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系列小说合集 肉宠文很肉到处做1v1

夜幕渐上,远离村子的田庄中央,一栋小小的木屋里散着昏黄而温暖的光,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唯一的希望。

泛白的灯光显得清冷,但玻璃窗前在灯光下摇曳交迭的两道身影却显得那样温馨。女孩长发披散着,偶尔垂下头,便会有一只修长的手指替她拂开散落的长发。哪怕只有光影,画面也那样美好。

穿入田野的小路入口,黑色的迈巴赫及身后的黑色车队静止般地停顿着。欧颜坐在驾驶室,大夏天的不用开空调都觉得冷。

虽然这个时候说话可能会死,但不说话这么一直静止着,他就会饿死。欧颜状起了胆子,余光扫向车内后视镜:那个,走还是不走?

后视镜中全映着男人冰冷的墨瞳,仿佛深冬的寒潭,深不见底,森冷冻人。

欧颜咽了咽口水,连忙移开目光:OK,不问。你别这么看着我。给你戴绿帽的又不是我。

说完欧颜又后悔了,这个时候干麻戳他。刚订婚一个晚上的未婚妻就出轨了,换他他也受不了,何况还是储墨凡。

到车空气骤然降低,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走。

好!

在满满的求生欲作用下,欧颜没有任何犹豫,一脚油门,豪华的迈巴赫便冲进了窄小的没有任何水泥修饰的乡间小路上。

仿佛野马在泥宁里挣扎,数两汽车在小泥土路上颠簸,引擎齐响,响彻夜空。

很不错,全对。于洋将手里的题册合拢,看向坐在对面的祁小染,笑容温柔,你脚受伤了,明天再养养吧,我过来给你补课。

没事,明天就两堂课。祁小染当然知道于洋是为自己考虑,但是逃避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再说学校那群人没了许子开带头,也不敢那么嚣张。而于许子开。

祁小染想到许子开被要成猪头的样子,不由失笑。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于洋笑弯了眸子。祁小染虽然也会笑,但是都是极浅的,礼貌的笑,像现在这样能笑地这么灿烂的极少。

没事。祁小染笑了笑,想到打工的时候遇到的一件趣事。

汽车的远光灯伴着震天的引擎声打在玻璃上,亮的刺眼。

祁小染皱了皱眉。

于洋也皱起眉头看向窗外:这里还有人赛车吗?

说不定是炫富。上次村里有个人为了让全村的人知道他买了豪车就这么开的,最后轮都陷在泥里。祁小染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名,皱了皱眉,小强怎么还不回来?

车外引擎声震天,祁小染拿出手机给小强打电话,手机却处于一直没人接听的状态。

祁小染站起身,看向于洋歉然道:于老师,我想去学校找找小强。

于洋跟着起身:我陪你。

祁小染笑了笑:我们可以一起进城。

于洋也笑了起来:好。

他们还没有一起搭过公交车。从小村到城里,要换好几趟公交车,这些可以成为他们共同的回忆。

刺眼的远光灯成为最亮的夜灯,祁小染就着亮光弯着腰把大门锁好。

他怎么来了?于洋的声音低低响起。

谁?祁小染一转身,差点惊出双下巴。

原本空荡荡的田野上停着一排车,远光灯照着周围亮如白昼。两排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分两排夹道而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中穿过,缓步而来,周身释放着森寒的气息,俊美的脸恍如冰铸,面无表情。

祁小染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来抓她吧?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办怎么办?

这种时候,态度端正很重要。

祁小染龇起八颗牙齿,主动冲储墨凡走了过去,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我之前找了一大圈没有找到你家,就想先回来休息一下接着找。一指大门,你看我把门都锁了,就是为了去找你。看着储墨凡,一脸诚恳,真的!

祁小染有些不敢看于洋。她是从乞丐屋里出来的孩子,谎话出口成章。但是她从来没有在于洋面前说过谎。在这个正常的社会,她只有于洋一个正常的朋友。她不想让于洋见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但是现在这种情形,并不是能跟储墨凡正面刚的时候。

话音刚落,她的胳膊就被人拽住了,一股大利扯得她一个踉跄,随后身子被推进了车后座,脸重重砸在了车后座上。

祁小染心里直骂人。

祁小染刚直起身子,身边空气就一冷,接着车门砰一声被关上。

祁小染摸了摸鼻子,确定没有流鼻血,这才放心。然后十分诚恳地道歉:真的很抱歉,由于我的记路能力不够好,所以耽误了时间,下次我一定及时回家。

祁小染面上乖巧,心里却着盘算着怎么跑出来找小强。

储墨凡却像一尊俊美却没有温度的蜡像,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高贵地交叠着,目视前方,一言不发,就好像刚才把她推进车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理拉倒。

