧。

  这个女人!简直找死!

  解开!尉凡裂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他暴躁地低吼一声

  你让我解开我就解开啊?盛萤落俯下身,贴近了被绑着的尉凡裂,与他鼻尖贴着鼻尖。

  她把手贴在尉凡裂俊美的脸庞上,一双黝黑的眼睛深深凝视着他。

  像是爱人之间的呢喃。

  盛萤落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自己在这儿慢慢玩儿吧,本小姐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挑起沙发旁边的包包,挂在身上,朝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凉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威胁,如果今天你走出这扇门,你一定会跪着回来求我。你最好乖乖听话,给我解开,我还能给你一个好看点儿的死法。

  盛萤落眉心一拧,把手从门把上放了下来,转身,很是不善地看了自若的男人一眼,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双手都被捆住了还这么嚣张?中二病晚期吧?这人没救了!

  尉凡裂见她回头,寡薄的唇畔噙着一丝冷笑,怎么?怕了?后悔了?

  听着他高高在上的话语,盛萤落眉心拧的更紧了,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几秒。

  盛萤落就手疾眼快地抓起一旁的衬衫粗暴地塞进了尉凡裂微张的口中,不耐烦地皱皱眉吐槽道,废话真多!

  !

  盛萤落嘴角牵起邪恶的笑意,拿出手机。

  尉凡裂突感不好,额头的青筋暴跳而起,压抑地低吼了几声,像是一头被侵略领地的暴怒狮子。

  一双眼里燃烧着能焚烧一切的怒火,尉凡裂紧紧盯着盛萤落,好像要把目光化为实质,把她千刀万剐一样。

  盛萤落满意地勾唇,飞快给尉凡裂拍了一张照。

  然后半勾着尉凡裂的脖子,把手机凑到他面前,啧啧赞叹,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内心浮躁呢。

  相册里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让人一看就忍不住颤抖,然而此时他被捆绑着的双手,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被摆放着,像一只任人随意摆弄的玩偶。

  让人心尖止不住的颤抖却有一种想施虐的欲望。

  尉凡裂的脸色真正的黑沉下来,一双眼里满是怒火,仿佛要把盛萤落烧成灰烬。

  盛萤落把包包夸在肩上,用冰冷的手机拍了拍他的脸,冷冷哼了一声,威胁地露出了一拍白森森的牙齿,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能够用一只手指就能弄死我,但是,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半裸照见报,还是给我老实点,别来找我的麻烦。

  姐姐走了,不要太想我。盛萤落踩着高跟,背对着双目发红的尉凡裂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得意的色彩。

  手上的青筋一排排暴起,尉凡裂满面怒容地盯着盛萤落得意的背影,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他绝不会饶了这个女人!

  盛萤落刚推开换衣间的门,就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了。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右边的保镖皱了皱眉,狐疑地盯着盛萤落,出声询问。

  盛萤落心里一惊,换衣间外面还真有人。

  大哥~盛萤落拢了拢外套,苦笑了一声,然后暗自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哭啼道,我已经尽力了,可尉总还是对我不感兴趣,我好伤心啊~

  因为刚才和尉凡裂打斗,盛萤落手上落了点儿红痕,头发也松松散散的,她努力拢着外套的,低眉顺眼的模样,真的就像是一个妾有意而郎无情的痴情种,不但没被临幸,还被施暴了一顿,很能勾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两个保镖互相对看一眼,略显同情地拍了拍盛萤落的肩膀,辛苦你了,你走吧。

  盛萤落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苦涩地笑了一下,在他们同情的目光下踉踉跄跄地走了。

  盛萤落几乎是跑着到酒店后台的。

  她迟到了!

  花姨对不起对不起,有些事情耽误了,我来晚了。盛萤落裹着外套,跑到花姨面前,低声下气地慌忙认错。

  花姨朝侍应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来看她,眼里是满满的不屑轻蔑,将烟头轻点在吧台上,嘲讽道,盛萤落,不要在这里给我摆架子,你已经不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大小姐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要清楚,不要给我摆架子。

  要不是你姨妈把你推荐给我,按着你这么清高的性子,我是不会收你的。谁不知道,这地盘是我花姨的,你现在没有一点靠山,我整死你是分分钟的事。你要好自为之。
 盛萤落咬了咬唇,裹着外套的手不由微微收紧了,连忙点头,顺从地应和,花姨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听着她顺从的语气,花姨满意地挑了挑眉,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过头,像是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裹得紧紧的,眉头皱了皱,不满喝道,你在干什么?就快到你出场了,你不会连服装都没换吧?

