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长猛烈的进出 口述被添全过程

没关系。

在华国受过义务教育而根正苗红的月绮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听到对不起就说出了没关系,结果不但把自己给说愣住了,就连负责绑她的人动作都停了。

对方恐怕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你继续……

……哦。

被成功绑住双手的月绮歌试着转动了手腕,发现绑的并不是很紧后,善意的对春霞笑了笑,谢谢。

有点善良,却抵不过主子凶残的春霞已经不忍心去看满脸笑容的人,她觉得欺负一个脑袋不正常的人很过分,可是她又不敢去反抗自己的主子,只能……对不起了。

夜凌玲知道春霞不可能违抗自己的命令,自然也就没去检查月绮歌背在身后被绑住的手,这巷子一会儿恐怕就会来人,你先把这个只会傻笑的傻子带回去。

是。

春霞抓住绳子,打算把月绮歌就这么牵回去。

月绮歌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只会傻笑!

等夜凌玲走后,春霞刚想让月绮歌跟自己走,就见她已经蹲在不远处盯着某处直看。

想着对方是个人类,还是个傻子,春霞并没有提起太多的戒备,只是走过去,看到她盯着的是一只被白雪埋在里头的小狗时,问道:你喜欢?

月绮歌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那只小狗一直看一直看。

我们该走了。如果在主子回去前发现她还没有把人带回去,少不了罚。

春霞,你好大的胆子。

一直没有等到月绮歌的天闲发现不对劲后开始顺着痕迹找了过来,虽然那个狗洞让他有些无语,但好歹也找到人了。

当他看到他们王爷的祭品被绳子绑住时,秀气的眉头一皱,语气中不免加了一些严厉,哪怕他容貌稚嫩,身上的气场也让人忌惮三分,这是王爷的祭品,就凭你们也敢动?

春霞是夜凌玲的贴身婢女之一,她会做这种事情,必然是受到主人指示。

春霞见势不妙,想也没想的直接丢下绳头逃走了!

天闲没有上去追,只是走到月绮歌身边,把绑住她的绳子给解开后,问道:月小姐,你没事吧?

问一个不知道危险的傻子这种问题似乎有点多余,但出于职责,天闲还是问了。

用这种方法拖延时间的月绮歌暗自松了口气,她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答天闲的问题,然后有些期待的看着天闲,指了指雪地里的小狗,这个,我能带回去养吗?

被她这期待的模样闪到的天闲眨了眨眼睛,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只浑身发抖的小奶狗时,犹豫了一下,道:需要请示王爷,属下不能定夺。

那我现在先把它带回去,然后问夜凤栖能不能养好了。

说着,就把小奶狗从雪地里捧了出来,轻轻地拍掉它身上的雪花,拉开衣襟,直接把它给塞了进去。

这过程让一直注意她动作的天闲看到了她的里衣,吓得他瞪大了双眼,面红耳赤的看向了别处!

你怎么了?

天闲看着天空,深吸一口气,道:王爷,属下该死
见天闲对着天空喊了声王爷,月绮歌凑过去的同时也抬手挡住微微刺眼的阳光,看看他们王爷是不是要从天而降。

毕竟这里是妖界,这种拉风的出场方式应该是存在的……吧。

而当她在蔚蓝的天空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片懒洋洋的云朵时,她问:你们王爷……隐身了?

……天闲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月绮歌说道:月小姐,我们回去吧。

好的~

这愉悦的小尾音让天闲有些头疼。

带人走出巷子,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什么,月绮歌就已经欢快的朝着马车那边跑,就算身上冒着火焰的大马旁边站着刚刚威胁她的女人,她也视而不见。

这里最大的是王爷,她管那女人去死!

她开心的拍了拍车板子,兴奋的单手捧着胸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人懒洋洋的让她上车。

呆了一秒钟,然后看向一旁的天纵,小心翼翼的问道: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上去?

天纵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地拿出了踩脚的车登,月小姐,请。

谢谢哈~

踩着车登顺利上去的人余光瞥到气到不行的夜凌玲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里满是天真:这位小姐姐也要上来吗?

天纵觉得这脑袋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祭品只是单纯的好奇,所以不假思索的说道:月小姐,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坐上王爷的马车。

哦……神助攻!

月绮歌对着气到眼睛都快要喷火的人点点头,那她是什么人啊?