祁小染就势转头看向窗外,想跟于洋挥手道别一下。

刚一别过头看向窗外,咻落下一道黑色的帘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祁小染惊地目瞪口呆,一脸茫然地看向储墨凡。好想直接问他,你想干什么。

储墨凡余光扫到她的神情,眸色更冷。

当着他的面跟歼夫恋恋不舍,是小瞧了储墨凡,还是老太太给祁家的这个胆故意来激怒他?!

二十分钟后,车顺利停在星墅的喷泉池前。

祁小染刚下车,就开始假模假式地翻书包:哎呀,我忘记带明天的课本了。我先回去拿一趟。

说完就往外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命令:抓住她!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跟着迈巴赫回来的黑车里咻咻串出一堆黑衣人,齐刷刷地向她扑了过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祁小染被架地整个人都悬空了,书包抱在胸前,冲迈巴赫里的人说,我不拿了好吗?我明天再回去。

储墨凡沉默地下车,迈步走上星墅的台阶,漠然吩咐:关到二楼空房。欧颜尽职地充当他的司机,把门给他关上,然后跟在储墨凡的身侧。

二楼,祁小染被黑衣人们扔进了一间空房里。

她很快站稳身体,一回头,就看见门被关上了。咔嚓一声,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祁小染抚额,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关人啊。

不过,二楼!

祁小染趴到窗前往下看,不由吐了吐舌头。居然在墙边铺了一层铁丝网。不知道通没通电。

祁小染扑到门口,拍了拍门:储少,储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准时回来。

已经十点了,小强还没有回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门外欧颜经过,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没有诚意。

祁小染一怔。

诚意?!

要怎么有诚意地检讨自己迟到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祁小染靠着门坐在地上给小强打电话。

从乞丐屋被解救出来后,她要求小强一定要随时接听电话,像现在这种情况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过。

祁小染立刻脑补了少年儿童被拐卖的画面,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她小题大做,而是她亲身经历过被拐卖的残酷。

不能再耗下去!

祁小染正要站起来,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祁小染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陌生号时,下意识想挂。突然想到小强有可能被绑架,连忙按下接听键。

你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电话里传来祁宝儿尖锐傲慢的声音:祁小染,你现在马上到临星学校的余夜咖啡厅来。立刻!马上!

祁宝儿找她,多半就是要在她朋友面前羞辱她。她现在没有心情跟祁家人玩游戏。

祁小染声音微沉,淡道:我现在有事,下次吧。

你不来,你养的那只蟑螂可就要没命了。祁宝儿尖锐地笑声传来,你要不要听听他的叫声,好可怜哦。

祁小染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小强?你把小强怎么了?

小蟑螂偷了我的东西还死不承认,我的朋友正在教育他。你要不来,我们就报警了。哎哟,一个小乞丐,又坐过牢,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啧啧,太可怜了。

祁宝儿,你不要乱来。小强不会偷东西。祁小染的心都因为这句话而狠狠地揪了起来,她咬着牙,沉声道,祁宝儿,我现在就过去。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小强。

祁小染挂了电话,立刻拍门,大喊:储墨凡,储墨凡,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门口处,立刻传来罗西的声音:夫人。

罗西,罗西,我要见你家少爷。我跟他道歉,诚恳地道歉!

无论怎么样,先骗人过来把门打开再说。她知道罗西只听储墨凡的话。

罗西愣愣地说:好,我跟少爷说。

祁小染喊:嗳,你别,能不能直接给他打个电话。

然而门外的人已经飞快跑远。

手机是拿来干什么的?就是为了提高效率的啊。

祁小染急的要命,又没有办法,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心里又宽慰自己,好歹没有被人贩子拐走,这已经很好了。可是一想到祁宝儿说小强正在挨打,她又心急如焚。

过了几分钟,罗西的声音再次传来:少爷来了。

祁小染连忙扒着门从猫眼往外看:储少,我诚恳的道歉。我不守时约,我不是人。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迟到了。

储墨凡声音一冷:就这样?

祁小染心一慌,连声道:不不不,还有还有,我不应该刚刚说要去拿书,我应该一回来就给你做饭。不不不,我连饭都不会做,但是我学,我明天开始就学。可以吗?储少,我真的错了,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我有个朋友在等我去找他,我现在必须要出去。

储墨凡声音一冷:你朋友?