  被花姨侵略放肆的目光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盛萤落抖了抖身子,讨好笑道,没有,我换好了,你看一下?

  询问的语气,盛萤落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把外套拉链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桃红色旗袍。

  当外套被剥离的一瞬间,花姨看盛萤落的眼神一下子变了,里面闪烁着惊艳与算计。

  她把女士香烟掐灭,走到盛萤落面前拉着她跟物品似的打量一番,最后忍不住的啧啧赞叹,萤落啊,今晚说你的主场,你是压轴,要好好跳知道吗?不要矜持。

  说着,她的手在盛萤落手上亲昵地摸了一把,满脸堆笑着,外面那些大爷就是喜欢你这种妖精,飞吻露大腿什么的使劲丢,这样他们砸在你身上的钱才会越来越多,知道吗?你应该懂花姨的意思吧?

  盛萤落强忍着肌肤上的恶心,对着花姨强笑,顺从地连连点头,花姨,我知道的。

  好了,整理一下,一会儿该你出场了。花姨扭头看了一眼舞台,一双眼里有着算计的精明色彩。

  盛萤落抿了抿唇,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踩着高跟上了舞台。

  她穿着桃红色旗袍,踩着舞步,一步一步逼近舞池中央的人们,匀称修长的双手有力的挥舞着,在一开场时就送了个飞吻出去。

  舞台中央的女人,一身桃红色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流畅线条,纤细灵活地跟水蛇一样的腰肢紧紧缠绕在带有绒毛的钢管上。

  她的眼睛像是有灵魂似的,眼波轻轻一流转,就能夺人心魄,活脱脱就是一个山中精魅。

  在盛萤落出场的一刻,现场的呼声几乎调到了最高点。

  就在还有几个舞步就结束的时候,盛萤落突然在众多的人群里看到一张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庞。

  她脸色一僵,差点从钢管上滑下来。

  尉凡裂!

  幽暗的角落里,男人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晶莹的液体似有微光,映着男人那张冷峻的脸庞,和寒意逼人的眼眸。

  稍稍稳住心神,盛萤落完美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

  盛萤落被尉凡裂那双眼睛盯得背后一凉,她飞快地退了场,拿着包包准备离开,却被赶来的花姨一把拉住。

  花姨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直夸她,萤落你可真行,今晚打赏你的人可多了。

  盛萤落抓紧了包包,吞了吞口水,定了定心神,问,花姨,我今晚能得到多少分成?

  花姨眼珠转动了几下,拍了她一下,敛了笑脸,咳了一声,十万是没有问题的。

  盛萤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花姨我先走了。

  别急呀萤落,她刚想走,花姨手疾眼快地一把拉住她,然后把吧台上的一杯水递给了她,讨好意味地笑道,你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合该累了吧?来,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盛萤落对于花姨的热情有些发愣,她推脱不掉,迟疑地看了一眼那杯水,最终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谢谢花姨。

  就算盛氏破产了,她也还是纪家的大小姐,花姨合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她的。

  花姨,那我走了。把水放到吧台上,盛萤落就想走。

  她刚迈开一步,就觉得脚下发软,浑身的力气就像一下被抽掉似的,全都没了。

  花姨把她发软的身子接到怀里,有意无意地捏了捏她的后腰,得意笑道,走?你走得了吗?你走了我那一百万到哪去找呢?

  盛萤落心里大惊,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姨恶心的嘴脸,嘴里无力地吐出一个字眼,你……

  花姨把盛萤落拖到后台的休息室里,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萤落,你也别怪花姨心狠,只要你安安分分地过了今晚,明天你卡上就会有一百万,多好的交易,你就享福吧。

  说完,花姨冲她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盛萤落急得眼睛都红了,她想喊出声来,可身上软绵绵的,像是一摊水一样,她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休息室的门,昭示着她此时的愤怒。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有着大腹便便的老总。

  大腹便便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头顶,然后搓着双手猥琐的笑着朝盛萤落走了过来,露出一口镶金的金牙,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