夜凌玲发誓,她看到了这个傻子眼睛里的嘲弄!

歌儿。

慵懒而低沉的声音在念到她名字的时候似乎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魔力,月绮歌就像是受到了魔咒似得,多看了一眼夜凌玲后,就转身进了车厢。

刚推门进去,就被夜凤栖抓住了手腕,直接落入了他有些冰凉的怀里。

怕挤着小奶狗的月绮歌连忙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热,她是一个清心寡欲的正经画手,请不要这样勾引她!

你你你别老抱着我。

抱着你,舒服。夜凤栖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

听到一声轻微的呜咽时,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问道:胸口里的东西……

啊!小狗!

说着月绮歌就兴奋的把有些脏兮兮的小奶狗从怀里捧了出来,可怜的小奶狗还被冻得瑟瑟发抖,卷着身体也就比月绮歌的手掌大那么一点点。

她动作温柔的在小奶狗身上抚摸了几下,并没有发现夜凤栖看到她这动作后,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悦。

带着一些祈求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能够决定小奶狗去留的男人,声音软乎乎的求着,夜凤栖,我想养它……可不可以?

她连自己都肉麻到了,难道还感动不了你?

披着白色狐裘的尊贵男人抬手捂着嘴,金色眼眸没什么精神的看着在他怀里对他撒娇的小祭品,在他看到她清澈的眼底都是自己的时候,心中刚刚那点不悦突然就被抹平了。

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在她的嘴角,嗯……
冷不丁又被亲了口的月绮歌感觉自己的脸都热炸了,可想到自己手里还捧着发抖的小奶狗,她压下那份羞涩,红着脸颊,有些羞怯的看着还勾着自己下巴的男人,问:可不可以啊?

面若桃李,秀色可餐。

夜凤栖用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你听话,本王就同意。

我会听话!很听话!

还要乖乖的。

乖!非常乖!

——这对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那……

嗯?歪头。

亲本王。夜凤栖突然想看这个属于他的小祭品更加害羞可爱的样子。

啊?她是不是热到幻听了?

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敛眸道:亲。

好吧,她没有幻听。

见小祭品久久不动,夜凤栖便说道:刚刚还说会听本王的话,会乖乖的……

这透着委屈的嘀咕是怎么一回事!

月绮歌红着小脸,想着外面还站着要扒她一层皮的女人和怀里可怜兮兮的小奶狗,索性豁出去的跪坐在夜凤栖的双腿之间,紧张的揪住他的衣襟,视死如归般的附身亲了过去!

只是还没有碰到,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火焰马受惊,冲出一段距离不说,还让马车颠了颠,纵使有天纵和天闲合力把马儿安抚下来,月绮歌也还是顺着这冲力倒在了夜凤栖的怀里,牙齿还重重的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看到他有型的下巴处那可疑的牙印,她吞了吞口水,那个……

牙疼,说话都不利索了。

夜凤栖皱眉,单手捏住她的脸蛋儿,检查了一下她口腔里没什么事,也没因为冲力让牙齿磕破嘴唇后,才松开手,还稍稍坐正了一些。

你没事吧?

月绮歌有些歉意的看着男人受伤的下巴,要不要让你的属下来给你擦点药?

夜凤栖斜睨了她一眼,那唯吾独尊的模样即便不是他刻意的发出让人胆寒的气势,也能够让人对他产生一种敬畏。

他伸出手,把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小祭品搂住,他沉迷从她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温暖,这让他恨不得一直把她抱在怀里,不用。

自己有错在先,他要抱就抱吧,抱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种沉迷美色的麻木想法真是要不得。

那你拿药给我,我帮你擦?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就直接给说出来了。

夜凤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发出一个音节:嗯。

她看着被放在手里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盒子,用食指沾了点药膏,那我可以养小狗吗?

感受到下巴处传来的温热,夜凤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养可以,但是不准带入寝殿。

哇!谢谢你!

月绮歌高兴的收起盒子,一把捧住小狗,看到哪怕脏兮兮也很可爱的小东西只差没有一口亲上去,王爷大人答应收留你啦~开心吗~?

睡着的小奶狗听到声音也只是动了动耳朵尖,月绮歌很宝贝它的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腿上,夜凤栖见了,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答应了她这么一件事。

他的祭品,眼里心里明明只有他就够了