是是是。祁小染头点的像啄米鸡,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就是那个老师吧?!

刚刚才见面就要去找他,还真是恩爱!

储墨凡眼睑微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个女人还真拿他当傻子。

什么忘记时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星墅。说什么要回去拿书,根本就是找借口离开回去找那个男人。

呵~

看看老太太给他选的人,还真是关爱他呢!

他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来这里听她的解释。他在期待什么?对老太太期待些什么?他们所有人都恨不得他不存在!

储墨凡想到这里,立刻转身就走。

祁小染从猫眼里看着他转身,立刻就急了,拍着门大叫:储墨凡,你有没有人性啊,人命关天的事,我放我出去。

人命关天?忙着去给那个男人生孩子吗?

储墨凡笑容嘲讽,脚下不停。

储墨凡。祁小染气急败坏,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放我出去。

储墨凡脚步一顿,俊脸一片深寒。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带着肆意的毁灭性,这仅仅只是开始。

祁小染攥紧了拳头:我就不该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但语气却带着几分绝望。

储墨凡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十年前,从那个岛出来之后,他就告诉自己,从今以后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就算祁小染是老太太选的又怎么样?储家人还真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房间内一片安静。

祁小染随便地扯了客房里的床单随便地裹了脚,在屋内一个猛冲。

储墨凡刚拐过楼道,就听着窗外传来一阵尖叫:夫人,少夫人。

关了电网,关了电网。

院外传来一阵阵惊叫声和脚步声。

夫人抢车跑了。

储墨凡就着走廊最近的窗户往外看,就见一辆停在喷池前的黑车轿车横冲直撞地碾上草坪往大门方向开去。

还真是痴情!

储墨凡下楼的时候,欧颜正抱着碗在门口看热闹。一看到储墨凡下楼,立刻严肃起来:追不追?

储墨凡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碗,淡道:追。

哈?欧颜一咽,他就这么客气问一下。他饭还没吃完呢。

从星墅进城只有一条大路,祁小染的车一开出星墅就像脱缰的埋马,一路狂奔,很快就把身后的车给甩了。只不过祁小染不知道的是星墅的每一辆车都被定位,不管祁小染开到哪里,他都能追踪到。

祁小染把车停在街口,没顾上锁车,直接往咖啡厅跑。她是害怕的,小强不是她,他身体特殊,经不得打的。

已经入夜了,周围的店铺都打烊了,只有咖啡厅灯火通明。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她看到里面有四五个人围着一道瘦小的身影。

小强!

祁小染快速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玻璃门。

所有的人都在听到砰的开门声时,转过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祁小染的身上,而她的目光只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还好,并没有受伤。还好祁宝儿是骗她的。

心放下的那一瞬间,祁小染有些想哭。

染染,我没有偷他们的项链。小强仰着头看她。他的身体格外的瘦,显得头特别的大。看着祁小染的眼里却带有着无比的倔强。
祁小染紧紧地抱了抱小强,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我知道。

祁小染松开手,将小强推到身后,自己则转过身面对祁宝儿等人。祁小染一米六八,小强在她身后,整整矮了她一个头。她的对面,是祁宝儿和她的朋友们,人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们这群人太无聊了,无聊的每天以作弄人为乐,以看着别人哭和求饶为乐。他们就跟她在乞丐屋打黑拳的观众一样,以看着她鲜血横流,挣扎生死为乐。平时她都可以忍,因为她本来就是泥里挣出来,早见惯了。可是今天不行,因为他们欺负的是小强。

她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欺负小强!

祁小染攥紧了拳头,看向人群中央的祁宝儿,问:祁宝儿,我知道你讨厌我,你要对付我,我随时也随便你动手,但是你不要牵扯上无辜的人。

呦,无辜啊。祁宝儿指了指着桌上七零八落的书笔还有……一条宝格丽的钻石项链,他要无辜,为什么项链会从他的书包里找出来?

我没有拿。小强从祁小染身后探出头来,怒道,我的书包一直放在休息室,是你们要找东西的时候才拿出来的。说不定就是你们放进去冤枉我的。

呦,硬气了嘛。你以为祁小染来了就有靠山了?祁宝儿不屑地笑了笑,她来了能怎么样?看向祁小染,要么你替他扛,让他们几个……指了指身后几个男男女女,好好揍你一顿,要么我报警,你坐牢。

祁小染:凭什么?

祁宝儿嚣张地笑了起来:就凭我们人证物证都有啊。

呵,是啊,她那么多人当然有人证,东西从小强包里搜出来的,当然有物证。这种伎俩在她乞丐屋的时候见多了。乞丐屋的头头就经常带着他们在火车用这种方式讹旅客的钱。

所以,她不怕!只不过。

祁小染上前一步,走到祁宝儿面前,一字一句地问:祁家人讨厌我,我搬出来了。四年前没有祁家的电话我没有进过一次祁家门。为什么要针对我??

因为你就是讨厌。祁宝儿恨声道,因为你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要过饭的姐姐,因为你让我丢脸。现在你让所有人都讨厌你。因为你的不检点让储墨凡撤走了对学校项目的投资,你毁了所有人的前途。你这个垃圾,蛀虫!

原来如此!

祁小染抬头,目光一一扫过祁宝儿身后这些人,眼底里尽是嘲讽。

因为储墨凡撤资,这些人才把气撒到她的身上。也难怪,本来一毕业就可以拿到储家基金的钱开公司,现在没钱了,他们才这么生气。这些人不敢找储墨凡,只能找她,找不到她就欺负小强。

他们才是蛀虫。

看什么看?要么下跪道歉,要么老实挨一顿揍。祁宝儿身后一个男生狠声道。

祁小染并不认得他,但常年在天衍出入,她也能看出来对方衣着普通。应该就是因为撤资来找她出气的。

下跪就行?祁小染问。

小强一把拉住她:不要跪。

而就在咖啡馆对面的巷口,迈巴赫里的储墨凡脸色一沉,开车的欧颜脸色也不好。

凡,全世界都知道祁小染是你的未婚妻。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打狗还看主人呢。要不我去……

看着。储墨凡拦住他。

老太太把祁家的女人许给他,当然是为了那件东西,他同意,不过是因为他也要那件东西。但是今晚祁小染一再的出格让他厌烦无比,本来想以出轨为名拍下她跟那个老师的照片,把她退还给祁家,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

还真是意外。或许,她并不是祁家的棋子。

祁小染看向那个男同学,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是因为不敢找储墨凡才来找我的吧?然后拿着我下跪的照片视频传到网上羞辱储墨凡?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当然是储墨凡成为笑柄,我被储墨凡退货。而你们呢?出了被储墨凡撤资的气。声音一冷,你们也就这点能耐,欺负女人,欺负小孩,欺负比自己弱的人。

宝儿,别跟她废话。直接把她打一顿,打趴下。男人跳下桌子,眼里闪着狠戾的光。

我看谁敢!祁小染突然掏出,亮出报警电话,我现在就报警。

你报,你要敢报,我就让你在牢里坐一辈子。祁宝儿狠狠地挥手,打打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谁敢过来!祁小染随手操起桌上一只酒瓶,就着桌子直接敲碎,瓶椎子化为利器对准了要冲过来的人,所有人顿时一顿。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一直窝在一边的咖啡厅老板连忙出来打圆场。刚刚他们怎么闹他都不管,可这会要真打起来,可是会出人命的,他以后怎么做生意。

那个小强的姐姐,是这样的,这个项链真的是从小强的包里搜出来的。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小心地看了一眼祁宝儿,对祁小染道,要不两边各退一步,就道个歉完了。

不可能。祁小染冷声道,我一定会告他们欺诈。

欺诈你这么一个穷鬼?!祁宝儿不屑地冷笑。但她也惜命,知道祁小染以前杀过人。她还是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你要不跟我道歉,我现在就报警,让你们两个都坐牢。

好,报警。最好现在就报。祁小染冷笑,你们最好栽赃的时候戴了手套,上面没有你们的指纹。否则,是偷还是栽赃,一验指纹就知道。

小强刚刚说他的书包一直放在休息室没动过,项链是被人放进去的,小强一定没碰过。所以项链上只有放项链的人的指纹。

她不怕报警,但是,因为过往的障碍她不愿意去警察局。所以,最好祁宝儿能现在就退,否则闹到最后要报警也不是她想要的。

果然,那个放狠话的男人立刻紧张起来,在祁宝儿耳边低声道:我没有戴手套。

祁小染小时候练过唇语,大概清楚他的内容,心理便有了底,却没有拆穿。有些技能,保密才不会被破。

祁宝儿恨恨地瞪了祁小染一眼,一扬脖子: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